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優秀的後輩！
第84章 優秀的後輩！
火影大樓門口，陽光很好。
鳴人靠在柱子上，雙手枕在腦後，嘴裡叼著一根草莖。
他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草莖嚼爛了又換了一根，腳邊的螞蟻被他踩死了三隻。
春野櫻蹲在台階上整理忍具包，苦無一枚一枚地擺好，手裏劍按大小排列，連起爆符都疊得整整齊齊。
佐助站在稍遠的地方，雙手插在口袋裡，背靠著牆，閉著眼睛。
「卡卡西老師又遲到了。」鳴人把草莖吐掉，換了一根新的。
「上忍都這樣。」春野櫻頭也不抬。
「我爸就不這樣。」
佐助睜開一隻眼看了看鳴人，又閉上了。
大約過了一刻鐘，卡卡西才姍姍來遲。
他穿著上忍馬甲，護額拉得很低，遮住了左眼，手裡拿著一本《親熱天堂》，翻到中間，看得津津有味。
他走到三個學生面前，合上書，插進口袋。
「早上好。」
「不早了！」鳴人跳起來。
卡卡西沒有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任務單，展開，念道：「今天的任務是D級，幫河邊村的寡婦阿婆除草。報酬五千兩。」
「又是除草！」鳴人炸毛了。「畢業三個月了，我們天天抓貓、除草、撿垃圾！我們好歹也是忍者，就不能來點刺激的嗎？」
春野櫻嘆了口氣。「鳴人，C級以上任務可能會有危險。」
「危險才好！」鳴人握緊拳頭。「我要成為火影，天天除草能成火影嗎？」
佐助沒有說話，但眼神里也閃過一絲不耐煩。
他來這裡不是為了給阿婆除草的，他需要變強，強到能抓住鼬。天天做D級任務，他什麼時候才能變強？
卡卡西看了他們一眼，把任務單折好塞進口袋。「跟我來。」
「去哪？」
「火影辦公室。你們自己去說。」
火影辦公室，水門正坐在桌後批文件。
桌上堆了厚厚一摞，左邊是待批的，右邊是已批的，中間的空隙只夠放一杯茶。鳴人推門進來的時候，他剛拿起一份邊境巡邏報告，看到鳴人，放下筆。
「爸——火影大人！」鳴人跑到桌前。「給我們一個C級任務吧！」
水門看了一眼卡卡西，卡卡西聳聳肩，表示不關我事。
「C級任務可能會遇到戰鬥。」水門的聲音很平。「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做好了！」鳴人拍著胸脯。
佐助也往前走了一步，點了點頭。春野櫻有些猶豫，但還是跟了上來。
水門看了看他們，沉默了一會兒。他翻開任務清單，手指在一行字上停了一下。
「邊境礦山有山賊團伙，約三十人，可能有流浪忍者。原本是B級，但偵察兵說忍者已經離開了。降為C級。」
他把任務單推到桌邊。「去不去？」
「去！」鳴人一把搶過任務單。
卡卡西接過任務單，看了一遍，點了點頭。「明天清晨出發。」
暗部據點，深夜。
朔戈坐在走廊盡頭，刀靠在身邊，面具別在腰間。他剛從訓練場回來，衣服上還有汗漬。止水坐在他旁邊，手裡轉著一枚苦無。
「水門大人找你。」
朔戈沒有動。過了一會兒，他站起來，把刀掛在背後，朝火影辦公室走去。
火影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水門沒有批文件，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月亮。聽到門響，他沒有回頭。
「第七班明天出任務。C級，剿匪。」
朔戈站在門口，沒有坐下。「需要我做什麼？」
「跟著他們。不要暴露。」水門轉過身。「鳴人體內的九尾不穩定，佐助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你盯著，別出事。」
朔戈沉默了一會兒。「萬花筒對九尾有一定壓製作用。但我不保證能完全控制。」
「足夠了，我給你的封印術也能夠壓制住九尾。」
水門走到桌前，拿起一份任務單，遞給朔戈。「路線、目標、時間都在上面。你提前去，在遠處觀察。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出手。」
朔戈接過任務單，掃了一眼，折好塞進口袋。
「注意安全。」水門的聲音輕了一些。
朔戈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
卡卡西帶著第七班走出村子，朝邊境礦山的方向走去。
鳴人走在最前面，腳步輕快，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春野櫻跟在後面，不時回頭看佐助。
佐助走在最後面，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睛掃視著四周。
「這條路走起來怎麼這麼長？」鳴人回頭喊道。
「礦山在火之國邊境，離村子大約一天的路程。」春野櫻從背包里掏出一張地圖。「按照這個速度，傍晚能到。」
「你什麼時候買的地圖？」鳴人湊過來。
「昨天。C級任務可能會有戰鬥，做好準備總沒錯。」
佐助看了春野櫻一眼，沒有說什麼。
卡卡西走在最前面，護額拉得很低，《親熱天堂》已經收起來了。
他的懶散勁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種沉穩的警覺。他的目光掃過兩邊的樹林，耳朵豎著，捕捉任何異常的聲響。
「前面有埋伏。」佐助忽然開口。
所有人同時停下。卡卡西沒有回頭。「多少人？」
「三個。左邊樹上兩個，右邊草叢裡一個。」
卡卡西還是沒有回頭。「鳴人，春野櫻，你們去右邊。佐助，左邊。」
「等等——」春野櫻還沒來得及問清楚，鳴人已經衝出去了。
「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
三個鳴人從白煙中衝出來，朝右邊的草叢撲過去。
草叢裡跳出一個人，穿著破舊的鎧甲，手裡握著一把柴刀。
他看到三個鳴人，愣了一下，然後揮刀砍去。
一刀砍在一個分身上，分身化作白煙。第二刀砍在第二個分身上，又一個白煙。
第三個鳴人本體一腳踹在那人肚子上，人飛出去，撞在樹上，昏了。
左邊樹上跳下來兩個人，直奔佐助。
佐助沒有動，等他們衝到面前，才側身躲過第一刀，手肘砸在第一個人的後頸上，那人趴在地上不動了。
第二個人衝上來，佐助苦無架住他的刀，一腳踢在他膝蓋上，人跪下去，佐助的苦無抵著他的喉嚨。
「誰派你們來的？」佐助的聲音很冷。
那人的嘴唇在抖。「山————山賊————我們是山賊————」
佐助的苦無又抵進了一分，血從那人喉嚨上滲出來。
「佐助。」卡卡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夠了。」
佐助收起苦無，那人癱在地上，褲襠濕了一片。
卡卡西走到三個山賊面前，蹲下來，檢查了一下。
都是普通人，不是忍者。
他站起來，看了一眼三個學生。「做得不錯。鳴人反應快，佐助判斷准，春野櫻——你剛才為什麼沒動？」
春野櫻低著頭。「我————我沒反應過來。」
「下次記住，戰場上沒有時間讓你猶豫。」卡卡西轉身，繼續往前走。「綁了，送到最近的驛站。任務繼續。」
三個山賊被綁在樹上，卡卡西在一棵樹上刻了暗號，等後續的巡邏隊來處理。
隊伍重新上路。
傍晚，隊伍抵達了礦山腳下。
廢棄的礦洞在半山腰，洞口用木頭和鐵皮封了大半，只留一道窄縫，裡面透出昏黃的光。
洞口外面站著兩個哨兵，手裡握著長矛，正在抽菸。
卡卡西蹲在樹叢後面，觀察了一會兒。
「礦洞裡面至少有二十個人。哨兵兩個，洞口的，洞內還有巡邏的。」他回頭看了一眼三個學生。
「計劃是：我解決那兩個流浪忍者，佐助和鳴人正面吸引，春野櫻負責後路，防止有人逃跑。」
鳴人點了點頭，佐助也點了點頭。
春野櫻的手在抖，但她咬著牙，沒有說「我怕」。
「行動。」
卡卡西從樹叢里沖了出去，速度快到兩個哨兵只看到一道黑影，脖子上的苦無已經劃開了喉嚨。他們倒下去，沒有發出聲音。
鳴人和佐助從正面衝進礦洞，春野櫻繞到礦洞後面，封住了另一個出口。
礦洞裡比想像的大，洞壁兩側挖出了幾個小房間，堆著搶來的物資和兵器。
山賊們正在吃飯，看到兩個少年衝進來，一時沒反應過來。
佐助先動手了，苦無從手裡飛出去，釘在最近一個山賊的肩膀上，人慘叫一聲倒下去。
鳴人的影分身從白煙中湧出來，七八個鳴人同時衝上去，拳頭、腳、頭槌，亂七八糟地砸過去。
山賊們反應過來，拿起武器，開始反擊。
佐助的寫輪眼在昏暗的光中閃爍著紅光，單勾玉，只有一隻眼睛開了。
他捕捉到了山賊的動作，每一次揮刀、每一次劈砍，都在他的視野中慢了下來。
他側身躲過一刀，苦無刺進那人的手臂，人慘叫著後退。
又一個山賊衝上來，佐助一腳踢飛他手裡的刀，反手一拳砸在他臉上。
鳴人的分身被打散了好幾個，但源源不斷有新的分身補上來。他的本體藏在分身中間，專挑落單的山賊下手。
一拳打暈一個，一腳踹倒一個。
他的拳頭力量不大，但勝在人多。
春野櫻在礦洞後面，聽到裡面乒桌球乓的聲音，手握著苦無，掌心全是汗。
一個山賊從側面的小洞裡鑽出來，渾身是血，顯然是逃出來的。
他看到了春野櫻，愣了一下，然後舉起刀衝過來。
春野櫻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躲還是該擋。
刀劈下來了，她的手自己動了—一苦無架住了刀，金屬碰撞的聲音刺耳。
她用力一推，山賊退了一步，她又一腳踢出去，踢在山賊的肚子上。
山賊彎下腰，她手裡的苦無刺進了他的肩膀。
山賊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不動了。春野櫻的苦無上全是血，她的手指在抖，但她沒有鬆手。
礦洞裡面的戰鬥接近尾聲。
二十幾個山賊倒了大半，剩下的幾個縮在角落裡，雙手抱頭，不敢動了。
佐助和鳴人背靠背站著，喘著粗氣。
「切，就這？」鳴人擦了擦嘴角的血—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了一道，不深O
佐助沒有說話，他的眼睛還在掃視著周圍。
卡卡西從礦洞深處走出來，手裡提著一個中年男人，那人的手腕被綁著，臉上有淤青。
他就是山賊的頭目，但不是忍者。
那兩個流浪忍者早就跑了。
「任務完成。」卡卡西把山賊頭目扔在地上。「清點人數，準備回村。」
春野櫻從礦洞後面走進來，手裡還握著苦無，血還沒擦。她的臉色發白，但眼神比以前堅定了一些。
「小櫻，你沒事吧？」鳴人跑過來。
「沒————沒事。」春野櫻把苦無插回忍具包，用衣袖擦了擦手上的血。
「你受傷了？」鳴人看著她袖子上的血。
「不是我的。」春野櫻的聲音有些抖。「是一個逃出來的山賊————我把他制服了。」
卡卡西看了她一眼。「做得不錯。」
春野櫻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鬆了一口氣。
遠處，礦洞外的樹頂上，朔戈蹲在樹枝間，面具後面的寫輪眼緩緩轉動。
他看到了整個過程—一佐助在剛剛的危險中開啟了寫輪眼、而鳴人的影分身更加熟練了、春野櫻第一次見血後的反應比絕大多數人都要表現得好。
朔戈記錄了每一個細節。
隊伍在礦洞裡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押著山賊頭目和十幾個俘虜，踏上了歸途。
回村路上，卡卡西把三個學生叫到一起，邊走邊說。
「佐助，你的寫輪眼運用不錯，但體能不足。剛才打了不到十分鐘，你的呼吸就亂了。回去後，體能訓練加倍。」
佐助沒有說話，但點了點頭。
「小櫻，你很冷靜。第一次面對實戰，沒有慌亂，能出手反擊。但你的近身格鬥太弱，回去跟著凱學基礎體術。我會跟他說。」
春野櫻愣了一下。「凱老師？」
「我會安排。」
「鳴人。」卡卡西看了他一眼。「你的影分身戰術很有效，但你的本體太容易暴露了。敵人如果繞過分身直撲本體，你怎麼辦？」
鳴人撓了撓頭。「我————我沒想過。」
「腦子是個好東西，面對強敵腦子更容易讓你取得勝利，以最少的代價。」
卡卡西頓了頓，最後說了一句：「你們都比我想像的都要優秀。但也都比你們自己想像的要弱。
「還得練。」
鳴人咧嘴笑了，佐助沒有表情，春野櫻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還殘留著昨天血的溫度。
遠處，朔戈從另一條路返回木葉。他比第七班早到半個時辰，直接去了火影辦公室。
水門正在批文件，看到他，放下筆。
「任務怎麼樣？」
「完成。沒有傷亡。九尾查克拉穩定，沒有波動。」
朔戈把任務單放在桌上。「佐助的寫輪眼運用還不夠細，不過剛剛開眼也挺不錯了。春野櫻第一次見血，反應可以。鳴人一—」
他停頓了一下。「他的影分身戰術有效，但戰術思路上有所欠缺。（腦子不太夠用）」
水門點了點頭。「你繼續盯著。」
朔戈轉身走了。他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
「他們都很優秀。」
水門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短，嘴角動了一下，像風吹過水麵。
「我知道。」
朔戈走出火影大樓，陽光刺眼。他把面具別回腰間，朝暗部據點的方向走去。
身後，火影大樓的窗戶里，水門站在窗前，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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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大樓門口，陽光很好。
鳴人靠在柱子上，雙手枕在腦後，嘴裡叼著一根草莖。
他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草莖嚼爛了又換了一根，腳邊的螞蟻被他踩死了三隻。
春野櫻蹲在台階上整理忍具包，苦無一枚一枚地擺好，手裏劍按大小排列，連起爆符都疊得整整齊齊。
佐助站在稍遠的地方，雙手插在口袋裡，背靠著牆，閉著眼睛。
「卡卡西老師又遲到了。」鳴人把草莖吐掉，換了一根新的。
「上忍都這樣。」春野櫻頭也不抬。
「我爸就不這樣。」
佐助睜開一隻眼看了看鳴人，又閉上了。
大約過了一刻鐘，卡卡西才姍姍來遲。
他穿著上忍馬甲，護額拉得很低，遮住了左眼，手裡拿著一本《親熱天堂》，翻到中間，看得津津有味。
他走到三個學生面前，合上書，插進口袋。
「早上好。」
「不早了！」鳴人跳起來。
卡卡西沒有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任務單，展開，念道：「今天的任務是D級，幫河邊村的寡婦阿婆除草。報酬五千兩。」
「又是除草！」鳴人炸毛了。「畢業三個月了，我們天天抓貓、除草、撿垃圾！我們好歹也是忍者，就不能來點刺激的嗎？」
春野櫻嘆了口氣。「鳴人，C級以上任務可能會有危險。」
「危險才好！」鳴人握緊拳頭。「我要成為火影，天天除草能成火影嗎？」
佐助沒有說話，但眼神里也閃過一絲不耐煩。
他來這裡不是為了給阿婆除草的，他需要變強，強到能抓住鼬。天天做D級任務，他什麼時候才能變強？
卡卡西看了他們一眼，把任務單折好塞進口袋。「跟我來。」
「去哪？」
「火影辦公室。你們自己去說。」
火影辦公室，水門正坐在桌後批文件。
桌上堆了厚厚一摞，左邊是待批的，右邊是已批的，中間的空隙只夠放一杯茶。鳴人推門進來的時候，他剛拿起一份邊境巡邏報告，看到鳴人，放下筆。
「爸——火影大人！」鳴人跑到桌前。「給我們一個C級任務吧！」
水門看了一眼卡卡西，卡卡西聳聳肩，表示不關我事。
「C級任務可能會遇到戰鬥。」水門的聲音很平。「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做好了！」鳴人拍著胸脯。
佐助也往前走了一步，點了點頭。春野櫻有些猶豫，但還是跟了上來。
水門看了看他們，沉默了一會兒。他翻開任務清單，手指在一行字上停了一下。
「邊境礦山有山賊團伙，約三十人，可能有流浪忍者。原本是B級，但偵察兵說忍者已經離開了。降為C級。」
他把任務單推到桌邊。「去不去？」
「去！」鳴人一把搶過任務單。
卡卡西接過任務單，看了一遍，點了點頭。「明天清晨出發。」
暗部據點，深夜。
朔戈坐在走廊盡頭，刀靠在身邊，面具別在腰間。他剛從訓練場回來，衣服上還有汗漬。止水坐在他旁邊，手裡轉著一枚苦無。
「水門大人找你。」
朔戈沒有動。過了一會兒，他站起來，把刀掛在背後，朝火影辦公室走去。
火影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水門沒有批文件，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月亮。聽到門響，他沒有回頭。
「第七班明天出任務。C級，剿匪。」
朔戈站在門口，沒有坐下。「需要我做什麼？」
「跟著他們。不要暴露。」水門轉過身。「鳴人體內的九尾不穩定，佐助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你盯著，別出事。」
朔戈沉默了一會兒。「萬花筒對九尾有一定壓製作用。但我不保證能完全控制。」
「足夠了，我給你的封印術也能夠壓制住九尾。」
水門走到桌前，拿起一份任務單，遞給朔戈。「路線、目標、時間都在上面。你提前去，在遠處觀察。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出手。」
朔戈接過任務單，掃了一眼，折好塞進口袋。
「注意安全。」水門的聲音輕了一些。
朔戈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
卡卡西帶著第七班走出村子，朝邊境礦山的方向走去。
鳴人走在最前面，腳步輕快，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春野櫻跟在後面，不時回頭看佐助。
佐助走在最後面，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睛掃視著四周。
「這條路走起來怎麼這麼長？」鳴人回頭喊道。
「礦山在火之國邊境，離村子大約一天的路程。」春野櫻從背包里掏出一張地圖。「按照這個速度，傍晚能到。」
「你什麼時候買的地圖？」鳴人湊過來。
「昨天。C級任務可能會有戰鬥，做好準備總沒錯。」
佐助看了春野櫻一眼，沒有說什麼。
卡卡西走在最前面，護額拉得很低，《親熱天堂》已經收起來了。
他的懶散勁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種沉穩的警覺。他的目光掃過兩邊的樹林，耳朵豎著，捕捉任何異常的聲響。
「前面有埋伏。」佐助忽然開口。
所有人同時停下。卡卡西沒有回頭。「多少人？」
「三個。左邊樹上兩個，右邊草叢裡一個。」
卡卡西還是沒有回頭。「鳴人，春野櫻，你們去右邊。佐助，左邊。」
「等等——」春野櫻還沒來得及問清楚，鳴人已經衝出去了。
「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
三個鳴人從白煙中衝出來，朝右邊的草叢撲過去。
草叢裡跳出一個人，穿著破舊的鎧甲，手裡握著一把柴刀。
他看到三個鳴人，愣了一下，然後揮刀砍去。
一刀砍在一個分身上，分身化作白煙。第二刀砍在第二個分身上，又一個白煙。
第三個鳴人本體一腳踹在那人肚子上，人飛出去，撞在樹上，昏了。
左邊樹上跳下來兩個人，直奔佐助。
佐助沒有動，等他們衝到面前，才側身躲過第一刀，手肘砸在第一個人的後頸上，那人趴在地上不動了。
第二個人衝上來，佐助苦無架住他的刀，一腳踢在他膝蓋上，人跪下去，佐助的苦無抵著他的喉嚨。
「誰派你們來的？」佐助的聲音很冷。
那人的嘴唇在抖。「山————山賊————我們是山賊————」
佐助的苦無又抵進了一分，血從那人喉嚨上滲出來。
「佐助。」卡卡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夠了。」
佐助收起苦無，那人癱在地上，褲襠濕了一片。
卡卡西走到三個山賊面前，蹲下來，檢查了一下。
都是普通人，不是忍者。
他站起來，看了一眼三個學生。「做得不錯。鳴人反應快，佐助判斷准，春野櫻——你剛才為什麼沒動？」
春野櫻低著頭。「我————我沒反應過來。」
「下次記住，戰場上沒有時間讓你猶豫。」卡卡西轉身，繼續往前走。「綁了，送到最近的驛站。任務繼續。」
三個山賊被綁在樹上，卡卡西在一棵樹上刻了暗號，等後續的巡邏隊來處理。
隊伍重新上路。
傍晚，隊伍抵達了礦山腳下。
廢棄的礦洞在半山腰，洞口用木頭和鐵皮封了大半，只留一道窄縫，裡面透出昏黃的光。
洞口外面站著兩個哨兵，手裡握著長矛，正在抽菸。
卡卡西蹲在樹叢後面，觀察了一會兒。
「礦洞裡面至少有二十個人。哨兵兩個，洞口的，洞內還有巡邏的。」他回頭看了一眼三個學生。
「計劃是：我解決那兩個流浪忍者，佐助和鳴人正面吸引，春野櫻負責後路，防止有人逃跑。」
鳴人點了點頭，佐助也點了點頭。
春野櫻的手在抖，但她咬著牙，沒有說「我怕」。
「行動。」
卡卡西從樹叢里沖了出去，速度快到兩個哨兵只看到一道黑影，脖子上的苦無已經劃開了喉嚨。他們倒下去，沒有發出聲音。
鳴人和佐助從正面衝進礦洞，春野櫻繞到礦洞後面，封住了另一個出口。
礦洞裡比想像的大，洞壁兩側挖出了幾個小房間，堆著搶來的物資和兵器。
山賊們正在吃飯，看到兩個少年衝進來，一時沒反應過來。
佐助先動手了，苦無從手裡飛出去，釘在最近一個山賊的肩膀上，人慘叫一聲倒下去。
鳴人的影分身從白煙中湧出來，七八個鳴人同時衝上去，拳頭、腳、頭槌，亂七八糟地砸過去。
山賊們反應過來，拿起武器，開始反擊。
佐助的寫輪眼在昏暗的光中閃爍著紅光，單勾玉，只有一隻眼睛開了。
他捕捉到了山賊的動作，每一次揮刀、每一次劈砍，都在他的視野中慢了下來。
他側身躲過一刀，苦無刺進那人的手臂，人慘叫著後退。
又一個山賊衝上來，佐助一腳踢飛他手裡的刀，反手一拳砸在他臉上。
鳴人的分身被打散了好幾個，但源源不斷有新的分身補上來。他的本體藏在分身中間，專挑落單的山賊下手。
一拳打暈一個，一腳踹倒一個。
他的拳頭力量不大，但勝在人多。
春野櫻在礦洞後面，聽到裡面乒桌球乓的聲音，手握著苦無，掌心全是汗。
一個山賊從側面的小洞裡鑽出來，渾身是血，顯然是逃出來的。
他看到了春野櫻，愣了一下，然後舉起刀衝過來。
春野櫻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躲還是該擋。
刀劈下來了，她的手自己動了—一苦無架住了刀，金屬碰撞的聲音刺耳。
她用力一推，山賊退了一步，她又一腳踢出去，踢在山賊的肚子上。
山賊彎下腰，她手裡的苦無刺進了他的肩膀。
山賊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不動了。春野櫻的苦無上全是血，她的手指在抖，但她沒有鬆手。
礦洞裡面的戰鬥接近尾聲。
二十幾個山賊倒了大半，剩下的幾個縮在角落裡，雙手抱頭，不敢動了。
佐助和鳴人背靠背站著，喘著粗氣。
「切，就這？」鳴人擦了擦嘴角的血—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了一道，不深O
佐助沒有說話，他的眼睛還在掃視著周圍。
卡卡西從礦洞深處走出來，手裡提著一個中年男人，那人的手腕被綁著，臉上有淤青。
他就是山賊的頭目，但不是忍者。
那兩個流浪忍者早就跑了。
「任務完成。」卡卡西把山賊頭目扔在地上。「清點人數，準備回村。」
春野櫻從礦洞後面走進來，手裡還握著苦無，血還沒擦。她的臉色發白，但眼神比以前堅定了一些。
「小櫻，你沒事吧？」鳴人跑過來。
「沒————沒事。」春野櫻把苦無插回忍具包，用衣袖擦了擦手上的血。
「你受傷了？」鳴人看著她袖子上的血。
「不是我的。」春野櫻的聲音有些抖。「是一個逃出來的山賊————我把他制服了。」
卡卡西看了她一眼。「做得不錯。」
春野櫻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鬆了一口氣。
遠處，礦洞外的樹頂上，朔戈蹲在樹枝間，面具後面的寫輪眼緩緩轉動。
他看到了整個過程—一佐助在剛剛的危險中開啟了寫輪眼、而鳴人的影分身更加熟練了、春野櫻第一次見血後的反應比絕大多數人都要表現得好。
朔戈記錄了每一個細節。
隊伍在礦洞裡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押著山賊頭目和十幾個俘虜，踏上了歸途。
回村路上，卡卡西把三個學生叫到一起，邊走邊說。
「佐助，你的寫輪眼運用不錯，但體能不足。剛才打了不到十分鐘，你的呼吸就亂了。回去後，體能訓練加倍。」
佐助沒有說話，但點了點頭。
「小櫻，你很冷靜。第一次面對實戰，沒有慌亂，能出手反擊。但你的近身格鬥太弱，回去跟著凱學基礎體術。我會跟他說。」
春野櫻愣了一下。「凱老師？」
「我會安排。」
「鳴人。」卡卡西看了他一眼。「你的影分身戰術很有效，但你的本體太容易暴露了。敵人如果繞過分身直撲本體，你怎麼辦？」
鳴人撓了撓頭。「我————我沒想過。」
「腦子是個好東西，面對強敵腦子更容易讓你取得勝利，以最少的代價。」
卡卡西頓了頓，最後說了一句：「你們都比我想像的都要優秀。但也都比你們自己想像的要弱。
「還得練。」
鳴人咧嘴笑了，佐助沒有表情，春野櫻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還殘留著昨天血的溫度。
遠處，朔戈從另一條路返回木葉。他比第七班早到半個時辰，直接去了火影辦公室。
水門正在批文件，看到他，放下筆。
「任務怎麼樣？」
「完成。沒有傷亡。九尾查克拉穩定，沒有波動。」
朔戈把任務單放在桌上。「佐助的寫輪眼運用還不夠細，不過剛剛開眼也挺不錯了。春野櫻第一次見血，反應可以。鳴人一—」
他停頓了一下。「他的影分身戰術有效，但戰術思路上有所欠缺。（腦子不太夠用）」
水門點了點頭。「你繼續盯著。」
朔戈轉身走了。他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
「他們都很優秀。」
水門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短，嘴角動了一下，像風吹過水麵。
「我知道。」
朔戈走出火影大樓，陽光刺眼。他把面具別回腰間，朝暗部據點的方向走去。
身後，火影大樓的窗戶里，水門站在窗前，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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