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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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仙者之間的生死戰鬥通常極為迅速,尤其是低階修士,沒有強大的各類道術,也沒有層出不窮的法寶符籙支撐他們進行長久的戰鬥。

  許景珩和方守拙聯手將鄭家兄弟殺死後,回過身來,那名與鄭疏桐一起的修士,已經朝二人殺來。

  這名修士此刻是心中震怒無比,方才就是由他喊道,他與鄭疏桐聯合對敵許景珩二人,卻是還未出手,天空上又落下來一條水龍。

  這道術極為強大,轉瞬將鄭疏桐束縛住,他根本沒有出手的餘地,鄭疏桐便被殺了。

  心中震怒的同時,也有一絲僥倖。

  「他娘的這道術,幸虧沒針對我!」

  念頭落下,他揮出一劍後,便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要逃跑。

  然而,許景珩和方守拙豈能給他機會?

  二人幾乎是同時御劍而去,許景珩更是大喊一聲道:

  「【水龍束縛術】!」

  那修士嚇得一哆嗦,腳下不要命的附著靈力奔襲著。

  然而,許景珩只是嚇唬他罷了。

  在他奮力跑時,許景珩已經御劍來到了他身前。

  「御劍……你能御劍?你是築基修士?」

  修士震驚喊道,迎來的卻是一道火光,許景珩拋出一張符籙,火光從符籙上炸開,將他阻了下來。

  「築基?你眼睛瞎了,我乃是金丹老祖!」

  許景珩嚇死人不償命,恐嚇著這名修士,手下卻不留情,趁著他失神瞬間,一劍狠狠划過了他的脖頸!

  方守拙奔襲而來,卻見許景珩已然將此人殺了,讚嘆一聲,轉身望向後面的戰場。

  只見許家旁係數十名少年少女們,如泥鰍一般,在那朝陽宗兩名修士的攻擊下穿梭著,絲毫不迎戰,你打我就跑,你不理我,我就打你身後,你御劍氣而來,則自有身後同伴們施展道術聯合阻下。

  即便如此,修為相差實在是太大,也有十幾名許家旁系受到了重傷,倒地不起。

  「莫要懈怠,快快調整氣息,將那兩名修士斬殺了!」

  方守拙大聲喊道。

  許景珩重重點頭,連忙調息。

  片刻後,二人再次殺去!

  …………

  觀雲村外的官道上,幾道身影施展這【御空術】飛來。

  其中一道便是向榮。

  他身後幾丈的距離墜著幾名浩然宗派來應付差事的弟子。

  幾人有說有笑,完全不在意村落中發生著什麼事情。

  直到來到村口,幾人停了下來,遙遙看去,望見了裡面發生的事情。

  頓時,幾人震驚的合不攏嘴。

  向榮更是眉頭緊蹙著,心道:

  「不曾想,這鄭家竟然如此廢物……那許忘河竟然還活著,那就是說,許景桃……並未背叛許家,而是聯合許家下了這樣一個陷阱……許忘河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組織人馬迎戰,可見不凡……」

  思忖一瞬,他卻不知怎麼辦好了,於是連忙拿出傳訊玉符,請示著宗門。

  浩然宗的那幾名弟子本來就是走個過場,無論誰贏誰輸都可,望見這幕,一個個笑了起來。

  向榮與朝陽宗聯絡著,注意到他們,便一邊說道:

  「有何可笑?你們自己看罷,許家如此成什麼樣子了?整整有六十多名身負靈根的旁系族人,此等勢力,不出百年,便能與你浩然宗掰掰手腕了!我要是你們浩然宗高層,早派人來滅了許家!」

  一名浩然宗弟子嘿嘿笑道:

  「那又怎樣?反正下面死的是你朝陽宗的弟子。」

  另一名弟子則嘆息道:「許家勢大,果真厲害,大不了將來我們投了許家又如何?我們這等修為,或許還能成為許家高層,反正浩然宗我是待不下去了。」

  「哎呀,賢弟,你也是這般覺得?」

  幾名浩然宗的弟子就此事聊了起來,再不理會身旁的向榮。

  向榮氣的牙痒痒,眼見此事竟鬧成了笑話,只想衝下去一戰。

  然而,宗門傳訊指令來了。

  「暫時退避,待宗門召集人馬,率領大批弟子下山,屠了觀雲村!」


  向榮見狀,心中一喜,回過頭望了下方正在被殺的鄭家鄉兵和自家修士,嘆息一聲,轉身便飛向了林間那個方向。

  「喲,向道友,你怎麼就走了呢?怎麼不下去救你家修士?」

  向榮臉色鐵青無比,悶聲朝前飛去。

  ………………

  林間,許景桃喘著粗氣,終於將這四名鄉兵斬殺了。

  她擦了擦雙鬢間的汗水,望著面前的鄭玄舟和那老婦人。

  「該你們了!」

  老婦人見狀,有些畏懼,卻還是將隨身攜帶的匕首拿出來,橫在胸前,準備與她廝殺一番。

  鄭玄舟此刻怔怔望著觀雲村的方向,直到此刻,鄭家人都未撤出來,他心中焦急無比,雙手死死攥著毛氈一角。

  忽聞許景桃說話,鄭玄舟回過神來,語氣中有些蕭瑟的說道:

  「許……景桃,今日我已必死,你費勁力氣殺我無用,我則與你打個商量可好?」

  許景桃向前的步子一頓,平靜的看著鄭玄舟道:「你們鄭家與我們觀雲村有著不死不休的仇恨,有何可商量的?再者,你又有什麼底氣與我商量?」

  鄭玄舟嘆息一聲道:

  「我鄭家之人直到此刻還未撤離回來,想來已經出事,但我還是想去看一眼……至於我的底氣……」

  說著,他從懷中顫顫悠悠的拿出一個儲物袋來說道:

  「這是我鄭家所有的晶石共計五千多塊,還有數百株靈草,一應交給你,只求你放我去看一眼就罷了。」

  許景桃沉默片刻後說道:「我殺了你,一樣也可拿到這儲物袋。」

  鄭玄舟搖了搖頭說道:「你殺不死我,除非我自己死了,因為這符籙是當年我練氣十層時,親自煉製的,至少以你胎息七層的修為,是破不開的。」

  許景桃聞言,看著這張符籙懸在空中散發出的光幕來,心中盤算起是否能夠破開。

  「景桃破不開此符籙,那麼我呢?」

  忽的,一道聲音從林間後方傳來。

  許景桃聽著這道熟悉的聲音,猛然回頭,只見許長樂緩緩走來,他臉上滿是疼惜之意,走向前輕輕將許景桃擁入懷中。

  「莫怕,為兄來了。」

  許景桃終於是卸下了所有堅強,放聲大哭起來。

  「長樂哥……」

  許長樂幽幽嘆息一聲,一手輕輕拍打著許景桃的後背,一手凝成劍訣,朝著那婦人殺去。

  劍光閃過,婦人倒地身亡。

  鄭玄舟怔怔看著,心中湧出無限悲痛來。

  此刻,他已經明白,鄭家……自此已經應該被滅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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