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錯漏百出
「人類？從者？有什麼區別麼？」柳生宗矩反問道。
「柳生老爺子，您竟然沒有先問從者是什麼？」
柳生宗矩一愣，隨後笑道：「原來夏炎閣下在這裡等著我呢。老夫作為但馬守一職，又是家光大人的劍術師傅，知道一些非凡的事情也不足為奇。」
夏炎聳聳肩，對於柳生宗矩的解釋沒有進行追問，畢竟他也無法對其說的話進行驗證。
「所以，柳生老爺子，你是人類還是從者？」
夏炎問這個問題並非一時心血來潮，泛人類史上，柳生宗矩在慶安四年已經死了，所以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要麼是死後被召喚的從者，要麼是用了某種手段延續了生命的人類，總之，絕不可能是普通的人類。
「應該勉強算是人吧。」
柳生宗矩面露一絲苦笑。
「勉強算是？」
「至少我能確定自己並非從者。」
「原來如此。所以您是以人類之驅與那安倍晴明大戰了一場？」
「夏炎閣下這是話裡有話啊。」
柳生宗矩終於回過味來。
「哈哈哈，柳生老爺子多慮了，我只是想了解下身為人類的你是如何能與身為從者的安倍晴明激戰那麼久的？」
「當然是憑老夫手中的這把劍。就像這樣！」
柳生宗矩突然拔出自己的劍，朝著夏炎的脖頸砍去。
鐺！
柳生宗矩手中的劍在半路被一柄十字魔杖擋住。
被摩根護在身後的夏炎微笑道：「老爺子，才聊了這麼幾句就忍不住了？」
柳生宗矩也不再偽裝，說道：「夏炎閣下不愧是需要被重點關注的對象，果然還藏著不少底牌。」
說完，柳生宗矩手腕扭動，手中的劍又換了一個方向襲來。
「把他弄出去。」
夏炎立刻向摩根下令道。
此時的三浦屋裡可還有著包括高尾太夫、千代姬在內的不少人，絕不能讓兩人的戰鬥波及這裡的人以及自己好不容易蹭到的住處。
摩根手臂一揮，一個黑色的魔力球體出現在窗外。
柳生宗矩立刻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引力在將他向外拉去，饒是身形一向穩如磐石的他也不受控地被拖了過去。
柳生宗矩將劍插入地面，試圖穩住身形，忽然感覺側邊傳來一股殺氣。
無法躲閃，柳生宗矩只能拔劍抵擋，但如此一來，就給了發動攻擊的武藏機會。
武藏一腳踢在柳生宗矩身上，將他直接踢出了窗戶。
落到街道上的柳生宗矩站穩身形，看向空無一人的街道。
「原來如此，看來老夫的偽裝從一開始就被識破了啊。」
此時正是剛入夜的時候，吉原的花柳街不可能如此安靜，那麼答案只有一個，這裡提前被設置了驅趕人的術式，只待自己暴露。
但柳生宗矩有一些不解，他來三浦屋時，街道上還是人聲鼎沸的樣子，難道說！
「沒錯，從一開始，我就不相信你。你來的時候，我就提前布置了幻術。這種僅僅是障眼法程度的術式並不難，但卻極具迷惑性。」
夏炎打了一記響指，街道上瞬間多了許多來來往往的路人，當然，要做到覆蓋整條花柳街，施展術式的只能是摩根。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柳生宗矩問出了很經典的問題。
「實話說，柳生老爺子你作為劍客，實力絕對頂尖，但作為一名臥底，實在是錯漏百出。」
夏炎的話勾起了柳生宗矩的興趣，他微微偏頭，等著夏炎接下去的分析。
「其實剛才你以人類之軀抵擋從者的問題並不致命，若是簡單拖住對方，倒也說得通，但你卻直到晚上了才出現在我們面前。你可能覺得若是太快擺脫了安倍晴明會顯得很假，但當你逃離後，安倍晴明，算了，我知道他是冒牌貨，總是用安倍晴明稱呼他是對大陰陽師的不尊重。
冒牌貨見你逃離，應該會優先選擇去追擊我們，而不是追擊你。而你如果發現冒牌貨沒有追擊你，也應該儘快來找我們，而不是再去糾纏冒牌貨。至於為什麼不是再去拖住對方或者擊殺對方，這和你出現在我們面前時渾身是傷的樣子不符。所以，你沒有任何合理的理由那麼晚才找到我們。」
柳生宗矩抬了抬眉毛。
「可我並不知道你會帶千代姬去哪。」
夏炎笑了。
「剛才您可是直接叫出了我的名字，可我從來沒有向老爺子你自報過姓名，所以你對我肯定是有所了解的。既然都知道我叫什麼名字，根據地在哪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對了，為了防止你說我們不在吉原的這段時間你來過這裡，我可是讓武藏抵達這裡後就躲在暗處觀察著吉原。你從來沒有來過這裡。我想，這些解釋應該已經足夠了吧？」
其實，夏炎還有一條最重要的理由沒說。
不知道是不是寫手們的惡意，柳生宗矩這名從者在型月世界的作品裡都是以反派的身份登場的，這讓夏炎不得不先入為主進行懷疑。
「哈哈哈哈，老夫還真是錯漏百出啊。我就說自己不擅長做臥底，還是廝殺最適合我。」
柳生宗矩的氣勢陡然攀升，眼神變得銳利而純粹。
那是渴望廝殺、享受廝殺、沉迷廝殺的純粹劍鬼才有的眼神。
「宮本武藏，上次與你交手後，我感覺一切都是那麼地空虛。甚至就連自己這一生都是如此地無趣。除了互相搏命的廝殺，我對其他事情都已經提不起興致了。所以，你敢不敢與老夫再戰一回？」
好好好，島國劍客的傳統藝能——戰個痛是吧？
夏炎搶在武藏前回道：「戰就戰，但我可沒說是一對一。」
武藏與摩根會意，一同對柳生宗矩發動攻擊，頓時，十多發黑槍繞開武藏，與其雙刀同時襲向柳生宗矩。
柳生宗矩見狀，嘴角反而勾起了興奮的弧度。
擋開黑槍與雙刀的連續攻擊後，柳生宗矩看準時機對武藏發起了反擊。
「這就是柳生新陰流的劍法麼？」
看著在摩根的干擾下依舊能與武藏打得有來有回的對方，夏炎不禁感嘆道。
「不只是劍法，這個老頭的力量與速度都絲毫不亞於武藏，甚至還隱隱壓武藏一頭。」
摩根並沒有頻繁的出手，因為武藏與柳生已經纏鬥到了一起，貿然出手並不一定是幫助。
「我已經給武藏施加了增益的術式，剩下的只能靠她自己了。」
「柳生老爺子，您竟然沒有先問從者是什麼？」
柳生宗矩一愣，隨後笑道：「原來夏炎閣下在這裡等著我呢。老夫作為但馬守一職，又是家光大人的劍術師傅，知道一些非凡的事情也不足為奇。」
夏炎聳聳肩，對於柳生宗矩的解釋沒有進行追問，畢竟他也無法對其說的話進行驗證。
「所以，柳生老爺子，你是人類還是從者？」
夏炎問這個問題並非一時心血來潮，泛人類史上，柳生宗矩在慶安四年已經死了，所以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要麼是死後被召喚的從者，要麼是用了某種手段延續了生命的人類，總之，絕不可能是普通的人類。
「應該勉強算是人吧。」
柳生宗矩面露一絲苦笑。
「勉強算是？」
「至少我能確定自己並非從者。」
「原來如此。所以您是以人類之驅與那安倍晴明大戰了一場？」
「夏炎閣下這是話裡有話啊。」
柳生宗矩終於回過味來。
「哈哈哈，柳生老爺子多慮了，我只是想了解下身為人類的你是如何能與身為從者的安倍晴明激戰那麼久的？」
「當然是憑老夫手中的這把劍。就像這樣！」
柳生宗矩突然拔出自己的劍，朝著夏炎的脖頸砍去。
鐺！
柳生宗矩手中的劍在半路被一柄十字魔杖擋住。
被摩根護在身後的夏炎微笑道：「老爺子，才聊了這麼幾句就忍不住了？」
柳生宗矩也不再偽裝，說道：「夏炎閣下不愧是需要被重點關注的對象，果然還藏著不少底牌。」
說完，柳生宗矩手腕扭動，手中的劍又換了一個方向襲來。
「把他弄出去。」
夏炎立刻向摩根下令道。
此時的三浦屋裡可還有著包括高尾太夫、千代姬在內的不少人，絕不能讓兩人的戰鬥波及這裡的人以及自己好不容易蹭到的住處。
摩根手臂一揮，一個黑色的魔力球體出現在窗外。
柳生宗矩立刻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引力在將他向外拉去，饒是身形一向穩如磐石的他也不受控地被拖了過去。
柳生宗矩將劍插入地面，試圖穩住身形，忽然感覺側邊傳來一股殺氣。
無法躲閃，柳生宗矩只能拔劍抵擋，但如此一來，就給了發動攻擊的武藏機會。
武藏一腳踢在柳生宗矩身上，將他直接踢出了窗戶。
落到街道上的柳生宗矩站穩身形，看向空無一人的街道。
「原來如此，看來老夫的偽裝從一開始就被識破了啊。」
此時正是剛入夜的時候，吉原的花柳街不可能如此安靜，那麼答案只有一個，這裡提前被設置了驅趕人的術式，只待自己暴露。
但柳生宗矩有一些不解，他來三浦屋時，街道上還是人聲鼎沸的樣子，難道說！
「沒錯，從一開始，我就不相信你。你來的時候，我就提前布置了幻術。這種僅僅是障眼法程度的術式並不難，但卻極具迷惑性。」
夏炎打了一記響指，街道上瞬間多了許多來來往往的路人，當然，要做到覆蓋整條花柳街，施展術式的只能是摩根。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柳生宗矩問出了很經典的問題。
「實話說，柳生老爺子你作為劍客，實力絕對頂尖，但作為一名臥底，實在是錯漏百出。」
夏炎的話勾起了柳生宗矩的興趣，他微微偏頭，等著夏炎接下去的分析。
「其實剛才你以人類之軀抵擋從者的問題並不致命，若是簡單拖住對方，倒也說得通，但你卻直到晚上了才出現在我們面前。你可能覺得若是太快擺脫了安倍晴明會顯得很假，但當你逃離後，安倍晴明，算了，我知道他是冒牌貨，總是用安倍晴明稱呼他是對大陰陽師的不尊重。
冒牌貨見你逃離，應該會優先選擇去追擊我們，而不是追擊你。而你如果發現冒牌貨沒有追擊你，也應該儘快來找我們，而不是再去糾纏冒牌貨。至於為什麼不是再去拖住對方或者擊殺對方，這和你出現在我們面前時渾身是傷的樣子不符。所以，你沒有任何合理的理由那麼晚才找到我們。」
柳生宗矩抬了抬眉毛。
「可我並不知道你會帶千代姬去哪。」
夏炎笑了。
「剛才您可是直接叫出了我的名字，可我從來沒有向老爺子你自報過姓名，所以你對我肯定是有所了解的。既然都知道我叫什麼名字，根據地在哪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對了，為了防止你說我們不在吉原的這段時間你來過這裡，我可是讓武藏抵達這裡後就躲在暗處觀察著吉原。你從來沒有來過這裡。我想，這些解釋應該已經足夠了吧？」
其實，夏炎還有一條最重要的理由沒說。
不知道是不是寫手們的惡意，柳生宗矩這名從者在型月世界的作品裡都是以反派的身份登場的，這讓夏炎不得不先入為主進行懷疑。
「哈哈哈哈，老夫還真是錯漏百出啊。我就說自己不擅長做臥底，還是廝殺最適合我。」
柳生宗矩的氣勢陡然攀升，眼神變得銳利而純粹。
那是渴望廝殺、享受廝殺、沉迷廝殺的純粹劍鬼才有的眼神。
「宮本武藏，上次與你交手後，我感覺一切都是那麼地空虛。甚至就連自己這一生都是如此地無趣。除了互相搏命的廝殺，我對其他事情都已經提不起興致了。所以，你敢不敢與老夫再戰一回？」
好好好，島國劍客的傳統藝能——戰個痛是吧？
夏炎搶在武藏前回道：「戰就戰，但我可沒說是一對一。」
武藏與摩根會意，一同對柳生宗矩發動攻擊，頓時，十多發黑槍繞開武藏，與其雙刀同時襲向柳生宗矩。
柳生宗矩見狀，嘴角反而勾起了興奮的弧度。
擋開黑槍與雙刀的連續攻擊後，柳生宗矩看準時機對武藏發起了反擊。
「這就是柳生新陰流的劍法麼？」
看著在摩根的干擾下依舊能與武藏打得有來有回的對方，夏炎不禁感嘆道。
「不只是劍法，這個老頭的力量與速度都絲毫不亞於武藏，甚至還隱隱壓武藏一頭。」
摩根並沒有頻繁的出手，因為武藏與柳生已經纏鬥到了一起，貿然出手並不一定是幫助。
「我已經給武藏施加了增益的術式，剩下的只能靠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