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姑娘送我一商單
李澤端從家政公司出來的時候，心情其實是極好的。
在他看來舅舅的輕視正是下一步自己將事情辦成後裝逼的鋪墊。
誰不愛裝逼？
李澤端一想到後面自己如果真的能夠把這個業務給跑通，舅舅再想到今天對他的教訓，頓時無地自容，那種感覺別提有多爽了。
一路哼著小曲，李澤端隨意招手，打了一輛車。
當然不會去搭公交車了。
開玩笑，雖然自己沒有多少錢，但這樣過度的節省浪費時間，還不舒服，實在是沒必要。
自從擁有了這個系統，就有一種莫名的自信。
肯定會越來越富有的。
「去哪裡啊？」
「蓉都大學。」
司機扭過頭來上下看了李澤端一番，微微點了點頭。
當車子朝著蓉都大學駛去，司機才一臉輕鬆地笑道：「我聽說，你們大學裡面有不少外國留學生呢。」
李澤端眨了眨眼睛……
這是把自己當成蓉都大學的學生了？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自己的。
他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便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老哥，你對我們學校還挺了解的？外國女生是挺多的。」
「聽說外國的女孩挺好追的，是不是真的呀？」
「是挺好追的，怎麼大哥你也有興趣啊？」
「哈哈哈哈……我，我哪行啊！」
李澤端笑嘻嘻地說：「你怎麼不行，那個你也是一表人才的……」
「我都40來歲的人了……」
「現在都流行大叔，小女孩都喜歡你這樣成熟的中年男人。」
司機被逗得哈哈大笑，雖然他也知道對方是開玩笑的，但是總是讓人挺高興的，說：「你和我拉過的一般大學生還真不一樣。」
「嗯？」
「現在的大學生大都挺木訥的，像你這麼健談的實在不多了，你以後肯定能成功的！」
李澤端嘿嘿笑了笑。
他的人生信條是，你對世界報以微笑，世界還以微笑。
你的心態決定了周圍對你的心態。
司機大叔的這番祝願，一定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得到的。
……
蓉都大學門口。
如今的大學已經不是所有人想進就能進的地方了，門口有門禁。
原本和鍾曉曉約好了，在大學門口碰面，但是這會兒還沒到約定的時間，李澤端想了一下，隨便抓了一個路邊的女大學生：「同學同學，我忘記帶校園卡了，能不能帶我進去一下呀？」
女大學生先是愣了一下子，而後有一些靦腆地看了看李澤端，點了點頭：「哦哦，好。」
於是，李澤端不費吹灰之力，便順利的進入了校園裡面。
他並不著急給鍾曉曉發去消息，而是饒有興趣地四處閒逛。
逛了一陣，李澤端微微嘆了口氣。
媽的，這本科的大學硬體設施確實比自己的大專要好太多了。
到處都看起來很漂亮。
哪怕有一些看上去陳舊的建築物，也不是那種髒兮兮的陳舊，而是透露著一種文化底蘊的沉澱味道。
而這所大學裡面的學生看上去也比自己大學裡面的時尚多了。
雖然有一些看上去呆呆的學生，但更多的學生是會打扮的那種……這倒是有一點反直覺。
一時間，李澤端真有一些感慨……要是當初自己有如今的英語水平，能上一個本科大學……
大學就更好玩了。
發生這樣的感慨轉眼即逝，他向來不是一個喜歡往後看的人。
漫無目的的溜達了一陣子，眼看著約定的時間差不多要到了，鍾曉曉發過來了消息，問他到了沒有。
李澤端這才不緊不慢的回到校門口，隨後見到了鍾曉曉。
鍾曉曉眨了眨眼睛：「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走進來的呀。」李澤端隨口回應。
鍾曉曉：「……」
這一次過來，李澤端只是單純的了解信息的。
畢竟，鍾曉曉不是能夠決定事情的人，而且她也不會認為自己是能夠決定事情的人。
鍾曉曉上下打量李澤端一番，認真的點了點頭，說：「你看上去還挺像我們學校的學生的。」
「那必須的，我這張臉天生自帶學生卡，走到哪兒都能刷臉進校門。」李澤端笑著眨眨眼，又補了一句，「不過站你旁邊，我估計得再年輕兩歲——畢竟跟真正的大學生一塊兒，顯嫩。」
鍾曉曉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說話還真有趣。」
李澤端表情認真起來，「事不宜遲，咱們先去看看那一棟需要被打掃的公寓長什麼樣子吧。」
鍾曉曉說：「好。」
……
半個小時後。
李澤端大概通過對話和簡單的觀看，了解了一下那棟公寓的基本情況。
學校在新區建了現代化教職工小區，老教師們陸續搬走。
這棟樓計劃改造為外籍教師、訪問學者公寓或博士後周轉公寓。
但改造前，裡面還殘留著大量老教師搬家時丟棄的舊家具、堆積幾十年的雜物，以及……一些讓人頭疼的東西。
這不是常規意義上的清潔保潔或者開荒保潔的家政業務。
而是一個改造前深度清空和功能性保潔的業務。
李澤端心頭默默地計算了一下……
如果只是一棟公寓的話，並不算一個大單子。
按照市價來看，也就5萬塊錢以內。
但是，李澤端卻想到了別的東西……
這裡是一個人員會不斷變動的公寓。
也就是說，有著長期的家政服務需求。
如果可以，把業務從一錘子買賣拓展成長期的合作，那就很有吸引力了。
目前，他們家政公司就是靠著和幾個小區的長期合作維持運營的。
如果可以和蓉都大學進行長期合作的話，這個單子的價值就高了。
不過，李澤端也很清楚，一所大學的保潔、物業、安保這些家政業務都是有人在做的。
但為了節約成本和分攤風險，合同往往是一年一簽或者幾年一簽。
而保潔項目里，公共區域的衛生打掃，是長期固定的。
但諸如公寓樓、開荒，深度保潔清理這種並不是長期性的業務，會單獨尋找服務。
而李澤端想做的，就是將蓉都大學公寓樓的家政保潔給拿下來。
操作起來其實不會很難。
如果能夠順利拿下一錘子買賣的公寓樓保潔業務，後面再順理成章的談長期合作，就會很容易了。
想到這裡，李澤端心裡已經有了決定，他有一些試探地問鍾曉曉：「你的母上大人……對這件事情的決定權有多少？」
鍾曉曉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左看右看，而後神秘兮兮地說：「實話告訴你吧……10萬塊錢以內的話，她可以直接拍板。」
李澤端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鍾曉曉又說：「你如果幫你們公司談下這個單子的話，能拿到提成吧？」
李澤端想了想，沒有直接回應鐘曉曉的話，而是反問道：「嗯……我能幫你做什麼？」
鍾曉曉頓時有一些意外，片刻後露出了一個羞澀的表情：「確實有事情想要，請你幫忙……」
李澤端就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不過，如果鍾曉曉真的能送他這個單子，不是特別過分的要求，都是可以幫忙的。
鍾曉曉猶豫了一下才說：「想請你幫我……弄一個社團活動。」
在他看來舅舅的輕視正是下一步自己將事情辦成後裝逼的鋪墊。
誰不愛裝逼？
李澤端一想到後面自己如果真的能夠把這個業務給跑通，舅舅再想到今天對他的教訓，頓時無地自容，那種感覺別提有多爽了。
一路哼著小曲，李澤端隨意招手，打了一輛車。
當然不會去搭公交車了。
開玩笑，雖然自己沒有多少錢，但這樣過度的節省浪費時間，還不舒服，實在是沒必要。
自從擁有了這個系統，就有一種莫名的自信。
肯定會越來越富有的。
「去哪裡啊？」
「蓉都大學。」
司機扭過頭來上下看了李澤端一番，微微點了點頭。
當車子朝著蓉都大學駛去，司機才一臉輕鬆地笑道：「我聽說，你們大學裡面有不少外國留學生呢。」
李澤端眨了眨眼睛……
這是把自己當成蓉都大學的學生了？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自己的。
他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便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老哥，你對我們學校還挺了解的？外國女生是挺多的。」
「聽說外國的女孩挺好追的，是不是真的呀？」
「是挺好追的，怎麼大哥你也有興趣啊？」
「哈哈哈哈……我，我哪行啊！」
李澤端笑嘻嘻地說：「你怎麼不行，那個你也是一表人才的……」
「我都40來歲的人了……」
「現在都流行大叔，小女孩都喜歡你這樣成熟的中年男人。」
司機被逗得哈哈大笑，雖然他也知道對方是開玩笑的，但是總是讓人挺高興的，說：「你和我拉過的一般大學生還真不一樣。」
「嗯？」
「現在的大學生大都挺木訥的，像你這麼健談的實在不多了，你以後肯定能成功的！」
李澤端嘿嘿笑了笑。
他的人生信條是，你對世界報以微笑，世界還以微笑。
你的心態決定了周圍對你的心態。
司機大叔的這番祝願，一定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得到的。
……
蓉都大學門口。
如今的大學已經不是所有人想進就能進的地方了，門口有門禁。
原本和鍾曉曉約好了，在大學門口碰面，但是這會兒還沒到約定的時間，李澤端想了一下，隨便抓了一個路邊的女大學生：「同學同學，我忘記帶校園卡了，能不能帶我進去一下呀？」
女大學生先是愣了一下子，而後有一些靦腆地看了看李澤端，點了點頭：「哦哦，好。」
於是，李澤端不費吹灰之力，便順利的進入了校園裡面。
他並不著急給鍾曉曉發去消息，而是饒有興趣地四處閒逛。
逛了一陣，李澤端微微嘆了口氣。
媽的，這本科的大學硬體設施確實比自己的大專要好太多了。
到處都看起來很漂亮。
哪怕有一些看上去陳舊的建築物，也不是那種髒兮兮的陳舊，而是透露著一種文化底蘊的沉澱味道。
而這所大學裡面的學生看上去也比自己大學裡面的時尚多了。
雖然有一些看上去呆呆的學生，但更多的學生是會打扮的那種……這倒是有一點反直覺。
一時間，李澤端真有一些感慨……要是當初自己有如今的英語水平，能上一個本科大學……
大學就更好玩了。
發生這樣的感慨轉眼即逝，他向來不是一個喜歡往後看的人。
漫無目的的溜達了一陣子，眼看著約定的時間差不多要到了，鍾曉曉發過來了消息，問他到了沒有。
李澤端這才不緊不慢的回到校門口，隨後見到了鍾曉曉。
鍾曉曉眨了眨眼睛：「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走進來的呀。」李澤端隨口回應。
鍾曉曉：「……」
這一次過來，李澤端只是單純的了解信息的。
畢竟，鍾曉曉不是能夠決定事情的人，而且她也不會認為自己是能夠決定事情的人。
鍾曉曉上下打量李澤端一番，認真的點了點頭，說：「你看上去還挺像我們學校的學生的。」
「那必須的，我這張臉天生自帶學生卡，走到哪兒都能刷臉進校門。」李澤端笑著眨眨眼，又補了一句，「不過站你旁邊，我估計得再年輕兩歲——畢竟跟真正的大學生一塊兒，顯嫩。」
鍾曉曉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說話還真有趣。」
李澤端表情認真起來，「事不宜遲，咱們先去看看那一棟需要被打掃的公寓長什麼樣子吧。」
鍾曉曉說：「好。」
……
半個小時後。
李澤端大概通過對話和簡單的觀看，了解了一下那棟公寓的基本情況。
學校在新區建了現代化教職工小區，老教師們陸續搬走。
這棟樓計劃改造為外籍教師、訪問學者公寓或博士後周轉公寓。
但改造前，裡面還殘留著大量老教師搬家時丟棄的舊家具、堆積幾十年的雜物，以及……一些讓人頭疼的東西。
這不是常規意義上的清潔保潔或者開荒保潔的家政業務。
而是一個改造前深度清空和功能性保潔的業務。
李澤端心頭默默地計算了一下……
如果只是一棟公寓的話，並不算一個大單子。
按照市價來看，也就5萬塊錢以內。
但是，李澤端卻想到了別的東西……
這裡是一個人員會不斷變動的公寓。
也就是說，有著長期的家政服務需求。
如果可以，把業務從一錘子買賣拓展成長期的合作，那就很有吸引力了。
目前，他們家政公司就是靠著和幾個小區的長期合作維持運營的。
如果可以和蓉都大學進行長期合作的話，這個單子的價值就高了。
不過，李澤端也很清楚，一所大學的保潔、物業、安保這些家政業務都是有人在做的。
但為了節約成本和分攤風險，合同往往是一年一簽或者幾年一簽。
而保潔項目里，公共區域的衛生打掃，是長期固定的。
但諸如公寓樓、開荒，深度保潔清理這種並不是長期性的業務，會單獨尋找服務。
而李澤端想做的，就是將蓉都大學公寓樓的家政保潔給拿下來。
操作起來其實不會很難。
如果能夠順利拿下一錘子買賣的公寓樓保潔業務，後面再順理成章的談長期合作，就會很容易了。
想到這裡，李澤端心裡已經有了決定，他有一些試探地問鍾曉曉：「你的母上大人……對這件事情的決定權有多少？」
鍾曉曉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左看右看，而後神秘兮兮地說：「實話告訴你吧……10萬塊錢以內的話，她可以直接拍板。」
李澤端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鍾曉曉又說：「你如果幫你們公司談下這個單子的話，能拿到提成吧？」
李澤端想了想，沒有直接回應鐘曉曉的話，而是反問道：「嗯……我能幫你做什麼？」
鍾曉曉頓時有一些意外，片刻後露出了一個羞澀的表情：「確實有事情想要，請你幫忙……」
李澤端就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不過，如果鍾曉曉真的能送他這個單子，不是特別過分的要求，都是可以幫忙的。
鍾曉曉猶豫了一下才說：「想請你幫我……弄一個社團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