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盈月之儀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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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炎立刻驅使附近的鴿子使魔向淺草的方向飛去,從鴿子共享的視野中,夏炎看見一名留著一根尾辮,頭上有著標誌性呆毛,身著一身白衣的秀氣劍士站在摔倒在地的一名浪人劍客面前。

  「看來,你就是召喚我的人啊。」

  面對突然出現的秀氣劍士,配備兩把武士刀,頭髮有些散亂的浪人劍客問道:「你是什麼人?」

  秀氣劍士看了看自己手中劍身彎曲的寶劍,回道:「看來應該是Saber。」

  「Saber?」

  浪人劍客顯然對這個有些繞口的西洋詞彙感到陌生。

  「召喚者,你叫什麼名字?」秀氣劍士反問道。

  「伊織,我叫宮本伊織。」

  「那麼伊織,你現在趕緊找個隱蔽的地方待著,面前的敵人我會單獨解決。」

  Saber一邊看向先前差點擊殺了宮本伊織的敵對兩人,一邊對伊織說道。

  「你說什麼?」

  伊織可是劍客,怎麼可能躲在一旁安心看著。

  他抽出雙劍正要戰鬥,就看見對面身著漆黑鎧甲的人手握大太刀直接沖了過來。

  Saber立刻進行迎擊,兩人的力量與速度都非常人可以比擬,僅僅只是戰鬥的餘波就將周圍的建築破壞了大半。

  宮本伊織回憶起Saber出現前,自己被漆黑武士追殺的場景,在漆黑武士的背後,站著一名髮絲雪白、留著馬尾辮卻女扮男裝,穿著一身蔥色羽織的秀美麗人。

  此人稱呼漆黑武士為Rider,而她自己報上的名號則是「由井正雪」。

  與宮本伊織不同,由井正雪絲毫沒有參與戰鬥的意圖,只是默默站在遠處,觀察著Saber與Rider的戰鬥。

  鐺鐺鐺鐺鐺!

  密集的金屬碰撞聲夾雜著令人感到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即便只是外行,也能明白這並非普通人可以插手的戰鬥。

  就在Saber和Rider激戰正酣的時候,數道槍芒從一旁的陰影中射出。

  Saber與Rider停下了動作,轉而防禦起偷襲的第三者。

  更多的槍芒襲來,兩名從者分散開來,各自行動。

  高機動性的Rider趁著槍芒的間隙對著發動偷襲的方向回敬了一發劍芒,頓時引發了爆炸。

  「出來吧,偷襲者。」

  爆炸引發的火焰在即將熄滅的瞬間被再次點燃,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從中緩緩走出。

  「塵歸塵,土歸土,將一切燃燒殆盡吧。」

  其中的女性一頭白髮,身穿黑色護甲,揮舞著手中兩把黑色的長槍,將槍尖分別對著Saber與Rider。

  她說話的聲音十分溫柔,但語氣卻給人十分悲傷的感覺。

  一旁的男人臉上纏著布條,先前似乎受了不小的傷,但他的眼神卻充滿了仇恨。

  這兩人便是「盈月之儀」的Lancer組,御主地右衛門與從者貞德。

  「Lancer嗎?今晚還真是走運,一口氣碰到了兩名從者。」

  Saber對一旁的宮本伊織說道:「伊織,你讓開些,我來對付他們。」

  說罷,Saber就沖向貞德,兩人從地面一路打到屋頂上,周圍的許多建築都承受不住兩人的戰鬥,紛紛損毀。

  宮本伊織跟在兩名從者身後,視野里的房子愈發密集起來。

  感覺光靠普通攻擊無法擊敗對方後,Saber雙手持劍,魔力開始快速攀升,這是要釋放寶具的前兆。

  貞德見狀,立刻提槍突刺,想要打斷Saber的動作。

  就在Saber準備釋放寶具,將貞德一口氣解決掉時,目睹了一路破壞的宮本伊織意識到一旦讓Saber釋放出這一擊,附近的一切都將夷為平地。

  「住手!Saber!」

  手背散發出紅光,宮本伊織無意間啟動了令咒。

  Saber嘴角頓時流出鮮血,但還是咬牙將並不完全的寶具釋放出來。

  沒來得及阻止Saber的貞德結結實實挨了Saber的攻擊,被巨大的魔力流擊退了十多米。

  見勢不妙,貞德立刻閃身離開了,與此同時,由井正雪對宮本伊織的評價為「不成熟的召喚者」,也帶著Rider離開了現場。

  「慢著!」

  Saber還想追擊,卻被伊織攔下。

  「為什麼要阻攔我?」Saber不解道。

  「看看周圍吧,Saber,由於你們剛才的戰鬥,已經把這片毀壞的不成樣了,你還要繼續這樣嗎?」

  宮本伊織在實力遠比自己強大的Saber面前喊道。

  Saber一怔,可是「盈月之儀」本就是必須全力以赴才能獲勝的戰爭。

  伊織繼續說道:「Saber,聽好了,以後在附近有普通人的時候絕對不能用剛才你水鞘中的劍。」

  「但那可是我的殺手鐧!」

  Saber還想爭辯。

  「那就更不能用了!如果到時候你還要執意如此,那我也只能。。。」

  伊織拔出一把劍,指向Saber,剩下的話已經不言而喻。

  Saber感受到了伊織的堅決,也明白自己的確有不對的地方,嘟著嘴小聲道:「就憑你可阻止不了我。」

  「什麼?」

  「沒什麼。我知道了。那麼,伊織,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伊織看著周圍破損的民房,慶幸的是裡面沒有住人。

  「剛才的動靜不小,肯定驚動了武家。我們先離開這,然後你得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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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戶城內某個隱蔽的屋子裡

  有著墨綠色頭髮,身披大紅色長袍,一副陰陽師裝扮的土御門泰廣對著地上的卦象說道:「最後一騎終於現界了,如此一來,構建好的舞台終於可以拉開帷幕了。土御門一族的振興一定可以實現。」

  「泰廣,這點毋庸置疑。」

  一名身著白色長袍,面容儒雅帥氣的陰陽師從屋內的陰影處走出。

  泰廣見到此人,立刻躬身行禮。

  「是的,先祖大人。」

  白袍陰陽師隨意擺了擺手,示意泰廣無需多禮。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時代的官家和武家絲毫不比我那個時代好糊弄呢。」

  聽到白袍陰陽師有些大逆不道的話,泰廣再次行禮,態度十分恭敬地說道:「讓先祖大人費心了。家光大人近來身體抱恙,但聽聞先祖大人現界,已經對我們土御門一族重新重視起來。先祖大人若是能讓家光大人轉危為安,我們一族勢必能再次輝煌。」

  「泰廣。」

  白袍陰陽師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並非是萬能的,更何況生老病死乃是自然法則,不可強行違逆。若是你執意要救家光,那便將這盈月收入囊中吧。」

  「是,謹遵先祖教誨。」

  「好了,既然『盈月之儀』已經開始,我們作為參與者也要打起精神來。泰廣,你畢竟只是人類之軀,還是早點休息吧。」

  聽到白袍陰陽師的關心,泰廣心頭一暖,立刻躬身行禮。

  「那晚輩就先行告退了。」

  待確認土御門泰廣已經離開,並且附近沒有任何人後,白袍陰陽師對著地上的卦象緩緩踱起了步。

  屋內的蠟燭將白袍陰陽師的臉映照地忽明忽暗,突然,白袍陰陽師那儒雅秀氣的臉上露出了弧度極大的扭曲笑容。

  「呵呵呵呵呵呵,愉快,愉快。愚弄你的後人可真是一件愉快至極的事呢,安倍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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