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衛修所面對的！
天武模擬器的外部，一塊半透明的顯示屏懸浮在艙門上方。
屏幕上是一條綠色的波形線，像醫院的心電圖，平穩地跳動著，每隔兩秒一個起伏，節奏舒緩。
波形線的下方，有三個狀態指示燈。
綠色代表狀態健康。
黃色則是戰鬥消耗。
而紅色，意味著負傷。
此時，距離衛修躺進去，才剛剛過去一分半鐘。
「綠轉黃了！」
一個眼尖的學徒率先喊了出來。
眾人抬頭看去，屏幕上的指示燈果然從綠色跳成了黃色，那條原本平緩的波形線，也開始出現細微的起伏。
「這麼快就交上手了？」有人驚訝道。
「一分半鐘，這速度也太快了吧？我上次進去，光適應環境就花了三分鐘。」
「廢話，衛修是陪練，實戰經驗比咱們多，適應得快也正常。」
霍權靠在休息區的椅背上，手裡轉著一瓶運動飲料，嘴角掛著那種讓人看了就想揍他的笑容。
「一分半鐘就黃了？」
他嗤笑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照這個節奏，三分鐘之內就得被彈出來。兩千塊打水漂，聽個響都聽不到。」
林奇站在人群最前面，雙手插在口袋裡，臉色有些難看。
「你閉嘴行不行？」
「霍大少，你要是閒得慌，不如去想想怎麼靠自己的真本事通關第二層，別在這兒跟個烏鴉似的呱呱叫！」
霍權的臉色一沉，但還沒等他開口反駁。
「嗯？」
一道帶著些許疑惑的聲音，從樓梯口的方向傳來。
「這都快閉館了，怎麼還圍這麼多人？」
眾人循聲望去。
樓梯轉角處，走下來三男一女。
四個人都很年輕，最大的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
他們身上的武道服不是一樓學徒的藍色，而是灰色和黑色相間的款式，胸口繡著穹頂武館的銀色徽章，袖口有兩條金色的紋路。
二樓的准武者班。
「是李天師兄！」
「孫娜師姐也在！」
「師兄好！師姐好！」
一樓的學徒們瞬間像被按了開關，齊刷刷地低下頭，語氣里是徹頭徹尾的恭敬。
就連之前還在拌嘴的幾個人，也立刻閉上了嘴，規規矩矩地站好。
這就是穹頂武館的規矩。
實力，決定地位！
二樓准武者班的學員，元力最低都是五百起步，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把一樓的學徒打得找不著北！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黑色武道服的青年。
他身材高挑，長相算不上多英俊，但眉眼間有一種天然的傲氣。
看人的時候下巴微微揚起，像是在審視什麼不值得在意的東西。
黑色武道服。
在一樓的藍色，二樓的灰色里，黑色是最扎眼的顏色。
這意味著，這個人的實力，在准武者班裡也是拔尖的那一檔，甚至隨時會突破到武者層級！
黑衣青年走到近前，目光掃過圍觀的學徒們，最後落在小玲身上，微微點頭。
「小玲姐，這麼晚了還在盯著模擬器？」他語氣隨意，但還算客氣。
「這裡面是誰在訓練？還值得您親自來看著？」
小玲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抱著胳膊站在模擬器旁邊，目光落在屏幕上那條緩緩起伏的波形線上。
「一個新來的陪練。」
「第一次體驗天武模擬器，我得盯著點。」
「陪練？」黑衣青年挑了挑眉，似乎覺得有些好笑。
「一個陪練也配用天武模擬器？」
旁邊的霍權立刻湊了上來，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陰陽怪氣，變成了一種近乎諂媚的熱情。
「李天師兄！您下來得正好！」
他指著模擬器，語速飛快地解釋道：
「就是那個最近在一樓挺出風頭的陪練，叫什麼衛修的。元力才四百出頭，連一門黃級武學都沒學過，非要進去體驗第一層。」
霍權嘿嘿一笑，聳了聳肩。
「我們都勸他別浪費錢，他不聽。這不，剛進去一分半鐘就黃了，大家都等著看樂子呢！」
李天聽完，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
「四百元力的陪練，挑戰第一層？」他搖了搖頭，像是在聽一個不好笑的笑話。
「這不是送菜是什麼？」
林奇站在人群里，聽著這些譏諷，臉色越來越難看。
最後還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開口反駁道：
「衛修的實戰能力很強，你們沒跟他打過不知道。他連大熊的奔雷拳都能硬扛，第一層未必沒有機會！」
這話一出，周圍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幾個二樓學員互相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霍權更是直接笑出了聲。
「哈哈哈……林奇，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
他收起笑容，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林奇。
「你知道第一層的守關大將是誰嗎？」
林奇愣了一下。
「是誰？」
霍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了李天一眼，臉上帶著那種「讓我來替您說」的討好表情。
李天沒有阻止，只是抱著胳膊，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
霍權這才轉過頭，用一種「你太天真了」的語氣，慢條斯理地說道：
「第一層的守關大將，就是李天師兄七年前的戰鬥數據！」
「當時李師兄的元力雖然只有四百九，可已精通三門黃級武學，實戰經驗豐富到爆炸！」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林奇面前晃了晃。
「你以為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過第一層？整個一樓學徒班，能過第一層的，一隻手數得過來。」
「每個人都是花了幾個月的時間，一次一次地死，一次一次地背，才勉強磨過去的！」
他瞥了一眼模擬器上那條還在微微起伏的波形線，冷笑一聲。
「一個連武學都沒學過的陪練，想在李師兄手下撐半小時？做夢呢？」
林奇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發現自己確實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三門黃級武學啊！
對於通常學員來說，能在成為準武者之前掌握一門就算不錯了，拿到高考上都是能打出好成績的存在。
而這個李天，卻是精通了三門黃級武學！
這些數據加在一起，對現在的衛修來說，確實是一道不可能跨越的鴻溝！
「三分鐘。」霍權又看了一眼時間，語氣篤定。
「最多三分鐘，他就得被彈出來！」
屏幕上是一條綠色的波形線，像醫院的心電圖，平穩地跳動著，每隔兩秒一個起伏，節奏舒緩。
波形線的下方，有三個狀態指示燈。
綠色代表狀態健康。
黃色則是戰鬥消耗。
而紅色，意味著負傷。
此時，距離衛修躺進去，才剛剛過去一分半鐘。
「綠轉黃了！」
一個眼尖的學徒率先喊了出來。
眾人抬頭看去，屏幕上的指示燈果然從綠色跳成了黃色，那條原本平緩的波形線，也開始出現細微的起伏。
「這麼快就交上手了？」有人驚訝道。
「一分半鐘，這速度也太快了吧？我上次進去，光適應環境就花了三分鐘。」
「廢話，衛修是陪練，實戰經驗比咱們多，適應得快也正常。」
霍權靠在休息區的椅背上，手裡轉著一瓶運動飲料，嘴角掛著那種讓人看了就想揍他的笑容。
「一分半鐘就黃了？」
他嗤笑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照這個節奏，三分鐘之內就得被彈出來。兩千塊打水漂，聽個響都聽不到。」
林奇站在人群最前面，雙手插在口袋裡，臉色有些難看。
「你閉嘴行不行？」
「霍大少，你要是閒得慌，不如去想想怎麼靠自己的真本事通關第二層，別在這兒跟個烏鴉似的呱呱叫！」
霍權的臉色一沉，但還沒等他開口反駁。
「嗯？」
一道帶著些許疑惑的聲音，從樓梯口的方向傳來。
「這都快閉館了，怎麼還圍這麼多人？」
眾人循聲望去。
樓梯轉角處，走下來三男一女。
四個人都很年輕，最大的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
他們身上的武道服不是一樓學徒的藍色，而是灰色和黑色相間的款式，胸口繡著穹頂武館的銀色徽章，袖口有兩條金色的紋路。
二樓的准武者班。
「是李天師兄！」
「孫娜師姐也在！」
「師兄好！師姐好！」
一樓的學徒們瞬間像被按了開關，齊刷刷地低下頭，語氣里是徹頭徹尾的恭敬。
就連之前還在拌嘴的幾個人，也立刻閉上了嘴，規規矩矩地站好。
這就是穹頂武館的規矩。
實力，決定地位！
二樓准武者班的學員，元力最低都是五百起步，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把一樓的學徒打得找不著北！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黑色武道服的青年。
他身材高挑，長相算不上多英俊，但眉眼間有一種天然的傲氣。
看人的時候下巴微微揚起，像是在審視什麼不值得在意的東西。
黑色武道服。
在一樓的藍色，二樓的灰色里，黑色是最扎眼的顏色。
這意味著，這個人的實力，在准武者班裡也是拔尖的那一檔，甚至隨時會突破到武者層級！
黑衣青年走到近前，目光掃過圍觀的學徒們，最後落在小玲身上，微微點頭。
「小玲姐，這麼晚了還在盯著模擬器？」他語氣隨意，但還算客氣。
「這裡面是誰在訓練？還值得您親自來看著？」
小玲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抱著胳膊站在模擬器旁邊，目光落在屏幕上那條緩緩起伏的波形線上。
「一個新來的陪練。」
「第一次體驗天武模擬器，我得盯著點。」
「陪練？」黑衣青年挑了挑眉，似乎覺得有些好笑。
「一個陪練也配用天武模擬器？」
旁邊的霍權立刻湊了上來，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陰陽怪氣，變成了一種近乎諂媚的熱情。
「李天師兄！您下來得正好！」
他指著模擬器，語速飛快地解釋道：
「就是那個最近在一樓挺出風頭的陪練，叫什麼衛修的。元力才四百出頭，連一門黃級武學都沒學過，非要進去體驗第一層。」
霍權嘿嘿一笑，聳了聳肩。
「我們都勸他別浪費錢，他不聽。這不，剛進去一分半鐘就黃了，大家都等著看樂子呢！」
李天聽完，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
「四百元力的陪練，挑戰第一層？」他搖了搖頭，像是在聽一個不好笑的笑話。
「這不是送菜是什麼？」
林奇站在人群里，聽著這些譏諷，臉色越來越難看。
最後還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開口反駁道：
「衛修的實戰能力很強，你們沒跟他打過不知道。他連大熊的奔雷拳都能硬扛，第一層未必沒有機會！」
這話一出，周圍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幾個二樓學員互相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霍權更是直接笑出了聲。
「哈哈哈……林奇，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
他收起笑容，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林奇。
「你知道第一層的守關大將是誰嗎？」
林奇愣了一下。
「是誰？」
霍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了李天一眼，臉上帶著那種「讓我來替您說」的討好表情。
李天沒有阻止，只是抱著胳膊，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
霍權這才轉過頭，用一種「你太天真了」的語氣，慢條斯理地說道：
「第一層的守關大將，就是李天師兄七年前的戰鬥數據！」
「當時李師兄的元力雖然只有四百九，可已精通三門黃級武學，實戰經驗豐富到爆炸！」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林奇面前晃了晃。
「你以為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過第一層？整個一樓學徒班，能過第一層的，一隻手數得過來。」
「每個人都是花了幾個月的時間，一次一次地死，一次一次地背，才勉強磨過去的！」
他瞥了一眼模擬器上那條還在微微起伏的波形線，冷笑一聲。
「一個連武學都沒學過的陪練，想在李師兄手下撐半小時？做夢呢？」
林奇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發現自己確實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三門黃級武學啊！
對於通常學員來說，能在成為準武者之前掌握一門就算不錯了，拿到高考上都是能打出好成績的存在。
而這個李天，卻是精通了三門黃級武學！
這些數據加在一起，對現在的衛修來說，確實是一道不可能跨越的鴻溝！
「三分鐘。」霍權又看了一眼時間，語氣篤定。
「最多三分鐘，他就得被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