86、擂台、送行
周西宇再次拒絕。
沈昊昆：「……」
這功夫讓他練的，真成修身養性了？算了，沈昊昆也不再他身上浪費時間了，轉身離開。
戲園。
林玉珍有些意外，沈昊昆今天竟是主動約她出來看戲，看的還是查老闆的戲。
「你今天怎麼這麼有興致？」
待走到位置坐下，月份尚小，但習慣護住肚子才落座的林玉珍，有些好奇。但坐下後，頓感<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40"></i>有點不適，她嫵媚的白了沈昊昆一眼。
沈昊昆笑了笑，「我不喜聽戲，是看你在家無聊，帶你出來轉轉。」
林玉珍知道他說的是真話，以往想讓他陪她看場戲，比登天都難。聽著周圍人的歡呼，看著登台的武生，她笑著沖沈昊昆道：「那個就是查老闆。」
其實不用她提醒，哪怕查老闆化了濃妝，沈昊昆也是能認出來的。旁人都是練武，他是真「修仙」的查老闆，沈昊昆印象深刻。
以至於每每刷視頻，刷到《道士下山》電影相關的，聽到開頭「一部被低估的武俠…」之類的定語，沈昊昆總是哭笑不得，低估什麼，低估它的武力值嗎？
啪啪啪。
耳朵響起熱烈的掌聲，看到台上長槍挑桌的查老闆，沈昊昆心說這才哪到哪，查老闆那可是一槍能挑翻汽車的。
摸著肚子，林玉珍一臉笑意，「我希望我們的孩子，以後能像查老闆這樣。」
「戲子是下九流。」
「……」
沈昊昆的聲音不大，周圍坐的可都是查老闆的狂熱粉絲，還大半都是女的，他可不想跟她們吵。
殺了又沒首勝刷。
但有些喊的撕心裂肺、面目猙獰的，多半有一血可以刷，可惜多是滅了燈，都不太能下雕的，毫無意義。
終了。
沈昊昆來看戲，是想結束去後台見見查老闆，可看著身邊熱情的粉絲，似乎有的也要去後台「堵」查老闆，他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主要他不好讓林玉珍獨自回去，帶著她一起，又擔心她會被人撞到，那些「瘋狂」的粉絲，可不會管她是不是懷孕了，只能作罷。
……
放棄了找周西宇和查老闆切磋念頭的沈昊昆，在岳王廟門口擺了個擂台，因為他每天雕事比較多，擂台每天只擺兩個鐘頭。
規則也比較簡單，不用暗器等手段，只要上了擂台能打贏他的，就給十塊銀元。
一開始來的都是些湊熱鬧的，沈昊昆儘管打贏了，但收穫的獎勵也比較少，擂台擺了幾日，終於有高手登台，沈昊昆也就不能保持全勝了，偶爾一場會輸掉十塊銀元。
錢輸了，擂台卻仍舊繼續擺，圍觀以及參與的人，也一天比一天多。
但沒人知道的是，在擂台上輸了，沈昊昆會私下找到對方再打一場，將對方擊敗。不過卻不會討回那十銀元。
顯然，他是故意輸的。
沒辦法，為了人氣，也為了就算不是高手也敢登擂，些許損失，沈昊昆可以接受。
首勝技能點掉落的隨機性，讓他即使面對只會幾招莊稼把式的，也有收益。
比如打贏一個功夫十分一般的，技能點4點，名氣值30，打贏一個實力較強的，技能點2點、名氣值500，綜合算下來，差距其實不大。
何況高手難求，練過幾手的可就多了，反正輸了也不丟人、不會受傷，萬一運氣好或是他被消耗了體力，打贏了就有十塊銀元，願意嘗試的、湊湊熱鬧的人，還是挺多的。
積少成多。
沈昊昆這段時間的收穫，絲毫不比暗中獵殺青龍會成員時少。
又擊敗了一人後，他查看了一下面板。
宿主：沈昊昆
武功：六合刀（大成355\/500）、無極刀（氣功版）（圓滿）、道門小周天（小成5\/1000）、彭氏太極（圓滿325\/5000）、房中術（小成505\/1000）、猿擊術·日練（入門11\/500）
名望：名震四方
名氣值：18013
技能點：903
見點數夠了，沈昊昆毫不猶豫的進行了加點，猿擊術·日練（小成0\/3000）。
這段時間，他練功堪稱勤勉，六合刀、小周天功這些都有所增長，房中術也增進不少。關鍵在房中術的修煉上，他除了起初的1點，後來再沒加過。
有這樣的境界，都是他和田小娥她們，一下一下，真刀真槍練出來的。
今日兩個鐘頭差不多到了，沈昊昆和圍觀群眾打了個招呼，就準備收了簡單鋪設的「擂台」，明日再來。
「觀眾」們也早已習慣了他的規矩，相繼離開。
就在沈昊昆準備走的時候，
周西宇從岳王廟中走了出來，「有些人你明明能勝，卻偏偏故意不敵，輸掉銀元。雖然圍觀和打擂的人日益變多，可你既不收報名費，又無其他收費事項，這麼做到底圖什麼？」
周西宇皺眉，「即便是圖名，你這有輸有贏，顯然也不會得到高手名聲。」
他不知沈昊昆是為了刷首勝，所以無法理解沈昊昆的做法十分正常。
沈昊昆想了想，「政府提倡國術，有武者抓住機會，甚至因此各地都有了武行。可惜出了無數名師，風光無限，於國民素質，卻毫無增益。我只是想憑一己之力，讓杭城百姓真的認識到功夫。」
周西宇有些詫異。
「他們不教真的，敝帚自珍，我卻認為，天下功夫是天下人的，等得了認可，我就免費將一身所學，都毫無保留，教給願意學的人。」
沈昊昆說的擲地有聲，周西宇也明白了他的想法，「你說的，包括彭家太極？」
沈昊昆點頭。
周西宇嘆了口氣，「那你不是在救他們，是在害他們啊。」
「你是說，彭家會找他們麻煩？」
雖然沒說話，但周西宇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他猜的是對的。
沈昊昆卻是毫不在意，「區區一個彭家…算了，不說這些，周師傅，你哪天技癢，可以登台切磋，我一定全力以赴。」
想說區區一個彭家，真來了殺了就是，但話到嘴邊，又被沈昊昆咽了回去。周西宇擺明了對彭家或者說對他那位師父還有感情，這種話沒必要在他面前說。
更關鍵是，他擺個擂台，又不是真的為了杭城人功夫，是為了刷首勝啊。不能說著說著，把自己都騙了。
……
天氣酷熱。
但熱力已是檣櫓之末，這一輪「秋老虎」結束，氣溫就該轉涼了。
看著桌上放置的行李，趙國卉開口詢問，「今天就走？」
沈昊昆點點頭，「已經拖了幾天，這場國考對我來說還是挺重要的，不好因為遲到，錯過比賽。」
趙國卉她們如今個個顯懷，但距離預產期，還有幾個月的時間，他去趟金陵，影響不大。她們中最早臨盆的自然是李嫣，距離預產期還有一月。
一切順利的話，沈昊昆在贏了國考，拿到國士稱號後，正好可以趕回來，看著孩子出生。
幾女沒有和他多說什麼，卻是拉著田小娥的手一陣叮囑，既讓她照顧好他，又讓她將他看緊一點，不要讓他到了金陵後，招蜂引蝶。
面對她們期待的目光，田小娥只覺壓力山大，她將他盯緊，無疑意味著她會很鬆。
他那些念頭或是欲望不會消失，只有消解。
大概是看出她的「緊張」，趙國卉拍了拍她的大屁股，語氣勉勵，「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你們聊，我去趟岳王廟。」
聽他這麼說，李嫣有些驚訝，「今日還去擺擂台？」
他在岳王廟前設下擂台的事，杭城如今人人皆知，她們自然也是知道的。
沈昊昆笑著搖頭，「不擺了，出發之前，去和何安下那位師父聊幾句。」
知道他說的是周西宇，聽到「何安下」三字，林玉珍皺眉詢問，「何安下和慶松那什麼功夫練的如何了，幾個月不見人，你這做師父的，也不找人問問。」
王悅如幾人也跟著點頭。
她們哪裡是關心何安下他們功夫練的如何，分明是想念何安下和慶松做的那一手素齋了。沈昊昆解釋，「他們在山上修煉，一旦有所成就，自然就下山了。」
真說起來，何安下他們在山上修煉，進展不一定比他更快。
這麼想著，沈昊昆看了眼面板，將這兩月守擂積累的四萬多名氣值兌換了一下，又連同累積的技能點，加在了猿擊術上。
猿擊術·日練（小成2483\/3000）。
距離點滿，還是差了一些。
岳王廟。
「你今日看起來，似乎和平時不太一樣，有事？」給沈昊昆倒了杯茶的周西宇，開口詢問。
他在廟前擺了幾個月擂台，周西宇從一開始的覺得吵鬧，到如今已經習慣了擂台的存在。兩人之間的關係，也親近許多。
說起來，他們都是何安下的師父。
沈昊昆點頭，「擂台從今日便不擺了，我要去金陵參加國考。」
清楚他多半不知道國考是什麼，沈昊昆說完又解釋了一番。
周西宇點頭，「這比你在此擺擂，效果要好很多。」
「是啊，再回來，我就頂著『國士』頭銜了。」沈昊昆笑了笑。
「人外有人，還是應當小心一些。」
像是認同了他的說法，沈昊昆舊事重提，「周師傅當真不願賜教一番，作為送行之禮？」
「這杯茶，就當是替你送行了。」
「……」
PS：下章就換位面了。
沈昊昆：「……」
這功夫讓他練的，真成修身養性了？算了，沈昊昆也不再他身上浪費時間了，轉身離開。
戲園。
林玉珍有些意外，沈昊昆今天竟是主動約她出來看戲，看的還是查老闆的戲。
「你今天怎麼這麼有興致？」
待走到位置坐下，月份尚小，但習慣護住肚子才落座的林玉珍，有些好奇。但坐下後，頓感<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40"></i>有點不適，她嫵媚的白了沈昊昆一眼。
沈昊昆笑了笑，「我不喜聽戲，是看你在家無聊，帶你出來轉轉。」
林玉珍知道他說的是真話，以往想讓他陪她看場戲，比登天都難。聽著周圍人的歡呼，看著登台的武生，她笑著沖沈昊昆道：「那個就是查老闆。」
其實不用她提醒，哪怕查老闆化了濃妝，沈昊昆也是能認出來的。旁人都是練武，他是真「修仙」的查老闆，沈昊昆印象深刻。
以至於每每刷視頻，刷到《道士下山》電影相關的，聽到開頭「一部被低估的武俠…」之類的定語，沈昊昆總是哭笑不得，低估什麼，低估它的武力值嗎？
啪啪啪。
耳朵響起熱烈的掌聲，看到台上長槍挑桌的查老闆，沈昊昆心說這才哪到哪，查老闆那可是一槍能挑翻汽車的。
摸著肚子，林玉珍一臉笑意，「我希望我們的孩子，以後能像查老闆這樣。」
「戲子是下九流。」
「……」
沈昊昆的聲音不大，周圍坐的可都是查老闆的狂熱粉絲，還大半都是女的，他可不想跟她們吵。
殺了又沒首勝刷。
但有些喊的撕心裂肺、面目猙獰的，多半有一血可以刷，可惜多是滅了燈，都不太能下雕的，毫無意義。
終了。
沈昊昆來看戲，是想結束去後台見見查老闆，可看著身邊熱情的粉絲，似乎有的也要去後台「堵」查老闆，他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主要他不好讓林玉珍獨自回去，帶著她一起，又擔心她會被人撞到，那些「瘋狂」的粉絲，可不會管她是不是懷孕了，只能作罷。
……
放棄了找周西宇和查老闆切磋念頭的沈昊昆，在岳王廟門口擺了個擂台，因為他每天雕事比較多，擂台每天只擺兩個鐘頭。
規則也比較簡單，不用暗器等手段，只要上了擂台能打贏他的，就給十塊銀元。
一開始來的都是些湊熱鬧的，沈昊昆儘管打贏了，但收穫的獎勵也比較少，擂台擺了幾日，終於有高手登台，沈昊昆也就不能保持全勝了，偶爾一場會輸掉十塊銀元。
錢輸了，擂台卻仍舊繼續擺，圍觀以及參與的人，也一天比一天多。
但沒人知道的是，在擂台上輸了，沈昊昆會私下找到對方再打一場，將對方擊敗。不過卻不會討回那十銀元。
顯然，他是故意輸的。
沒辦法，為了人氣，也為了就算不是高手也敢登擂，些許損失，沈昊昆可以接受。
首勝技能點掉落的隨機性，讓他即使面對只會幾招莊稼把式的，也有收益。
比如打贏一個功夫十分一般的，技能點4點，名氣值30，打贏一個實力較強的，技能點2點、名氣值500，綜合算下來，差距其實不大。
何況高手難求，練過幾手的可就多了，反正輸了也不丟人、不會受傷，萬一運氣好或是他被消耗了體力，打贏了就有十塊銀元，願意嘗試的、湊湊熱鬧的人，還是挺多的。
積少成多。
沈昊昆這段時間的收穫，絲毫不比暗中獵殺青龍會成員時少。
又擊敗了一人後，他查看了一下面板。
宿主：沈昊昆
武功：六合刀（大成355\/500）、無極刀（氣功版）（圓滿）、道門小周天（小成5\/1000）、彭氏太極（圓滿325\/5000）、房中術（小成505\/1000）、猿擊術·日練（入門11\/500）
名望：名震四方
名氣值：18013
技能點：903
見點數夠了，沈昊昆毫不猶豫的進行了加點，猿擊術·日練（小成0\/3000）。
這段時間，他練功堪稱勤勉，六合刀、小周天功這些都有所增長，房中術也增進不少。關鍵在房中術的修煉上，他除了起初的1點，後來再沒加過。
有這樣的境界，都是他和田小娥她們，一下一下，真刀真槍練出來的。
今日兩個鐘頭差不多到了，沈昊昆和圍觀群眾打了個招呼，就準備收了簡單鋪設的「擂台」，明日再來。
「觀眾」們也早已習慣了他的規矩，相繼離開。
就在沈昊昆準備走的時候，
周西宇從岳王廟中走了出來，「有些人你明明能勝，卻偏偏故意不敵，輸掉銀元。雖然圍觀和打擂的人日益變多，可你既不收報名費，又無其他收費事項，這麼做到底圖什麼？」
周西宇皺眉，「即便是圖名，你這有輸有贏，顯然也不會得到高手名聲。」
他不知沈昊昆是為了刷首勝，所以無法理解沈昊昆的做法十分正常。
沈昊昆想了想，「政府提倡國術，有武者抓住機會，甚至因此各地都有了武行。可惜出了無數名師，風光無限，於國民素質，卻毫無增益。我只是想憑一己之力，讓杭城百姓真的認識到功夫。」
周西宇有些詫異。
「他們不教真的，敝帚自珍，我卻認為，天下功夫是天下人的，等得了認可，我就免費將一身所學，都毫無保留，教給願意學的人。」
沈昊昆說的擲地有聲，周西宇也明白了他的想法，「你說的，包括彭家太極？」
沈昊昆點頭。
周西宇嘆了口氣，「那你不是在救他們，是在害他們啊。」
「你是說，彭家會找他們麻煩？」
雖然沒說話，但周西宇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他猜的是對的。
沈昊昆卻是毫不在意，「區區一個彭家…算了，不說這些，周師傅，你哪天技癢，可以登台切磋，我一定全力以赴。」
想說區區一個彭家，真來了殺了就是，但話到嘴邊，又被沈昊昆咽了回去。周西宇擺明了對彭家或者說對他那位師父還有感情，這種話沒必要在他面前說。
更關鍵是，他擺個擂台，又不是真的為了杭城人功夫，是為了刷首勝啊。不能說著說著，把自己都騙了。
……
天氣酷熱。
但熱力已是檣櫓之末，這一輪「秋老虎」結束，氣溫就該轉涼了。
看著桌上放置的行李，趙國卉開口詢問，「今天就走？」
沈昊昆點點頭，「已經拖了幾天，這場國考對我來說還是挺重要的，不好因為遲到，錯過比賽。」
趙國卉她們如今個個顯懷，但距離預產期，還有幾個月的時間，他去趟金陵，影響不大。她們中最早臨盆的自然是李嫣，距離預產期還有一月。
一切順利的話，沈昊昆在贏了國考，拿到國士稱號後，正好可以趕回來，看著孩子出生。
幾女沒有和他多說什麼，卻是拉著田小娥的手一陣叮囑，既讓她照顧好他，又讓她將他看緊一點，不要讓他到了金陵後，招蜂引蝶。
面對她們期待的目光，田小娥只覺壓力山大，她將他盯緊，無疑意味著她會很鬆。
他那些念頭或是欲望不會消失，只有消解。
大概是看出她的「緊張」，趙國卉拍了拍她的大屁股，語氣勉勵，「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你們聊，我去趟岳王廟。」
聽他這麼說，李嫣有些驚訝，「今日還去擺擂台？」
他在岳王廟前設下擂台的事，杭城如今人人皆知，她們自然也是知道的。
沈昊昆笑著搖頭，「不擺了，出發之前，去和何安下那位師父聊幾句。」
知道他說的是周西宇，聽到「何安下」三字，林玉珍皺眉詢問，「何安下和慶松那什麼功夫練的如何了，幾個月不見人，你這做師父的，也不找人問問。」
王悅如幾人也跟著點頭。
她們哪裡是關心何安下他們功夫練的如何，分明是想念何安下和慶松做的那一手素齋了。沈昊昆解釋，「他們在山上修煉，一旦有所成就，自然就下山了。」
真說起來，何安下他們在山上修煉，進展不一定比他更快。
這麼想著，沈昊昆看了眼面板，將這兩月守擂積累的四萬多名氣值兌換了一下，又連同累積的技能點，加在了猿擊術上。
猿擊術·日練（小成2483\/3000）。
距離點滿，還是差了一些。
岳王廟。
「你今日看起來，似乎和平時不太一樣，有事？」給沈昊昆倒了杯茶的周西宇，開口詢問。
他在廟前擺了幾個月擂台，周西宇從一開始的覺得吵鬧，到如今已經習慣了擂台的存在。兩人之間的關係，也親近許多。
說起來，他們都是何安下的師父。
沈昊昆點頭，「擂台從今日便不擺了，我要去金陵參加國考。」
清楚他多半不知道國考是什麼，沈昊昆說完又解釋了一番。
周西宇點頭，「這比你在此擺擂，效果要好很多。」
「是啊，再回來，我就頂著『國士』頭銜了。」沈昊昆笑了笑。
「人外有人，還是應當小心一些。」
像是認同了他的說法，沈昊昆舊事重提，「周師傅當真不願賜教一番，作為送行之禮？」
「這杯茶，就當是替你送行了。」
「……」
PS：下章就換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