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白銀寶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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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整個四合院都知道了——楊偉,那個曾經的「土雞」,不僅翻身成了鳳凰,還考上了三級鉗工,將來甚至可能當工程師。

  這消息像炸雷,震得全院人目瞪口呆。

  「三級鉗工而已,有什麼好得意的?祝你早被機器砸死!」賈張氏趴在窗邊,惡狠狠詛咒。

  「就是,一個三級鉗工,還沒我以前厲害,得意個什麼?」賈東旭跟著譏諷。

  秦淮茹默默坐在旁,低頭不語。賈東旭見狀更來氣,罵道:「秦淮茹,你真沒用!楊偉一個鄉巴佬都考過了,你還是一級鉗工,有沒有腦子?有腦子的話,我們家早吃香的喝辣的了!」

  秦淮茹心頭一陣酸楚——一個人撐著家,惡婆婆辱罵,丈夫也這樣奚落,她不由得後悔嫁進賈家。

  一大爺家

  一大媽聽了消息,忍不住抱怨:「你要是當初跟楊偉搞好關係,不幫賈家霸占他叔叔家產,現在他怎會對你不理不睬?」

  「誰知道楊偉有這本事?」易中海吐槽——早知道,他肯定站楊偉這邊。

  二大爺家

  「爸,楊偉考過三級鉗工了?」劉光奇問。

  「聽人說的,院子裡都在議論,說他以後能考八級,甚至當工程師!」

  「呵呵,吹吧你。」二大爺劉海中嗤笑,「三級鉗工算什麼?鉗工等級可不是路邊大白菜。我現在可是七級鉗工,比他強太多,等他考到七級再說。」

  在他看來,楊偉不過是運氣好考過三級,想上八級,絕無可能。

  三大爺家

  閻埠貴正被全家恭維。

  「爸,您真有眼光,昨天剛跟楊偉搞好關係,今天就考過了!」閻解成笑道。

  「爸是拿算盤的,精於算計!」閻解媂、閻解曠豎起大拇指。

  閻埠貴得意洋洋,轉頭對於莉說:「於莉,等下繼續去楊偉家搞衛生,別怕他不給東西,就算不給也別在意。」

  「對,嫂子,聽爸的,以後也去。」閻解成附和。

  於莉心跳莫名加快,忙應下:「好,我聽您的。」

  「嫂子,楊偉要是給你東西,可別拒絕!」閻解媂趕緊提醒。

  「放心,我不會拒絕。」於莉笑,心裡卻想——我想拒絕,他說不定還不答應呢。

  楊偉家

  楊偉正把一條魚放進缸里吐水,準備做清蒸鯉魚。等魚的工夫,他拿起一本《三級鉗工》翻看。

  外面傳來腳步聲,他抬頭一看,是許大茂——手提一堆土特產,顯然是剛放電影回來。

  許大茂見楊偉手裡的書,封面「三級鉗工」四個字刺眼,心裡暗嘲:鄉下小子也想考三級?才來幾年,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想到楊偉工資低,許大茂更得意——他這放映員工資高,還常有土特產,楊偉拍馬難及。要不是楊偉叔叔留了1000塊,他連許大茂一根寒毛都比不上。

  這般想著,許大茂轉頭,趾高氣揚地朝自家走去。

  許大茂的「震驚時刻」

  「許大茂,下鄉放電影又有收穫啊?」

  路邊碰到熟人,見許大茂提著滿滿一堆土特產,那人眼裡閃過羨慕。

  許大茂得意地揚了揚手:「都是鄉親們太熱情!」

  那人話鋒一轉,有意壓他一頭:「哎,許大茂,聽說你們廠又有人考過三級鉗工了,還是咱院兒里的,知道是誰不?」

  「不是吧?」許大茂眼睛一瞪,「廠里有人考過三級鉗工?」三級鉗工啊,工資比他這電影放映員高一大截,是他拍馬難及的。

  「真的,院兒里都傳遍了。」

  「誰啊?這麼厲害?」許大茂好奇得不行。

  「楊偉!」

  「楊偉?!」許大茂腦子裡嗡的一聲,冒出一串問號——在他心裡,楊偉考三級鉗工的概率,比他在地上撿一百塊錢還低。

  「千真萬確!」對方篤定道。許大茂知道這人從不說假話,心裡頓時五味雜陳——剛才他還嘲諷過楊偉,現在臉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正發愣,楊偉的腦海突然響起系統提示:

  「叮,主人,您的魚餌釣來了一個白銀寶箱!」


  白銀寶箱!楊偉眼睛瞬間亮了——上次青銅寶箱還開出兩樣好東西,白銀的豈不是更牛?

  他直接用意念打開:

  「叮,恭喜主人獲得大師級棋藝!」

  「恭喜主人獲得一份臭豆腐配方!」

  「恭喜主人獲得一瓶視力基因藥水!」

  三樣!比之前多一樣,楊偉心花怒放。

  「主人,是否裝備大師級棋藝?」系統問。

  「裝備!」楊偉毫不猶豫。

  剎那間,無數金光湧入腦海,棋藝知識紮根——從前他下棋普普通通,現在就算後世職業棋手,也未必是他對手。

  接著,他從系統倉庫取出那瓶視力基因藥水。系統主動解釋:

  「服用後可提升視力,看得更遠更清,附帶夜視功能,黑暗中無需光源也能視物。此外,還有過目不忘與過目即懂的能力。」

  過目不忘、過目即懂!楊偉心裡的笑意藏不住——以後看書一眼記住,一眼看懂,當科學家都綽綽有餘!

  他仰頭吞下藥劑,藥力瞬間吸收。眼睛像被重新塑造,原本1.5的視力,現在清晰得如同裝了顯微鏡——窗外一百米遠的螞蟻,腿上的細毛都看得一清二楚。隨手翻一本電工書,掃一眼就全懂了。

  「逆天!」楊偉暗贊,把臭豆腐配方收好(沒材料,暫時用不上),開始做紅燒鯉魚。

  大師級廚藝加持,做魚輕鬆無比。很快,一盤色澤紅亮的紅燒鯉魚出鍋,香氣直往門外竄。楊偉閉眼深吸——不用吃就知道,這味道比國宴大廚還強。

  夾一口魚肉送進嘴,香味炸開,他大口吃起來。

  賈家人的「饞蟲大動」

  香氣飄出楊偉家,鑽進四合院各角落。圍在飯桌旁的賈家人鼻子一抽——

  「好香啊,是不是楊偉做紅燒魚了?」棒梗嘴裡瞬間生津,剛才鬧了半天沒人理,衣服還沾著灰,這會兒滿腦子都是魚。

  「奶奶,我要吃魚,我要吃楊偉家的魚!」

  棒梗的哭聲像炸雷,筷子「啪」地砸在地上,飯粒濺得滿桌都是。他往地上一滾,棉褲蹭上灶台的灰,活像只滾進麵缸的猴子:「我要吃魚!楊偉家吃獨食,老了沒人給他養老送終!」

  賈張氏叉著腰,臉上的褶子氣得直抖:「東旭!你媳婦是死人啊?咋就給傻柱要這點菜?明兒讓他弄條魚來,要像楊偉家那樣的,香得能飄三條胡同!」

  賈東旭縮著脖子,瞥了眼秦淮如:「秦淮茹,你今兒跟傻柱要菜咋這麼摳?棒梗饞成這樣,你當媽的不害臊?」

  秦淮如攥著衣角,指節發白——她上輩子就是被這「爭食」逼得沒了活路,這輩子又撞上。沒魚咋辦?總不能搶吧?

  院兒外,何雨柱和何雨水正扒著門縫聞味兒。清蒸鯉魚的香裹著蔥絲姜香,從楊偉家窗戶縫裡鑽出來,何雨水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哥,啥味兒這麼香?」她吸著鼻子,指尖凍得發紅。

  何雨柱面無表情:「清蒸鯽魚。楊偉拿魚回來了,廚藝還行。」

  「楊偉真行!」何雨水眼饞得直搓手,「昨兒紅燒肉,今兒清蒸魚!哥,明兒你也弄條來,讓妹妹嘗嘗?」

  「沒錢!」何雨柱把筷子往桌上一磕,「你接濟賈家有錢,給你弄魚就沒錢?」

  「你……」何雨水氣得臉通紅,「那我去楊偉家吃!」

  「滾!」何雨柱拍桌,「去了就別進我這門!」

  何雨水「啪」地摔了筷子,扭頭就走——她打定了主意:楊偉有1000塊家產,三級鉗工,人長得俊,還是單身,這條件打著燈籠都難找!

  楊偉家,門剛開條縫,何雨水的俏臉就紅了——楊偉穿著藍布工裝,袖口沾著點魚油,笑起來眼角有顆小痣,比院兒里那些糙漢子好看十倍。

  「楊偉,你做清蒸鯉魚了?」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我聞著香,一個人吃不完吧?我蹭一口成不?」

  楊偉打量她:補丁棉襖裹著瘦巴巴的身子,鼻尖凍得通紅,倒有幾分可憐。「進來吧。」他側身讓開,「剩半條,不吃浪費。」

  何雨水眼睛一亮,跟著進屋。瓷盤裡的鯉魚還剩半邊,蔥絲鋪在魚身上,魚油凝在盤沿,香得她咽了三次口水。「我幫你做飯洗衣服,換口魚吃成不?」她趕緊補了句,怕楊偉嫌她白吃。


  楊偉笑了:「不用。坐吧。」他遞過碗筷,指尖碰到何雨水的手背,涼得他皺了皺眉。

  何雨水夾了塊魚腹肉,嫩得直顫,蔥香混著魚鮮在嘴裡炸開:「香!比我哥做的好吃多了!」她吃得急,嘴角沾了點魚油,自己都沒察覺。

  楊偉看著她,想起院兒里那些「爭食」的嘴臉——賈張氏咒罵,棒梗打滾,秦淮如忍氣吞聲。這丫頭倒實在,想吃就說,不像他們藏著掖著。

  「好吃就多吃點。」他夾了塊魚尾給她,「以後有機會,還請你吃。」

  「那我得幫你幹活補償!」何雨水忙不迭道,指尖捏著筷子,指節泛白——她知道,這是「接近楊偉」的機會,得抓住。

  院兒里,何雨柱扒著牆根,看著何雨水進楊偉家,氣得直跺腳:「這丫頭,胳膊肘往外拐!」可他沒轍,總不能綁人吧?

  而屋裡,何雨水正盤算著:明兒給楊偉洗件工裝,後天幫他整理工具,慢慢處……成了他媳婦,就不用跟棒梗搶窩頭了。

  於莉既然常來幫忙,要是何雨水也摻和進來……兩人為了搶活干打起來可咋辦?

  楊偉這話一出口,何雨水眼裡的光倏地暗了。她趕緊低下頭,把失落藏進睫毛里——許是楊偉覺得不好意思吧?畢竟她是頭一回來他家吃飯,哪能真讓她這個「外人」搶了於莉的活?

  可不能就這麼算了!何雨水咬了咬唇,眼睛突然亮起來:把哥哥的「何家菜譜」偷來給楊偉!他不是愛美食嗎?有了獨家菜譜,不就能拉近跟他的距離?到時候,他肯定樂意讓她常來!

  「世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她攥緊小拳頭,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飯後,她在楊偉家又待了會兒,才心滿意足地離開。回去的路上,滿腦子都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偷菜譜」——翻箱倒櫃?不行,太明顯;趁哥哥不注意抄一份?對,就趁他跟鄰居吹牛時動手!

  此刻,楊偉正癱在椅子上消食。吃飽喝足,人就懶得動彈,可這年代沒電視沒遊戲,無聊得發慌。

  「叮——新任務開啟!」

  腦海里突然響起機械音,楊偉一個激靈坐直了:

  「任務:美好的生活,不止有美食。出去走動走動,下盤象棋,陶冶情操!」

  「獎勵:臭豆腐材料包一份,外加童年糖果大禮包!」

  「下象棋?獎勵還挺香!」楊偉眼睛一亮。正愁無聊呢,這任務來得正好!他拍拍屁股站起來,剛要去開門,外頭就傳來腳步聲——

  「楊偉,在家嗎?」

  是於莉!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討好的意味。楊偉一聽就樂了:閻埠貴這是盯得多緊?怕我跑了似的,趕緊派兒媳婦來「盯梢」?他臉上立刻堆起笑,揚聲道:「在呢!」

  門一開,於莉俏臉微紅地站在門口,手裡還攥著塊抹布:「楊偉……昨天你給的大白兔奶糖太多了,我、我覺得得再幫你做些家務才行……」

  她越說聲音越小——來幫忙是假,惦記楊偉家的「好東西」是真,哪好意思提「糖」的事?

  「進來吧。」楊偉側身讓她進屋,心裡樂開了花:這免費傭人,上哪兒找去?剛才做菜沒收拾乾淨,於莉正好能派上用場。他掃了眼於莉姣好的身段,故意道:「於莉,以後你就常來吧,我這兒離不了人。」

  於莉眼睛「唰」地亮了,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常來?就是說楊偉不反感她!她強壓住心跳,點頭如搗蒜:「那、那行!」

  「你慢慢收拾,我出去逛逛,回來檢查。」楊偉揮揮手,惦記著系統任務呢。至于于莉?不急,以後有的是時間「調教」。

  於莉看著桌上成套的景德鎮茶具,心裡又是一陣激動——楊偉敢讓她單獨留在這兒,還把貴重東西隨便擺著,這是真把她當「自家人」了啊!

  楊偉溜達到大院外頭,直奔附近的老榕樹下——那是四合院的「棋攤聖地」,一群老大爺天天在這兒殺得難解難分。

  走近一瞧,嘿,二大爺劉海中正跟人對弈呢!他蹺著二郎腿,手裡捏著棋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占盡優勢!棋盤上,劉海中還剩雙車、一馬、一炮,兵卒只被吃了一個;對面老頭只剩一車一馬一炮,兵卒被吃得只剩倆,眼看就要「片甲不留」。

  「這做人做官啊,就跟下棋一個理兒!」劉海中得意地敲著棋盤,「遇著機會,得像『車』似的,果斷利落別磨嘰!你們瞧,我就是因為敢沖敢打,才能殺他個措手不及!」

  他唾沫星子橫飛,正擺著「官威」,楊偉憋著笑湊過去:「二大爺,殺得漂亮啊!」

  劉海中抬頭一看是楊偉,更來勁了:「小楊來啦?看好了啊,爺爺這招『車碾馬踏』,保准讓他輸得心服口服!」

  楊偉心裡暗笑:待會兒就讓二大爺知道,什麼叫「薑還是老的辣」——不過得反著來,讓他輸得心服口服!他摸出五塊錢拍在棋盤邊:「二大爺,咱爺倆下一局?我賭五塊,輸了的請吃冰棍!」

  劉海中眼睛一瞪:「小楊,你這毛頭小子敢跟爺爺叫板?來就來!輸了可別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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