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間桐髒硯的報復
深夜，冬木教會
言峰綺禮坐在一角已經塌陷的教堂前，手中端著從中華料理店取材現做的重辣口味的麻婆豆腐，大快朵頤地吃了起來。
「綺禮，你怎麼還是那麼喜歡吃這種廉價的垃圾食物。」
吉爾伽美什出現在了教堂的屋頂上。
「你不還是那麼喜歡待在高處麼？」言峰綺禮回道。
「哼。」
吉爾伽美什從屋頂跳下，倚著教堂的牆，雙手抱胸。
「要不要來點？」
已經吃得滿頭大汗的言峰綺禮挖了一勺，對著吉爾伽美什。
「開什麼玩笑，本王才不吃這種垃圾食物。而且，你竟然用的還是自己吃過的勺子。」
看著上面那魔鬼般的紅色，吉爾伽美什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是嘛，那還真是可惜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言峰綺禮的手卻毫不猶豫地把勺子塞進了嘴裡。
「你這傢伙壓根就沒想給本王吃吧！」吉爾伽美什怒道。
「嗯？」
言峰綺禮擺出了一副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的表情。
「切。本王沒空跟你玩這種小孩子把戲。」
吉爾伽美什把目光看向了冬木教會前那堆積如山的魔獸屍體。
「間桐髒硯那傢伙這次做得太過火了，你難道還準備繼續作壁上觀麼？」
言峰綺禮將嘴中的麻婆豆腐咀嚼下咽後緩緩說道：「的確是有些過火了。教會的大術式最多只能維持3天，必須得在3天內把他解決了。這次得辛苦你一起幫我了，吉爾伽美什。」
「哼。未經本王的允許就擅自放野獸進本王的領地，這個老傢伙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忽然，吉爾伽美什看向教會前方濃郁的黑暗中，說道：「看來不用我們費力過去了。」
「呵呵呵呵，不愧是上次聖杯戰爭里受到黑泥污染依舊不為所動的英雄王，老夫本來還想找找看有沒有偷襲的機會。」
黑暗中傳出了間桐髒硯的聲音。
「哼，被一隻蟲子誇讚可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吉爾伽美什鬆開雙手，往前走了兩步。
「給本王滾出來！」
面對吉爾伽美什的喝罵，間桐髒硯倒是絲毫不介意般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兩人並沒有因為間桐髒硯的年輕肉體而驚訝，畢竟柳洞寺那晚的大戰要想不被注意到才是難事。
言峰綺禮把吃了一半的麻婆豆腐放到一旁，隨後也站了起來。
「綺禮，現在的間桐髒硯對你來說有些棘手，這次還是本王幫你吧。」
吉爾伽美什向前走了兩步。
「呵呵呵呵。英雄王啊，你別急，你的對手在這裡。」
間桐髒硯身後的黑暗中出現了鎧甲摩擦的金屬聲，身著黑色鎧甲，手握黑色聖劍的阿爾托莉雅·ALTER緩緩走了出來。
「嗯？Saber，沒想到才半天不見，你就換了御主啊。不過，你的這套服裝本王不喜歡，下次可得換一套更好看的來取悅本王。什麼！」
空氣中傳來低沉的嗡鳴聲，回應吉爾伽美什話語的是一道黑紅色的魔力放出。
威力強大的魔力直接把兩人身後的冬木教堂毀了。
躲開了攻擊的吉爾伽美什落在一旁的冬木教會廢墟上，勃然大怒。
「Saber，你竟敢偷襲本王！今天我就要教教你，本王的家規是怎麼樣的！王之財寶！」
十多發寶具射出，與阿爾托莉雅·ALTER的魔力放出碰撞在一起，產生了劇烈的爆炸。
看著阿爾托莉雅·ALTER毫不節制地釋放魔力，吉爾伽美什挑眉道：「哦？看來現在你的魔力十分充裕啊，那本王也可以認真幾分了。」
數量多達近百發的寶具從半空中射來，以半球型的包圍姿態向阿爾托莉雅·ALTER發動攻擊。
黑色騎士姬不知是對自己的實力足夠自信還是意識到沒有躲避的角度，索性站在原地用誇張的魔力放出進行反擊。
嘭！嘭！嘭！
阿爾托莉雅·ALTER的周身響徹爆炸之聲，激起了大量的煙塵。
煙塵散去，數個寶具貫穿了黑色騎士姬的身體，其中就有迪盧木多的破魔的紅薔薇。
「Saber，你該不會真以為光憑充足的魔力就能抵擋住本王的進攻了吧？本王可是囊括了天下所有的財寶，總會有那麼幾件是能破除魔力的。」
黑色騎士姬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握住插入自己身體的寶具，強行將其向外拔出。
「說起來，你今天格外地沉默啊，怎麼，是見到本王興奮地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麼？」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吉爾伽美什已經發現面前的黑色騎士姬不太對勁。
咔嚓！
阿爾托莉雅·ALTER的黑色眼罩在先前的戰鬥中被一根射來的寶具擦中，此刻終于堅持不住，斷裂開來。
吉爾伽美什看到黑色騎士姬的雙瞳無神，靈魂仿佛已經被抽走了一般，但作為從者，Saber的靈基又並沒有遭到破壞。
「間桐髒硯，你對Saber做了什麼！」
吉爾伽美什憤怒地朝間桐髒硯射去數發寶具，寶具直接貫穿了間桐髒硯的身體。
然而，間桐髒硯並沒有倒下，身上被寶具洞穿的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
「呵呵呵呵。也沒什麼。老夫只是用黑泥污染了她，誰知她竟然排斥作為老夫的從者到了寧可變成行屍走肉的程度。」
「這件事暫且不論，大白天就在城市裡釋放大量魔獸，你已經嚴重違反了聖杯戰爭需要秘密進行的規定。作為監督此次聖杯戰爭的監督者，我有權將你直接消滅。」
言峰綺禮手持六把黑鍵，向著間桐髒硯衝去。
「哼，言峰綺禮，老夫可還記得上次你對老夫的身軀用洗禮詠唱時的痛苦，現在我就加倍回報給你。」
噗通！
言峰綺禮直接摔倒在了半路。
「呵呵呵呵，言峰綺禮，心臟被捏住的感覺好受麼？老夫倒是沒想到，你的身體裡已經沒有心臟了，竟然全靠著黑泥讓你活了十年，看來你也懂得生命的可貴啊。不過，現在還是得讓你先死了。」
「綺禮！」
吉爾伽美什發現言峰綺禮這邊的形勢不對，立刻想要發動攻擊。
「Saber。」
聽到間桐髒硯的命令，阿爾托莉雅·ALTER停止了拔出寶具的動作，魔力瞬間攀至頂峰。
「卑王鐵錘，反轉旭光。吞噬光芒吧，誓約勝利之劍！」
黑色騎士姬毫不猶豫地釋放出了寶具，巨大的黑色魔力流迫使閃閃不得不釋放防禦類寶具進行抵擋。
趁著阿爾托莉雅·ALTER纏住了吉爾伽美什，間桐髒硯又將言峰綺禮體內替代心臟的黑泥揉捏了好多次。
言峰綺禮根本無法反抗，身體本能地隨著間桐髒硯的揉捏而抽動。
心滿意足地報了先前被言峰綺禮消滅肉身的仇後，間桐髒硯將言峰綺禮一手臂的令咒轉移到了自己的手臂上，這也正是他此次前來的真正目的。
達成目的後，間桐髒硯立刻沒入黑暗之中。
阿爾托莉雅·ALTER也在釋放完寶具後撤離了教會。
沒有立刻去追擊他們，吉爾伽美什落到了言峰綺禮的屍體旁，將其拎起，放入了教會墓地的一個空墓穴里。
「綺禮，雖然你還達不到成為本王朋友的地步，但和你相處的這十年還是令本王挺愉悅的。那麼，不讓你暴屍野外也算是本王對你的恩賜了。放心吧，你的仇，本王會順手替你報了的。」
轉身正欲離開的吉爾伽美什看到了還放在教堂階梯上的麻婆豆腐，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一旁還未拆封的乾淨勺子，盛了一勺放入嘴裡。
僅僅一瞬，吉爾伽美什就感受到了直擊靈魂的衝擊，但身為王的尊嚴不允許他吐出來。
滿頭大汗地咽下之後，吉爾伽美什給出了評價。
「果然是垃圾食物。」
言峰綺禮坐在一角已經塌陷的教堂前，手中端著從中華料理店取材現做的重辣口味的麻婆豆腐，大快朵頤地吃了起來。
「綺禮，你怎麼還是那麼喜歡吃這種廉價的垃圾食物。」
吉爾伽美什出現在了教堂的屋頂上。
「你不還是那麼喜歡待在高處麼？」言峰綺禮回道。
「哼。」
吉爾伽美什從屋頂跳下，倚著教堂的牆，雙手抱胸。
「要不要來點？」
已經吃得滿頭大汗的言峰綺禮挖了一勺，對著吉爾伽美什。
「開什麼玩笑，本王才不吃這種垃圾食物。而且，你竟然用的還是自己吃過的勺子。」
看著上面那魔鬼般的紅色，吉爾伽美什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是嘛，那還真是可惜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言峰綺禮的手卻毫不猶豫地把勺子塞進了嘴裡。
「你這傢伙壓根就沒想給本王吃吧！」吉爾伽美什怒道。
「嗯？」
言峰綺禮擺出了一副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的表情。
「切。本王沒空跟你玩這種小孩子把戲。」
吉爾伽美什把目光看向了冬木教會前那堆積如山的魔獸屍體。
「間桐髒硯那傢伙這次做得太過火了，你難道還準備繼續作壁上觀麼？」
言峰綺禮將嘴中的麻婆豆腐咀嚼下咽後緩緩說道：「的確是有些過火了。教會的大術式最多只能維持3天，必須得在3天內把他解決了。這次得辛苦你一起幫我了，吉爾伽美什。」
「哼。未經本王的允許就擅自放野獸進本王的領地，這個老傢伙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忽然，吉爾伽美什看向教會前方濃郁的黑暗中，說道：「看來不用我們費力過去了。」
「呵呵呵呵，不愧是上次聖杯戰爭里受到黑泥污染依舊不為所動的英雄王，老夫本來還想找找看有沒有偷襲的機會。」
黑暗中傳出了間桐髒硯的聲音。
「哼，被一隻蟲子誇讚可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吉爾伽美什鬆開雙手，往前走了兩步。
「給本王滾出來！」
面對吉爾伽美什的喝罵，間桐髒硯倒是絲毫不介意般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兩人並沒有因為間桐髒硯的年輕肉體而驚訝，畢竟柳洞寺那晚的大戰要想不被注意到才是難事。
言峰綺禮把吃了一半的麻婆豆腐放到一旁，隨後也站了起來。
「綺禮，現在的間桐髒硯對你來說有些棘手，這次還是本王幫你吧。」
吉爾伽美什向前走了兩步。
「呵呵呵呵。英雄王啊，你別急，你的對手在這裡。」
間桐髒硯身後的黑暗中出現了鎧甲摩擦的金屬聲，身著黑色鎧甲，手握黑色聖劍的阿爾托莉雅·ALTER緩緩走了出來。
「嗯？Saber，沒想到才半天不見，你就換了御主啊。不過，你的這套服裝本王不喜歡，下次可得換一套更好看的來取悅本王。什麼！」
空氣中傳來低沉的嗡鳴聲，回應吉爾伽美什話語的是一道黑紅色的魔力放出。
威力強大的魔力直接把兩人身後的冬木教堂毀了。
躲開了攻擊的吉爾伽美什落在一旁的冬木教會廢墟上，勃然大怒。
「Saber，你竟敢偷襲本王！今天我就要教教你，本王的家規是怎麼樣的！王之財寶！」
十多發寶具射出，與阿爾托莉雅·ALTER的魔力放出碰撞在一起，產生了劇烈的爆炸。
看著阿爾托莉雅·ALTER毫不節制地釋放魔力，吉爾伽美什挑眉道：「哦？看來現在你的魔力十分充裕啊，那本王也可以認真幾分了。」
數量多達近百發的寶具從半空中射來，以半球型的包圍姿態向阿爾托莉雅·ALTER發動攻擊。
黑色騎士姬不知是對自己的實力足夠自信還是意識到沒有躲避的角度，索性站在原地用誇張的魔力放出進行反擊。
嘭！嘭！嘭！
阿爾托莉雅·ALTER的周身響徹爆炸之聲，激起了大量的煙塵。
煙塵散去，數個寶具貫穿了黑色騎士姬的身體，其中就有迪盧木多的破魔的紅薔薇。
「Saber，你該不會真以為光憑充足的魔力就能抵擋住本王的進攻了吧？本王可是囊括了天下所有的財寶，總會有那麼幾件是能破除魔力的。」
黑色騎士姬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握住插入自己身體的寶具，強行將其向外拔出。
「說起來，你今天格外地沉默啊，怎麼，是見到本王興奮地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麼？」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吉爾伽美什已經發現面前的黑色騎士姬不太對勁。
咔嚓！
阿爾托莉雅·ALTER的黑色眼罩在先前的戰鬥中被一根射來的寶具擦中，此刻終于堅持不住，斷裂開來。
吉爾伽美什看到黑色騎士姬的雙瞳無神，靈魂仿佛已經被抽走了一般，但作為從者，Saber的靈基又並沒有遭到破壞。
「間桐髒硯，你對Saber做了什麼！」
吉爾伽美什憤怒地朝間桐髒硯射去數發寶具，寶具直接貫穿了間桐髒硯的身體。
然而，間桐髒硯並沒有倒下，身上被寶具洞穿的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
「呵呵呵呵。也沒什麼。老夫只是用黑泥污染了她，誰知她竟然排斥作為老夫的從者到了寧可變成行屍走肉的程度。」
「這件事暫且不論，大白天就在城市裡釋放大量魔獸，你已經嚴重違反了聖杯戰爭需要秘密進行的規定。作為監督此次聖杯戰爭的監督者，我有權將你直接消滅。」
言峰綺禮手持六把黑鍵，向著間桐髒硯衝去。
「哼，言峰綺禮，老夫可還記得上次你對老夫的身軀用洗禮詠唱時的痛苦，現在我就加倍回報給你。」
噗通！
言峰綺禮直接摔倒在了半路。
「呵呵呵呵，言峰綺禮，心臟被捏住的感覺好受麼？老夫倒是沒想到，你的身體裡已經沒有心臟了，竟然全靠著黑泥讓你活了十年，看來你也懂得生命的可貴啊。不過，現在還是得讓你先死了。」
「綺禮！」
吉爾伽美什發現言峰綺禮這邊的形勢不對，立刻想要發動攻擊。
「Saber。」
聽到間桐髒硯的命令，阿爾托莉雅·ALTER停止了拔出寶具的動作，魔力瞬間攀至頂峰。
「卑王鐵錘，反轉旭光。吞噬光芒吧，誓約勝利之劍！」
黑色騎士姬毫不猶豫地釋放出了寶具，巨大的黑色魔力流迫使閃閃不得不釋放防禦類寶具進行抵擋。
趁著阿爾托莉雅·ALTER纏住了吉爾伽美什，間桐髒硯又將言峰綺禮體內替代心臟的黑泥揉捏了好多次。
言峰綺禮根本無法反抗，身體本能地隨著間桐髒硯的揉捏而抽動。
心滿意足地報了先前被言峰綺禮消滅肉身的仇後，間桐髒硯將言峰綺禮一手臂的令咒轉移到了自己的手臂上，這也正是他此次前來的真正目的。
達成目的後，間桐髒硯立刻沒入黑暗之中。
阿爾托莉雅·ALTER也在釋放完寶具後撤離了教會。
沒有立刻去追擊他們，吉爾伽美什落到了言峰綺禮的屍體旁，將其拎起，放入了教會墓地的一個空墓穴里。
「綺禮，雖然你還達不到成為本王朋友的地步，但和你相處的這十年還是令本王挺愉悅的。那麼，不讓你暴屍野外也算是本王對你的恩賜了。放心吧，你的仇，本王會順手替你報了的。」
轉身正欲離開的吉爾伽美什看到了還放在教堂階梯上的麻婆豆腐，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一旁還未拆封的乾淨勺子，盛了一勺放入嘴裡。
僅僅一瞬，吉爾伽美什就感受到了直擊靈魂的衝擊，但身為王的尊嚴不允許他吐出來。
滿頭大汗地咽下之後，吉爾伽美什給出了評價。
「果然是垃圾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