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竹林、太極（二合一）
「恭喜宿主，擊敗青龍會326（首次），獲得技能點X3，名氣值+40。」
越來越難殺了啊。
沈昊昆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在將近獵殺了青龍會近三分之一成員後，天色一暗，街面就幾乎看不見青龍會成員的身影了。
杭城的治安，在這段時間，前所未有的好。
可惜作為偵緝署長的趙笠人，並不感激他，因為趙笠人還兼著青龍會的會長。
趙笠人最近上火的厲害，禮沒少送，人沒少托，一個個收禮的時候，都信誓旦旦，說可以幫忙，可收了禮之後，要麼沒下文了，要麼把命搭進去了。
一開始，瀰漫在成員之間的恐懼，趙笠人還能壓得住，可死了這麼多人，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漸漸就壓不住了。
在一眾成員眼裡，會長像個無頭蒼蠅，只知道沖他們發火，簡直無能透頂。
人心一散，隊伍就更不好帶了。
新娶的這房小妾娶了不到兩個月，但趙笠人已經快一個月沒有碰過她了，就更別提其他房的姨太了。
倒也不是他完全沒欲望了，但心裡的壓力大到完全起不來，吃藥都沒效果，讓趙笠人對幕後之人恨之入骨，等將其找出來後，不將他扒皮抽筋，都難消趙笠人心頭之恨。
這些，沈昊昆自然不知情，但趙笠人對他的恨意，沈昊昆卻是用腳指頭想也知道。
恨就恨吧，等哪天將他（趙笠人）的頭割下來，這些恨意就煙消雲散了。
趙笠人：「？？？」
沈昊昆查看了一下面板。
宿主：沈昊昆
武功：六合刀（大成233\/500）、無極刀（氣功版）（圓滿）、道門小周天（入門55\/100）
名望：名震四方
名氣值：13304
技能點：3955
小周天的54點，不是他通過技能點加的，是他閒著的時候，一點點練出來的。他驗證了數次，這些他自己練出來的境界，並不因為他沒有用吐納之法平息浴念，就被清零。
他練了一個多月，按照這個進度，再練一個多月，就差不多能將這個境界練成了。
說真的，他這麼勤勉練小周天，最大的功臣是趙國卉和林玉珍，她們每每聯合起來打他，小周天功就像是他的救命稻草，練它不一定能打過她們，可練完能讓身體輕快不少，稍稍回一點血。
境界越高，回血速度可能越快？
沈昊昆一開始想找何安下確認一下，轉念一想，何安下在這方面就是個新兵蛋子，問了也是白問。
說不定還得聽他囉嗦幾句，沈昊昆就斷了詢問的念頭，純靠自己一點點摸索。
時間還早，轉了一圈沒有發現青龍會成員，沈昊昆又繞到了西湖邊的竹林。
他這幾日常來這裡，不是覺得有「遊客」欣賞了西湖美景，聽了「白娘子」的故事，會迫不及待的來鑽這片竹林，是他想起來，趙心川在教學煩悶的時候，會來這裡打拳，排解心情。
趙心川住在學校宿舍，人多眼雜，在學校練拳不方便，這裡清淨。
沈昊昆來了幾次，但都沒碰到人。
就在他懷疑是不是記錯了時，一踏入竹林，就看到一個身穿馬褂的男人，正在打太極。
和公園廣場常見的「養生」太極不同，他打的太極頻頻發力、十分剛猛。
趙心川看到來人是沈昊昆，眼裡明顯有些意外，卻沒有停下，完整的打完了一套拳，收勢之後，胸腔似發出一道低吟。
「沈老闆，你怎麼會來這裡？」雖然平素沉默寡言，但沈昊昆幫過他，儘管那筆藥材錢，他已經付清了，趙心川主動詢問。
沈昊昆笑了笑，指著不遠處湖水邊的二層小樓，「我之前曾借住在那裡，你如果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應該聽說過有一夥騙子，假扮高僧，招搖撞騙的事？」
趙心川想了想，「好像聽過，報紙上說，是個姓沈的顧問…不會是你吧？」
「機緣巧合。」
回了一句，沈昊昆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你打的拳，似乎和常見的太極不太一樣？」
「是不太一樣。」
「我打小就對功夫感興趣，不如我花錢雇你教我拳法，一個月五塊銀元，如何？」沈昊昆給他開出了一個難以拒絕的條件。
如果之前就有這份教拳的收入，他就不至於連買藥都要賒帳。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被金錢難住太久的趙心川，聽到沈昊昆的話，神色十分糾結。「沈老闆，你幫過我，對我有恩，我不能騙你。你如果想學拳法套路，滿足一下好奇心，我可以答應你。」
趙心川嘆了口氣，「但你如果想學真東西，我教你只會害了你。」
「怎麼說？」
沒有隱瞞，趙心川將和師父彭乾吾之間的愛恨情仇，同沈昊昆講了一遍。
沈昊昆想了想，「你已經離開師門，在杭城做了個小學老師，沒有自立門戶，你師父當真會做的這麼絕？」
「師父計之長遠，恐怕想的是他百年之後的事。」趙心川無奈。
有他（趙心川）在，彭家的小輩服不了眾。
見他心裡什麼都明白，仍同意和彭乾吾比武，大概一是覺得都躲到杭城了，還要怎麼躲？二則是他覺得他的功夫已經勝過彭乾吾，縱使彭乾吾想對他下殺手，也奈何不了他。
只能說他還是太天真，殺他又何須在比武。
放棄學彭氏太極，尤其是九龍合璧？
都聊到這裡了，哪有輕易放棄的道理。
沈昊昆點點頭，「給你看樣東西。」
他以手做刀，忽的劈出一掌，或者說一刀，在還未碰到竹子時，就壓彎了綠竹。
看到這一幕，趙心川有些驚訝，「以氣御刀，刀氣外放？你有這樣的刀法，又何必學習太極。」
「學太極對我來說，更多是興趣愛好，見獵心喜。」沈昊昆神色坦誠。
趙心川沉吟了兩秒，「好了，一個月五塊銀元，我可以教你。但我只會展示給你看，能學到多少，靠你自己。我師父也是這麼教我的。」
能否學到拳法真諦，皆在一個悟字。
同樣是彭氏太極，趙心川和彭家天驕彭七子，所悟也不盡相同。他們教何安下時，一個讓何安下看其背後動勢，一個則說一身功夫奧妙，皆在無名指。
沈昊昆點頭，「沒問題。五塊銀元，這個月的。」
看著他遞來的銀元，趙心川再次怔住，「你打算從今日開始學？」
「開藥鋪久了，沾染了滿身的商賈氣，喜歡講一個擇日不如撞日，讓你見笑了。」沈昊昆笑著解釋。
接過銀元，趙心川搖頭，「無妨，那就開始吧。你摸摸我的後背。」
沈昊昆伸出手，放在他的背上，頓感他衣衫之下，好似有什麼在蠕動。
「每條肌肉都要摸到。」趙心川提醒。
「好。」沈昊昆摸的很仔細，他摸林玉珍她們的背，大抵也就如此了。趙心川後背每條肌肉，像是蛇一般，盤爬纏繞。
見他每一處都摸到了，趙心川適時開口，「真正的太極只有一招，就是你摸到的動勢。你聽到的野馬分鬃之類的招式，是為了招攬學生，養家餬口用的。你摸到的，皆是真傳。」
話音一落，趙心川轉過身，「我知道你心頭有很多困惑疑問，需要我打一拳，驅散你心裡的疑問嗎？」
所謂驅散疑問，就是他打一拳，讓沈昊昆看看彭氏太極的厲害，好證明他說的是真話。
沈昊昆搖頭，「不用了，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
一邊說，沈昊昆往面板上出現的彭氏太極上加了一點，彭氏太極（入門1\/100）。
他沒有就此停下，又加了99點，彭氏太極（小成0\/1000）。
再加1000，彭氏太極（大成0\/3000）。
沈昊昆倒是想再加三千，可惜技能點不夠了，只剩2855，就算把名氣值兌換了，也還差12點。
既然不夠，他就沒急著加。
12點還是很快的，獵殺幾個青龍會成員就夠了。沈昊昆甚至有點遺憾，青龍會成員為什麼是一千多，不是一萬多人？
趙心川此刻顯然想不到，沈昊昆只是摸了摸他的後背，彭氏太極都快大成了。
誤會了沈昊昆「沉思」的原因，他以為沈昊昆是「疑惑」，不知道沈昊昆是在算帳（點數），他再次開口，「看著。」
提醒沈昊昆一聲，他後背的衣衫無風自動，只見他運力一震，周遭的綠竹全都向後彎折，待勁力消散才回彈，群竹搖曳。
沈昊昆如果湊近去看，就能看到竹子上有碎裂的細紋。
「這才是真正的太極。」趙心川擲地有聲。
這一招，就是九龍合璧。
如果不通彭氏太極，見到九龍合璧，頂多只是震驚這可以隔空打物的功夫，可沈昊昆是通的。
在看到這一招的發勁方式後，沈昊昆估摸著多練習，自己也能用的出來，不過威力沒有這麼大。
注意到沈昊昆「走神」，以為他被九龍合璧驚到了，趙心川眼底浮出一抹笑意，「今日的教學到此結束。一旬後，還是這個時間，我繼續教你。這段時間，你就按照自己悟到的去練。」
「好。」沈昊昆爽快點頭。
看著趙心川的身影消失在竹林，沈昊昆心底一陣感慨，今日這趟竹林，來的太值了。
只花了五塊銀元，就學到了彭氏太極。趙心川還連九龍合璧一併教了，不知情的，說不定還以為九龍合璧是爛大街的功夫，不然怎麼如此輕易就教了？
趙心川：我沒想到他看一眼就能學會啊！
而且吧，趙心川是想著，這每月的五銀元，他怎麼也能收上五六個月的，可以改善一下生活。
殊不知，這根本是一錘子買賣。
沈昊昆學完整個彭氏太極，就只需要花五元。
「九龍合璧！」在底默念了一聲，沈昊昆脊背動勢與趙心川如出一轍，雙臂一震，一道勁力發出，掃向身後竹林。
竹子「劇烈」搖晃了幾下。
威力雖然不如趙心川，卻盡得真意。
……
是夜。
沈昊昆在林玉珍她們好似剝殼雞蛋般的滑膩<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40"></i>上，不斷練習太極拳的發勁，拳拳到肉，卻不傷及她們的圓臀。
「厲不厲害？」
翹著<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40"></i>的林玉珍和趙國卉二人，同時賞了他一記白眼，「你鬧夠了沒有？」
沈昊昆：「……」
他剛剛的行徑，純屬拋媚眼給瞎子看。
她們不懂也不想懂什麼太極八極的，她們只在意槍法。
隔天一早。
沈昊昆鬱悶的心情，得到了緩解，因為何安下一臉驚喜和興奮的看著他打太極拳，「師父，你這是什麼功夫，能不能教我？」
「教你倒是沒問題。」沈昊昆把趙心川的故事講了一遍，「你還要學嗎？」
「他不是小學老師嗎，竟然還是個高手？」何安下心下驚訝，語氣卻十分堅決，「學，師父你不怕，我也不怕。」
沈昊昆看了看他，「我不怕是因為我刀法出神入化，即便彭乾吾真的找上門，也可以應付。你為什麼不怕？」
何安下心思急轉，「師父，我可以報你的名字。」
「……」
沈昊昆開始教他太極。
他不怕被打，沈昊昆沒理由不成全他。
沈昊昆早就想打他一頓了，但不方便動手，彭家人要是願意代勞，沈昊昆樂得看戲。
彭家要拿回自己的東西，可不管何安下說什麼，即便他報了師承，彭家人也會先搞定他，即使不殺他，也會廢了他的武功，讓他再用不出彭氏太極。
跟著沈昊昆一起練，何安下突然想起什麼，「師父，你跟趙心川練了多久？」
「一個晚上。」
何安下：「？？？」
「師父，你這是現學現賣啊。」何安下原本以為，他很快就可以趕上沈昊昆的進度，卻發現越練感覺差距越大。
他連一條肌肉的動勢，都練不明白。
這練個旁人精通的拳法，反而練的對師父驚為天人是什麼鬼？練小周天功夫的時候，他也沒覺得師父天賦如此驚人啊。
他突然反應過來，小周天這種可以斷欲的功夫，師父根本沒有認真學？
不能說他猜的不對，沈昊昆不是沒認真學，他認真了，他只是沒認真加點。
又練了一陣，何安下忍不住道：「師父，掌握所有的肌肉動勢，我感覺非幾個月不可，你是怎麼做到一晚上就練成的？」
幾個月？
他想多了，沒有幾年時間，是練不出什麼名堂的，還的是天賦和悟性好的。何安下這麼說，完全是被他說一晚上練會影響了。
「不要靠死記硬背，要靠悟。」沈昊昆回了一句。
「悟？」何安下皺眉。
將他的樣子看在眼裡，沈昊昆擺擺手，「嗯，死記硬背也挺好的，起碼學的紮實，不容易忘。我出去一下，你慢慢練吧。」
越來越難殺了啊。
沈昊昆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在將近獵殺了青龍會近三分之一成員後，天色一暗，街面就幾乎看不見青龍會成員的身影了。
杭城的治安，在這段時間，前所未有的好。
可惜作為偵緝署長的趙笠人，並不感激他，因為趙笠人還兼著青龍會的會長。
趙笠人最近上火的厲害，禮沒少送，人沒少托，一個個收禮的時候，都信誓旦旦，說可以幫忙，可收了禮之後，要麼沒下文了，要麼把命搭進去了。
一開始，瀰漫在成員之間的恐懼，趙笠人還能壓得住，可死了這麼多人，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漸漸就壓不住了。
在一眾成員眼裡，會長像個無頭蒼蠅，只知道沖他們發火，簡直無能透頂。
人心一散，隊伍就更不好帶了。
新娶的這房小妾娶了不到兩個月，但趙笠人已經快一個月沒有碰過她了，就更別提其他房的姨太了。
倒也不是他完全沒欲望了，但心裡的壓力大到完全起不來，吃藥都沒效果，讓趙笠人對幕後之人恨之入骨，等將其找出來後，不將他扒皮抽筋，都難消趙笠人心頭之恨。
這些，沈昊昆自然不知情，但趙笠人對他的恨意，沈昊昆卻是用腳指頭想也知道。
恨就恨吧，等哪天將他（趙笠人）的頭割下來，這些恨意就煙消雲散了。
趙笠人：「？？？」
沈昊昆查看了一下面板。
宿主：沈昊昆
武功：六合刀（大成233\/500）、無極刀（氣功版）（圓滿）、道門小周天（入門55\/100）
名望：名震四方
名氣值：13304
技能點：3955
小周天的54點，不是他通過技能點加的，是他閒著的時候，一點點練出來的。他驗證了數次，這些他自己練出來的境界，並不因為他沒有用吐納之法平息浴念，就被清零。
他練了一個多月，按照這個進度，再練一個多月，就差不多能將這個境界練成了。
說真的，他這麼勤勉練小周天，最大的功臣是趙國卉和林玉珍，她們每每聯合起來打他，小周天功就像是他的救命稻草，練它不一定能打過她們，可練完能讓身體輕快不少，稍稍回一點血。
境界越高，回血速度可能越快？
沈昊昆一開始想找何安下確認一下，轉念一想，何安下在這方面就是個新兵蛋子，問了也是白問。
說不定還得聽他囉嗦幾句，沈昊昆就斷了詢問的念頭，純靠自己一點點摸索。
時間還早，轉了一圈沒有發現青龍會成員，沈昊昆又繞到了西湖邊的竹林。
他這幾日常來這裡，不是覺得有「遊客」欣賞了西湖美景，聽了「白娘子」的故事，會迫不及待的來鑽這片竹林，是他想起來，趙心川在教學煩悶的時候，會來這裡打拳，排解心情。
趙心川住在學校宿舍，人多眼雜，在學校練拳不方便，這裡清淨。
沈昊昆來了幾次，但都沒碰到人。
就在他懷疑是不是記錯了時，一踏入竹林，就看到一個身穿馬褂的男人，正在打太極。
和公園廣場常見的「養生」太極不同，他打的太極頻頻發力、十分剛猛。
趙心川看到來人是沈昊昆，眼裡明顯有些意外，卻沒有停下，完整的打完了一套拳，收勢之後，胸腔似發出一道低吟。
「沈老闆，你怎麼會來這裡？」雖然平素沉默寡言，但沈昊昆幫過他，儘管那筆藥材錢，他已經付清了，趙心川主動詢問。
沈昊昆笑了笑，指著不遠處湖水邊的二層小樓，「我之前曾借住在那裡，你如果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應該聽說過有一夥騙子，假扮高僧，招搖撞騙的事？」
趙心川想了想，「好像聽過，報紙上說，是個姓沈的顧問…不會是你吧？」
「機緣巧合。」
回了一句，沈昊昆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你打的拳，似乎和常見的太極不太一樣？」
「是不太一樣。」
「我打小就對功夫感興趣，不如我花錢雇你教我拳法，一個月五塊銀元，如何？」沈昊昆給他開出了一個難以拒絕的條件。
如果之前就有這份教拳的收入，他就不至於連買藥都要賒帳。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被金錢難住太久的趙心川，聽到沈昊昆的話，神色十分糾結。「沈老闆，你幫過我，對我有恩，我不能騙你。你如果想學拳法套路，滿足一下好奇心，我可以答應你。」
趙心川嘆了口氣，「但你如果想學真東西，我教你只會害了你。」
「怎麼說？」
沒有隱瞞，趙心川將和師父彭乾吾之間的愛恨情仇，同沈昊昆講了一遍。
沈昊昆想了想，「你已經離開師門，在杭城做了個小學老師，沒有自立門戶，你師父當真會做的這麼絕？」
「師父計之長遠，恐怕想的是他百年之後的事。」趙心川無奈。
有他（趙心川）在，彭家的小輩服不了眾。
見他心裡什麼都明白，仍同意和彭乾吾比武，大概一是覺得都躲到杭城了，還要怎麼躲？二則是他覺得他的功夫已經勝過彭乾吾，縱使彭乾吾想對他下殺手，也奈何不了他。
只能說他還是太天真，殺他又何須在比武。
放棄學彭氏太極，尤其是九龍合璧？
都聊到這裡了，哪有輕易放棄的道理。
沈昊昆點點頭，「給你看樣東西。」
他以手做刀，忽的劈出一掌，或者說一刀，在還未碰到竹子時，就壓彎了綠竹。
看到這一幕，趙心川有些驚訝，「以氣御刀，刀氣外放？你有這樣的刀法，又何必學習太極。」
「學太極對我來說，更多是興趣愛好，見獵心喜。」沈昊昆神色坦誠。
趙心川沉吟了兩秒，「好了，一個月五塊銀元，我可以教你。但我只會展示給你看，能學到多少，靠你自己。我師父也是這麼教我的。」
能否學到拳法真諦，皆在一個悟字。
同樣是彭氏太極，趙心川和彭家天驕彭七子，所悟也不盡相同。他們教何安下時，一個讓何安下看其背後動勢，一個則說一身功夫奧妙，皆在無名指。
沈昊昆點頭，「沒問題。五塊銀元，這個月的。」
看著他遞來的銀元，趙心川再次怔住，「你打算從今日開始學？」
「開藥鋪久了，沾染了滿身的商賈氣，喜歡講一個擇日不如撞日，讓你見笑了。」沈昊昆笑著解釋。
接過銀元，趙心川搖頭，「無妨，那就開始吧。你摸摸我的後背。」
沈昊昆伸出手，放在他的背上，頓感他衣衫之下，好似有什麼在蠕動。
「每條肌肉都要摸到。」趙心川提醒。
「好。」沈昊昆摸的很仔細，他摸林玉珍她們的背，大抵也就如此了。趙心川後背每條肌肉，像是蛇一般，盤爬纏繞。
見他每一處都摸到了，趙心川適時開口，「真正的太極只有一招，就是你摸到的動勢。你聽到的野馬分鬃之類的招式，是為了招攬學生，養家餬口用的。你摸到的，皆是真傳。」
話音一落，趙心川轉過身，「我知道你心頭有很多困惑疑問，需要我打一拳，驅散你心裡的疑問嗎？」
所謂驅散疑問，就是他打一拳，讓沈昊昆看看彭氏太極的厲害，好證明他說的是真話。
沈昊昆搖頭，「不用了，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
一邊說，沈昊昆往面板上出現的彭氏太極上加了一點，彭氏太極（入門1\/100）。
他沒有就此停下，又加了99點，彭氏太極（小成0\/1000）。
再加1000，彭氏太極（大成0\/3000）。
沈昊昆倒是想再加三千，可惜技能點不夠了，只剩2855，就算把名氣值兌換了，也還差12點。
既然不夠，他就沒急著加。
12點還是很快的，獵殺幾個青龍會成員就夠了。沈昊昆甚至有點遺憾，青龍會成員為什麼是一千多，不是一萬多人？
趙心川此刻顯然想不到，沈昊昆只是摸了摸他的後背，彭氏太極都快大成了。
誤會了沈昊昆「沉思」的原因，他以為沈昊昆是「疑惑」，不知道沈昊昆是在算帳（點數），他再次開口，「看著。」
提醒沈昊昆一聲，他後背的衣衫無風自動，只見他運力一震，周遭的綠竹全都向後彎折，待勁力消散才回彈，群竹搖曳。
沈昊昆如果湊近去看，就能看到竹子上有碎裂的細紋。
「這才是真正的太極。」趙心川擲地有聲。
這一招，就是九龍合璧。
如果不通彭氏太極，見到九龍合璧，頂多只是震驚這可以隔空打物的功夫，可沈昊昆是通的。
在看到這一招的發勁方式後，沈昊昆估摸著多練習，自己也能用的出來，不過威力沒有這麼大。
注意到沈昊昆「走神」，以為他被九龍合璧驚到了，趙心川眼底浮出一抹笑意，「今日的教學到此結束。一旬後，還是這個時間，我繼續教你。這段時間，你就按照自己悟到的去練。」
「好。」沈昊昆爽快點頭。
看著趙心川的身影消失在竹林，沈昊昆心底一陣感慨，今日這趟竹林，來的太值了。
只花了五塊銀元，就學到了彭氏太極。趙心川還連九龍合璧一併教了，不知情的，說不定還以為九龍合璧是爛大街的功夫，不然怎麼如此輕易就教了？
趙心川：我沒想到他看一眼就能學會啊！
而且吧，趙心川是想著，這每月的五銀元，他怎麼也能收上五六個月的，可以改善一下生活。
殊不知，這根本是一錘子買賣。
沈昊昆學完整個彭氏太極，就只需要花五元。
「九龍合璧！」在底默念了一聲，沈昊昆脊背動勢與趙心川如出一轍，雙臂一震，一道勁力發出，掃向身後竹林。
竹子「劇烈」搖晃了幾下。
威力雖然不如趙心川，卻盡得真意。
……
是夜。
沈昊昆在林玉珍她們好似剝殼雞蛋般的滑膩<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40"></i>上，不斷練習太極拳的發勁，拳拳到肉，卻不傷及她們的圓臀。
「厲不厲害？」
翹著<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40"></i>的林玉珍和趙國卉二人，同時賞了他一記白眼，「你鬧夠了沒有？」
沈昊昆：「……」
他剛剛的行徑，純屬拋媚眼給瞎子看。
她們不懂也不想懂什麼太極八極的，她們只在意槍法。
隔天一早。
沈昊昆鬱悶的心情，得到了緩解，因為何安下一臉驚喜和興奮的看著他打太極拳，「師父，你這是什麼功夫，能不能教我？」
「教你倒是沒問題。」沈昊昆把趙心川的故事講了一遍，「你還要學嗎？」
「他不是小學老師嗎，竟然還是個高手？」何安下心下驚訝，語氣卻十分堅決，「學，師父你不怕，我也不怕。」
沈昊昆看了看他，「我不怕是因為我刀法出神入化，即便彭乾吾真的找上門，也可以應付。你為什麼不怕？」
何安下心思急轉，「師父，我可以報你的名字。」
「……」
沈昊昆開始教他太極。
他不怕被打，沈昊昆沒理由不成全他。
沈昊昆早就想打他一頓了，但不方便動手，彭家人要是願意代勞，沈昊昆樂得看戲。
彭家要拿回自己的東西，可不管何安下說什麼，即便他報了師承，彭家人也會先搞定他，即使不殺他，也會廢了他的武功，讓他再用不出彭氏太極。
跟著沈昊昆一起練，何安下突然想起什麼，「師父，你跟趙心川練了多久？」
「一個晚上。」
何安下：「？？？」
「師父，你這是現學現賣啊。」何安下原本以為，他很快就可以趕上沈昊昆的進度，卻發現越練感覺差距越大。
他連一條肌肉的動勢，都練不明白。
這練個旁人精通的拳法，反而練的對師父驚為天人是什麼鬼？練小周天功夫的時候，他也沒覺得師父天賦如此驚人啊。
他突然反應過來，小周天這種可以斷欲的功夫，師父根本沒有認真學？
不能說他猜的不對，沈昊昆不是沒認真學，他認真了，他只是沒認真加點。
又練了一陣，何安下忍不住道：「師父，掌握所有的肌肉動勢，我感覺非幾個月不可，你是怎麼做到一晚上就練成的？」
幾個月？
他想多了，沒有幾年時間，是練不出什麼名堂的，還的是天賦和悟性好的。何安下這麼說，完全是被他說一晚上練會影響了。
「不要靠死記硬背，要靠悟。」沈昊昆回了一句。
「悟？」何安下皺眉。
將他的樣子看在眼裡，沈昊昆擺擺手，「嗯，死記硬背也挺好的，起碼學的紮實，不容易忘。我出去一下，你慢慢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