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遠古的王
很快就開始了課堂答疑環節。
一位長得非常好看的女生，討好似的問道：
「林同學……請問赤霞礦的研磨精度有標準參數嗎？」
「有，全寫在《聯盟藥劑大全》第四十七頁。你沒看過？」
「看……看過……」
「看過還問？你是來浪費我時間的？」
提問的女生差點哭出來。
長得漂亮又如何？根本沒人替她說話。
在這裡問這種基礎的問題，簡直就是自己找罵！
宋婉清坐在第三排，老花鏡後面的眼睛亮得嚇人，筆記本上記得密密麻麻。
副校長也在奮筆疾書。
兩位大佬都沒逃過被林默點名的命運。
「小宋啊，剛才我說的第二步你寫錯了，是先抑溫再投料，不是先投料再抑溫。」
「是是是！」
宋婉清的筆一頓，連連稱是，默默劃掉重寫。
「小王啊，你怎麼這麼笨？連控溫條件都理不明白？」
「抱歉抱歉！」
副校長王驚蟄被林默叫做小王，也不敢反駁半句。
林瑤站在後門，人已經麻木了。
以後林默無論做什麼，她都不會再震驚，她保證……
林默罵遍全場，五百人沒一個敢回嘴。
甚至還有人被罵完之後說「謝謝老師指導」。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離譜。
忽然。
腳下的地面忽然劇烈震了一下。
藥爐在檯面上跳了兩厘米。
教室頂燈劇烈搖晃，有碎屑從天花板落下來。
整棟樓發出沉悶的呻吟聲。
所有人的笑容和專注在一瞬間凝固。
「地震？」林瑤扶住門框。
第二下震動緊跟著來了。
比第一下更猛。
藥爐直接從台面滾落，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窗外的天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去。
不是烏雲。
是一種從地底滲出來的、帶著腐敗氣息的漆黑霧氣，像墨汁一樣在空中擴散。
副校長的臉一瞬間白了。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被撞翻在地。
宋婉清同時起身，老花鏡從鼻樑滑落，被她一把攥住。
兩人對視一眼。
副校長的嘴唇動了兩下，聲音壓得極低，但林默聽得清清楚楚。
「封印鬆了。」
三個字。
宋婉清的手開始抖。
「不可能，2年前才做過加固——」
第三下震動炸開。
教學樓的玻璃窗整排碎裂，碎片暴射而出。
在場都是職業者，倒是沒有人被傷到。
王驚蟄猛然轉身面向全場，聲音壓過所有嘈雜。
「所有人立刻撤離教學樓！往西門方向跑！不要回頭！」
「校長！到底怎麼了？」有學生慌亂喊道。
宋婉清已經在往外沖了，步伐快得不像一個拄拐杖的老人。
「魔王的封印鬆動了！所有人立即離開學校！」
王驚蟄的臉色異常沉重。
只有他們這些學校高層知道魔王封印鬆動了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張家，要掀桌子了！
「什麼！？魔王！！」
教室里最後一絲秩序徹底崩塌。
魔王是3000年前的人物，只存在人們的口口傳說中。
據說他以恐懼作為食糧，以殺戮作為樂趣。
五百人瘋了一樣往兩個門口擠。
林默站在講台上沒動。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胸。
龍血噬魂咒的漆黑紋路正在瘋狂跳動，頻率比平時快了十倍不止。
跟上次在教學樓前的短暫異動完全不同。
這次是持續性的、劇烈的共振。
像是在回應什麼東西。
魔王……龍王……他們之間難道有什麼關係嗎？
「有意思。」
林默收回視線，拿起白金長劍，朝門外走去。
教學樓外的廣場上，逃命的學生像潮水一樣湧向西門方向。
然後所有人都停住了。
校門外的天空被白色的霧氣完全吞沒。
不是普通的霧。
那些東西在蠕動。
數以億計的微小白色生物密密麻麻地懸浮在空中，像是被攪碎的棉絮，又像是活著的雪花。
它們沒有眼睛，沒有嘴巴，只有米粒大小的半透明軀體在空氣中無聲飄蕩。
從校門口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鋪天蓋地，無窮無盡。
最先衝到校門口的幾個學生直接栽倒在地。
沒有掙扎，沒有慘叫，就那麼無聲無息地閉上了眼睛。
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皮膚上的光澤像被抽走一樣迅速黯淡。
一個二轉的高年級生試圖釋放火焰驅散白霧。
法術剛凝聚到一半，他的眼皮就不受控制地耷拉下來。
火焰在指尖熄滅，整個人軟倒在台階上。
「那是白厄！！」
作為聯盟最好的大學，這裡不乏一些學識極為豐富的大佬。
僅僅是一眼，便認出了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那是魔王的寄生物！會把人拉入夢境！吞噬人的生命力！」
白色的霧氣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向校園內部蔓延。
第一道、第二道……像漲潮的海水，無聲地跨過校門台階，漫過廣場地磚，淹沒花壇和路燈。
去路被徹底封死。
廣場上的人群瘋了一樣往回涌。
踩踏、推搡、哭喊，幾百號人擠成一團。
「回教學樓！快！」
另一位副校長江常武站在花壇上大聲地指揮。
五轉強者的強悍實力波動擴散開來，令所有人猛的一震！
然而更令人絕望的事發生了。
教學區的方向傳來一聲低沉的咆哮。
地面裂開一道三米寬的縫隙，一頭渾身覆蓋著黑色甲殼的巨型蜈蚣從裂縫中鑽了出來。
體長超過十五米。
等級標識：LV.285。
緊接著，主教學樓的屋頂被從內部頂穿。
一隻長著六條腿的岩石巨猿破壁而出，碎石如雨點般砸向逃跑的人群。
LV.192。
校園各處，地面接連崩裂，一頭又一頭狂暴的巨型魔物破土而出。
前有白厄封路，後有巨獸攔截。
天府大學瞬間變成了修羅場。
林默站在製藥教學樓的台階上，看著這一切。
右胸口的龍血噬魂咒跳得更劇烈了。
那種共振的頻率在他體內迴蕩，像有什麼東西在地底深處和他的咒紋對唱。
他低頭看了看飄蕩在腳邊的白厄——那些米粒大小的白色生物正一頭扎進他的皮膚。
沒有任何感覺。
【夢魘因子生效，你即將陷入0秒的睡眠……】
【夢魘因子生效，你即將陷入0秒的睡眠……】
【夢魘因子生效，你即將陷入0秒的睡眠……】
林默沒有感到任何的睡意。
別問為什麼……和我330.5%的韌性說去吧。
白厄的侵蝕是精神層面的攻擊。
但林默的格擋不挑食。
只要是傷害，管你物理的魔法的精神的還是法則層面的，統統擋掉。
而且——
他看了一眼視網膜上瘋狂跳動的經驗數字。
白厄這種微型生物的數量是以「億」為單位計算的。
每一隻白厄接觸他的皮膚都會觸發一次格擋。
他現在每秒觸發格擋的次數……
林默覺得自己找到了有生以來最大的一張經驗卡。
【觸發魔鎧天賦，獲得1000000經驗，天賦升級……】
【觸發魔鎧天賦，獲得1000000經驗，天賦升級……】
【觸發魔鎧天賦，獲得1000000經驗，天賦升級……】
……
不到半分鐘，林默的魔鎧天賦已經升了1000級！
「林默！！林默！！救命！！」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瑤正踉踉蹌蹌地從教學樓里跑出來。
她的眼皮在不停地打架，臉色已經開始發白——白厄的一部分已經蔓延進了走廊。
她的腳步越來越慢，意識正在被強行拖入沉睡。
視線模糊中，她看到了站在台階上的林默。
那個人站在白色霧氣的中央，一臉平靜，似乎外面發生的事情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最後一絲清醒的意識里，林瑤沒有猶豫。
「神聖天使的守護！」
金色的光芒從她身上爆發。
她的身體化作一道光柱，直接撞進了林默的胸膛。
銀白色的鎧甲在林默身上成形。
六片純白羽翼從背後展開。
林瑤的虛影出現在林默頭頂，小臉煞白，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嗚嗚嗚……你怎麼還在這裡！我們快跑吧，這裡也不安全。」
林默沒有往教學樓跑。
秦嵐並沒有出現，他並不認為那裡就安全。
他剛打完張家的臉就出現這種事，很難不懷疑是張家人的傑作。
他轉過身，面朝校門方向。
面朝那片鋪天蓋地的白色霧海。
然後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林瑤的聲音卡在了嗓子裡。
「等等……你往哪走？？？」
「反了！方向反了！！！」
一位長得非常好看的女生，討好似的問道：
「林同學……請問赤霞礦的研磨精度有標準參數嗎？」
「有，全寫在《聯盟藥劑大全》第四十七頁。你沒看過？」
「看……看過……」
「看過還問？你是來浪費我時間的？」
提問的女生差點哭出來。
長得漂亮又如何？根本沒人替她說話。
在這裡問這種基礎的問題，簡直就是自己找罵！
宋婉清坐在第三排，老花鏡後面的眼睛亮得嚇人，筆記本上記得密密麻麻。
副校長也在奮筆疾書。
兩位大佬都沒逃過被林默點名的命運。
「小宋啊，剛才我說的第二步你寫錯了，是先抑溫再投料，不是先投料再抑溫。」
「是是是！」
宋婉清的筆一頓，連連稱是，默默劃掉重寫。
「小王啊，你怎麼這麼笨？連控溫條件都理不明白？」
「抱歉抱歉！」
副校長王驚蟄被林默叫做小王，也不敢反駁半句。
林瑤站在後門，人已經麻木了。
以後林默無論做什麼，她都不會再震驚，她保證……
林默罵遍全場，五百人沒一個敢回嘴。
甚至還有人被罵完之後說「謝謝老師指導」。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離譜。
忽然。
腳下的地面忽然劇烈震了一下。
藥爐在檯面上跳了兩厘米。
教室頂燈劇烈搖晃，有碎屑從天花板落下來。
整棟樓發出沉悶的呻吟聲。
所有人的笑容和專注在一瞬間凝固。
「地震？」林瑤扶住門框。
第二下震動緊跟著來了。
比第一下更猛。
藥爐直接從台面滾落，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窗外的天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去。
不是烏雲。
是一種從地底滲出來的、帶著腐敗氣息的漆黑霧氣，像墨汁一樣在空中擴散。
副校長的臉一瞬間白了。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被撞翻在地。
宋婉清同時起身，老花鏡從鼻樑滑落，被她一把攥住。
兩人對視一眼。
副校長的嘴唇動了兩下，聲音壓得極低，但林默聽得清清楚楚。
「封印鬆了。」
三個字。
宋婉清的手開始抖。
「不可能，2年前才做過加固——」
第三下震動炸開。
教學樓的玻璃窗整排碎裂，碎片暴射而出。
在場都是職業者，倒是沒有人被傷到。
王驚蟄猛然轉身面向全場，聲音壓過所有嘈雜。
「所有人立刻撤離教學樓！往西門方向跑！不要回頭！」
「校長！到底怎麼了？」有學生慌亂喊道。
宋婉清已經在往外沖了，步伐快得不像一個拄拐杖的老人。
「魔王的封印鬆動了！所有人立即離開學校！」
王驚蟄的臉色異常沉重。
只有他們這些學校高層知道魔王封印鬆動了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張家，要掀桌子了！
「什麼！？魔王！！」
教室里最後一絲秩序徹底崩塌。
魔王是3000年前的人物，只存在人們的口口傳說中。
據說他以恐懼作為食糧，以殺戮作為樂趣。
五百人瘋了一樣往兩個門口擠。
林默站在講台上沒動。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胸。
龍血噬魂咒的漆黑紋路正在瘋狂跳動，頻率比平時快了十倍不止。
跟上次在教學樓前的短暫異動完全不同。
這次是持續性的、劇烈的共振。
像是在回應什麼東西。
魔王……龍王……他們之間難道有什麼關係嗎？
「有意思。」
林默收回視線，拿起白金長劍，朝門外走去。
教學樓外的廣場上，逃命的學生像潮水一樣湧向西門方向。
然後所有人都停住了。
校門外的天空被白色的霧氣完全吞沒。
不是普通的霧。
那些東西在蠕動。
數以億計的微小白色生物密密麻麻地懸浮在空中，像是被攪碎的棉絮，又像是活著的雪花。
它們沒有眼睛，沒有嘴巴，只有米粒大小的半透明軀體在空氣中無聲飄蕩。
從校門口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鋪天蓋地，無窮無盡。
最先衝到校門口的幾個學生直接栽倒在地。
沒有掙扎，沒有慘叫，就那麼無聲無息地閉上了眼睛。
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皮膚上的光澤像被抽走一樣迅速黯淡。
一個二轉的高年級生試圖釋放火焰驅散白霧。
法術剛凝聚到一半，他的眼皮就不受控制地耷拉下來。
火焰在指尖熄滅，整個人軟倒在台階上。
「那是白厄！！」
作為聯盟最好的大學，這裡不乏一些學識極為豐富的大佬。
僅僅是一眼，便認出了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那是魔王的寄生物！會把人拉入夢境！吞噬人的生命力！」
白色的霧氣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向校園內部蔓延。
第一道、第二道……像漲潮的海水，無聲地跨過校門台階，漫過廣場地磚，淹沒花壇和路燈。
去路被徹底封死。
廣場上的人群瘋了一樣往回涌。
踩踏、推搡、哭喊，幾百號人擠成一團。
「回教學樓！快！」
另一位副校長江常武站在花壇上大聲地指揮。
五轉強者的強悍實力波動擴散開來，令所有人猛的一震！
然而更令人絕望的事發生了。
教學區的方向傳來一聲低沉的咆哮。
地面裂開一道三米寬的縫隙，一頭渾身覆蓋著黑色甲殼的巨型蜈蚣從裂縫中鑽了出來。
體長超過十五米。
等級標識：LV.285。
緊接著，主教學樓的屋頂被從內部頂穿。
一隻長著六條腿的岩石巨猿破壁而出，碎石如雨點般砸向逃跑的人群。
LV.192。
校園各處，地面接連崩裂，一頭又一頭狂暴的巨型魔物破土而出。
前有白厄封路，後有巨獸攔截。
天府大學瞬間變成了修羅場。
林默站在製藥教學樓的台階上，看著這一切。
右胸口的龍血噬魂咒跳得更劇烈了。
那種共振的頻率在他體內迴蕩，像有什麼東西在地底深處和他的咒紋對唱。
他低頭看了看飄蕩在腳邊的白厄——那些米粒大小的白色生物正一頭扎進他的皮膚。
沒有任何感覺。
【夢魘因子生效，你即將陷入0秒的睡眠……】
【夢魘因子生效，你即將陷入0秒的睡眠……】
【夢魘因子生效，你即將陷入0秒的睡眠……】
林默沒有感到任何的睡意。
別問為什麼……和我330.5%的韌性說去吧。
白厄的侵蝕是精神層面的攻擊。
但林默的格擋不挑食。
只要是傷害，管你物理的魔法的精神的還是法則層面的，統統擋掉。
而且——
他看了一眼視網膜上瘋狂跳動的經驗數字。
白厄這種微型生物的數量是以「億」為單位計算的。
每一隻白厄接觸他的皮膚都會觸發一次格擋。
他現在每秒觸發格擋的次數……
林默覺得自己找到了有生以來最大的一張經驗卡。
【觸發魔鎧天賦，獲得1000000經驗，天賦升級……】
【觸發魔鎧天賦，獲得1000000經驗，天賦升級……】
【觸發魔鎧天賦，獲得1000000經驗，天賦升級……】
……
不到半分鐘，林默的魔鎧天賦已經升了1000級！
「林默！！林默！！救命！！」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瑤正踉踉蹌蹌地從教學樓里跑出來。
她的眼皮在不停地打架，臉色已經開始發白——白厄的一部分已經蔓延進了走廊。
她的腳步越來越慢，意識正在被強行拖入沉睡。
視線模糊中，她看到了站在台階上的林默。
那個人站在白色霧氣的中央，一臉平靜，似乎外面發生的事情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最後一絲清醒的意識里，林瑤沒有猶豫。
「神聖天使的守護！」
金色的光芒從她身上爆發。
她的身體化作一道光柱，直接撞進了林默的胸膛。
銀白色的鎧甲在林默身上成形。
六片純白羽翼從背後展開。
林瑤的虛影出現在林默頭頂，小臉煞白，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嗚嗚嗚……你怎麼還在這裡！我們快跑吧，這裡也不安全。」
林默沒有往教學樓跑。
秦嵐並沒有出現，他並不認為那裡就安全。
他剛打完張家的臉就出現這種事，很難不懷疑是張家人的傑作。
他轉過身，面朝校門方向。
面朝那片鋪天蓋地的白色霧海。
然後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林瑤的聲音卡在了嗓子裡。
「等等……你往哪走？？？」
「反了！方向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