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武者之秘
「雖然這裡面能模擬出歷代精英學員的數據，武學精湛，但它的AI是有固定行為邏輯的！」
「你只要花足夠多的錢，買足夠多的模擬次數，把它的每一招每一式的應對方式都背下來，跟下棋背棋譜一樣。」
「哪怕你元力只有四百，也能靠預判和套路磨過去！」
林奇直起身，用一種看穿一切的眼神看著遠處的霍權。
「這傢伙，霍家雖然比不上我們林家，但花個幾十萬給他刷模擬戰積分還是刷得起的。」
「你看他那副樣子，搞得跟真靠實力打過去似的，嘖……」
衛修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沒有附和林奇的話，但也沒有反駁。
靠氪金刷出來的通關成績，和真正的實力之間，確實隔著一道鴻溝。
但那道鴻溝，在某些場合，是可以被掩蓋的。
比如……高考。
如果霍權能在高考前，把天武模擬戰的成績刷到一個足夠高的分數。以此讓他掛上穹頂武館精英學員的名頭。
那些只看結果的大學招生辦，會去深究他是靠實力還是靠套路嗎？
不會的。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結果，永遠比過程重要。
「行了，管他呢。」衛修收回目光，拍了拍林奇的肩膀。
「你先去練你的，我去找小玲姐辦點事。」
「行。」林奇點點頭，轉身往器械區走了兩步，又回頭喊了一聲。
「對了老衛，你今天要是排滿了，別忘了給我留一個小時！本少爺也得跟你練練！」
衛修頭也沒回地擺了擺手。
「排隊去。」
來到教務辦公室的門前，衛修抬手敲了兩下。
「進來。」
是李布龍的聲音，低沉渾厚，隔著門板都震得人耳膜發顫。
衛修推門進去。
辦公室比想像的要大一些，布置卻很簡潔。
靠牆一排鐵皮文件櫃，中間一張長條形的會議桌，桌上散落著幾份文件和一台老舊的終端機。
靠窗的位置，李布龍正坐在一張寬大的辦公椅里，似乎在翻看什麼材料。
小玲站在文件櫃旁邊，手裡拿著一沓表格，正在和另一個穿著武館工作服的年輕男人低聲交談。
那個男人二十五六歲，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不像武館的人，倒像個文職。
「衛修？」小玲抬頭看見他，微微挑眉。
「什麼事？」
衛修走過去，把昨天那張工資條遞到桌上。
「小玲姐，我想問一下個稅的事……」
小玲低頭看了一眼工資條，眉頭微動。
「你倒是挺細心。」
她把工資條拿起來，轉頭看向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
「周文，把他的資料調出來看一下。應該是系統自動按標準勞務稅率扣的，沒走學生減免通道。」
「行。」周文點點頭，走到終端機前坐下，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敲了幾下。
「名字？」
「衛修。」
「衛……修……」周文一邊輸入一邊念叨，忽然停了一下，轉頭看了衛修一眼。
「你就是昨天那個，用腦袋接了大熊一記奔雷拳的陪練？」
衛修沒想到這事傳得這麼快，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是。」
周文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嘖嘖兩聲。
「了不得。我昨天在後邊聽人說起，還以為是誇張呢。」
「一個元力不到四百的陪練，硬扛黃級武學，還把大熊的手給震裂了。這在一樓陪練的歷史上，我還是頭一回聽說。」
他推了推眼鏡，轉頭看向小玲，笑著打趣道：
「小玲，你這眼光可以啊，從哪兒挖來的這麼個寶貝？」
「不是我挖的。」小玲面色平靜，語氣淡淡的。
「是李師傅招進來的。我只是走流程。」
「布龍哥？」周文又轉頭看向李布龍。
李布龍放下茶杯，哈哈一笑。
「我就是看他天賦好，不想讓好苗子被規矩卡死在外面。誰知道這小子第一天就能鬧出那麼大動靜。」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衛修面前，抬起那隻蒲扇大的手掌，重重地拍在衛修肩膀上。
啪！
這一掌力道不小，但衛修紋絲不動，只是微微愣了一下。
「嗯？」李布龍的表情忽然變了。
他手掌沒有立刻拿開，而是在衛修的肩膀上按了按，目光在衛修身上來回掃了兩遍。
眉頭微微皺起，隨即又舒展開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小伙子，看來昨天的比拼對你提升不小啊。」
他收回手，抱著胳膊，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衛修。
「你元力突破四百了？」
這話一出，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兩秒！
小玲正在整理表格的手停住了，抬頭看向衛修，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周文敲鍵盤的手指也頓了一下，轉過頭來，目光在衛修身上打量。
「不可能吧？」周文第一個開口。
「他昨天不是三百九十三嗎？這才一天，就能突破四百？」
小玲也微微蹙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李師傅，您確定？元力突破四百不是小事，最後一個點的瓶頸，很多人卡幾個月都過不去。」
「他昨天還在三百九十三，今天就……？」
相比小玲二人的驚訝，此刻衛修心中也是一驚！
李布龍剛才拍自己肩膀那一下，不是普通的寒暄，而是在探查自己的元力值？
而且，他居然能直接看透？
這太離譜了！
按照教科書上的說法，元力值的精確測量需要專業儀器。
哪怕是正式武者，也只能通過對方的氣血波動和呼吸節奏，大致估算出一個範圍。
像李布龍這樣，隨手一拍就能精準判斷出自己突破了四百，這得是多恐怖的眼力？
衛修壓下心中的驚異，面上保持著一副茫然的表情。
「是嗎？我還沒去學校做測驗，不太清楚。可能……是昨天打了幾場，自然漲上去了吧？」
「自然漲上去？」周文忍不住笑了。
「小兄弟，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元力這東西，一百是一個坎。每到一個整百數，最後一個點的突破都需要一個契機。」
「很多人卡在399，三個月五個月都上不去。你昨天還393，今天就能突破400，這已經不是自然漲能解釋的了。」
衛修愣了一下。
這他還真不知道。
自己這三個月來的元力增長，全靠系統用經驗值一點一點兌換上去的。
三百八到三百九，十點經驗兌換一點元力。
三百九到四百，也是一樣。
自己從來沒遇到過什麼「瓶頸」，也根本不知道還有這種說法！
「你只要花足夠多的錢，買足夠多的模擬次數，把它的每一招每一式的應對方式都背下來，跟下棋背棋譜一樣。」
「哪怕你元力只有四百，也能靠預判和套路磨過去！」
林奇直起身，用一種看穿一切的眼神看著遠處的霍權。
「這傢伙，霍家雖然比不上我們林家，但花個幾十萬給他刷模擬戰積分還是刷得起的。」
「你看他那副樣子，搞得跟真靠實力打過去似的，嘖……」
衛修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沒有附和林奇的話，但也沒有反駁。
靠氪金刷出來的通關成績，和真正的實力之間，確實隔著一道鴻溝。
但那道鴻溝，在某些場合，是可以被掩蓋的。
比如……高考。
如果霍權能在高考前，把天武模擬戰的成績刷到一個足夠高的分數。以此讓他掛上穹頂武館精英學員的名頭。
那些只看結果的大學招生辦，會去深究他是靠實力還是靠套路嗎？
不會的。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結果，永遠比過程重要。
「行了，管他呢。」衛修收回目光，拍了拍林奇的肩膀。
「你先去練你的，我去找小玲姐辦點事。」
「行。」林奇點點頭，轉身往器械區走了兩步，又回頭喊了一聲。
「對了老衛，你今天要是排滿了，別忘了給我留一個小時！本少爺也得跟你練練！」
衛修頭也沒回地擺了擺手。
「排隊去。」
來到教務辦公室的門前，衛修抬手敲了兩下。
「進來。」
是李布龍的聲音，低沉渾厚，隔著門板都震得人耳膜發顫。
衛修推門進去。
辦公室比想像的要大一些，布置卻很簡潔。
靠牆一排鐵皮文件櫃，中間一張長條形的會議桌，桌上散落著幾份文件和一台老舊的終端機。
靠窗的位置，李布龍正坐在一張寬大的辦公椅里，似乎在翻看什麼材料。
小玲站在文件櫃旁邊，手裡拿著一沓表格，正在和另一個穿著武館工作服的年輕男人低聲交談。
那個男人二十五六歲，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不像武館的人，倒像個文職。
「衛修？」小玲抬頭看見他，微微挑眉。
「什麼事？」
衛修走過去，把昨天那張工資條遞到桌上。
「小玲姐，我想問一下個稅的事……」
小玲低頭看了一眼工資條，眉頭微動。
「你倒是挺細心。」
她把工資條拿起來，轉頭看向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
「周文，把他的資料調出來看一下。應該是系統自動按標準勞務稅率扣的，沒走學生減免通道。」
「行。」周文點點頭，走到終端機前坐下，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敲了幾下。
「名字？」
「衛修。」
「衛……修……」周文一邊輸入一邊念叨，忽然停了一下，轉頭看了衛修一眼。
「你就是昨天那個，用腦袋接了大熊一記奔雷拳的陪練？」
衛修沒想到這事傳得這麼快，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是。」
周文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嘖嘖兩聲。
「了不得。我昨天在後邊聽人說起，還以為是誇張呢。」
「一個元力不到四百的陪練，硬扛黃級武學，還把大熊的手給震裂了。這在一樓陪練的歷史上，我還是頭一回聽說。」
他推了推眼鏡，轉頭看向小玲，笑著打趣道：
「小玲，你這眼光可以啊，從哪兒挖來的這麼個寶貝？」
「不是我挖的。」小玲面色平靜，語氣淡淡的。
「是李師傅招進來的。我只是走流程。」
「布龍哥？」周文又轉頭看向李布龍。
李布龍放下茶杯，哈哈一笑。
「我就是看他天賦好，不想讓好苗子被規矩卡死在外面。誰知道這小子第一天就能鬧出那麼大動靜。」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衛修面前，抬起那隻蒲扇大的手掌，重重地拍在衛修肩膀上。
啪！
這一掌力道不小，但衛修紋絲不動，只是微微愣了一下。
「嗯？」李布龍的表情忽然變了。
他手掌沒有立刻拿開，而是在衛修的肩膀上按了按，目光在衛修身上來回掃了兩遍。
眉頭微微皺起，隨即又舒展開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小伙子，看來昨天的比拼對你提升不小啊。」
他收回手，抱著胳膊，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衛修。
「你元力突破四百了？」
這話一出，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兩秒！
小玲正在整理表格的手停住了，抬頭看向衛修，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周文敲鍵盤的手指也頓了一下，轉過頭來，目光在衛修身上打量。
「不可能吧？」周文第一個開口。
「他昨天不是三百九十三嗎？這才一天，就能突破四百？」
小玲也微微蹙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李師傅，您確定？元力突破四百不是小事，最後一個點的瓶頸，很多人卡幾個月都過不去。」
「他昨天還在三百九十三，今天就……？」
相比小玲二人的驚訝，此刻衛修心中也是一驚！
李布龍剛才拍自己肩膀那一下，不是普通的寒暄，而是在探查自己的元力值？
而且，他居然能直接看透？
這太離譜了！
按照教科書上的說法，元力值的精確測量需要專業儀器。
哪怕是正式武者，也只能通過對方的氣血波動和呼吸節奏，大致估算出一個範圍。
像李布龍這樣，隨手一拍就能精準判斷出自己突破了四百，這得是多恐怖的眼力？
衛修壓下心中的驚異，面上保持著一副茫然的表情。
「是嗎？我還沒去學校做測驗，不太清楚。可能……是昨天打了幾場，自然漲上去了吧？」
「自然漲上去？」周文忍不住笑了。
「小兄弟，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元力這東西，一百是一個坎。每到一個整百數，最後一個點的突破都需要一個契機。」
「很多人卡在399，三個月五個月都上不去。你昨天還393，今天就能突破400，這已經不是自然漲能解釋的了。」
衛修愣了一下。
這他還真不知道。
自己這三個月來的元力增長，全靠系統用經驗值一點一點兌換上去的。
三百八到三百九，十點經驗兌換一點元力。
三百九到四百，也是一樣。
自己從來沒遇到過什麼「瓶頸」，也根本不知道還有這種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