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是你的底牌？不，是我的快樂水。
夜色籠罩黑鋒巡獵營地。
大廳內燈火通明。
渾身泥污的新生們三三兩兩癱坐在椅子上。
西南角的圓桌旁，楚天闊小隊四人圍坐。
桌上擺著四杯沒動過的合成熱茶。
猴子端起紙杯，手腕止不住地發抖。
滾燙的茶水灑在手背上，泛起一片紅痕。
不管林默是依靠自己的實力，還是某種高等道具，顯然都說明他不是自己等人惹得起的。
楚天闊一腳踢在猴子的小腿骨上。
「收起你那副臉。」
楚天闊壓低聲音，語氣森寒，
「你想讓所有人看出我們有問題？」
猴子手一哆嗦，紙杯掉在桌上。
茶水四溢。
盾戰伸手拿過抹布擦桌子，動作十分僵硬。
牧師妹子畏畏縮縮，差點哭出來。
「楚哥，我們明天直接退出財團吧，大不了離開微光城。」
盾戰低聲開口，聲音發飄，
「我閉上眼就是那些怪咬他的畫面，太恐怖了。」
「閉嘴！」
楚天闊猛地咬緊牙關，腮幫子崩起青筋，
「什麼都沒發生，今天我們一直在東區邊緣刷5級怪，誰也沒見過林默。」
「懂？」
大廳入口的厚重門帘被掀開。
一道挺拔的身影走進來。
原本嘈雜的大廳出現了短暫的安靜。
下午積分榜上的15萬分，讓林默成了整個營地的禁忌話題。
林默視線掃過全場，停在西南角。
隨後，他邁開腳步，徑直走過去。
猴子瞳孔驟縮，呼吸瞬間停滯。
他下意識去摸腰間的匕首。
楚天闊一把按住猴子的手背，手背上的青筋血管根根暴起。
他拼命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肌肉，強行扯出一個自然的笑容。
「猴子，今天那幾隻風刃狼確實難纏。」
「不過咱們配合還算默契，明天爭取推進到6級怪區。」
楚天闊提高音量，聲音在大廳角落迴蕩。
盾戰磕磕巴巴地接話：
「對，那狼的爪子真夠硬的，我盾牌都留痕跡了，多快琳子奶的及時。」
「應……應該的。」
牧師妹子捂著自己的臉，說話同樣磕巴。
他們用大聲的交談掩飾著內心的恐慌。
林默走到桌旁。
拉開唯一空著的那把摺疊椅，直接坐下。
四個人瞬間消音。
猴子背上的冷汗當即浸透了作戰服。
楚天闊轉過頭，裝出剛看到林默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挑不出一絲毛病：
「林默？好巧。」
「你昨天可是一戰成名了，整整15萬分，我們全營地的人都服氣。」
林默沒有說話。
他拿起桌上的空紙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熱氣蒸騰。
「你這衣服質量不錯。」
林默目光落在楚天闊的護甲上，
「連個劃痕都沒有。」
楚天闊眼皮猛地一跳。
信息處理過程在他腦海中飛速運轉。
劃痕？
他難道在指白天蹲守的那片枯樹林時，自己的衣服沒有被樹枝刮到。
他發現了？
「野外巡獵嘛，難免磕磕碰碰。」
楚天闊端起茶杯戰術喝水，掩飾著喉嚨的乾澀，
「我們在東區鑽了一天林子，確實費衣服。」
「東區？」
林默吹了吹熱水，
「我以為你們在西區的高坡上。」
這話差點把猴子直接嚇尿，雙腿在桌子底下大幅度抖動。
盾戰的呼吸聲粗重得蓋過了周遭的雜音。
牧師妹子差點驚叫出聲，連忙捂著自己的嘴。
楚天闊放下茶杯，手指死死捏著杯壁。
不能認。
打死也不能認。
只要不承認，林默就沒有證據。
「西區那邊等級太高，我們哪敢去。」
楚天闊面不改色，
「聽人說那邊今天還發生了獸潮。」
「幾百頭魔物暴動，想想都覺得很可怕。」
他故意引出獸潮，試圖轉移話題，看林默的反應。
林默喝了一口水。
「那也叫獸潮？」
林默把紙杯放在桌上，
「就那點怪，沒多大點意思。」
楚天闊的心臟猛地抽緊。
「但你們那無人機飛得太低了。」
林默抬起眼皮，目光直刺楚天闊，
「螺旋槳的聲音吵得我頭疼。」
這句話就像一記重錘，徹底粉碎了楚天闊所有的偽裝。
連細節都點明了。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他們在那裡。
猴子再也撐不住了，身子一滑跪在地上。
「林、林哥！我們也有我們的難處，都是凌……」
「閉嘴！蠢貨」
楚天闊猛地站起身，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他們被營地處罰事小，背叛財團事大。
決不能讓林默知道財團的事。
哪怕影響不大，背叛就是背叛，財團不允許有這種人存在。
「林默，你到底想怎麼樣？」
楚天闊壓低聲音。
「我們技不如人，認栽。」
「你要打要罰，就算去巡獵營紀檢處告我們，我們也受著。」
他在賭。
賭林默手裡沒有實質證據。
只要死不承認怪誰自己引的，他也拿自己沒轍。
林默看著楚天闊緊繃的臉，心中發笑。
戲真多。
「告你們？」
林默靠在椅背上，
「不過是處理你們，我還需要別人幫忙？」
楚天闊四人心中一寒，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難道要親自對我們動手？
「你想要幹什麼？」
楚天闊內心沉重，猛的咬牙道：
「只要你放過我們，我們可以賠償。」
「賠？你們賠得起嗎？」
林默的話讓四人啞口無言。
他們確實賠不起，若非條件不好，他們怎麼可能去當財團的狗？
如今拿第一名的任務失敗，更是很可能成為棄子，根本沒有資本去賠償林默。
林默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
「想活著可以，那玩意，還有嗎？」
楚天闊徹底陷入迷茫。
猴子也停止了發抖，跪在地上茫然地抬起頭。
盾戰張著嘴，忘記了呼吸。
牧師妹子看著林默眼神發愣，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什麼……什麼玩意？」
楚天闊腦子沒轉過彎。
「就是你們用來引怪那個玩意。」
林默耐著性子描述，
「味道好像有點甜腥。」
楚天闊瞳孔劇烈收縮。
他在索要引怪香？
極度的錯愕感讓楚天闊忘接話。
那是財團給他們的違禁品，原本是用來陰人的殺手鐧。
結果被陰的人，現在居然主動上門討要？
「你……你要那個幹什麼？」
楚天闊聲音發啞。
「白天那幾百隻不夠玩。」
林默語氣認真，
「我想再弄多一點，你應該還有存貨吧？」
極致的安靜在這一桌蔓延。
猴子的嘴巴開合了幾下，發不出任何聲音。
楚天闊看著林默平靜的臉。
確認對方沒有任何嘲諷或者恐嚇的意思。
他是真的在要那個東西。
他把那場足以覆滅一個數百個小隊的小型獸潮，稱為不夠玩。
真是日了狗了，這到底是什麼變態？
大廳內燈火通明。
渾身泥污的新生們三三兩兩癱坐在椅子上。
西南角的圓桌旁，楚天闊小隊四人圍坐。
桌上擺著四杯沒動過的合成熱茶。
猴子端起紙杯，手腕止不住地發抖。
滾燙的茶水灑在手背上，泛起一片紅痕。
不管林默是依靠自己的實力，還是某種高等道具，顯然都說明他不是自己等人惹得起的。
楚天闊一腳踢在猴子的小腿骨上。
「收起你那副臉。」
楚天闊壓低聲音，語氣森寒，
「你想讓所有人看出我們有問題？」
猴子手一哆嗦，紙杯掉在桌上。
茶水四溢。
盾戰伸手拿過抹布擦桌子，動作十分僵硬。
牧師妹子畏畏縮縮，差點哭出來。
「楚哥，我們明天直接退出財團吧，大不了離開微光城。」
盾戰低聲開口，聲音發飄，
「我閉上眼就是那些怪咬他的畫面，太恐怖了。」
「閉嘴！」
楚天闊猛地咬緊牙關，腮幫子崩起青筋，
「什麼都沒發生，今天我們一直在東區邊緣刷5級怪，誰也沒見過林默。」
「懂？」
大廳入口的厚重門帘被掀開。
一道挺拔的身影走進來。
原本嘈雜的大廳出現了短暫的安靜。
下午積分榜上的15萬分，讓林默成了整個營地的禁忌話題。
林默視線掃過全場，停在西南角。
隨後，他邁開腳步，徑直走過去。
猴子瞳孔驟縮，呼吸瞬間停滯。
他下意識去摸腰間的匕首。
楚天闊一把按住猴子的手背，手背上的青筋血管根根暴起。
他拼命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肌肉，強行扯出一個自然的笑容。
「猴子，今天那幾隻風刃狼確實難纏。」
「不過咱們配合還算默契，明天爭取推進到6級怪區。」
楚天闊提高音量，聲音在大廳角落迴蕩。
盾戰磕磕巴巴地接話：
「對，那狼的爪子真夠硬的，我盾牌都留痕跡了，多快琳子奶的及時。」
「應……應該的。」
牧師妹子捂著自己的臉，說話同樣磕巴。
他們用大聲的交談掩飾著內心的恐慌。
林默走到桌旁。
拉開唯一空著的那把摺疊椅，直接坐下。
四個人瞬間消音。
猴子背上的冷汗當即浸透了作戰服。
楚天闊轉過頭，裝出剛看到林默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挑不出一絲毛病：
「林默？好巧。」
「你昨天可是一戰成名了，整整15萬分，我們全營地的人都服氣。」
林默沒有說話。
他拿起桌上的空紙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熱氣蒸騰。
「你這衣服質量不錯。」
林默目光落在楚天闊的護甲上，
「連個劃痕都沒有。」
楚天闊眼皮猛地一跳。
信息處理過程在他腦海中飛速運轉。
劃痕？
他難道在指白天蹲守的那片枯樹林時，自己的衣服沒有被樹枝刮到。
他發現了？
「野外巡獵嘛，難免磕磕碰碰。」
楚天闊端起茶杯戰術喝水，掩飾著喉嚨的乾澀，
「我們在東區鑽了一天林子，確實費衣服。」
「東區？」
林默吹了吹熱水，
「我以為你們在西區的高坡上。」
這話差點把猴子直接嚇尿，雙腿在桌子底下大幅度抖動。
盾戰的呼吸聲粗重得蓋過了周遭的雜音。
牧師妹子差點驚叫出聲，連忙捂著自己的嘴。
楚天闊放下茶杯，手指死死捏著杯壁。
不能認。
打死也不能認。
只要不承認，林默就沒有證據。
「西區那邊等級太高，我們哪敢去。」
楚天闊面不改色，
「聽人說那邊今天還發生了獸潮。」
「幾百頭魔物暴動，想想都覺得很可怕。」
他故意引出獸潮，試圖轉移話題，看林默的反應。
林默喝了一口水。
「那也叫獸潮？」
林默把紙杯放在桌上，
「就那點怪，沒多大點意思。」
楚天闊的心臟猛地抽緊。
「但你們那無人機飛得太低了。」
林默抬起眼皮，目光直刺楚天闊，
「螺旋槳的聲音吵得我頭疼。」
這句話就像一記重錘，徹底粉碎了楚天闊所有的偽裝。
連細節都點明了。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他們在那裡。
猴子再也撐不住了，身子一滑跪在地上。
「林、林哥！我們也有我們的難處，都是凌……」
「閉嘴！蠢貨」
楚天闊猛地站起身，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他們被營地處罰事小，背叛財團事大。
決不能讓林默知道財團的事。
哪怕影響不大，背叛就是背叛，財團不允許有這種人存在。
「林默，你到底想怎麼樣？」
楚天闊壓低聲音。
「我們技不如人，認栽。」
「你要打要罰，就算去巡獵營紀檢處告我們，我們也受著。」
他在賭。
賭林默手裡沒有實質證據。
只要死不承認怪誰自己引的，他也拿自己沒轍。
林默看著楚天闊緊繃的臉，心中發笑。
戲真多。
「告你們？」
林默靠在椅背上，
「不過是處理你們，我還需要別人幫忙？」
楚天闊四人心中一寒，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難道要親自對我們動手？
「你想要幹什麼？」
楚天闊內心沉重，猛的咬牙道：
「只要你放過我們，我們可以賠償。」
「賠？你們賠得起嗎？」
林默的話讓四人啞口無言。
他們確實賠不起，若非條件不好，他們怎麼可能去當財團的狗？
如今拿第一名的任務失敗，更是很可能成為棄子，根本沒有資本去賠償林默。
林默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
「想活著可以，那玩意，還有嗎？」
楚天闊徹底陷入迷茫。
猴子也停止了發抖，跪在地上茫然地抬起頭。
盾戰張著嘴，忘記了呼吸。
牧師妹子看著林默眼神發愣，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什麼……什麼玩意？」
楚天闊腦子沒轉過彎。
「就是你們用來引怪那個玩意。」
林默耐著性子描述，
「味道好像有點甜腥。」
楚天闊瞳孔劇烈收縮。
他在索要引怪香？
極度的錯愕感讓楚天闊忘接話。
那是財團給他們的違禁品，原本是用來陰人的殺手鐧。
結果被陰的人，現在居然主動上門討要？
「你……你要那個幹什麼？」
楚天闊聲音發啞。
「白天那幾百隻不夠玩。」
林默語氣認真，
「我想再弄多一點，你應該還有存貨吧？」
極致的安靜在這一桌蔓延。
猴子的嘴巴開合了幾下，發不出任何聲音。
楚天闊看著林默平靜的臉。
確認對方沒有任何嘲諷或者恐嚇的意思。
他是真的在要那個東西。
他把那場足以覆滅一個數百個小隊的小型獸潮，稱為不夠玩。
真是日了狗了，這到底是什麼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