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舌戰群儒
「唳！」
天際猛地撕裂出一道刺耳的破空聲。
狂風再度呼嘯，一頭翼展接近十五米的青鱗雙足飛龍破開雲層，重重砸在廣場邊緣。
巨大的爪子在青石板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碎石飛濺。
飛龍背上躍下一個穿著銀色皮甲的中年男人。
胸口同樣別著鉑金級徽章，但多了一把交叉雙劍的紋章。
他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秦嵐身上，快步走來。
「秦組長，我的通訊器接到你的緊急坐標信號。
出什麼變故了？」
中年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常年在生死邊緣遊走的血腥氣。
秦嵐沒有廢話，直接指了指蘇小鯉，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陳銳，你親自帶隊，立刻啟動S級護送程序，把她送回總部！」
陳銳的瞳孔驟然收縮，強行壓下心頭的驚駭，行了一個標準的聯盟軍禮，
「明白！我立刻安排最高規格空艇！」
「那我先走了……」
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和林默分開。
小丫頭的眼眶紅通通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小鯉。」
林默的聲音很輕，
「你先去，我很快就會和你匯合。」
核心城他是一定會去的，但絕不是被保護在小世界的那種方式。
秦嵐眼神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鄙夷。
這小子還算有些自知之明。
「那……你一定要快點來找我。」
「帶她走。」
秦嵐揮了揮手。
蘇小鯉一步三回頭地跟著陳銳上了飛龍。
伴隨著巨大的翅膀拍擊聲，飛龍沖天而起，很快化作天邊的一個黑點。
直到蘇小鯉的氣息徹底消失，秦嵐才轉過身，撤掉隔音結界。
目光掃向那些還在竊竊私語的學生和老師。
「城主！」秦嵐冷喝一聲。
微光城城主如同聽到聖旨，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特使大人有何吩咐？」
「封鎖消息。」
「今天在場的所有人，全部簽署最高級別的聯盟保密協議。」
「誰敢泄露關於蘇小鯉職業的半個字，按叛國罪論處！」
「是！是！」
城主擦著冷汗，立刻吩咐城防軍開始清場。
秦嵐這才重新看向林默，指尖憑空一點，一張閃爍著魔法光輝的傳送捲軸出現在手中。
「走吧，我們的賭約從現在開始。」
她語氣冰冷，
「我親自帶你去巡獵營地。「
「記住，做不到就乖乖給我做好你該做的角色。」
光芒一閃，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廣場上。
微光城外三十公里，黑鋒巡獵營地。
這裡是城防軍抵禦魔物緩衝區的最前線，也是每年高三生實戰考核的地點。
高聳的精鋼圍牆上布滿了暗褐色的乾涸血跡，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與腐肉混合的氣味。
林默被秦嵐安排進了一間臨時單人宿舍後，秦嵐便消失了。
……
夜深人靜。
林默坐在硬木板床上，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魔物嘶吼聲，嘴角微微上揚。
他在腦海中默默調出那個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面板。
【林默】
【等級：0】
【天賦：】
【天賦：1級格擋（0/10）】
【每次受到傷害時，受到的任何傷害減少10點。】
（天賦每提升一級，格擋效果+10點。）
【血量：100】
【法力值：100】
【力量：10】
【體質：10】
【精神：10】
【速度：10】
【當前經驗倍率：10000倍】
【每提升一級：倍數+1000。】
格擋天賦很廢？
沒關係。
只要我級別升得夠快，那它就是逆天的神技！
「是時候試試老金的威力了，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萬倍經驗！」
「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林默找來一把刀片，往手背上就是一划。
沒有劃出任何的傷口，就像劃在一個極其堅韌的犀牛皮上。
-0！（格擋生效！傷害-3）
【格擋天賦經驗+10000！】
【叮！格擋天賦升到2級……】
【叮！格擋天賦升到3級……】
【叮！格擋天賦升到4級……】
省略……
僅僅一刀，直接讓林默的格擋天賦升到了12級！
金手指的效果比林默想像中的還要好。
因為天賦經驗是極難獲取的，如果是別人用林默的方法。
別說一萬點經驗，就是把刀子磨鈍了可能都一點經驗沒有。
而金手指卻把他獲得的最低經驗強制固化到了1點。
這才有了他嘎自己一刀，獲得1萬點經驗的事情發生。
意識到金手指這麼逆天，林默嘴角開始變形。
有時候想要憋住笑，真的很難受。
要不是怕被附近的人當成神經病，他真的要憋不住了。
這劃一下就是一萬經驗，他要是劃個一晚上，那能升到多少級？
……
次日清晨。
巡獵營地的大廳內人聲鼎沸。
來自微光城各個中學的幾千名高三覺醒者已經集結完畢。
他們三五成群，穿著家裡準備好的嶄新低級裝備，緊張又興奮地討論著即將到來的考核。
轉職者的世界，不組隊就是找死。
分工合作，充分發揮自己的優勢，才能在野外一起活下去。
這是常識。
當林默穿著一身學校統一配發的灰色便服，赤手空拳地走進大廳。
他看著面板上的天賦等級，嘴角微微翹起。
【格擋（563級）：每次受到傷害時，受到的任何傷害減少5630點。】
（天賦每提升一級，格擋效果+10點。）
這可是他努力了整整一個晚上的結果！
他付出了無數奮鬥和汗水才換來了這些數值！
都是他應得的！
整個大廳的嘈雜聲詭異地停頓了一瞬。
昨天廣場上的事情雖然被簽署了保密協議，
但「林默覺醒白板戰士，蘇小鯉被大人物帶走」的消息，早就傳遍了所有的學生圈子。
短促的安靜後，是壓抑不住的嗤笑和議論。
「快看，是那個前三年的精神力第一，聽說覺醒了白板戰士。」
「還真是他。」
「他不會是想參加圍城巡獵吧？」
「太慘了，甚至都沒有人願意和他組隊。」
突然，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
在道路的盡頭，一個額頭上纏著一圈繃帶、臉色略顯蒼白的男生擋住了林默的去路。
正是昨天被蘇小鯉一巴掌拍進牆裡的精英班班長，趙泰。
得益於高階牧師的治療，他撿回了一條命，但眼中的怨毒卻濃郁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覺醒的是稀有職業：雷霆劍士。
此刻身上穿著一套泛著微光的精良級板甲，腰間挎著一把隱隱有電弧跳躍的長劍，身後還跟著四個裝備齊全的狗腿子，標準的五人精英小隊。
「林默，我真佩服你的勇氣。」
趙泰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故意放大聲音，
「昨天有女人護著你，今天呢？」
「你該不會以為，在這黑鋒營地，還有人會慣著你吧？」
林默嗤笑一聲，他向來不屑於和小丑說話。
這種無視的態度，讓趙泰感覺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的邪火噌地竄了起來。
高中三年，林默就用這種眼神看了他三年。
現在林默覺醒了個白板戰士，憑什麼還敢這樣看著他？
「你裝你媽！」
趙泰猛地踏前一步，手按在劍柄上，眼神陰冷，
「沒有了那個女人，你連野狗都不一定打得過！乖乖像狗一樣來求我們，說不定我們還會幫幫你！」
「大家說是不是？」
「沒錯沒錯！」
「哈哈哈！現在裝得像狗，出去後才不用當狗！」
四周的人連忙起鬨。
林默翻了個白眼。
我有掛怎麼不能裝？
就你這屌樣，你有掛你比我還裝。
「我打得過什麼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家裡族譜上沒有你們的名字是嗎，不然怎麼跑到我面前來刷存在感？」
「還是說你們的祖墳都建在公共廁所底下，才忍不住出來滿口噴糞的？」
「一群煞筆。」
放下個人素質，享受缺德人生。
當被別人罵的時候，當然要罵回去！
難不成傻呆呆的讓別人白罵？
我將平等的攻擊每一個攻擊我的人！
「我艹你馮林默！」
眾人的笑聲戛然而止，紛紛暴怒。
大廳二樓的觀察台上。
秦嵐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俯視激情對噴的眾人。
「特使大人，要不要我下去干預一下？」
黑鋒巡獵營地的張營長，一名滿臉刀疤的漢子低聲問道。
秦嵐看著舌戰群儒的林默，嘴角微微抽搐。
「去攔一下吧，免得他們在這裡打起來。」
天際猛地撕裂出一道刺耳的破空聲。
狂風再度呼嘯，一頭翼展接近十五米的青鱗雙足飛龍破開雲層，重重砸在廣場邊緣。
巨大的爪子在青石板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碎石飛濺。
飛龍背上躍下一個穿著銀色皮甲的中年男人。
胸口同樣別著鉑金級徽章，但多了一把交叉雙劍的紋章。
他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秦嵐身上，快步走來。
「秦組長，我的通訊器接到你的緊急坐標信號。
出什麼變故了？」
中年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常年在生死邊緣遊走的血腥氣。
秦嵐沒有廢話，直接指了指蘇小鯉，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陳銳，你親自帶隊，立刻啟動S級護送程序，把她送回總部！」
陳銳的瞳孔驟然收縮，強行壓下心頭的驚駭，行了一個標準的聯盟軍禮，
「明白！我立刻安排最高規格空艇！」
「那我先走了……」
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和林默分開。
小丫頭的眼眶紅通通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小鯉。」
林默的聲音很輕，
「你先去，我很快就會和你匯合。」
核心城他是一定會去的，但絕不是被保護在小世界的那種方式。
秦嵐眼神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鄙夷。
這小子還算有些自知之明。
「那……你一定要快點來找我。」
「帶她走。」
秦嵐揮了揮手。
蘇小鯉一步三回頭地跟著陳銳上了飛龍。
伴隨著巨大的翅膀拍擊聲，飛龍沖天而起，很快化作天邊的一個黑點。
直到蘇小鯉的氣息徹底消失，秦嵐才轉過身，撤掉隔音結界。
目光掃向那些還在竊竊私語的學生和老師。
「城主！」秦嵐冷喝一聲。
微光城城主如同聽到聖旨，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特使大人有何吩咐？」
「封鎖消息。」
「今天在場的所有人，全部簽署最高級別的聯盟保密協議。」
「誰敢泄露關於蘇小鯉職業的半個字，按叛國罪論處！」
「是！是！」
城主擦著冷汗，立刻吩咐城防軍開始清場。
秦嵐這才重新看向林默，指尖憑空一點，一張閃爍著魔法光輝的傳送捲軸出現在手中。
「走吧，我們的賭約從現在開始。」
她語氣冰冷，
「我親自帶你去巡獵營地。「
「記住，做不到就乖乖給我做好你該做的角色。」
光芒一閃，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廣場上。
微光城外三十公里，黑鋒巡獵營地。
這裡是城防軍抵禦魔物緩衝區的最前線，也是每年高三生實戰考核的地點。
高聳的精鋼圍牆上布滿了暗褐色的乾涸血跡，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與腐肉混合的氣味。
林默被秦嵐安排進了一間臨時單人宿舍後，秦嵐便消失了。
……
夜深人靜。
林默坐在硬木板床上，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魔物嘶吼聲，嘴角微微上揚。
他在腦海中默默調出那個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面板。
【林默】
【等級：0】
【天賦：】
【天賦：1級格擋（0/10）】
【每次受到傷害時，受到的任何傷害減少10點。】
（天賦每提升一級，格擋效果+10點。）
【血量：100】
【法力值：100】
【力量：10】
【體質：10】
【精神：10】
【速度：10】
【當前經驗倍率：10000倍】
【每提升一級：倍數+1000。】
格擋天賦很廢？
沒關係。
只要我級別升得夠快，那它就是逆天的神技！
「是時候試試老金的威力了，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萬倍經驗！」
「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林默找來一把刀片，往手背上就是一划。
沒有劃出任何的傷口，就像劃在一個極其堅韌的犀牛皮上。
-0！（格擋生效！傷害-3）
【格擋天賦經驗+10000！】
【叮！格擋天賦升到2級……】
【叮！格擋天賦升到3級……】
【叮！格擋天賦升到4級……】
省略……
僅僅一刀，直接讓林默的格擋天賦升到了12級！
金手指的效果比林默想像中的還要好。
因為天賦經驗是極難獲取的，如果是別人用林默的方法。
別說一萬點經驗，就是把刀子磨鈍了可能都一點經驗沒有。
而金手指卻把他獲得的最低經驗強制固化到了1點。
這才有了他嘎自己一刀，獲得1萬點經驗的事情發生。
意識到金手指這麼逆天，林默嘴角開始變形。
有時候想要憋住笑，真的很難受。
要不是怕被附近的人當成神經病，他真的要憋不住了。
這劃一下就是一萬經驗，他要是劃個一晚上，那能升到多少級？
……
次日清晨。
巡獵營地的大廳內人聲鼎沸。
來自微光城各個中學的幾千名高三覺醒者已經集結完畢。
他們三五成群，穿著家裡準備好的嶄新低級裝備，緊張又興奮地討論著即將到來的考核。
轉職者的世界，不組隊就是找死。
分工合作，充分發揮自己的優勢，才能在野外一起活下去。
這是常識。
當林默穿著一身學校統一配發的灰色便服，赤手空拳地走進大廳。
他看著面板上的天賦等級，嘴角微微翹起。
【格擋（563級）：每次受到傷害時，受到的任何傷害減少5630點。】
（天賦每提升一級，格擋效果+10點。）
這可是他努力了整整一個晚上的結果！
他付出了無數奮鬥和汗水才換來了這些數值！
都是他應得的！
整個大廳的嘈雜聲詭異地停頓了一瞬。
昨天廣場上的事情雖然被簽署了保密協議，
但「林默覺醒白板戰士，蘇小鯉被大人物帶走」的消息，早就傳遍了所有的學生圈子。
短促的安靜後，是壓抑不住的嗤笑和議論。
「快看，是那個前三年的精神力第一，聽說覺醒了白板戰士。」
「還真是他。」
「他不會是想參加圍城巡獵吧？」
「太慘了，甚至都沒有人願意和他組隊。」
突然，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
在道路的盡頭，一個額頭上纏著一圈繃帶、臉色略顯蒼白的男生擋住了林默的去路。
正是昨天被蘇小鯉一巴掌拍進牆裡的精英班班長，趙泰。
得益於高階牧師的治療，他撿回了一條命，但眼中的怨毒卻濃郁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覺醒的是稀有職業：雷霆劍士。
此刻身上穿著一套泛著微光的精良級板甲，腰間挎著一把隱隱有電弧跳躍的長劍，身後還跟著四個裝備齊全的狗腿子，標準的五人精英小隊。
「林默，我真佩服你的勇氣。」
趙泰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故意放大聲音，
「昨天有女人護著你，今天呢？」
「你該不會以為，在這黑鋒營地，還有人會慣著你吧？」
林默嗤笑一聲，他向來不屑於和小丑說話。
這種無視的態度，讓趙泰感覺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的邪火噌地竄了起來。
高中三年，林默就用這種眼神看了他三年。
現在林默覺醒了個白板戰士，憑什麼還敢這樣看著他？
「你裝你媽！」
趙泰猛地踏前一步，手按在劍柄上，眼神陰冷，
「沒有了那個女人，你連野狗都不一定打得過！乖乖像狗一樣來求我們，說不定我們還會幫幫你！」
「大家說是不是？」
「沒錯沒錯！」
「哈哈哈！現在裝得像狗，出去後才不用當狗！」
四周的人連忙起鬨。
林默翻了個白眼。
我有掛怎麼不能裝？
就你這屌樣，你有掛你比我還裝。
「我打得過什麼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家裡族譜上沒有你們的名字是嗎，不然怎麼跑到我面前來刷存在感？」
「還是說你們的祖墳都建在公共廁所底下，才忍不住出來滿口噴糞的？」
「一群煞筆。」
放下個人素質，享受缺德人生。
當被別人罵的時候，當然要罵回去！
難不成傻呆呆的讓別人白罵？
我將平等的攻擊每一個攻擊我的人！
「我艹你馮林默！」
眾人的笑聲戛然而止，紛紛暴怒。
大廳二樓的觀察台上。
秦嵐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俯視激情對噴的眾人。
「特使大人，要不要我下去干預一下？」
黑鋒巡獵營地的張營長，一名滿臉刀疤的漢子低聲問道。
秦嵐看著舌戰群儒的林默，嘴角微微抽搐。
「去攔一下吧，免得他們在這裡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