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玄元宗的生活如此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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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落下,綠竹無奈搖了搖頭。

  許長樂心中大概明白,面前這名少年應該就是景珩口中的師兄,據說是築基真人,怎看上去如此年輕?

  「許家主,您且隨我在一旁等候一陣。」

  綠竹恭敬道。

  許長樂有些不明所以,還是跟著綠竹站到了一邊。

  「爹,您稍等一下,待我收拾了我家師兄!」

  許景珩回過頭神色凝重不已說道。

  許長樂忽然明白了,這是要切磋,暗道:

  「果然是大宗門,景珩剛剛回來,師兄便要切磋指導,我們許家今後也當如此勉勵!」

  念頭落下,還是囑咐一句道:「怎敢對師兄無禮?切磋時小心一些,莫讓真人將你傷了!」

  此話一出,站在雲端的玄夜白猛然回過頭來,看向許長樂鄭重道:

  「不愧是許家主,比我這師弟懂得多!所謂切磋……」

  話未說完,許景珩卻冷笑一聲道:

  「家父懂個屁,師兄莫要害怕,快快且來!」

  許景珩心直口快,全然不知身後的許長樂臉色刷的一下便黑了。

  綠竹在旁偷笑一聲,爾後認真說道:「許家主,莫要生氣,您也知道,景珩自四歲來到玄元宗後,便被玄少主親自帶著修行十年,不太懂得敬重長輩……」

  許長樂深深吐出一口濁氣,眼色緩和的點了點頭,心道:

  「你在玄少主手下若是過不了幾招,今晚且看我怎麼收拾你!」

  念頭落下,只見那玄少主冷笑一聲,縱身跳上雲間,手捻道訣,那雲霧竟然神奇的朝兩側涌開來,端是奇妙無比。

  許長樂心中也是震驚,「如此手段,果然是築基真人之威!」想著,目光卻擔憂看向自家兒子,「即使真人是壓制境界與你切磋,你莫要大意!」

  而接下來一幕,讓許長樂更是震驚無比。

  只見自家那逆子,也如那真人一般跳上雲端,捻著道訣將雲霧推開來。

  「這等手段……端是玄妙啊!」

  許長樂臉上自有榮光道。

  綠竹尷尬一笑。

  許長樂繼續看去,卻見玄夜白手捻道訣,將靈力凝成一根長條狀事物,然後輕輕沾了一點雲霧,其姿態端莊神聖不已。

  「這是……」

  說時遲那時快,自家逆子也有模有樣如玄真人一般,凝成長條狀事物,輕輕沾著雲霧。

  「好生奇妙,這是在切磋道術嗎?不知……」

  許長樂話到一半,被隨後一幕生生噎了下去。

  玄夜白於空中寫下兩行詩,隨即大聲吟道:

  「踏遍天邊無人敵,一朝出手漫天寂!」

  聲音用靈力夾雜著,朝山下透去。

  山下村民們頓時高呼吶喊道:「仙師又顯仙跡了!」

  許景珩緊隨其後,用雲霧作筆墨也寫兩行詩,隨即大聲吟道:

  「笑看山中獨角戲,自是臆想為無敵!」

  言罷,二人在雲間猛然丟掉用靈力化作的筆,怒目相視起來。

  「怎的?你敢嘲弄我?後兩句是什麼意思?」

  「自然如師兄所聽,就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的意思!」

  「豈有此理!」玄夜白臉色極為鐵青,轉頭望向綠竹道:「綠竹,你來評評理,我和他誰作的好!」

  許景珩笑吟吟看向綠竹,「綠竹,你放心說,我早就意料到了師兄定然趁著我不在,故作矜持,故比清高,又故作無敵,我想了這數日,才想出如此詩詞,他怎能勝我?」

  而綠竹,也早就準備,當即舌燦蓮花評價了起來,其言語極為犀利,點評處處有理,捧完玄夜白,又捧許景珩,最終得出結論,許景珩比玄少主所作的詩詞好百萬分之一成,險勝!

  許長樂在旁看的目瞪口呆,久久回不過神來。

  直到玄夜白笑吟吟的站在他面前說道:

  「許家主,在想些什麼?」

  許長樂回過神來,連忙拱手道:

  「見過真人!」


  玄夜白微微笑道:

  「早就聽景珩說他父親修行勉勵,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許長樂明白這是寒暄了,景珩哪裡會說這些事情,於是也笑盈盈的聊了起來。

  玄夜白倒沒有仗著修為高,以勢壓人,言談間話語平等。

  聊著聊著,玄夜白卻是忽然轉身望向綠竹道:

  「接風宴可曾準備好?」

  綠竹點了點頭,「已經備好了。」

  「可曾給宗主報備過?」

  「少主放心,已經報備了。」

  玄夜白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邀著許長樂一起朝著宴仙樓而去。

  許長樂吃了一驚,只好跟了上去,趁著玄夜白和綠竹說話的間隙,連忙朝許景珩低聲問道:

  「可曾是要給我接風?這……」

  許景珩也壓低聲音道:「爹,你想多了,師兄不過是借著你的名頭夜宴而已,玄元宗宗主,也就是師兄的父親,極為嚴肅,平日裡若無事,根本不許宗門設宴,而師兄極為貪玩,便常借著宗門來人而設宴……」

  許長樂嘴角抽搐,卻見玄夜白忽然轉身來,親切的拉著他的手說道:

  「你是景珩之父,也就是我玄元宗的貴客,今日這宴便為你而設,不知許家主酒量如何?可會作詩?」

  話音落下,許長樂終於明白了自家逆子為何會變成那般模樣。

  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會吟詩,倒是能飲一點酒!」

  「哎呀呀,那就極好,快快快!吾已迫不及待了!」

  說著,春風得意朝著設宴的閣樓而去。

  自此,許長樂在玄元宗待了十日,整整大醉了十日。

  直到十日後的一個清晨,許長樂宿醉醒來,摸著鬍渣生了一層,望著窗外雨霧繚繞,大雪紛飛,有種不真確的感覺。

  「似乎是來到了凡間某個大戶人家一般……嘔……」

  言罷,又吐了一遍,這才感覺好了些。

  這時,許景珩從門外走進來,笑盈盈說道:

  「爹,您這酒量還不如大黃呢,大黃都能連續飲十日酒!」

  許長樂怔怔問道:「大黃是誰?」

  「玄元宗的護山靈獸啊,就是一條靈狗,看家不行,特能飲……」

  話音未落,許長樂隨意在案前摸了一個硯台,縱身上前一步,狠狠打在了他的手心上。

  「嗷……」

  悽慘的喊叫聲響起,驚著窗外枝頭上的靈獸吱吱作響。

  「爹,別打了,別打了,有要事說!」

  「什麼要事?」

  「明日一早便要出發了,師兄喊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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