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黑吃黑,被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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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杜莎欣喜,立刻照做。

  言峰綺禮跪坐在長椅旁,將手放在了櫻的額頭上,開始了洗禮詠唱。

  「宣告。

  我既滅殺,我亦創生。

  我既傷害,我亦濟世。

  無一人得逃離我手,無一人不收我眼底。

  。。。。。。」

  詠唱開始,聖潔的白光出現在了櫻的身周。

  隨著詠唱的持續,櫻的體內開始出現不斷遊走的凸起,仿佛某種生物想要逃脫牢籠的束縛。

  美杜莎見狀十分焦急,但她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打擾了言峰的淨化。

  隨著時間的推移,櫻體內掙扎的動靜越來越弱了。

  「寬恕於此,受肉之我在此宣誓。

  願主憐此哀魂。」

  詠唱結束,白色光芒達到鼎盛,隨後逐漸消散。

  沒等美杜莎開口詢問,言峰綺禮又吟唱起了另一段術式。

  只見間桐櫻由於體內蟲子掙扎而造成的痛苦表情逐漸平復,呼吸也變得更加平穩。

  掰開櫻的小嘴,往裡倒入了一瓶透明藥劑後,言峰綺禮終於緩緩站起了身。

  「神父,櫻怎麼樣了?」

  言峰綺禮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整理了下衣裝。

  「放心吧,已經沒事了。間桐櫻體內的蟲子在掙扎時對她的內臟造成了極大的破壞,我用恢復術式和藥劑幫她完成了修復,不過因為剛修復,內臟都比較脆弱,還是不要劇烈運動比較好。」

  「非常感謝您。」

  美杜莎向言峰綺禮鞠了一躬。

  「不必感謝,能夠得到新生也是間桐櫻的命。回去好好修養吧,我期待著你們在聖杯戰爭里的表現。」

  美杜莎抱起櫻,不再言語,對言峰綺禮點頭致意後便離開了教堂。

  目送Rider離開後,言峰綺禮坐回禮堂的長椅上拿出他常看的書閱讀起來。

  沒過多久,教堂里的言峰綺禮突然開口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啊,我這平時無人問津的教堂竟然這麼熱鬧。」

  「哼。」無數飛蟲凝聚而成的間桐髒硯現出肉身,「你不僅命令從者把老夫的宅邸炸了,還把老夫存放在櫻體內的保險都給清洗了,你還好意思問。」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言峰綺禮一臉平靜的回答讓間桐髒硯更加惱火。

  「你的Lancer可都把一切告訴我了,你還想抵賴?」

  「如果我說我已經不是Lancer的御主了,你信麼?」

  「放屁!」

  間桐髒硯將拐杖向地面一敲,無數飛蟲與爬蟲憑空出現,向著言峰綺禮飛去。

  「在聖職者面前用這些小伎倆,你也未免太小看教會了。」

  言峰綺禮甚至沒有動,一邊合上書本一邊詠唱起來,白色的聖光瞬間擴散,將周圍的飛蟲全數淨化。

  嘭!

  教堂的大門被推開,無數墓地里的屍體被間桐髒硯操控著爬了出來,如同電影裡的喪屍一般沖了過來。

  「真是的。淨給我增加工作量。」

  言峰綺禮左右手各掏出三個紅色劍柄,瞬間,魔力形成的劍身就從劍柄處長了出來。

  這是黑鍵,聖堂教會常用的一種裝備。

  手握黑鍵的言峰綺禮在教堂內開啟了無雙模式,將衝進教堂的活屍們一一解決。

  「可惡的代行者!」

  間桐髒硯凝聚出了數隻巨大的恐怖蜘蛛,向著言峰綺禮噴射出了毒液。

  哧!

  毒液落在言峰綺禮的身上,冒出一陣白煙。

  然而,毒液並沒有穿透言峰綺禮的外衣。

  「切,法衣還真是牢固。算你走運,言峰綺禮,今天的帳,老夫日後一定會找你算的。」

  見奈何不了言峰綺禮,間桐髒硯準備先行離開。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將手中的黑鍵對準四周的大蟲子們射去,言峰綺禮一個加速就來到了間桐髒硯面前,右手握住老蟲子那枯槁的臉,將其死死按在地上。


  ——宣告。

  沒有給間桐髒硯任何逃跑的機會,言峰綺禮對其肉身進行洗禮詠唱。

  「可惡,放開我,你這個假神父。我還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不想。。。死。。。」

  隨著洗禮詠唱結束,間桐髒硯肉身所化的蟲子被徹底清除,周圍的活屍也紛紛倒下。

  看著教堂里東倒西歪的屍體、蟲子和長椅,言峰綺禮搖了搖頭。

  「要編個什麼理由來安撫死者家屬呢?總不能說墓地里發生了瓦斯爆炸吧。」

  「哈哈哈哈。綺禮,沒想到你也會開起玩笑了啊。」

  金髮赤瞳的青年哈哈大笑地出現在了教堂門口。

  「我可不是在開玩笑,每天給這些沒輕沒重的御主和從者擦屁股可是件很辛苦的差事。」

  言峰綺禮雖然在抱怨,但說話的語氣依舊古井不波。

  「那乾脆不做不就好了,又沒人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

  「那可不行,那樣的話,我還怎麼欣賞到讓人愉悅的場景呢。」

  想到自己妻子為了證明自己愛著她而自殺,自己卻沒有親手殺了她的遺憾,以及10年前自己用遠坂時辰送的短劍親手背刺了自己老師的愉悅,言峰綺禮實在是不願意放棄這個能夠在聖杯戰爭中親眼見證他人不幸從而獲得愉悅的機會。

  「哈哈哈哈。看來自從點撥了你之後,你也是愈發有趣起來了。」

  吉爾伽美什對現在的言峰綺禮愈發欣賞。

  「話說回來,今晚還真是發生了許多事啊,不過最令我困惑的是,我失去了和Lancer的契約。」

  「哦?這還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吉爾伽美什不知為何,腦海中冒出了夏炎的模樣。

  「吉爾伽美什,看你的表情,似乎有些頭緒啊。」

  「不,我只是在想,竟然還有能讓身為聖杯戰爭監督者兼作弊者的你都困惑的傢伙,想來肯定很有趣。」

  「你還真是不錯過任何一個讓自己愉悅的機會呢,吉爾伽美什。」

  「這才稱得上是人生的意義,不是麼?」

  「說的也是。」

  言峰綺禮掏出一雙手套戴上,抓著兩具屍體往墓地走去。

  「算了,Lancer本來也不過是從別人身上撿來的,看在他竟然敢讓Lancer把間桐宅邸炸了,丟了就丟了吧,只要這位Lancer的新御主能夠給這場聖杯戰爭持續奉獻出更有趣的表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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