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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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章 印證!

  傍晚,訓練場。

  佐助站在空地中央,雙手插在口袋裡,等了很久。鳴人從遠處跑過來,手裡拿著兩枚苦無,嘴裡叼著半塊飯糰。

  「佐助!你找我?」

  「練練。」

  鳴人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好啊!上次比賽你贏了,這次我要贏回來!」

  佐助沒有回答,擺出了格鬥姿勢。鳴人也收起笑容,將飯糰扔進了嘴裡,雙手握拳。

  遠處的屋頂上,水門、朔戈、卡卡西並排坐著。夕陽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佐助最近一段時間成長了不少。」卡卡西看了朔戈一眼,他又繼續說道,「鳴人成長也不小。

  朔戈點點頭,兩人都不是普通人,一次鮮血的洗禮足以讓兩人成長。

  水門沒有說話,目光落在鳴人身上。

  他對鳴人的關注太少了。

  恍惚間,鳴人都已經是下忍了。

  佐助先動了。他的速度快,一拳砸向鳴人的面門。

  鳴人側身躲過,反手一拳砸回來。

  佐助沒有躲一—他的寫輪眼捕捉到了鳴人出拳時肩膀的細微移動。他提前側頭,鳴人的拳頭擦著他的耳朵過去。

  佐助的肘擊砸在鳴人胸口,鳴人退了兩步。

  「再來!」鳴人咬牙,雙手結印。「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三個分身從白煙中衝出來,連同本體一共四人,從四個方向撲向佐助。

  佐助的寫輪眼轉動著,捕捉著每一個動作—一分身的查克拉比本體弱,腳步聲更輕,呼吸更急促。

  他找到了本體。

  側身躲過兩個分身的拳頭,一腳踢向本體的膝蓋。

  鳴人跳起來躲過,佐助的拳頭已經等在他落地的地方。一拳砸在鳴人肩上,鳴人飛出去,摔在地上。

  「你—你怎麼每次都打中我?」鳴人爬起來,揉著肩膀。

  「你的動作太好猜了。」佐助收起架勢。「出拳之前肩膀先動,踢腿之前重心先移。」

  鳴人不服氣,又沖了上來。

  這一次他不用影分身,純體術亂打。

  佐助一一躲過,反擊三次,三次都打中了。

  鳴人被打得連連後退,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打了不打了!」鳴人擺手。「你不對勁!!」

  佐助收起架勢,看了佐助一眼?不,他看向遠處屋頂的方向。他知道那裡有人。

  「佐助對寫輪眼的掌控愈發熟練了。」卡卡西低聲說。

  「朔戈的指導不錯,什麼時候也教教鳴人。」水門看了朔戈一眼,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道。

  朔戈沒有接話。

  論戰力,水門絕對是目前忍界當之無愧的N0.1,也就是長門控制的佩恩六道能夠與之爭鋒,若是被水門找到長門的本體所在,那麼勝負便毫無懸念了。

  水門開發的螺旋丸也成了鳴人的招牌。

  朔戈根本沒有必要畫蛇添足。

  而且同為九尾人柱力,水門能夠教導鳴人的東西更多。

  「鳴人的九尾查克拉穩定,沒有波動。」朔戈轉移話題。「但他的體術太糙。全靠影分身和蠻力,遇到真正的高手撐不過三招。」

  水門沉默了一會兒。「他需要時間。」

  朔戈不再多言,曉組織已經開始行動了,時間是最不值錢的,但也是最珍貴的。

  朔戈轉身,消失在暮色中。

  卡卡西也站起來。「我去送他們回家。」

  「嗯。」

  水門獨自坐在屋頂上,看著訓練場上兩個孩子的背影。鳴人正在拍身上的土,佐助已經轉身走了。他看了一會兒,跳下屋頂,朝火影大樓走去。

  火影辦公室,清晨。

  ——

  ——

  水門從抽屜里取出一隻捲軸,推到卡卡西面前。

  「C級,護送波之國的橋樑專家達茲納回國。任務單在上面,路線、時間、報酬都寫清楚了。」


  卡卡西展開捲軸,掃了一眼,折好塞進口袋。

  鳴人站在後面,踮著腳尖往前探,想看捲軸上的字。

  「C級?終於來C級了!」

  他握緊拳頭,眼睛亮得像兩盞燈。

  春野櫻也鬆了一口氣。

  做了三個月的D級任務,抓貓、除草、撿垃圾,她都快忘了自己是個忍者。

  佐助站在最後面,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沒有表情,但他的眼神比平時亮了一些。

  「達茲納先生在村口等你們。」水門看了一眼卡卡西。「出發吧。」

  「是。」

  卡卡西帶著三個學生走出火影大樓,陽光照在他們身上。

  鳴人走在最前面,步子很大,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春野櫻跟在後面,檢查忍具包。佐助走在最後面,眼睛掃視著四周。

  遠處,朔戈靠在火影大樓的柱子上,面具別在腰間,刀掛在背後。他看著第七班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轉身往暗部據點走。

  暗部據點,朔戈推開門,止水已經在等了。

  止水已經加入了暗部。

  雖然沒有經歷過三戰,但是止水的天賦毋庸置疑。

  「波之國的任務,我需要跟著鳴人。」朔戈從抽屜里取出一隻捲軸,塞進忍具包。

  作為九尾人柱力,水門不可能放任鳴人輕易出村,身邊只有一個卡卡西,是不夠的。

  「需要我做什麼?」止水問。

  「注意鼬那邊的消息,最近曉的活動比較頻繁。另外族裡就拜託你了。」

  宇智波鼬不會輕易傳遞情報,可一旦有消息傳來,那絕對是大事件。

  止水點了點頭。

  朔戈把面具戴在臉上,刀掛在背後,從暗部據點的後門離開。他的身影消失在晨霧中,像一滴水融入大海,無聲無息。

  村口,達茲納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他穿著破舊的斗篷,戴著草帽,臉上的皺紋像刀刻出來的,下巴上有一撮鬍子。他背著一個大包袱,手裡拄著拐杖,但腰挺得很直。

  「就這幾個人?」達茲納看著四個木葉忍者,目光在鳴人身上停了一下。

  「木葉的上忍和三名優秀下忍。」卡卡西的聲音很平。「你放心。

  」」

  達茲納搖了搖頭,沒有再說。

  隊伍出發了。

  卡卡西走在最前面,達茲納走在中間,鳴人、春野櫻、佐助走在後面。

  村外的路兩邊是密林,樹冠遮住了天空,陽光從樹葉縫隙漏下來,在地上畫出一片一片的光斑。

  鳴人雙手枕在腦後,東張西望。「波之國在海邊?能看到海嗎?」

  「波之國是一個島國。」春野櫻從背包里掏出一張地圖。「四面環海,經濟很落後。所以需要建橋。」

  「你怎麼知道?」鳴人湊過來。

  「書上看的。」春野櫻笑了笑。

  佐助走在最後面,眼睛掃視著兩邊的樹林。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太安靜了。沒有鳥叫,沒有蟲鳴,連風都沒有。

  「卡卡西老師。」佐助的聲音很低。

  「嗯。」

  「有人在跟著我們。」

  卡卡西沒有回頭。「我知道。」

  鳴人和春野櫻同時緊張起來,手按上了忍具包。達茲納的臉色也變了,他加快腳步,走到卡卡西身邊。

  「什麼人?」

  「你只需要知道——」卡卡西的聲音很輕。「是敵人。」

  遠處的樹冠上,朔戈蹲在樹枝間,面具後面的寫輪眼緩緩轉動。他看到了前方的路上有一灘水。不是普通的水,是忍術製造的水。

  霧隱村的招牌忍術—水遁!

  再不斬已經埋伏在那裡了。

  他沒有動。這場戰鬥不需要他插手。這一場戰鬥,他只是一個看客。

  前方路上,一灘水窪橫在路中間。

  卡卡西停了下來,抬起手。所有人同時停住。


  「躲開!」

  水窪炸開,一個身影從水中衝出來,速度快到鳴人只看到一道黑影。

  巨大的砍刀從上方劈下來,直奔卡卡西的面門。

  卡卡西側身躲過,苦無架在刀背上,金屬碰撞的聲音刺耳。

  「霧隱的叛忍,桃地再不斬。」卡卡西的聲音很冷。

  目標是誰?

  衝著鳴人來的?

  還是————

  再不斬眼眸微凝,他沒想到會碰到木葉村的雙刀之一一一旗木卡卡西。

  他抽回大刀,橫在身前。

  霧開始從地面升起,越來越濃,越來越厚。能見度降到了幾步之內,鳴人看不到春野櫻,看不到佐助,連卡卡西都只剩一個模糊的影子。

  「大家圍成一個圈,不要離開達茲納先生!」卡卡西的聲音從霧中傳來。

  鳴人、春野櫻、佐助同時靠到達茲納身邊,背靠著背,手裡握著苦無。霧越來越濃,冷得像冰窖。

  「第一個。」再不斬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分不清方向。

  一把苦無從霧中飛出來,直奔達茲納的後腦。佐助的寫輪眼捕捉到了軌跡,苦無從他手裡飛出去,撞開了那枚苦無。

  金屬碰撞的聲音清脆。

  「寫輪眼?」再不斬的聲音帶著一絲興趣。「宇智波的小鬼。」

  「可惜太嫩了!」

  佐助沒有說話。他的眼睛在霧中搜尋著,雙勾玉緩緩轉動。他找不到再不斬的位置,只能看到模糊的查克拉波動,像一團亂麻。

  鳴人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急。他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到,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卡卡西老師!」鳴人喊道。

  「別慌。」卡卡西的聲音很穩。「他會自己出來。」

  再不斬沒有再出手。霧更濃了。

  遠處的樹上,朔戈看著那片濃霧,寫輪眼穿透了霧障,看到了再不斬的位置藏在樹上,手裡握著大刀,正在觀察卡卡西的反應。

  他的目光移到更遠的地方。另一個方向,一個戴著面具的白髮少年蹲在樹枝上,手裡握著千本,目光落在鳴人身上。白。

  朔戈的寫輪眼捕捉到了白的查克拉—冰藍色的,冷的,像冬天的河水。冰遁血繼限界。他記下了。

  霧中,卡卡西忽然抬起護額,露出左眼的寫輪眼。三枚勾玉在紅色瞳孔中緩緩轉動。

  「再不斬,你的霧隱術對我沒用。」

  再不斬沒有說話。霧更濃了。卡卡西的身影從原地消失,出現在再不斬身後O

  「水遁·水龍彈之術——」

  「太慢了。」再不斬的聲音從卡卡西身後傳來。

  卡卡西沒有回頭,但他笑了。

  「水分身。」再不斬的刀砍在卡卡西身上,卡卡西化作一團水,散在地上。

  再不斬的瞳孔收縮了。「你——

  —」

  「我複製了你的忍術,在我被你砍中之前。」卡卡西的本體從樹後走出來,手裡握著苦無。「水遁·水龍彈—」

  一條水龍從地面升起,撞向再不斬。再不斬被撞飛出去,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了血。

  霧散了。

  鳴人、春野櫻、佐助看到了再不斬,看到了卡卡西。

  「好厲害!」鳴人喊道。

  佐助沒有說話。他的寫輪眼盯著再不斬,又盯著卡卡西。他在學。

  再不斬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他看了卡卡西一眼,又看了遠處一眼一那個方向,白蹲在樹上,手裡握著千本,準備出手。

  再不斬搖了搖頭。白收起了千本。

  「今天就到這裡。」再不斬的身影消失在霧中。

  達茲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春野櫻扶他起來。鳴人跑到卡卡西身邊O

  「卡卡西老師!你太厲害了!」

  卡卡西把護額拉下來。「還沒結束。再不斬還會來。」

  遠處,朔戈從樹上跳下來,靴子落在濕軟的泥土上,沒有發出聲響。


  他抬眼看向再不斬消失的方向一一濃霧還未散盡,那個高大的背影已經沒入林間。

  又看向另一個方向,白蹲過的那根樹枝還在輕輕晃動,人已經不見了。

  明面上,他的任務是保護九尾人柱力和宇智波的遺孤,水門給他的指令簡單明確:盯著,別出事。

  但那是水門的理由,不是他的。

  朔戈來這裡,有他自己的目的—一冰遁。

  水無月一族的血繼限界,一種能將水瞬間凍結、隨心所欲操控冰晶的力量。

  這種血繼幾近滅絕,白可能是最後一個擁有者。

  冰遁的查克拉性質變化,對朔戈的風遁開發有極高的參考價值;而白的戰鬥意識、忠誠和冷靜,也讓他看到了一個值得培養的苗子。

  他收回目光,轉身朝第七班的方向走去。

  腳步聲很輕,踩在落葉上,沙沙的,像風吹過。

  他在隊伍後面遠遠地跟著,保持著能讓寫輪眼清楚捕捉到前方動靜的距離,卻又不會讓任何人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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