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月下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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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月下的主宰!

  「這次可沒有那麼好運了!」

  角都先動了。

  黑色的觸手從袖子裡飛出來,不是一根,是六根,從不同的角度刺向朔戈。

  速度快,力量大,每一根都仿佛淬著劇毒的蛇。

  朔戈的寫輪眼捕捉到了每一根觸手的軌跡不是去看觸手本身,而是看觸手的影子。地面上的影子比觸手更快,更真實。

  他斬出一刀。刀鋒划過地面,沒有碰到任何一根觸手。

  但角都的六根觸手同時僵住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切斷了聯繫。角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衣服上多了一道口子,不深,但血從裡面滲出來。

  他的瞳孔收縮了。「怎麼回事?他完全沒有弄明白。

  朔戈沉默不語,反派死於話多。

  角都不再試探。他收回觸手,雙手結印。土遁·土矛。

  皮膚變成了灰黑色,硬化如岩石。他的拳頭砸向朔戈的面門,速度快到空氣被撕裂。

  朔戈沒有躲,他的刀從下往上撩,斬向角都在地上的影子。

  刀鋒划過影子,角都的拳頭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的手臂上出現了一道傷口,從手腕一直劃到肘部。

  雷遁護體?

  土矛硬化?

  早見識過了!

  朔戈可不會在同樣的地方栽兩個跟頭!

  影子被斬,本體受傷。無視防禦。

  角都退了。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血順著手腕往下淌。他活了一百多年,見過無數對手,從沒有人用這種方式傷過他。

  「你的眼睛————」角都的聲音變了。「宇智波一族的萬花筒寫輪眼?」

  角都是從戰國時代活到如今的老前輩了。

  對於宇智波一族的萬花筒,他自然是不陌生的。

  當年那位可是殺穿了整個忍界!

  朔戈沒有廢話。他的刀又上來了。

  角都再不保留。他雙手合十,地怨虞全開。

  黑色的觸手從全身湧出來,不是六根,是幾十根。每一根觸手的頂端都帶著一張面具火遁、水遁、雷遁、土遁、風遁。

  五種屬性,五顆心臟。這是他真正的戰鬥形態。

  「我曾經見過這種力量,但————」角都的聲音從觸手叢中傳出來,沉悶。「你比那個男人而言,差得太遠了。」

  朔戈自然知道角都口中的「那個男人」是誰。

  宇智波斑。

  與忍者之神千手柱間齊名的忍界修羅。

  「火遁·頭刻苦。」

  角都低喝一聲,一張面具噴出火焰,火海朝朔戈席捲而來。

  朔戈後退,左手結印,風遁·大突破。

  狂風噴出,將火焰吹散。

  但角都的下一招已經到了雷遁·偽暗。

  一道雷光從另一張面具中射出,速度極快。朔戈來不及躲,用刀身擋住,電流順著刀身傳過來,麻痹了他的手臂。他的刀差點脫手。

  角都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水遁·水龍彈。

  一條水龍從第三張面具中衝出來,撞向朔戈的胸口。

  朔戈被撞飛出去,摔在地上,滾了兩圈。他撐著刀站起來,嘴角溢出一絲血。

  卡卡西從側面衝過來,雷切在掌心凝聚。

  藍色的電光照亮了半片樹林。他沖向角都,目標是一顆心臟那顆心臟的位置,他一直在觀察。

  角都的觸手迎上去。

  卡卡西側身躲過,雷切刺入一張面具。面具碎裂,一顆心臟被貫穿。

  角都的身體晃了一下,觸手收回了三根。但他還有四顆心臟。

  「小鬼!」角都的觸手纏住了卡卡西的手臂,將他甩飛出去。卡卡西撞在一棵樹上,嘴角溢出血來。

  朔戈站起來。他沒有去救卡卡西,也沒有去管鷲和狐那邊的戰況。

  他的眼睛盯著角都,盯著他的影子。


  那些觸手在月光下投射出密密麻麻的影子,每一根觸手的影子都連著角都的身體。

  他需要一次斬斷儘可能多的觸手—不,斬觸手的影子沒有用,觸手是角都身體的一部分,斬觸手的影子,角都的本體也會受傷。

  但觸手太多,一根一根斬太慢。

  他需要一次斬斷全部。

  朔戈將風遁查克拉灌入刀身,不是薄薄的一層,是壓縮到極致的一條線。

  刀鋒上白光幾乎看不清,只有空氣在扭曲。他衝上去,刀在身前畫了一個弧不是斬角都的身體,是斬他腳下那片完整的地面影子。

  刀鋒切過地面。角都的所有觸手同時斷開了。

  不是觸手被切斷,是觸手連接心臟的位置出現了傷口。

  黑色的血從傷口湧出來,觸手垂下來,在地面上抽搐。

  角都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那裡有五個傷口,每一個都對應著一顆心臟的位置。四顆心臟傷得不深,但有一顆正好在正中間,被切掉了一半。

  他的身體晃了一下。兩顆心臟已經廢了—一顆被卡卡西毀了,一顆被朔戈斬了。

  還有三顆受損。他還能打,但已經不值得了。

  朔戈站在他面前,刀尖朝下,血從刀刃上滑落。他的左眼有些發燙,萬花筒的圖案在瞳孔中緩緩轉動,但他沒有閉眼。

  角都看著他,沉默了一瞬。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一枚信號彈,拉響。紅色的光球衝上夜空,在灰濛濛的天幕上炸開。

  遠處,空間扭曲了。

  一個戴著橙色面具的男人從虛空中走出來。帶土。他站在角都身後,萬花筒寫輪眼從面具孔洞裡透出紅光。

  「走。」帶土的聲音很輕。

  角都看了朔戈一眼。「下次,你會死。」

  帶土的手搭在角都肩上,兩個人的身影扭曲,消失了。

  朔戈站在原地,沒有追。他的刀入鞘,左眼的燙感慢慢退去。卡卡西從樹下爬起來,捂著肩膀,走到他身邊。

  「那個人————是誰?」

  朔戈沒有回答。他看著帶土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

  鷲和狐走過來,渾身是血。角都的隊友躺在路邊,胸口插著鷲的苦無,面具碎裂,露出一張年輕的臉,眼睛還睜著。

  「清理現場。」朔戈轉身,朝馬車走去。「繼續走。」

  馬車重新上路。朔戈騎在馬上,走在車隊前面。他的左眼還殘留著淡淡的燙感,但視力沒有下降。綱手的修復手術撐得住。

  卡卡西策馬跟上來。「你的瞳術一「7

  朔戈沒有回答。

  卡卡西的眼眸微微一閃,看破不說破,他已經大致猜到了朔戈的左眼的萬花筒的能力了。

  攻擊影子,傷害一比一反饋到本體。

  無視防禦的能力。

  很強大的力量。

  安全屋在邊境的一座小山上,四周是光禿禿的岩石,視野開闊。

  長谷川被送進屋裡,鷲和狐在門口警戒。朔戈站在屋頂上,看著遠處的月亮。

  卡卡西爬上來,在他旁邊坐下。

  兩人沒有說話,都靜靜地看著頭頂上的月亮。

  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幾天後,木葉村。

  水門看完任務報告,放在桌上。「角都跑了。他的隊友死了。曉」不會善罷甘休。」

  朔戈站在桌前。「嗯。」

  「那個人—戴面具的,救走了角都。你有線索嗎?」

  「沒有。」

  水門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先休息一段時間吧。

  17

  朔戈轉身走了。他走出火影大樓,陽光刺眼。他眯起左眼,沒有任何不適。

  但今天在戰場上,他已經把左眼的能力完全暴露了。卡卡西看到了,角都看到了,帶土也看到了。

  攻擊影子,傷害反饋。無視防禦。

  這雙眼睛,會成為他的標誌,也會成為敵人的靶子。


  他朝暗部據點的方向走去,刀在背後,手垂在身側。身後,火影岩上的頭像在陽光下泛著光。

  需要做點什麼。

  火影辦公室,深夜。

  水門坐在桌後,面前攤著一份曉組織的情報匯總。

  角都兩次襲擊的記錄、蠍屠城的報告、雨之國據點的偵察結果一零零散散,拼不出全貌,但足以讓人看清一個事實:曉在壯大。

  朔戈站在桌前,刀靠在椅邊,面具別在腰間。「需要埋一步暗棋。」

  水門抬起頭。「說。」

  「把鼬送進曉。」

  水門沒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理由。」

  「曉在吸收叛忍。鼬的年齡、天賦、血繼限界,符合他們的招募標準。而且——」朔戈頓了頓。「我們可以給出一個非常合理的理由。」

  「什麼理由?」

  「族內不合。凱覦寫輪眼。戰敗叛逃。」朔戈的聲音很平。「讓曉自己查到這些,比我們主動送上去更可信。」

  水門沉默了一會兒。他拿起桌上的情報捲軸,又放下。「鼬知道嗎?」

  「還沒有。需要您點頭。」

  水門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是木葉村的夜景,燈火稀疏,大部分人家已經睡了。他看了很久,轉過身。

  「富岳那邊,你去說。他如果同意了————」

  朔戈點頭,轉身走了。

  宇智波駐地,族長大廳。

  燭火跳動著,牆上團扇族徽的影子在火光中晃動。富岳坐在主位,面前放著一杯茶,沒有動。朔戈坐在他對面,刀靠在椅邊。

  「把鼬送進曉。」朔戈開門見山。

  富岳的手指停了一下。「理由。」

  「曉在壯大。我們需要內線。鼬的天賦、年齡、寫輪眼,符合曉的招募標準。」

  「他會被發現。」

  朔戈的聲音很平。「你太小看了你的兒子。」

  如果沒有宇智波鼬,朔戈會選擇宇智波止水。

  可惜宇智波止水的性格有缺陷。

  而宇智波鼬那可是能弒父殺母,滅全族的狼滅。

  與其擔心宇智波鼬,不如擔心被他盯上的人。

  三天後,宇智波駐地。

  消息在族內傳開了—鼬挑戰朔戈,戰敗,負傷出走。

  沒有人親眼看到那場戰鬥,但訓練場上留下的刀痕和血跡、鼬臉上那道還未癒合的傷□、朔戈刀鞘上新添的劃痕,都在無聲地證明著什麼。

  族人們在茶餘飯後低聲議論。

  有人說鼬是嫉妒朔戈被族長看重,有人說朔戈下手太重不留情面,有人說富岳夾在中間難做人。

  富岳沒有解釋,只是在族會上說了一句:「鼬的事,不要再提。」

  語氣不重,但每個人都聽出了裡面的冷淡。

  止水站在人群後面,看著富岳的臉。他知道了真相,但他不能說。

  一切都是為了族人,一切都是為了村子,一切都是為了和平。

  訓練場,傍晚。

  鼬一個人站在靶子前,手裡握著苦無。

  他的左臉頰上有一道淺淺的傷口,是朔戈的刀鋒划過的—不深,但足夠讓所有人看到。

  他投出手裏劍,一枚,兩枚,三枚。全中紅心,但比平時慢了一些。

  朔戈從遠處走過來,站在他旁邊。兩個人沒有說話,只聽到苦無釘在靶心上的聲音。

  「明天。」朔戈的聲音很輕。

  鼬的手停了一下。然後他繼續投。第四枚,紅心。第五枚,紅心。

  「曉的人會在火之國邊境等你。接頭暗號在捲軸里。

  「嗯。

  「」

  朔戈轉身走了。鼬沒有回頭,繼續投手裏劍。

  第六枚,紅心。第七枚,紅心。靶心上已經插滿了苦無,他沒有停,一枚一枚地投,直到手腕酸了,直到虎口磨破了皮。

  深夜,宇智波駐地後門。


  鼬背著一個小包,站在陰影里。止水從巷子那頭走過來,站在他面前。兩個人對視了一瞬。

  「保重。」止水的聲音很低。

  鼬點了點頭,沒有說「你也保重」,沒有說「我會回來」。

  他轉身,走進夜色里。止水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盡頭。

  月光照在他臉上,沒有表情。

  火之國邊境,破舊神社。

  鼬站在廢墟中,等著接頭的曉成員。風從破牆的縫隙里灌進來,冷。他沒有穿木葉的忍者馬甲,只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臉上那道傷口已經結痂了。

  黑暗中走出一個人。

  黑底紅雲的長袍,橙色漩渦面具,只露出右眼孔洞裡血紅色的寫輪眼。

  帶土不,此刻他自稱「宇智波斑」。

  「宇智波鼬。」那人的聲音沙啞,從面具後面傳出來。

  鼬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佩恩要見你。」

  鼬邁步跟上。兩個人一前一後,消失在夜色中。

  眼前之人也有寫輪眼。

  但他不相信眼前之人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鼬暗暗記下所聞所見的一切,這是他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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