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給他個痛快
大霧瀰漫，緊鎖著南城區的街巷。
距離「金碧輝煌」KTV百米外的一棟三層居民樓陰影下，
趙凡將身體壓得極低，貼著牆壁，僅露出一隻眼睛，望向百米外的哨卡。
幾輛廢棄的轎車和鐵絲網攔住了去路，車頂上架著一盞探照燈，光柱在濃霧中掃來掃去。
光柱的邊緣，隱約能看到三個身影。
此刻，正圍著一個汽油桶，桶里燃著火，正在烤著什麼東西。
他縮回頭，對緊貼在身後的三名隊員打出一連串簡潔清晰的手語：
「二號，跟我清理火堆目標。」
「三號，外圍警戒，尋找並排除可能的暗哨。」
「四號，火力支援，同時監控後方通道。」
「是！」眾人應道。
趙凡深呼吸一口氣。
「行動！」
他低喝一聲，從掩體後衝出。
身體前傾，腳步踩在碎石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手裡的92式手槍穩穩舉起，準星套住了汽油桶旁一個背對著他的壯漢。
噗！
壯漢後腦炸開一蓬血霧，「哐當」一聲，栽進燃著的汽油桶內，瞬間騰起一股混雜著焦臭的濃煙。
旁邊的兩個同伴還沒反應過來。
「什麼動靜？」
「老三你怎麼……」
噗！
一聲輕響。
側翼的四號隊員開火，子彈命中其中一人的太陽穴，哼都未哼便歪倒在地。
最後一人終於察覺不對，驚駭地張大嘴：「敵...」
趙凡一個箭步上前，用槍托狠狠砸在對方的後腦上。
那人悶哼一聲，暈了過去。
.......
左側巷口。
一個叼著煙、正對著牆角淅淅瀝瀝的暴徒，剛抖了抖身子拉上褲鏈。
忽覺身後有風聲響起，他下意識地回頭。
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隻手扣住了他的下巴。
咔嚓！
一聲脆響。
暴徒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下去。
王虎面無表情地鬆開手。
身後一名隊員緊跟著上前，手中的消音步槍，對準巷子另一頭，一個正打著哈欠，完全沒注意到這邊動靜的暴徒腦袋。
噗！
那暴徒身體一震，隨即一聲不吭地撲倒。
「虎哥，都解決了。」隊員低聲報告。
王虎點了點頭，目光移動。
只見遠處，趙凡帶著隊員，將那個昏迷的活口，拖向裝甲車方向。
王虎咧嘴一笑。
「這幫學生蛋子，倒還有點樣子。」
……
五分鐘後，裝甲車內。
裝甲車的車廂內。
被砸暈的那個倒霉蛋，被一盆冷水潑醒。
他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手腳被綁，嘴裡塞著塊破布。
車廂里燈光昏暗。
唐龍坐在他對面，手裡把玩著一把軍用匕首。
王虎抱著胳膊，像一尊鐵塔，站在旁邊，眼神不善。
「嗚嗚嗚！」那人劇烈掙扎，眼裡全是恐懼。
唐龍揮了揮手。
王虎上前，一把扯掉他嘴裡的破布。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那人聲音嘶啞，帶著顫抖。
唐龍沒有回答他。
匕首的尖端，在他的手指甲上輕輕划過。
「你們的老大，高天狼，在哪？」唐龍的聲音很平淡。
「我不知道！」那人立刻喊道：「我就是一個看門的！」
王虎哼了一聲，上前一步。
「嘴還挺硬。」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抓住那人的左手小拇指。
咔嚓！
王虎面無表情地向外一掰。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啊——！」
悽厲的慘叫在狹小的車廂內迴蕩，又被厚重的裝甲隔絕。
那人的臉瞬間沒了血色，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我再問一遍，高天狼在哪？」唐龍臉色不變，嘴裡淡淡笑道。
「快說！再不說，下一個是無名指。」王虎抓住了他的另一根手指。
「我說！我說！」那人崩潰了：「狼哥……狼哥在金碧輝煌KTV！他一直在那！」
唐龍抬起頭，目光第一次落在那人臉上。
「KTV里，有多少人？多少條槍？」
「核……核心的兄弟有三十多個，都在KTV里。槍……槍大概有十幾支，都是手槍，還有兩三支土噴子。」那人疼得齜牙咧嘴，不敢有絲毫隱瞞。
「除了你們的人，還有其他的倖存者嗎？」唐龍繼續問。
那人眼神躲閃了一下，支支吾吾。
「說！」王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有……有！大概還有四五十個倖存者，都被關在……關在KTV的地下倉庫里。」
「他們是幹什麼的？」
「男的，一般被派出去找東西，或者干雜活。」他嘴裡支支吾吾的，不敢再說下去。「女的……女的……」
唐龍站起身，對著王虎道：「把他帶下去，給他個痛快。」
「是！」
---
金碧輝煌KTV，三樓大廳。
這裡原本是KTV最豪華的總統包廂，此刻卻被改造成了一個混亂的巢穴。
空氣中瀰漫著菸酒、汗水和食物腐敗混合的惡臭。
幾十個赤著上身、紋龍畫虎的男人圍坐在一起，喧囂地叫罵、賭博。
大廳中央，用鋼管焊成了一個簡陋的籠子。
籠子裡，兩個穿著校服的女孩瑟瑟發抖地抱在一起，臉上滿是淚痕與絕望。
其中一個女孩的額頭還在流血，顯然之前遭受過毆打。
一個剃著光頭，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的男人，正坐在籠子前的沙發上。
他就是野狼幫的首領，高天狼。
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一臉戲謔地看著籠中的獵物，對身邊的手下笑道：「怎麼樣？這兩個貨色不錯吧？」
「老大威武！」
「老大，別磨蹭了，兄弟們都等不及了！」
「就是！先讓兄弟們開開葷！」
周圍響起一片污穢的鬨笑和口哨聲。
籠子裡，那個沒受傷的女孩鼓起勇氣，抓著鐵欄杆，哭喊道：「求求你們，放了我們吧！我們什麼都可以給你！」
高天狼聞言，笑得更開心了。
他站起身，走到籠子前，伸出手指，勾起女孩的下巴。
「放了你們？可以啊。」
他湊到女孩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陰冷地說道：「等會，好好伺候我。」
「伺候得我高興了，就賞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
女孩的身體，瞬間僵住。
她眼中的最後一絲光亮，徹底熄滅，化為一片死寂的灰白。
高天狼很滿意她的反應，他喜歡看獵物在希望與絕望間掙扎的模樣。
他退後兩步，舉起酒杯，對著所有人高喊：
「兄弟們！末日裡，什麼狗屁法律，什麼道德，都是放屁！」
「我們！就是法律！」
「今天，我就要當眾審判這兩個不知好歹的臭娘們，讓她們知道，誰才是南城的主人！」
距離「金碧輝煌」KTV百米外的一棟三層居民樓陰影下，
趙凡將身體壓得極低，貼著牆壁，僅露出一隻眼睛，望向百米外的哨卡。
幾輛廢棄的轎車和鐵絲網攔住了去路，車頂上架著一盞探照燈，光柱在濃霧中掃來掃去。
光柱的邊緣，隱約能看到三個身影。
此刻，正圍著一個汽油桶，桶里燃著火，正在烤著什麼東西。
他縮回頭，對緊貼在身後的三名隊員打出一連串簡潔清晰的手語：
「二號，跟我清理火堆目標。」
「三號，外圍警戒，尋找並排除可能的暗哨。」
「四號，火力支援，同時監控後方通道。」
「是！」眾人應道。
趙凡深呼吸一口氣。
「行動！」
他低喝一聲，從掩體後衝出。
身體前傾，腳步踩在碎石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手裡的92式手槍穩穩舉起，準星套住了汽油桶旁一個背對著他的壯漢。
噗！
壯漢後腦炸開一蓬血霧，「哐當」一聲，栽進燃著的汽油桶內，瞬間騰起一股混雜著焦臭的濃煙。
旁邊的兩個同伴還沒反應過來。
「什麼動靜？」
「老三你怎麼……」
噗！
一聲輕響。
側翼的四號隊員開火，子彈命中其中一人的太陽穴，哼都未哼便歪倒在地。
最後一人終於察覺不對，驚駭地張大嘴：「敵...」
趙凡一個箭步上前，用槍托狠狠砸在對方的後腦上。
那人悶哼一聲，暈了過去。
.......
左側巷口。
一個叼著煙、正對著牆角淅淅瀝瀝的暴徒，剛抖了抖身子拉上褲鏈。
忽覺身後有風聲響起，他下意識地回頭。
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隻手扣住了他的下巴。
咔嚓！
一聲脆響。
暴徒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下去。
王虎面無表情地鬆開手。
身後一名隊員緊跟著上前，手中的消音步槍，對準巷子另一頭，一個正打著哈欠，完全沒注意到這邊動靜的暴徒腦袋。
噗！
那暴徒身體一震，隨即一聲不吭地撲倒。
「虎哥，都解決了。」隊員低聲報告。
王虎點了點頭，目光移動。
只見遠處，趙凡帶著隊員，將那個昏迷的活口，拖向裝甲車方向。
王虎咧嘴一笑。
「這幫學生蛋子，倒還有點樣子。」
……
五分鐘後，裝甲車內。
裝甲車的車廂內。
被砸暈的那個倒霉蛋，被一盆冷水潑醒。
他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手腳被綁，嘴裡塞著塊破布。
車廂里燈光昏暗。
唐龍坐在他對面，手裡把玩著一把軍用匕首。
王虎抱著胳膊，像一尊鐵塔，站在旁邊，眼神不善。
「嗚嗚嗚！」那人劇烈掙扎，眼裡全是恐懼。
唐龍揮了揮手。
王虎上前，一把扯掉他嘴裡的破布。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那人聲音嘶啞，帶著顫抖。
唐龍沒有回答他。
匕首的尖端，在他的手指甲上輕輕划過。
「你們的老大，高天狼，在哪？」唐龍的聲音很平淡。
「我不知道！」那人立刻喊道：「我就是一個看門的！」
王虎哼了一聲，上前一步。
「嘴還挺硬。」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抓住那人的左手小拇指。
咔嚓！
王虎面無表情地向外一掰。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啊——！」
悽厲的慘叫在狹小的車廂內迴蕩，又被厚重的裝甲隔絕。
那人的臉瞬間沒了血色，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我再問一遍，高天狼在哪？」唐龍臉色不變，嘴裡淡淡笑道。
「快說！再不說，下一個是無名指。」王虎抓住了他的另一根手指。
「我說！我說！」那人崩潰了：「狼哥……狼哥在金碧輝煌KTV！他一直在那！」
唐龍抬起頭，目光第一次落在那人臉上。
「KTV里，有多少人？多少條槍？」
「核……核心的兄弟有三十多個，都在KTV里。槍……槍大概有十幾支，都是手槍，還有兩三支土噴子。」那人疼得齜牙咧嘴，不敢有絲毫隱瞞。
「除了你們的人，還有其他的倖存者嗎？」唐龍繼續問。
那人眼神躲閃了一下，支支吾吾。
「說！」王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有……有！大概還有四五十個倖存者，都被關在……關在KTV的地下倉庫里。」
「他們是幹什麼的？」
「男的，一般被派出去找東西，或者干雜活。」他嘴裡支支吾吾的，不敢再說下去。「女的……女的……」
唐龍站起身，對著王虎道：「把他帶下去，給他個痛快。」
「是！」
---
金碧輝煌KTV，三樓大廳。
這裡原本是KTV最豪華的總統包廂，此刻卻被改造成了一個混亂的巢穴。
空氣中瀰漫著菸酒、汗水和食物腐敗混合的惡臭。
幾十個赤著上身、紋龍畫虎的男人圍坐在一起，喧囂地叫罵、賭博。
大廳中央，用鋼管焊成了一個簡陋的籠子。
籠子裡，兩個穿著校服的女孩瑟瑟發抖地抱在一起，臉上滿是淚痕與絕望。
其中一個女孩的額頭還在流血，顯然之前遭受過毆打。
一個剃著光頭，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的男人，正坐在籠子前的沙發上。
他就是野狼幫的首領，高天狼。
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一臉戲謔地看著籠中的獵物，對身邊的手下笑道：「怎麼樣？這兩個貨色不錯吧？」
「老大威武！」
「老大，別磨蹭了，兄弟們都等不及了！」
「就是！先讓兄弟們開開葷！」
周圍響起一片污穢的鬨笑和口哨聲。
籠子裡，那個沒受傷的女孩鼓起勇氣，抓著鐵欄杆，哭喊道：「求求你們，放了我們吧！我們什麼都可以給你！」
高天狼聞言，笑得更開心了。
他站起身，走到籠子前，伸出手指，勾起女孩的下巴。
「放了你們？可以啊。」
他湊到女孩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陰冷地說道：「等會，好好伺候我。」
「伺候得我高興了，就賞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
女孩的身體，瞬間僵住。
她眼中的最後一絲光亮，徹底熄滅，化為一片死寂的灰白。
高天狼很滿意她的反應，他喜歡看獵物在希望與絕望間掙扎的模樣。
他退後兩步，舉起酒杯，對著所有人高喊：
「兄弟們！末日裡，什麼狗屁法律，什麼道德，都是放屁！」
「我們！就是法律！」
「今天，我就要當眾審判這兩個不知好歹的臭娘們，讓她們知道，誰才是南城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