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自由的味道
確認二僧已死，他林野湊上前去，從一人手中撿起了那黑玉斷續膏的藥方。
林野不知藥理，也不知是真是假，但還是折好放在了懷裡。
又在他們兩人身上搜了搜，並沒有發現任何武功秘籍之類的東西，倒是被他發現了一個小瓶。
他打開瓶塞看了看，裡面是漆黑的藥膏，暗想這沒準就是黑玉斷續膏。
黑玉斷續膏雖是門派秘藥，但也是為門人所用，他們帶點在身上也合情合理。
順手也塞進了懷裡。
想了想，他把那些武官挨個搜了，這些武官帶的錢不多，全部加起來不過三十兩。
轉念一想，這些元兵時常欺壓漢人，在外面怕是用不到什麼錢，這三十兩銀子恐怕都算多了。
峨眉派的人見林野左拿又掏，已看的傻了，但想了想這小子終歸是丐幫的人，有這種行為倒也合理。
做完這一切，林野這才看向她們，拱手道：
「時間差不多了，各位師姐，我還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辭了。」
峨眉派的人一怔，登時愣了，猛然想起什麼，她們如今重傷，勉強才站起身子，如何還能再看著這小子？
現下敵人已死，她們重傷，場上這小子便再沒敵手，若是不禁用降龍十八掌，周師妹哪是那小子的對手。
一師姐喝道：「小子，你要去哪裡！」
這句話其實是明知故問，但她似乎只能這麼幹喊一句。
周芷若也是一驚：「林師兄，你說過不逃的。」
林野道：「我可沒說過啊。」
周芷若怔了怔，細細回想，霎時想起。
林師兄確實是沒說過，倒是自己沒等對方答應就幫他解了穴，這……這可如何是好。
劍術林師兄比不過自己，但他要用那身法逃走，自己可怎麼也攔不住。
當下急道：「那你也不許走。」
一師姐責備道：「師妹，你就不該解了他的穴道。」
話剛說出口就察覺不對，要是不解開這小子穴道，那二僧便傷不了，要是傷不了，她們也撿不回這條命。
但眼下哪還管這麼多，林野這小子跑了，回頭她們可怎麼向師父交代。
聽到師姐們責備自己，周芷若心下更急，執劍便擋在林野身前。
哪知「鐺」的一聲，她手中峨眉劍已被林野一棍子挑飛。
眾人這才想起他最近還練了一招精妙的棍法。
手中寶劍被林野挑飛，周芷若一時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林野從腰間取下剛剛所搜刮的三十兩銀子，自留下十兩，其餘二十兩放在周芷若手裡。
「承你的福，我才有一些收穫，這是還你的銀子，我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對了，這裡不是久留之地，你們也趕緊走吧。」
林野說完，飄然離去。
周芷若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銀子，知裡面已不止當日借給他二十倍，可是如果可以，她寧願用這些銀子把對方留下。
峨眉眾師姐知其勢已無法挽回，只能無可奈何的目送林野離去，又想到有為師父和靜玄師姐所託，皆長嘆出一口。
她們見周芷若臉上滿是自責之情，心下不忍，嘆道：「罷了，師妹，我們回去吧。」
……
另一邊。
不知行了多少里，峨眉派的人已徹底在視線中消失，
林野終於擺脫了滅絕老尼和峨眉派的人，心中只覺得無比暢快。
此間去往西域還有很遠一段距離，為防止峨眉派的人追來，他打算先向北行，再往西走。
打定主意，他轉向北行，照樣只走小路，元兵和兩個番僧被殺，比間定然會引起一陣騷亂，現下他可不想再捲入什麼紛亂。
林野往北走了五里山路，山道上猛然發現一旁的草葉上有一抹血跡。
林野暗暗皺眉，這武林世界果然哪裡都不太平，剛逃了一遭，現下又被自己撞到這種事。
那血跡還是紅色較多，顯然剛蹭上去不久。
林野不願攪和這種事，又不願被發現，他把隨身攜帶的那根樹棍緊緊握在手裡，一面提防，一面遠離。
就在這時，他忽聽到那血跡之後的樹叢「呼呼」傳來一聲低鳴。
林野駐足聽去，卻不是人聲。
畜牲？老虎？
他來的路上見有村民的草房，此間有老虎的機率應該不大。
既然不是老虎，那便只可能是其他牲畜，那便不可怕了，一想到自己儲存箱裡全是饅頭，他不由咽了咽口水。
提防著慢慢走進，撥開樹叢，裡面躺著的竟是一匹黑馬。
那馬前腿大腿上有一道劍傷，有些熟悉，似乎與峨眉劍法所留下的傷口相似，再一想，登時恍然。
這馬不就是那武官沖向他和周芷若時所乘的馬匹？
周芷若刺了一劍，這馬痛苦逃竄，看來走走停停，卻是跑到了這裡。
那馬一路跑到了這裡，加之失血過多，看來沒了力氣，不過卻也還沒起。
這馬側躺在淺坑邊，嗤嗤喘著氣，十數丈外便是懸崖。
這馬受了傷，躺在地上，也不知能不能再站起來，就算能站起來，這馬是官馬，恐怕也不太好騎。
林野沒吃過馬肉，也不知馬肉好不好吃？
他左右尋找，找到了一個鋒利點的石頭。
復回到那黑馬身旁。
林野道：「好馬，你受了傷，活不了了，不如我幫你減少一些痛苦。」
林野舉掌，就要朝那馬頭拍去。
但那馬不知是全無力氣，還是不明所以，竟然也不閃躲退縮，它木然看著某處，似乎早已接受了命運。
林野忽然想到什麼，他收了掌勢，從懷中掏出那瓶黑玉斷續膏。
這黑玉斷續膏還不知是真是假，反正這馬躺在這也是等死，何不就在這馬身上試試藥。
外傷聖藥，連筋骨斷了都能治好，要真是真藥，沒理由這點小傷都治不好。
這馬要是能因此得救，那便算它造化。
如果是假藥……
算了，少一頓葷腥也無妨。
如此想著，林野把那藥瓶里的黑色藥膏取出一部分，均勻抹在那馬的傷口處。
那馬也不叫喚，任由林野塗藥，但也不知是疼的還是怎的，那馬眼中竟含著淚水。
林野不知藥理，也不知是真是假，但還是折好放在了懷裡。
又在他們兩人身上搜了搜，並沒有發現任何武功秘籍之類的東西，倒是被他發現了一個小瓶。
他打開瓶塞看了看，裡面是漆黑的藥膏，暗想這沒準就是黑玉斷續膏。
黑玉斷續膏雖是門派秘藥，但也是為門人所用，他們帶點在身上也合情合理。
順手也塞進了懷裡。
想了想，他把那些武官挨個搜了，這些武官帶的錢不多，全部加起來不過三十兩。
轉念一想，這些元兵時常欺壓漢人，在外面怕是用不到什麼錢，這三十兩銀子恐怕都算多了。
峨眉派的人見林野左拿又掏，已看的傻了，但想了想這小子終歸是丐幫的人，有這種行為倒也合理。
做完這一切，林野這才看向她們，拱手道：
「時間差不多了，各位師姐，我還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辭了。」
峨眉派的人一怔，登時愣了，猛然想起什麼，她們如今重傷，勉強才站起身子，如何還能再看著這小子？
現下敵人已死，她們重傷，場上這小子便再沒敵手，若是不禁用降龍十八掌，周師妹哪是那小子的對手。
一師姐喝道：「小子，你要去哪裡！」
這句話其實是明知故問，但她似乎只能這麼幹喊一句。
周芷若也是一驚：「林師兄，你說過不逃的。」
林野道：「我可沒說過啊。」
周芷若怔了怔，細細回想，霎時想起。
林師兄確實是沒說過，倒是自己沒等對方答應就幫他解了穴，這……這可如何是好。
劍術林師兄比不過自己，但他要用那身法逃走，自己可怎麼也攔不住。
當下急道：「那你也不許走。」
一師姐責備道：「師妹，你就不該解了他的穴道。」
話剛說出口就察覺不對，要是不解開這小子穴道，那二僧便傷不了，要是傷不了，她們也撿不回這條命。
但眼下哪還管這麼多，林野這小子跑了，回頭她們可怎麼向師父交代。
聽到師姐們責備自己，周芷若心下更急，執劍便擋在林野身前。
哪知「鐺」的一聲，她手中峨眉劍已被林野一棍子挑飛。
眾人這才想起他最近還練了一招精妙的棍法。
手中寶劍被林野挑飛，周芷若一時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林野從腰間取下剛剛所搜刮的三十兩銀子，自留下十兩，其餘二十兩放在周芷若手裡。
「承你的福，我才有一些收穫，這是還你的銀子，我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對了，這裡不是久留之地，你們也趕緊走吧。」
林野說完，飄然離去。
周芷若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銀子，知裡面已不止當日借給他二十倍，可是如果可以，她寧願用這些銀子把對方留下。
峨眉眾師姐知其勢已無法挽回，只能無可奈何的目送林野離去，又想到有為師父和靜玄師姐所託，皆長嘆出一口。
她們見周芷若臉上滿是自責之情，心下不忍，嘆道：「罷了，師妹，我們回去吧。」
……
另一邊。
不知行了多少里，峨眉派的人已徹底在視線中消失，
林野終於擺脫了滅絕老尼和峨眉派的人，心中只覺得無比暢快。
此間去往西域還有很遠一段距離，為防止峨眉派的人追來，他打算先向北行，再往西走。
打定主意，他轉向北行，照樣只走小路，元兵和兩個番僧被殺，比間定然會引起一陣騷亂，現下他可不想再捲入什麼紛亂。
林野往北走了五里山路，山道上猛然發現一旁的草葉上有一抹血跡。
林野暗暗皺眉，這武林世界果然哪裡都不太平，剛逃了一遭，現下又被自己撞到這種事。
那血跡還是紅色較多，顯然剛蹭上去不久。
林野不願攪和這種事，又不願被發現，他把隨身攜帶的那根樹棍緊緊握在手裡，一面提防，一面遠離。
就在這時，他忽聽到那血跡之後的樹叢「呼呼」傳來一聲低鳴。
林野駐足聽去，卻不是人聲。
畜牲？老虎？
他來的路上見有村民的草房，此間有老虎的機率應該不大。
既然不是老虎，那便只可能是其他牲畜，那便不可怕了，一想到自己儲存箱裡全是饅頭，他不由咽了咽口水。
提防著慢慢走進，撥開樹叢，裡面躺著的竟是一匹黑馬。
那馬前腿大腿上有一道劍傷，有些熟悉，似乎與峨眉劍法所留下的傷口相似，再一想，登時恍然。
這馬不就是那武官沖向他和周芷若時所乘的馬匹？
周芷若刺了一劍，這馬痛苦逃竄，看來走走停停，卻是跑到了這裡。
那馬一路跑到了這裡，加之失血過多，看來沒了力氣，不過卻也還沒起。
這馬側躺在淺坑邊，嗤嗤喘著氣，十數丈外便是懸崖。
這馬受了傷，躺在地上，也不知能不能再站起來，就算能站起來，這馬是官馬，恐怕也不太好騎。
林野沒吃過馬肉，也不知馬肉好不好吃？
他左右尋找，找到了一個鋒利點的石頭。
復回到那黑馬身旁。
林野道：「好馬，你受了傷，活不了了，不如我幫你減少一些痛苦。」
林野舉掌，就要朝那馬頭拍去。
但那馬不知是全無力氣，還是不明所以，竟然也不閃躲退縮，它木然看著某處，似乎早已接受了命運。
林野忽然想到什麼，他收了掌勢，從懷中掏出那瓶黑玉斷續膏。
這黑玉斷續膏還不知是真是假，反正這馬躺在這也是等死，何不就在這馬身上試試藥。
外傷聖藥，連筋骨斷了都能治好，要真是真藥，沒理由這點小傷都治不好。
這馬要是能因此得救，那便算它造化。
如果是假藥……
算了，少一頓葷腥也無妨。
如此想著，林野把那藥瓶里的黑色藥膏取出一部分，均勻抹在那馬的傷口處。
那馬也不叫喚，任由林野塗藥，但也不知是疼的還是怎的，那馬眼中竟含著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