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切磋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
蘇德醒來，又是精力充沛的一天。
緋雪卻是一晚上在外面守夜，以防魔物的偷襲。
這一路上，越靠近王都，魔物的數量也變得多了起來。
蘇德按照慣例，進行每日晨練，揮劍練習。
只是今天好像沒有史萊姆可以殺了。
真是可惜。
緋雪在一旁觀看，也許是許久沒有觀摩過老師練劍了，又或者是對老師的敬重，她看的極為認真。
在她的視角里。
蘇德的每一次揮劍，都極為簡短有力，穩中不亂，有一股穩健的氣勢。
無論從哪個角度偷襲，都無法找到一絲破綻。
看似簡單的劈砍，劍身之上卻隱藏著無窮的威勢，任何魔物，觸之即死。
唯有劍術高明的劍士才能看出其中門道。
哪怕是她，也想不到應該如何取勝。
這樣沒有破綻的劍術，她沒有見過。
挑戰她的劍士，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其中有百分之九十九，在老師手上，走不過一招。
可以說是大道至簡的劍術，無敵的劍術。
「老師的劍術依舊是這麼賞心悅目。」
緋雪在一旁感慨道。
蘇德搖搖頭道：「日常的訓練而已，沒有什麼技術含量，那裡稱得上賞心悅目。」
他忽然想起什麼，微笑道：
「要不讓我看看這些年，你的進步如何了？」
緋雪聽罷有些意外，不過還是挺直腰板，躍躍欲試：「能跟老師切磋，是我的榮幸。」
兩人皆是擺開架勢，各自鞠躬。
這一幕，很快引來周圍騎士的圍觀。
在他們眼裡，緋雪團長是王都最強魔劍士，實力毋容置疑，不過眼前這位大叔貌似是她的老師。
年紀看著有點大，還是個三無平民，他們即使知道蘇德的身份，也不認為他會是團長的對手。
畢竟徒弟比老師厲害的例子，簡直不要太多。
「當初緋雪團長只用了三年，就擊敗了王國的劍術導師，為自己證名，那位可是跟隨勇者冒險過的狠角色。」
「我覺得，不如萊瑟蘭王國劍聖弟子上門挑釁那次，整個王國的年輕人都沒人打的過那個天才，好在緋雪團長出手了。」
「那我們來賭一賭，這位蘇德老師，能在團長手下接過幾招。」
騎士們嘰嘰喳喳，都覺得團長基本是穩贏了。
老師只是引路人而已，日後成就怎麼樣，還是要看自己的。
「你先出手吧，讓我看看你這些年的長進。」
蘇德微笑示意。
緋雪閉眼吸氣，手放在劍柄上，率先發動攻擊，拔劍的一剎那，她使出一招精妙絕倫、迅捷如電的劍技。
劍鋒拖著長長的藍色焰流，瞬息出現在蘇德的頭頂。
速度之快，出現的剎那，一眾騎士皆是瞪大眼睛，沒來得及發出驚呼。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團長的真實水平。
他們若是面對，只能被秒殺。
然而，下一秒。
金鐵對碰，發出響徹「鏗鏘」聲！
不知何時，蘇德已然拔劍，抵擋住了這一擊。
見自己攻擊被擋下，緋雪沒有任何氣餒，反而眼中異彩連連。
整個王都，能夠抵擋她一劍的，都不多。
眼下老師剛好可以作為她的磨劍石，何樂而不為呢？
第二息後，緋雪徹底放開手腳，開始主動嘗試進攻，從各個角度揮劍。
神聖十字連斬。
星辰一字斬。
...
然而，蘇德面對這些攻擊，身體幾乎不動，僅僅是手腕或手臂以最小幅度、最精準的角度移動劍身。
就將所有的攻擊一一抵擋。
每一次格擋或偏移都發出極其輕微、甚至無聲的碰撞，仿佛緋雪的全力一擊只是輕飄飄地落在磐石上。
蘇德的劍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沒有一絲晃動，沒有一絲後撤，展現出絕對的穩定性和力量控制。
在其他騎士的視角裡面。
緋雪不斷發動進攻，化作殘影，揮劍發出噼里啪啦的金屬對撞聲。
底下的蘇德原地不動，手中不停，將所有攻擊全部接下，還一臉淡定的模樣。
此情此景，看得他們面面相覷。
他們好像知道了團長為何要請自己的老師出山了！
這個不起眼的鄉下大叔，太不簡單了！
看起來如此普通的肉體裡面，是怎樣發揮出如此恐怖的力量的？
眼下，只有當事人最有發言權。
緋雪的內心相當震驚。
以她全力以赴的狀態，老師卻連腳步都無需移動？
她心中暗道：「我的劍仿佛砍進了粘稠的泥沼，力量瞬間被卸掉、引導開來，連讓老師認真對待都做不到？」緋雪心中暗道。
她感到自己所有的攻擊路線都被預判和封鎖，找不到任何可以突破的縫隙，產生強烈的無力感。
一瞬間，她十分懊惱。
本以為，努力了足足十多年，可以距離老師近一點了。
誰曾想，老師依舊像一座大山，壓迫的她喘不過氣。
誰都看得出來，老師在給她餵招。
一味的防禦，毫無進攻。
「還有什麼招式，如果沒有，那老師要開始進攻咯。」
蘇德的聲音傳來。
讓緋雪銀白的睫毛顫抖了一下。
她不能輸的這麼慘，起碼也要讓老師認真起來。
隨即，她打算使出自己的絕招。
整個人如同一隻驚鴻落雁，退至一顆青苔岩石之上。
她將聖劍橫置，與地面平行。
冰火雙重顏色的戰氣從劍鋒上傳來，各自覆蓋一半劍身，恐怖的氣浪席捲森林。
不少騎士神情微變，頗為慌張的看向團長的方向。
這是她在一處劍聖遺蹟習得的劍法，名為聖炎之劍，威力無比強大，是幾百年前的古代劍聖留下，幾乎沒有派上用場過。
沒想到，居然會用它來對付蘇德老師。
「聖炎啊，請賜予我不朽的力量。」
隨著吟唱結束，這一劍脫手而出。
「真是厲害啊。」
蘇德也沒見過如此強大的招數，目露詫異，也是連連誇讚。
不過接下來，他也要認真應對了。
經過那麼久的切磋，大體能感受出，一百點屬性，應該已經位於人類王國的一流戰力。
他的手，按在古樸的劍柄上，劍的制式十分古怪，不似這個世界的產物，像是從異世界而來。
眼前誇張的劍氣撲面而來。
蘇德作為一名普通劍士，進攻動作也是極其簡單，只是簡單的拔劍而出。
這些動作毫無花哨，速度看起來也並不快得離譜，但蘊含著一種純粹、凝練到極致的「勢」。
這股「勢」極為特別，猶如純粹的矛，接觸到任何事物，皆是化作齏粉。
聖炎之劍化作的聖之火與冰之歌，在這股「勢」面前，驟然消散。
緋雪見狀，瞳孔微縮，面對這樣的攻擊，身體卻會本能地感到極度危險，產生了無法閃避的錯覺。
她可能拼盡全力格擋或後退，但蘇德的劍尖仿佛能預判她所有的閃避路線，始終如影隨形地籠罩著她的要害。
劍未至，那股凝練的威壓已讓她呼吸凝滯，動作遲滯。
「明明看起來那麼慢，為什麼躲不開？！」
「劍上的力量......好重！像一座山！」
「這一劍......封鎖了我所有退路！」
緋雪感到自己引以為傲的速度和技巧在老師這簡單的一劍面前毫無意義，只能被動承受那恐怖的壓迫感。
她只能被動提劍格擋。
但蘇德的劍展現出壓倒性的力量，力量被控制得妙到毫巔。
緋雪感覺自己的劍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牢牢吸住壓制，手臂發麻，虎口欲裂，連劍都幾乎要脫手。
但是下一秒，劍尖在她的喉間停下，迎面而來是老師那張英武的面龐。
「你的進步很大啊，當初還真是小巧你了。」
蘇德緩緩收劍，如此誇讚道。
待一切風浪退散，緋雪也是深吸一口氣。
「是我輸了，老師還是跟當年一樣厲害。」
她感覺到了自己與老師的巨大差距。
老師對力量的控制已入化境，舉重若輕，收發自如。
自己在他面前如同嬰兒般脆弱。
蘇德搖頭道：「只是友誼切磋一下，若是你用上魔法，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緋雪只覺得老師是在安慰她。
她向蘇德深深鞠了一躬，發自內心的感謝：「這次切磋我學到了很多，是我太依賴魔法了，卻忘卻了基本功。」
蘇德鼓勵道：「好好練習吧，老師相信，你一定會成為最偉大的劍士。」
「我會的！」
面對老師的期待，緋雪再次拾起信心。
魔法很強大固然不假，可面對這樣的劍術，也只能甘拜下風。
所以說，自身實力，才是王道啊。
「有您在，阿瓦隆王國的未來，有救了！」
忽然身後傳來仰慕的話語聲，蘇德回頭一看，說話的是一位中年騎士，個子不高，臉圓圓的，有兩撇鬍鬚。
「難以想像，阿瓦隆王國還有您這樣的劍術大師，原諒我們之前的輕視，我們給您道歉。」
另一位則是個高瘦皙白的年輕人，眼袋很重，好似沒睡醒一樣。
緋雪如此介紹道：「這兩位是安德魯男爵和菲利普騎士長，安德魯也是騎士長，只是現在是我的部下。」
蘇德輕輕點頭。
沒想到堂堂貴族，會跟自己搭話。
這個世界的階級還是比較嚴重的。
平民跟奴隸沒什麼區別，祖上不帶有貴族頭銜，基本就是下等人。
蘇德回復道：「我只是一個鄉下的劍師而已，算不得什麼劍術大師。」
「您實在是太謙虛了。」
「是啊，如果您都不是劍術大師，那我們就都是草包了。」菲利普騎士長搖頭道。
這時，一位值崗的騎士騎馬前來匯報：「緋雪團長，附近有一座迷宮，裡面有不少魔物擋住了去路，是否要繞路？」
緋雪皺眉道：「是什麼級別的迷宮？」
「前幾層只看到一些炎蟒和亡靈，應該是低級迷宮，而且擁有魔力地脈，應該是天然形成的。」
聽到這裡，蘇德神情微變。
緋雪注意到老師的神情變化，詢問道：「老師，你來過這迷宮嗎？」
「二十年前來過一次，那時候差點死了。」
蘇德語氣嚴肅，如實說道。
......
蘇德醒來，又是精力充沛的一天。
緋雪卻是一晚上在外面守夜，以防魔物的偷襲。
這一路上，越靠近王都，魔物的數量也變得多了起來。
蘇德按照慣例，進行每日晨練，揮劍練習。
只是今天好像沒有史萊姆可以殺了。
真是可惜。
緋雪在一旁觀看，也許是許久沒有觀摩過老師練劍了，又或者是對老師的敬重，她看的極為認真。
在她的視角里。
蘇德的每一次揮劍，都極為簡短有力，穩中不亂，有一股穩健的氣勢。
無論從哪個角度偷襲，都無法找到一絲破綻。
看似簡單的劈砍，劍身之上卻隱藏著無窮的威勢，任何魔物，觸之即死。
唯有劍術高明的劍士才能看出其中門道。
哪怕是她，也想不到應該如何取勝。
這樣沒有破綻的劍術，她沒有見過。
挑戰她的劍士，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其中有百分之九十九，在老師手上，走不過一招。
可以說是大道至簡的劍術，無敵的劍術。
「老師的劍術依舊是這麼賞心悅目。」
緋雪在一旁感慨道。
蘇德搖搖頭道：「日常的訓練而已，沒有什麼技術含量，那裡稱得上賞心悅目。」
他忽然想起什麼，微笑道：
「要不讓我看看這些年，你的進步如何了？」
緋雪聽罷有些意外，不過還是挺直腰板，躍躍欲試：「能跟老師切磋，是我的榮幸。」
兩人皆是擺開架勢，各自鞠躬。
這一幕，很快引來周圍騎士的圍觀。
在他們眼裡，緋雪團長是王都最強魔劍士，實力毋容置疑，不過眼前這位大叔貌似是她的老師。
年紀看著有點大，還是個三無平民，他們即使知道蘇德的身份，也不認為他會是團長的對手。
畢竟徒弟比老師厲害的例子，簡直不要太多。
「當初緋雪團長只用了三年，就擊敗了王國的劍術導師，為自己證名，那位可是跟隨勇者冒險過的狠角色。」
「我覺得，不如萊瑟蘭王國劍聖弟子上門挑釁那次，整個王國的年輕人都沒人打的過那個天才，好在緋雪團長出手了。」
「那我們來賭一賭，這位蘇德老師，能在團長手下接過幾招。」
騎士們嘰嘰喳喳，都覺得團長基本是穩贏了。
老師只是引路人而已，日後成就怎麼樣，還是要看自己的。
「你先出手吧，讓我看看你這些年的長進。」
蘇德微笑示意。
緋雪閉眼吸氣，手放在劍柄上，率先發動攻擊，拔劍的一剎那，她使出一招精妙絕倫、迅捷如電的劍技。
劍鋒拖著長長的藍色焰流，瞬息出現在蘇德的頭頂。
速度之快，出現的剎那，一眾騎士皆是瞪大眼睛，沒來得及發出驚呼。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團長的真實水平。
他們若是面對，只能被秒殺。
然而，下一秒。
金鐵對碰，發出響徹「鏗鏘」聲！
不知何時，蘇德已然拔劍，抵擋住了這一擊。
見自己攻擊被擋下，緋雪沒有任何氣餒，反而眼中異彩連連。
整個王都，能夠抵擋她一劍的，都不多。
眼下老師剛好可以作為她的磨劍石，何樂而不為呢？
第二息後，緋雪徹底放開手腳，開始主動嘗試進攻，從各個角度揮劍。
神聖十字連斬。
星辰一字斬。
...
然而，蘇德面對這些攻擊，身體幾乎不動，僅僅是手腕或手臂以最小幅度、最精準的角度移動劍身。
就將所有的攻擊一一抵擋。
每一次格擋或偏移都發出極其輕微、甚至無聲的碰撞，仿佛緋雪的全力一擊只是輕飄飄地落在磐石上。
蘇德的劍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沒有一絲晃動，沒有一絲後撤，展現出絕對的穩定性和力量控制。
在其他騎士的視角裡面。
緋雪不斷發動進攻，化作殘影，揮劍發出噼里啪啦的金屬對撞聲。
底下的蘇德原地不動，手中不停，將所有攻擊全部接下，還一臉淡定的模樣。
此情此景，看得他們面面相覷。
他們好像知道了團長為何要請自己的老師出山了！
這個不起眼的鄉下大叔，太不簡單了！
看起來如此普通的肉體裡面，是怎樣發揮出如此恐怖的力量的？
眼下，只有當事人最有發言權。
緋雪的內心相當震驚。
以她全力以赴的狀態，老師卻連腳步都無需移動？
她心中暗道：「我的劍仿佛砍進了粘稠的泥沼，力量瞬間被卸掉、引導開來，連讓老師認真對待都做不到？」緋雪心中暗道。
她感到自己所有的攻擊路線都被預判和封鎖，找不到任何可以突破的縫隙，產生強烈的無力感。
一瞬間，她十分懊惱。
本以為，努力了足足十多年，可以距離老師近一點了。
誰曾想，老師依舊像一座大山，壓迫的她喘不過氣。
誰都看得出來，老師在給她餵招。
一味的防禦，毫無進攻。
「還有什麼招式，如果沒有，那老師要開始進攻咯。」
蘇德的聲音傳來。
讓緋雪銀白的睫毛顫抖了一下。
她不能輸的這麼慘，起碼也要讓老師認真起來。
隨即，她打算使出自己的絕招。
整個人如同一隻驚鴻落雁，退至一顆青苔岩石之上。
她將聖劍橫置，與地面平行。
冰火雙重顏色的戰氣從劍鋒上傳來，各自覆蓋一半劍身，恐怖的氣浪席捲森林。
不少騎士神情微變，頗為慌張的看向團長的方向。
這是她在一處劍聖遺蹟習得的劍法，名為聖炎之劍，威力無比強大，是幾百年前的古代劍聖留下，幾乎沒有派上用場過。
沒想到，居然會用它來對付蘇德老師。
「聖炎啊，請賜予我不朽的力量。」
隨著吟唱結束，這一劍脫手而出。
「真是厲害啊。」
蘇德也沒見過如此強大的招數，目露詫異，也是連連誇讚。
不過接下來，他也要認真應對了。
經過那麼久的切磋，大體能感受出，一百點屬性，應該已經位於人類王國的一流戰力。
他的手，按在古樸的劍柄上，劍的制式十分古怪，不似這個世界的產物，像是從異世界而來。
眼前誇張的劍氣撲面而來。
蘇德作為一名普通劍士，進攻動作也是極其簡單，只是簡單的拔劍而出。
這些動作毫無花哨，速度看起來也並不快得離譜，但蘊含著一種純粹、凝練到極致的「勢」。
這股「勢」極為特別，猶如純粹的矛，接觸到任何事物，皆是化作齏粉。
聖炎之劍化作的聖之火與冰之歌，在這股「勢」面前，驟然消散。
緋雪見狀，瞳孔微縮，面對這樣的攻擊，身體卻會本能地感到極度危險，產生了無法閃避的錯覺。
她可能拼盡全力格擋或後退，但蘇德的劍尖仿佛能預判她所有的閃避路線，始終如影隨形地籠罩著她的要害。
劍未至，那股凝練的威壓已讓她呼吸凝滯，動作遲滯。
「明明看起來那麼慢，為什麼躲不開？！」
「劍上的力量......好重！像一座山！」
「這一劍......封鎖了我所有退路！」
緋雪感到自己引以為傲的速度和技巧在老師這簡單的一劍面前毫無意義，只能被動承受那恐怖的壓迫感。
她只能被動提劍格擋。
但蘇德的劍展現出壓倒性的力量，力量被控制得妙到毫巔。
緋雪感覺自己的劍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牢牢吸住壓制，手臂發麻，虎口欲裂，連劍都幾乎要脫手。
但是下一秒，劍尖在她的喉間停下，迎面而來是老師那張英武的面龐。
「你的進步很大啊，當初還真是小巧你了。」
蘇德緩緩收劍，如此誇讚道。
待一切風浪退散，緋雪也是深吸一口氣。
「是我輸了，老師還是跟當年一樣厲害。」
她感覺到了自己與老師的巨大差距。
老師對力量的控制已入化境，舉重若輕，收發自如。
自己在他面前如同嬰兒般脆弱。
蘇德搖頭道：「只是友誼切磋一下，若是你用上魔法，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緋雪只覺得老師是在安慰她。
她向蘇德深深鞠了一躬，發自內心的感謝：「這次切磋我學到了很多，是我太依賴魔法了，卻忘卻了基本功。」
蘇德鼓勵道：「好好練習吧，老師相信，你一定會成為最偉大的劍士。」
「我會的！」
面對老師的期待，緋雪再次拾起信心。
魔法很強大固然不假，可面對這樣的劍術，也只能甘拜下風。
所以說，自身實力，才是王道啊。
「有您在，阿瓦隆王國的未來，有救了！」
忽然身後傳來仰慕的話語聲，蘇德回頭一看，說話的是一位中年騎士，個子不高，臉圓圓的，有兩撇鬍鬚。
「難以想像，阿瓦隆王國還有您這樣的劍術大師，原諒我們之前的輕視，我們給您道歉。」
另一位則是個高瘦皙白的年輕人，眼袋很重，好似沒睡醒一樣。
緋雪如此介紹道：「這兩位是安德魯男爵和菲利普騎士長，安德魯也是騎士長，只是現在是我的部下。」
蘇德輕輕點頭。
沒想到堂堂貴族，會跟自己搭話。
這個世界的階級還是比較嚴重的。
平民跟奴隸沒什麼區別，祖上不帶有貴族頭銜，基本就是下等人。
蘇德回復道：「我只是一個鄉下的劍師而已，算不得什麼劍術大師。」
「您實在是太謙虛了。」
「是啊，如果您都不是劍術大師，那我們就都是草包了。」菲利普騎士長搖頭道。
這時，一位值崗的騎士騎馬前來匯報：「緋雪團長，附近有一座迷宮，裡面有不少魔物擋住了去路，是否要繞路？」
緋雪皺眉道：「是什麼級別的迷宮？」
「前幾層只看到一些炎蟒和亡靈，應該是低級迷宮，而且擁有魔力地脈，應該是天然形成的。」
聽到這裡，蘇德神情微變。
緋雪注意到老師的神情變化，詢問道：「老師，你來過這迷宮嗎？」
「二十年前來過一次，那時候差點死了。」
蘇德語氣嚴肅，如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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