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劉備釋放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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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秦煊如此堅持,眾人也不再多說什麼,特別是在場的武將們,他們巴不得能參戰建功立業呢,這樣才能出展現他們的價值。

  天天練兵沒多大意思,只有馳騁戰場才是他們所嚮往的。

  當然不是說練兵不好,只是相比較於練兵,上陣殺敵才是熱血男兒心之所向。

  「主公您打算派誰擔此重任,動用多少兵力?」

  宇文成都躍躍欲試,這麼重要的任務他想搶個頭功。

  「主公,末將願往!」

  「主公,交給末將吧!」

  ·····

  堂中武將紛紛自薦,誰都不願意讓他人搶了先。

  「行了,你們都別爭了,從海上登陸的人選我已經想好了,就由揚州的高順率領五千步卒以及陷陣營從海上出擊。」

  秦煊最終說出了一個讓眾人意想不到的名字——高順。

  誰也沒有料到會是高順這麼一個毫無特點的將領擔此重任,宇文成都隨即不解地問道:

  「主公,為何會是高順,難道我們在場的將領都不適合指揮從海上出擊嗎?」

  作為系統出來的武將,宇文成都自然不敢對秦煊的命令有所違背,但心中的疑問還是要說出來的。

  所有人都在等秦煊的解釋,就連劉伯溫等文臣也對此十分感興趣。

  見眾人投來疑惑的目光,秦煊淡然笑道:

  「一來海上出擊不適合鐵騎運輸,只能派遣精銳步卒,這是陷陣營的優勢。」

  「二來高順行軍作戰以謹慎風格為主,此次大軍登陸袁紹後方,難免會遭遇圍困,這時候就更需要為將者在陷入敵軍包圍時刻擁有沉著冷靜的頭腦了。」

  「你們誰能比得上高順?」

  此話一出堂內一片寂靜,誰都無話可說,高順他們都見過,為人謹慎,沉默,寡言少語。

  但在指揮步兵防禦作戰方面很有見識,在場的將領無人敢說能超過對方。

  更何況秦煊剛才提出的作戰方針核心就是從海上出擊登陸袁紹後方,等待後續大軍從青州前後夾擊。

  這簡直是為對方量身打造的。

  見眾人沉默無言,秦煊接著命令道:

  「黃忠出列!」

  「末將在!」

  「你的弓弩部隊如今訓練的怎麼樣了?」

  「稟主公,已經頗具規模,目前已有近萬人!」

  「好,著你統領一千弓弩手一同參與登陸作戰,為高順部隊提供火力支援,即日前往青州等待後續命令!」

  「末將遵命!」

  「蒙光通知高順部隊讓他們儘快趕赴青州,另外麻煩伯溫也一同前往,擔任軍師一職。」

  「喏!」

  蒙光,劉伯溫二人齊聲應答。

  接著秦煊又讓宇文成都率領一萬鐵騎,晝伏夜出躲避曹軍耳目,儘快趕往青州聽從李靖指揮,等待自己軍令,配合登陸部隊進攻袁紹老巢。

  而自己則率領大雪龍騎趕往豫州,兗州一帶隔岸觀火,渾水摸魚。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在第二天秦煊又接見了荀攸,向他表明自己絕不插手的意思。

  得到秦煊信誓旦旦地保證,荀攸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連忙拒絕對方多留幾天的好意,連忙返回長安向曹操匯報。

  ···········

  襄陽郊外,一處山清水秀,風景宜人的隱士名宅內,劉備終於見到了徐庶的老師,大名鼎鼎的水鏡先生。

  在向劉表匯報完前往益州和劉焉達成合作事項後,他便帶著張飛按照小童臨分別前留下來的地址找到了這裡。

  庭院中的石桌前,劉備與司馬徽二人相對而坐,小童在一旁端著茶壺侍候,不遠處的竹林中,張飛倚靠在大樹旁百無聊賴地發呆。

  「水鏡先生,元直的死在下十分內疚,是我沒能保護好他,這才被人害了性命。」

  「晚輩在此給您賠罪了!」

  劉備說著從石凳上起身,面向司馬徽恭敬地鞠了一躬。

  「玄德,這不怪你,要怪就怪元直命中有此一劫,上蒼註定,誰也無法逆天改命。」


  「至於為元直報仇,此事日後再說。」

  司馬徽表現得像個高人一般,面對劉備的鞠躬道歉並不為其所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一如既往地平靜如水。

  「是是是!」

  劉備這時候不禁鬆了一口氣,心中那塊大石頭也總算落了地,只要司馬徽翻過這頁,他也能順勢接著往下談了,否則他還真不好開這個口。

  「水鏡先生,如今元直已去,我麾下已無像樣的軍師,在下此次前來一是向先生賠罪,二來嘛,就是請先生出山。」

  「助在下一臂之力,匡扶漢室拯救天下蒼生!」

  「助在下一臂之力,匡扶漢室拯救天下蒼生!」

  都是老謀深算,擁有大智慧的主,劉備也沒藏著掖著,直接說出了自己來這兒的另一個真實目的。

  徐庶的智謀他早已經領教過,那叫一個驚為天人,作為對方的師父,司馬徽豈不是更上一層樓。

  有司馬徽的幫助,何愁大事不成乎?

  「哈哈哈~~~哈哈哈!」

  司馬徽聞言手撫長須,發出一聲聲爽朗笑聲,驚嚇了正在遠處發呆的張飛,張飛聞聲立馬從大樹下站起,四處張望尋找笑聲來源,見是司馬徽發出的聲音,急匆匆地走了過來手指著對方納悶地問道:

  「老頭,你笑什麼?」

  張飛根本沒聽見劉備剛才的話,見司馬徽發出如此爽朗的笑聲還以為他遇見什麼好笑的事了。

  然而司馬徽並沒有搭理張飛,而是在笑了一會兒後目光怔怔地看著劉備淡淡地說道:

  「玄德,我今年已年近六旬,身子骨早已經不復年輕之時。」

  「跟隨你南征北戰,出謀劃策又怎麼能受得了啊!」

  劉備面對司馬徽的推託早有準備,只見他從石凳旁移動數步來到司馬徽身旁,在三人驚詫的目光中,撲通一聲立馬跪了下來,眼中冒出些許淚花。

  「大哥,你這是幹什麼?」

  張飛還陷在司馬徽不搭理自己的詫異中,吹鬍子瞪眼準備暴走之際,卻見自家大哥直接跪在了地上,迅速伸出雙手攙扶,臉上滿是不解。

  然而劉備卻挺直了身子,將所有力道釋放在下盤,張飛愣是沒有攙動分毫。

  「二弟,別管我,快鬆手!」

  這可是劉備的絕活,只要施展出自己哭鼻涕,抹眼淚,將道德綁架發揮的淋漓盡致,還怕文臣武將不能進入碗中?

  因此絕對不能讓張飛這麼一個大老粗壞了自己的事。

  在來襄陽的路上他就向小童打聽清楚了,司馬徽不僅學識高超,智謀出眾,麾下還有好些弟子。

  剛才沒能說動司馬徽,就用這招再招個謀士,反正不能白來一趟。

  端著茶壺的小童看到此種情形,被驚得張大了嘴巴,這還是在前往襄陽路上那個和藹的劉郡守嗎,這怎麼換風格了呢?

  想著想著又將目光看向了司馬徽,想看看他是如何應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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