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實驗室
十分鐘後。
一輛車頭加裝了巨大撞角的重型皮卡，在輕微的低鳴聲中，來到實驗大樓門口。
砰砰。
車門推開，唐龍和劉強幾乎同時下車。
兩人手裡的95式步槍，裝了簡易的消音器，只發出兩聲沉悶的低響。
門口的幾隻遊蕩喪屍，應聲倒地。
車上的其餘人這才敢跟著下來。
他們手裡拿著消防斧和鋼管，甚至還有從食堂里拿的菜刀，一臉緊張地看著四周。
唐龍扭頭看著這群人，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我們前面開路，你們跟在後面。」
「記住，別亂跑，別亂叫，更別他媽的給我添亂。」
眾人吞了口唾沫，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
唐龍見狀，微微頷首。
雖然是食物的誘惑，這些人才來的，但沒人臨陣退出，那就是好苗子。
以後警員的培養、招募，就可以從這批人開始了。
他轉身，一腳踹開實驗樓的大門。
「走！」
一股混合著灰塵和腐爛氣味的怪味撲面而來。
大廳里一片狼藉，桌椅倒翻，地上散落著各種文件和碎玻璃。
光線很暗，只有幾縷灰白的光從高處的窗戶透進來，照出空氣中飛舞的塵埃。
「一樓安全。」劉強壓低聲音。
「唐警官。」趙凡快步跟上，壓低聲音指了指樓上：「你們要的設備，大部分都在三樓和四樓的物理和生化實驗室。」
唐龍看了他一眼，視線掃過樓梯口，點了點頭。
「上樓。」
唐龍說完，和劉強一前一後，呈戰術隊形，開始沿著樓梯向上探索。
樓道里很安靜，只有一行人輕微的腳步聲和壓抑的呼吸聲。
每上一層，氣氛就凝重一分。
牆壁上，偶爾還能看到乾涸的暗紅色血跡和爪痕。
就在這時。
二樓通往三樓的拐角。
「吼！」
嘶吼聲毫無徵兆地響起。
三隻喪屍從一條昏暗的走廊里晃了出來。
「我來！」
劉強低吼一聲，直接一個跨步上前。
他手中的95式步槍槍托，狠狠砸在最前面那隻喪屍的臉上。
咔嚓。
喪屍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折斷，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另外兩隻喪屍嘶吼著撲來。
劉強側身躲過一隻的抓撓，手肘順勢向後猛地一頂。
砰！
喪屍的太陽穴被擊中，踉蹌著撞在牆上。
劉強看也不看，反手一記槍托，結果了最後一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過幾秒鐘。
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回頭衝著那幾個臉色還發白的學生咧嘴一笑。
「搞定！」
自從解決了肉繭和屠夫後，再遇到這些普通喪屍，他已經沒那麼謹慎了。
唐龍皺了下眉，沒有說話，繼續帶隊向前。
三樓，生物化學實驗室。
這裡空間很大，擺滿了各種精密的儀器，但大多都被破壞了。
地上躺著七八具喪屍的屍體，看樣子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
「陳明，過來看看。」唐龍喊道。
陳明連忙跑了過去，在幾個儀器前面轉來轉去。
「不是這個，也不是這個……」
就在這時，實驗室最裡面的一個儲物間，門突然被撞開。
一隻穿著白大褂的喪屍，嘶吼著沖了出來。
它的動作比普通喪屍要快上一些。
「小心！」
劉強大喊一聲，抬槍就要射擊。
可他身前一個學生嚇得腿軟，直接擋住了他的射擊角度。
劉強罵了一聲，只能放棄開槍，提著步槍就迎了上去。
他再次用槍托，想故技重施。
那喪屍卻猛地一低頭，躲過了槍托，一口咬在了劉強的胳膊上。
「操！」
劉強吃痛，臉色瞬間變了。
幸好他穿著厚實的防彈衣，手臂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這才沒被喪屍的牙齒沒能咬穿。
他抬起膝蓋，狠狠撞在喪屍的肚子上，想把它頂開。
喪屍卻死不鬆口，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指甲深深陷進作戰服里。
劉強正要發力，眼角餘光忽然瞥見，自己身後，一具原本倒在地上的「屍體」，竟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那「屍體」的一隻手，已經抓向了他的後頸。
劉強的瞳孔猛地收縮。
砰！
一聲槍響。
他身後的那隻喪屍，腦袋炸開，黑血濺了他一後背。
是唐龍開的槍。
唐龍沒有停頓，上前一步，抽出腿上的警用刺刀，從下往上，精準地捅進了咬住劉強胳膊那隻喪屍的下顎。
噗嗤。
刀尖貫穿頭顱。
喪屍的身體猛地一僵，鬆開了嘴。
唐龍拔出刺刀，一腳把它踹開。
整個實驗室里，只剩下劉強粗重的喘氣聲。
唐龍扭頭看著他，聲音很冷。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能耐了？」
劉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唐隊，我……」
「之前擅作主張，跑到大學城這邊來，我都懶得說你了。」
「現在，連最急促的警惕心都沒有了？」唐龍上前一步，幾乎是貼著他的臉。
「我告訴你，末日裡，最危險的，就是這些普通喪屍。」
「它們數量多，無處不在，你今天要是反應慢半秒，後面就得躺下一個人！」
「一顆子彈打偏，一口氣喘錯，都能要你的命！」
劉強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頭埋得更低了。
「對不起，唐隊，我錯了。」
唐龍盯著他看了幾秒，才緩和了語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記住這次教訓。」
……
有了剛才的插曲，接下來的路程，所有人都變得小心翼翼。
直到。
陳明的聲音打破了凝重的氣氛。
「找到了！」
陳明興奮的聲音打破了凝重的氣氛。
他指著角落裡一台半人高的機器，「就是它！高精度離心機！」
唐龍看了一眼，對那幾個學生道：「你們幾個，把它搬下去。」
「趙凡，你對這裡熟，帶我們去四樓機房。」
趙凡愣了一下，隨即用力點頭：「好！」
唐龍微微頷首。
這個年輕人，從頭到尾都表現得很鎮定，比他身邊那幾個嚇得快尿褲子的同伴強多了。
搬運設備的過程很枯燥，也很累。
從三樓到一樓，再從四樓到一樓，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
但沒有一個人抱怨。
牛肉的誘惑，足以壓倒一切疲憊和恐懼。
幾個小時後，皮卡的車斗被塞得滿滿當當。
陳明他擦了把臉上的汗和油污，走到唐龍身邊。
「唐隊，天快黑了。」
唐龍扭頭看著窗外，天色漸漸昏暗，霧似乎也變得更加厚重些許。
唐龍下令：「返回食堂，帶上人，回基地。」
一輛車頭加裝了巨大撞角的重型皮卡，在輕微的低鳴聲中，來到實驗大樓門口。
砰砰。
車門推開，唐龍和劉強幾乎同時下車。
兩人手裡的95式步槍，裝了簡易的消音器，只發出兩聲沉悶的低響。
門口的幾隻遊蕩喪屍，應聲倒地。
車上的其餘人這才敢跟著下來。
他們手裡拿著消防斧和鋼管，甚至還有從食堂里拿的菜刀，一臉緊張地看著四周。
唐龍扭頭看著這群人，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我們前面開路，你們跟在後面。」
「記住，別亂跑，別亂叫，更別他媽的給我添亂。」
眾人吞了口唾沫，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
唐龍見狀，微微頷首。
雖然是食物的誘惑，這些人才來的，但沒人臨陣退出，那就是好苗子。
以後警員的培養、招募，就可以從這批人開始了。
他轉身，一腳踹開實驗樓的大門。
「走！」
一股混合著灰塵和腐爛氣味的怪味撲面而來。
大廳里一片狼藉，桌椅倒翻，地上散落著各種文件和碎玻璃。
光線很暗，只有幾縷灰白的光從高處的窗戶透進來，照出空氣中飛舞的塵埃。
「一樓安全。」劉強壓低聲音。
「唐警官。」趙凡快步跟上，壓低聲音指了指樓上：「你們要的設備，大部分都在三樓和四樓的物理和生化實驗室。」
唐龍看了他一眼，視線掃過樓梯口，點了點頭。
「上樓。」
唐龍說完，和劉強一前一後，呈戰術隊形，開始沿著樓梯向上探索。
樓道里很安靜，只有一行人輕微的腳步聲和壓抑的呼吸聲。
每上一層，氣氛就凝重一分。
牆壁上，偶爾還能看到乾涸的暗紅色血跡和爪痕。
就在這時。
二樓通往三樓的拐角。
「吼！」
嘶吼聲毫無徵兆地響起。
三隻喪屍從一條昏暗的走廊里晃了出來。
「我來！」
劉強低吼一聲，直接一個跨步上前。
他手中的95式步槍槍托，狠狠砸在最前面那隻喪屍的臉上。
咔嚓。
喪屍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折斷，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另外兩隻喪屍嘶吼著撲來。
劉強側身躲過一隻的抓撓，手肘順勢向後猛地一頂。
砰！
喪屍的太陽穴被擊中，踉蹌著撞在牆上。
劉強看也不看，反手一記槍托，結果了最後一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過幾秒鐘。
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回頭衝著那幾個臉色還發白的學生咧嘴一笑。
「搞定！」
自從解決了肉繭和屠夫後，再遇到這些普通喪屍，他已經沒那麼謹慎了。
唐龍皺了下眉，沒有說話，繼續帶隊向前。
三樓，生物化學實驗室。
這裡空間很大，擺滿了各種精密的儀器，但大多都被破壞了。
地上躺著七八具喪屍的屍體，看樣子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
「陳明，過來看看。」唐龍喊道。
陳明連忙跑了過去，在幾個儀器前面轉來轉去。
「不是這個，也不是這個……」
就在這時，實驗室最裡面的一個儲物間，門突然被撞開。
一隻穿著白大褂的喪屍，嘶吼著沖了出來。
它的動作比普通喪屍要快上一些。
「小心！」
劉強大喊一聲，抬槍就要射擊。
可他身前一個學生嚇得腿軟，直接擋住了他的射擊角度。
劉強罵了一聲，只能放棄開槍，提著步槍就迎了上去。
他再次用槍托，想故技重施。
那喪屍卻猛地一低頭，躲過了槍托，一口咬在了劉強的胳膊上。
「操！」
劉強吃痛，臉色瞬間變了。
幸好他穿著厚實的防彈衣，手臂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這才沒被喪屍的牙齒沒能咬穿。
他抬起膝蓋，狠狠撞在喪屍的肚子上，想把它頂開。
喪屍卻死不鬆口，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指甲深深陷進作戰服里。
劉強正要發力，眼角餘光忽然瞥見，自己身後，一具原本倒在地上的「屍體」，竟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那「屍體」的一隻手，已經抓向了他的後頸。
劉強的瞳孔猛地收縮。
砰！
一聲槍響。
他身後的那隻喪屍，腦袋炸開，黑血濺了他一後背。
是唐龍開的槍。
唐龍沒有停頓，上前一步，抽出腿上的警用刺刀，從下往上，精準地捅進了咬住劉強胳膊那隻喪屍的下顎。
噗嗤。
刀尖貫穿頭顱。
喪屍的身體猛地一僵，鬆開了嘴。
唐龍拔出刺刀，一腳把它踹開。
整個實驗室里，只剩下劉強粗重的喘氣聲。
唐龍扭頭看著他，聲音很冷。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能耐了？」
劉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唐隊，我……」
「之前擅作主張，跑到大學城這邊來，我都懶得說你了。」
「現在，連最急促的警惕心都沒有了？」唐龍上前一步，幾乎是貼著他的臉。
「我告訴你，末日裡，最危險的，就是這些普通喪屍。」
「它們數量多，無處不在，你今天要是反應慢半秒，後面就得躺下一個人！」
「一顆子彈打偏，一口氣喘錯，都能要你的命！」
劉強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頭埋得更低了。
「對不起，唐隊，我錯了。」
唐龍盯著他看了幾秒，才緩和了語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記住這次教訓。」
……
有了剛才的插曲，接下來的路程，所有人都變得小心翼翼。
直到。
陳明的聲音打破了凝重的氣氛。
「找到了！」
陳明興奮的聲音打破了凝重的氣氛。
他指著角落裡一台半人高的機器，「就是它！高精度離心機！」
唐龍看了一眼，對那幾個學生道：「你們幾個，把它搬下去。」
「趙凡，你對這裡熟，帶我們去四樓機房。」
趙凡愣了一下，隨即用力點頭：「好！」
唐龍微微頷首。
這個年輕人，從頭到尾都表現得很鎮定，比他身邊那幾個嚇得快尿褲子的同伴強多了。
搬運設備的過程很枯燥，也很累。
從三樓到一樓，再從四樓到一樓，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
但沒有一個人抱怨。
牛肉的誘惑，足以壓倒一切疲憊和恐懼。
幾個小時後，皮卡的車斗被塞得滿滿當當。
陳明他擦了把臉上的汗和油污，走到唐龍身邊。
「唐隊，天快黑了。」
唐龍扭頭看著窗外，天色漸漸昏暗，霧似乎也變得更加厚重些許。
唐龍下令：「返回食堂，帶上人，回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