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破解
博伽茹的出現，確實打亂了張辰的計劃。
至少在遇襲之前，他是完全不知道博伽茹這傢伙的存在的。
但好在他腦子轉得足夠快，藉助前世記憶中的一些線索，勉強讓博伽茹沒有繼續對自己出手，還和對方達成了合作的關係。
雖然張辰也明白，和博伽茹這種存在合作危險性極大，但眼下把她拉進來，屬實是無奈之舉，不過從另一方面來看，或許對方能幫到自己也說不定。
望著已經完全步入深夜的天空，張辰嘆了口氣，看來今晚是沒辦法好好休息了。
搖了搖頭，張辰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緊接著，洛熙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怎麼了？）
張辰深吸了一口氣。
「計劃有變，過來接我一趟。」
...
深夜，地球防衛隊總部依舊燈火通明。
分析組的實驗室如同不眠的燈塔，是這片被怪獸陰影籠罩的世界裡少數依舊固執亮著的燈火之一。
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咖啡因、電子元件過熱的焦糊味，以及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疲憊。
怪獸出現頻率越來越高，襲擊越來越致命，研究員們眼窩深陷，面色蒼白，敲擊鍵盤的手指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身體的勞累或許可以用意志強撐，但那種目睹城市在怪獸腳下化為廢墟、同胞生命瞬間消逝卻無能為力的巨大心理壓力，如同沉重的鉛塊，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這份壓力，不僅僅屬於實驗室。
走廊盡頭的行動隊休息室同樣氣氛凝重。
上一次的行動失利，讓這些年輕一輩中最優秀的隊員們無比自責，為此，他們只能把這股勁頭用在訓練上面，仿佛這樣可以讓他們能夠睡個好覺。
然而，就在這濃得化不開的壓抑之中，分析組核心實驗室里，一股壓抑不住的激動正在蔓延。
分析組的組長唐雨此刻正站在巨大的主屏幕前，屏幕上不再是混亂不堪、令人絕望的怪獸能量波動圖譜，取而代之的是一組清晰、穩定、呈現出某種詭異但規律性極強的波形圖。
她的臉色同樣憔悴，長期缺乏睡眠讓她眼下烏青濃重，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成了...終於成了...」旁邊一個年輕的研究員喃喃自語，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他指著屏幕上被高亮標出的一段頻率。
「就是這個！之前一直被我們忽略，掩蓋吸引怪獸核心信號的『噪音』層，完全解析出來了！」
周圍幾個同樣圍在電腦前的同事，臉上也褪去了麻木的疲憊，被一種近乎狂喜的振奮取代。
他們指著屏幕上的數據，語速飛快地交流著專業術語，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點擊，調出對比數據，每一次驗證都讓他們的眼神更加明亮。
這短短几天內近乎自虐般的反覆實驗、比對、建模、失敗、再重來...所有的汗水、焦慮和絕望，在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唐雨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里同樣翻湧的激動。
她沒有立刻加入同事們的討論，而是轉身，用異常沉穩但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聲音說：「小陳，立刻接通總指揮辦公室，最高優先級加密線路，劉叔，準備最終分析報告，所有關鍵數據打包...」
「我們...有東西要匯報了。」
命令迅速被執行。
幾分鐘後，一份標註著【絕密·突破性進展：詭異波長完全解析報告】的文件，通過最安全的通道，直接呈遞到了地球防衛隊最高指揮官的案頭。
消息傳遞得比預想中還要快。
沉重的合金實驗室大門被猛地推開，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一個穿著深藍色作戰服的身影幾乎是撞了進來，來人正是行動隊隊長王魁。
他臉上帶著風塵僕僕的痕跡，作戰服上還沾著些許未清理乾淨的塵土和硝煙味，顯然剛從訓練場下來。
他粗獷的眉毛緊鎖著，眼神像鷹隼般銳利，帶著前線人員特有的緊迫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直直地掃向實驗室中央的唐雨。
「小唐。」王魁的聲音洪亮。「報告裡說的是真的？你們搞定了那個鬼東西？」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唐雨，仿佛想從她臉上直接讀出答案。
唐雨對上王魁急切的目光，她直接側身，指向那面巨大的主屏幕。
屏幕上，那詭異的、被完全剝離解析出來的波長圖譜，正以一種極具規律性的方式緩緩波動著，旁邊密密麻麻的數據流如同瀑布般刷新。
「王隊，你看這裡。」
「這就是我們之前一直無法捕捉、無法理解的『背景噪音』，它像一層扭曲的迷霧，完美地包裹並偽裝了吸引怪獸的核心能量信號源。」
「我們之前的探測和分析系統，大部分能量都被這層迷霧干擾、偏折甚至吸收了。」
她手指輕點，屏幕上的波形圖瞬間切換成對比模式。
左邊是之前混亂不堪、如同毛線團般的信號圖，右邊則是現在清晰、結構分明的解析圖。
「經過七百多次模擬推演和三次實戰殘留數據的逆向重構，我們不僅解析了它的構成模式，更重要的是，」
唐雨頓了頓，目光轉向王魁，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們找到了這層『迷霧』本身的固有頻率和它的『共振薄弱點』。」
王魁愣了愣，他不是理論專家，不過現在的地球防衛隊也不是以前的武愣子，他很明白唐雨話語中想要表達的意思。
屏幕上那些跳躍的數據和清晰的波形，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冰冷的符號，而是蘊含著一把通向敵人所在的鑰匙。
「你的意思是...」王魁的聲音低沉下來，拳頭微微握緊。「我們能夠反追蹤那股波長的來源了？」
唐雨用力地點點頭，疲憊的臉上終於綻開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是的，王隊。」
「雖然還沒有實操過，但我有九成把握，如果把光譜板準備好，那麼下次那股波動再出現，十分鐘內我們就能確定對方的位置。」
「很好！」王魁果斷下令。
「馬上準備起來，你的權限可以調集總部大部分資源了，我會上報總指揮，讓所有人配合你的行動。」
王魁知道，單單能夠確定敵人的所在是遠遠不夠的。
對方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投放這種吸引怪獸的波長，那就代表著對方絕對抱有某種目的，而能夠做到這一點，那就意味著敵人無比的危險。
找到敵人只是第一步，而如何解決敵人才是他需要頭疼的。
看來這次行動，他們要拿出一點壓箱底的東西了。
...
至少在遇襲之前，他是完全不知道博伽茹這傢伙的存在的。
但好在他腦子轉得足夠快，藉助前世記憶中的一些線索，勉強讓博伽茹沒有繼續對自己出手，還和對方達成了合作的關係。
雖然張辰也明白，和博伽茹這種存在合作危險性極大，但眼下把她拉進來，屬實是無奈之舉，不過從另一方面來看，或許對方能幫到自己也說不定。
望著已經完全步入深夜的天空，張辰嘆了口氣，看來今晚是沒辦法好好休息了。
搖了搖頭，張辰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緊接著，洛熙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怎麼了？）
張辰深吸了一口氣。
「計劃有變，過來接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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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地球防衛隊總部依舊燈火通明。
分析組的實驗室如同不眠的燈塔，是這片被怪獸陰影籠罩的世界裡少數依舊固執亮著的燈火之一。
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咖啡因、電子元件過熱的焦糊味，以及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疲憊。
怪獸出現頻率越來越高，襲擊越來越致命，研究員們眼窩深陷，面色蒼白，敲擊鍵盤的手指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身體的勞累或許可以用意志強撐，但那種目睹城市在怪獸腳下化為廢墟、同胞生命瞬間消逝卻無能為力的巨大心理壓力，如同沉重的鉛塊，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這份壓力，不僅僅屬於實驗室。
走廊盡頭的行動隊休息室同樣氣氛凝重。
上一次的行動失利，讓這些年輕一輩中最優秀的隊員們無比自責，為此，他們只能把這股勁頭用在訓練上面，仿佛這樣可以讓他們能夠睡個好覺。
然而，就在這濃得化不開的壓抑之中，分析組核心實驗室里，一股壓抑不住的激動正在蔓延。
分析組的組長唐雨此刻正站在巨大的主屏幕前，屏幕上不再是混亂不堪、令人絕望的怪獸能量波動圖譜，取而代之的是一組清晰、穩定、呈現出某種詭異但規律性極強的波形圖。
她的臉色同樣憔悴，長期缺乏睡眠讓她眼下烏青濃重，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成了...終於成了...」旁邊一個年輕的研究員喃喃自語，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他指著屏幕上被高亮標出的一段頻率。
「就是這個！之前一直被我們忽略，掩蓋吸引怪獸核心信號的『噪音』層，完全解析出來了！」
周圍幾個同樣圍在電腦前的同事，臉上也褪去了麻木的疲憊，被一種近乎狂喜的振奮取代。
他們指著屏幕上的數據，語速飛快地交流著專業術語，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點擊，調出對比數據，每一次驗證都讓他們的眼神更加明亮。
這短短几天內近乎自虐般的反覆實驗、比對、建模、失敗、再重來...所有的汗水、焦慮和絕望，在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唐雨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里同樣翻湧的激動。
她沒有立刻加入同事們的討論，而是轉身，用異常沉穩但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聲音說：「小陳，立刻接通總指揮辦公室，最高優先級加密線路，劉叔，準備最終分析報告，所有關鍵數據打包...」
「我們...有東西要匯報了。」
命令迅速被執行。
幾分鐘後，一份標註著【絕密·突破性進展：詭異波長完全解析報告】的文件，通過最安全的通道，直接呈遞到了地球防衛隊最高指揮官的案頭。
消息傳遞得比預想中還要快。
沉重的合金實驗室大門被猛地推開，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一個穿著深藍色作戰服的身影幾乎是撞了進來，來人正是行動隊隊長王魁。
他臉上帶著風塵僕僕的痕跡，作戰服上還沾著些許未清理乾淨的塵土和硝煙味，顯然剛從訓練場下來。
他粗獷的眉毛緊鎖著，眼神像鷹隼般銳利，帶著前線人員特有的緊迫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直直地掃向實驗室中央的唐雨。
「小唐。」王魁的聲音洪亮。「報告裡說的是真的？你們搞定了那個鬼東西？」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唐雨，仿佛想從她臉上直接讀出答案。
唐雨對上王魁急切的目光，她直接側身，指向那面巨大的主屏幕。
屏幕上，那詭異的、被完全剝離解析出來的波長圖譜，正以一種極具規律性的方式緩緩波動著，旁邊密密麻麻的數據流如同瀑布般刷新。
「王隊，你看這裡。」
「這就是我們之前一直無法捕捉、無法理解的『背景噪音』，它像一層扭曲的迷霧，完美地包裹並偽裝了吸引怪獸的核心能量信號源。」
「我們之前的探測和分析系統，大部分能量都被這層迷霧干擾、偏折甚至吸收了。」
她手指輕點，屏幕上的波形圖瞬間切換成對比模式。
左邊是之前混亂不堪、如同毛線團般的信號圖，右邊則是現在清晰、結構分明的解析圖。
「經過七百多次模擬推演和三次實戰殘留數據的逆向重構，我們不僅解析了它的構成模式，更重要的是，」
唐雨頓了頓，目光轉向王魁，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們找到了這層『迷霧』本身的固有頻率和它的『共振薄弱點』。」
王魁愣了愣，他不是理論專家，不過現在的地球防衛隊也不是以前的武愣子，他很明白唐雨話語中想要表達的意思。
屏幕上那些跳躍的數據和清晰的波形，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冰冷的符號，而是蘊含著一把通向敵人所在的鑰匙。
「你的意思是...」王魁的聲音低沉下來，拳頭微微握緊。「我們能夠反追蹤那股波長的來源了？」
唐雨用力地點點頭，疲憊的臉上終於綻開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是的，王隊。」
「雖然還沒有實操過，但我有九成把握，如果把光譜板準備好，那麼下次那股波動再出現，十分鐘內我們就能確定對方的位置。」
「很好！」王魁果斷下令。
「馬上準備起來，你的權限可以調集總部大部分資源了，我會上報總指揮，讓所有人配合你的行動。」
王魁知道，單單能夠確定敵人的所在是遠遠不夠的。
對方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投放這種吸引怪獸的波長，那就代表著對方絕對抱有某種目的，而能夠做到這一點，那就意味著敵人無比的危險。
找到敵人只是第一步，而如何解決敵人才是他需要頭疼的。
看來這次行動，他們要拿出一點壓箱底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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