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克萊因魔法陣的真面目
第96章 克萊因魔法陣的真面目
「老師，你吃這個東西不用泡水的嗎？」
艾倫看克倫克的眼神仿佛一個外星人，或者說在看一隻鱷魚。
克倫克：「————」
他沉默了幾秒，用杯子從鐵桶裡面舀了半杯水，然後喝了下去。
就當補票了。
「老師，你牙口真好。」艾倫羨慕地說。
「正常。」
克倫克的語氣古井無波，他的舌頭舔了舔上顎，感覺有點燙燙的。
哪怕是體質提升到了三階，那塊黑麵包依然可以對自己造成極大的傷害。
此時，基婭拉拿著烤好的魚來到了桌前，愕然：「麵包怎麼少了一塊？」
「我吃了————」或許是為了掩飾尷尬，克倫克點點頭，「多謝款待。」
基婭拉傻眼了好久：「老師，您牙口真好。」
「多謝誇獎————」
克倫克戰術喝水，心說別誇我了。
「試試烤魚吧。
「6
克倫克轉移話題。
眼前的烤魚只有一掌大，要給三個人分屬實為難。
在吃飯的閒暇間，基婭拉小心翼翼地提問：「話說，老師，請問您來我們家是？」
「關照學生的家庭情況是每個教師的義務。」
克倫克撕下了一片魚，放在嘴裡，期間，他都只是詢問了一下有關艾倫的基本情況，並儘量繞開艾倫父親的話題。
很快，三人就分完了巴掌大的烤魚，只剩下乾淨的魚骨頭。
「多謝款待，公務纏身，容我先告辭了。」克倫克說。
「老師，我送您吧。」
「沒事的，夫人，您好好休息。」
「媽，我來送克倫克老師吧。」
「好吧，注意安全。」
基婭拉點頭。
二人離開了房屋，街面上空蕩蕩的，隱約能聽見遠處的其他街道有喝酒唱歌的聲音。
艾倫跟著克倫克的身後，道：「老師，我還以為你會把情況跟我母親說。」
克倫克瞥了一眼艾倫：「說了又有什麼用？你的母親知道了，還不是只能幹著急，干著急能解決事情嗎？
「7
「————好吧。」
艾倫抿嘴，一時間有些不清楚該怎麼說。
雙方沉默著前進，在即將走出石柱街的時候，克倫克忽然開口：「艾倫。
「」
「老師？」
「你還記得，我在開學的第一節課講的內容嗎？」
「記得，問初心。」
「你為什麼想要學魔法呢？」
「想讓媽媽過上更好的生活，這樣，她就不用每天跑十多里路去賣水了。」
「艾倫，假如說，只有揮舞拳頭，才能讓你的媽媽過上更好的生活，你會這麼做嗎？」
「我————」
「你的父親不就是這樣的嗎？打黑拳，只為了給家人謀口飯吃。」
「如果只能這樣的話————我————我會。」艾倫猶豫地點頭。
艾倫想了想，又問：「但，老師，一定要像亞古拉說得那樣把別人打得滿地找牙，才是對的嗎？」
「未經世事的人總會覺得拳頭是尊嚴的保證，但尊嚴才是拳頭存在的意義。」
聽著這句話，艾倫有些茫然。
克倫克繼續往下說：「我在第一節課說過，戰爭是魔法發展的源動力，但魔法並不只是暴力的代名詞，人類對魔法不同的使用方式，會賦予它們不同的意義。」
「同理，拳頭也一樣，它只是一個工具，尊嚴才是目的，但尊嚴不是靠用拳頭砸碎別人的腦袋獲得的，是靠讓別人放下拳頭獲得的。」
「最高級的拳頭，是讓人不需要舉起拳頭。」
艾倫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愣在原地，沒有說話。
「這裡面的道理只能你自己去理解，」克倫克不急於一時，」走吧，去江邊，我帶你看看克萊因魔法陣。」
二人漫步在江邊，在江的對畔，能看見聖奧斯特爾繁華的一面，哪怕在隔著很遠，也能看見一盞盞白色的光束從城牆外射出。
旁邊就是連接上下城區的橋樑，橋下有火光傳來。
那是今晚沒有生意的妓女，之前聽到的喝酒唱歌聲就是她們傳來的，做這種營生的女孩本就朝不保夕，今朝有酒今朝醉，沒有客人就用這種方式打發時間，順帶幻想一下成為上層貴族的生活。
「就在這裡吧。」
克倫克看著周圍一片黑蕩蕩的環境，知道，再走遠了艾倫走回去又要花不少時間。
「之所以一直無法構成克萊因魔法陣，是因為你沒有理解第四維的坐標。」
克倫克說著，伸出手，在手中凝聚了一條莫比烏斯魔法環。
「艾倫，在你眼中，它是一個三維的環形，那你有想過，它在二維的樣子嗎？」
聽著克倫克的講解，艾倫忽然懵了：「二————二維的樣子？把一個三維的事物壓在二維的樣子？」
「沒錯。」
克倫克點頭，這一次，他不再將其延申到四維，而是開始壓扁這個莫比烏斯魔法環，」你可以看見，當它成為二維狀態的時候，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麼，艾倫，請你告訴我，為什麼線條會出現相交的情況？」
克倫克又問。
艾倫只是略微琢磨，就想明白了：「空間，他們缺少了向上的空間，所以繞不開對方。」
「那又是什麼東西，導致了克萊因魔法陣無法在三維的世界正常展示？」克倫克循循善誘。
「缺少了————」艾倫嘴唇翕動，一時間找不出合適的詞語，他只能套用之前的答案，「空間？」
「可以這麼理解。」
克倫克點頭，「那麼，要怎麼人為地把這個「空間」給創造出來呢？」
艾倫搖頭。
克倫克也不賣關子：「正確答案是時間。
「時間？」
聽見這句話後，艾倫先是呆了一下，然後迅速地激動起來：「老師————您的意思是————」
「沒錯，通過時間流逝的辦法，觀察克萊因魔法陣不同時間在三維世界的投影。」
克倫克再度在手中開始模擬克萊因魔法陣。
不同於第一次的瓶子旋轉，這次克倫克將法陣的運轉得極慢。
在時間的分割下，克萊因魔法陣變成了一個頭部延伸、尾部消失的管道。
艾倫的視角就像莫比烏斯環上的螞蟻，隨著管道的伸長，逐漸地走完了一整個過程。
最後，克倫克再度將完整的克萊因魔法陣展示在艾倫面前：「當法陣的運轉足夠快，就會呈現出瓶子的形狀，而這，就是克萊因魔法陣的真面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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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吃這個東西不用泡水的嗎？」
艾倫看克倫克的眼神仿佛一個外星人，或者說在看一隻鱷魚。
克倫克：「————」
他沉默了幾秒，用杯子從鐵桶裡面舀了半杯水，然後喝了下去。
就當補票了。
「老師，你牙口真好。」艾倫羨慕地說。
「正常。」
克倫克的語氣古井無波，他的舌頭舔了舔上顎，感覺有點燙燙的。
哪怕是體質提升到了三階，那塊黑麵包依然可以對自己造成極大的傷害。
此時，基婭拉拿著烤好的魚來到了桌前，愕然：「麵包怎麼少了一塊？」
「我吃了————」或許是為了掩飾尷尬，克倫克點點頭，「多謝款待。」
基婭拉傻眼了好久：「老師，您牙口真好。」
「多謝誇獎————」
克倫克戰術喝水，心說別誇我了。
「試試烤魚吧。
「6
克倫克轉移話題。
眼前的烤魚只有一掌大，要給三個人分屬實為難。
在吃飯的閒暇間，基婭拉小心翼翼地提問：「話說，老師，請問您來我們家是？」
「關照學生的家庭情況是每個教師的義務。」
克倫克撕下了一片魚，放在嘴裡，期間，他都只是詢問了一下有關艾倫的基本情況，並儘量繞開艾倫父親的話題。
很快，三人就分完了巴掌大的烤魚，只剩下乾淨的魚骨頭。
「多謝款待，公務纏身，容我先告辭了。」克倫克說。
「老師，我送您吧。」
「沒事的，夫人，您好好休息。」
「媽，我來送克倫克老師吧。」
「好吧，注意安全。」
基婭拉點頭。
二人離開了房屋，街面上空蕩蕩的，隱約能聽見遠處的其他街道有喝酒唱歌的聲音。
艾倫跟著克倫克的身後，道：「老師，我還以為你會把情況跟我母親說。」
克倫克瞥了一眼艾倫：「說了又有什麼用？你的母親知道了，還不是只能幹著急，干著急能解決事情嗎？
「7
「————好吧。」
艾倫抿嘴，一時間有些不清楚該怎麼說。
雙方沉默著前進，在即將走出石柱街的時候，克倫克忽然開口：「艾倫。
「」
「老師？」
「你還記得，我在開學的第一節課講的內容嗎？」
「記得，問初心。」
「你為什麼想要學魔法呢？」
「想讓媽媽過上更好的生活，這樣，她就不用每天跑十多里路去賣水了。」
「艾倫，假如說，只有揮舞拳頭，才能讓你的媽媽過上更好的生活，你會這麼做嗎？」
「我————」
「你的父親不就是這樣的嗎？打黑拳，只為了給家人謀口飯吃。」
「如果只能這樣的話————我————我會。」艾倫猶豫地點頭。
艾倫想了想，又問：「但，老師，一定要像亞古拉說得那樣把別人打得滿地找牙，才是對的嗎？」
「未經世事的人總會覺得拳頭是尊嚴的保證，但尊嚴才是拳頭存在的意義。」
聽著這句話，艾倫有些茫然。
克倫克繼續往下說：「我在第一節課說過，戰爭是魔法發展的源動力，但魔法並不只是暴力的代名詞，人類對魔法不同的使用方式，會賦予它們不同的意義。」
「同理，拳頭也一樣，它只是一個工具，尊嚴才是目的，但尊嚴不是靠用拳頭砸碎別人的腦袋獲得的，是靠讓別人放下拳頭獲得的。」
「最高級的拳頭，是讓人不需要舉起拳頭。」
艾倫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愣在原地，沒有說話。
「這裡面的道理只能你自己去理解，」克倫克不急於一時，」走吧，去江邊，我帶你看看克萊因魔法陣。」
二人漫步在江邊，在江的對畔，能看見聖奧斯特爾繁華的一面，哪怕在隔著很遠，也能看見一盞盞白色的光束從城牆外射出。
旁邊就是連接上下城區的橋樑，橋下有火光傳來。
那是今晚沒有生意的妓女，之前聽到的喝酒唱歌聲就是她們傳來的，做這種營生的女孩本就朝不保夕，今朝有酒今朝醉，沒有客人就用這種方式打發時間，順帶幻想一下成為上層貴族的生活。
「就在這裡吧。」
克倫克看著周圍一片黑蕩蕩的環境，知道，再走遠了艾倫走回去又要花不少時間。
「之所以一直無法構成克萊因魔法陣，是因為你沒有理解第四維的坐標。」
克倫克說著，伸出手，在手中凝聚了一條莫比烏斯魔法環。
「艾倫，在你眼中，它是一個三維的環形，那你有想過，它在二維的樣子嗎？」
聽著克倫克的講解，艾倫忽然懵了：「二————二維的樣子？把一個三維的事物壓在二維的樣子？」
「沒錯。」
克倫克點頭，這一次，他不再將其延申到四維，而是開始壓扁這個莫比烏斯魔法環，」你可以看見，當它成為二維狀態的時候，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麼，艾倫，請你告訴我，為什麼線條會出現相交的情況？」
克倫克又問。
艾倫只是略微琢磨，就想明白了：「空間，他們缺少了向上的空間，所以繞不開對方。」
「那又是什麼東西，導致了克萊因魔法陣無法在三維的世界正常展示？」克倫克循循善誘。
「缺少了————」艾倫嘴唇翕動，一時間找不出合適的詞語，他只能套用之前的答案，「空間？」
「可以這麼理解。」
克倫克點頭，「那麼，要怎麼人為地把這個「空間」給創造出來呢？」
艾倫搖頭。
克倫克也不賣關子：「正確答案是時間。
「時間？」
聽見這句話後，艾倫先是呆了一下，然後迅速地激動起來：「老師————您的意思是————」
「沒錯，通過時間流逝的辦法，觀察克萊因魔法陣不同時間在三維世界的投影。」
克倫克再度在手中開始模擬克萊因魔法陣。
不同於第一次的瓶子旋轉，這次克倫克將法陣的運轉得極慢。
在時間的分割下，克萊因魔法陣變成了一個頭部延伸、尾部消失的管道。
艾倫的視角就像莫比烏斯環上的螞蟻，隨著管道的伸長，逐漸地走完了一整個過程。
最後，克倫克再度將完整的克萊因魔法陣展示在艾倫面前：「當法陣的運轉足夠快，就會呈現出瓶子的形狀，而這，就是克萊因魔法陣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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