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夢魘起源
第85章 夢魘起源
「你說是吧，克倫克·路德維希教授？」
聽見夢饗的笑聲，克倫克心頭一緊。
頭皮的雞皮疙瘩也瞬間炸起。
臥槽，她知道我不是「V」！
看著桌對面的夢饗，克倫克瞬間代入了三周前刺殺自己的阿萊爾，對面同樣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同樣的桌前拷問，同樣的側方陽台。
他下意識用餘光瞥了一眼書房的陽台，依然有妖異的藍色光芒從外面湧入，仿佛游泳池的光線反射。
旋即，他立刻放棄了逃跑的想法。
雙方的差距不是一點兩點，而且，這是對方的主場，他連自己到底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都不清楚。
然後，克倫克瞬間想到了一件事。
就是對方完全可以直接殺死自己，但並沒有這麼做。
說明自己對對方有用。
還有搶救的機會。
克倫克的內心微微鬆了口氣，他做出一副投降的姿勢：「好吧，拙劣的演技沒有瞞過您的火眼金睛。」
「克倫克教授，初次見面，沒有先自我介紹，實在是失禮，您可以叫我夢饗。」
「還是夢饗大人這個稱呼會讓我更安心。」
克倫克不假思索地表忠心。
畢竟對方要是想，真的可以隨便捏死自己。
「能得到克倫克的幫助，對我而言，可謂是如虎添翼啊。」
夢饗這句話已經把態度表示得很明確了。
我不在乎是假扮克倫克的V」還是真的克倫克替我做事。
我在乎的，是克倫克替我做事。
克倫克問：「夢饗大人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嗎？」
「這件事我們可以回頭再說，關於之前派出了V」來刺殺教授這件事，請先讓我表達歉意，」
夢饗一擺手，克倫克的面前瞬間出現了一套茶具：「教授平時喜歡喝些什麼？」
「紅茶。」
再是一晃神的功夫，眼前的骨瓷茶杯就裝滿了熱氣騰騰的紅茶，茶香清人。
克倫克伸手捏住茶柄，淺淺地品嘗了一口，流露出讚賞的神情：「多謝夢饗大人。」
「我有想讓教授看的東西，請隨我來。」
夢饗起身，來到了陽台。
克倫克見狀，遲疑了一下，然後同樣起身，朝著陽台的方向走去。
順著夢饗面朝的方向，克倫克看見了————
一扇門。
但準確來說，矗立在克倫克面前的，是一個近乎筆直的巨大峭壁製作而成的門。
峭壁表面光滑，朝上方看幾平看不見頂端，在峭壁的正中央，一道巨大裂縫將其劃分為了左右兩半，縫隙極寬，線條簡單而鋒利，縫隙中央冒出深藍色的光芒，之前他看見陽台外傳來的藍色光芒就來源於此。
克倫克被這扇巨門的古奧與威嚴壓得喘不過氣來，就仿佛是由神持開天闢地的巨斧將其一分為二，然後再用這柄巨斧在峭壁上粗暴地砍出門扇的花紋。
在這扇巨門的正前方，有一座正圓形的祭壇，祭壇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在周圍流動。
祭壇的正中央，一塊巨石做的圓柱拱立，圓柱上篆刻著密密麻麻的浮雕，石柱的最上方，隱約能看見一個微小的人影。
由於距離太遠，僅憑肉眼，根本看不清石柱上的人影。
克倫克下意識開啟了靈視，想要弄清楚這是什麼。
克倫克看見，一個有著瀑布般黑髮、肌膚白得仿佛瓷器的女人正在圓柱上起舞。
旋轉、踏步、踮腳，眼前的女人賣力地舞蹈，凌波微步羅襪生塵用來形容她的舞姿毫不為過，鮮艷的綾羅和緞帶隨著舞步飛舞，仿佛是一朵朵怒放的花。
但不知為何，克倫克竟從眼前繁花怒放般的舞蹈中感受出了一絲————悲傷？
【伽羅】
【死亡威脅：S】
東方人的名字————
克倫克思緒的間隙，有溫熱的液體從他的眼角流淌，順著面頰下滑。
緊接著，是一隻皮膚蒼白皸裂的手擋住了克倫克的視線，讓克倫克從眼前名為伽羅的女人那盡情的舞蹈中脫離出來。
「抱歉，失禮了。」
他拿出一張手絹，擦拭面頰的淚痕。
看著白色手帕上的鮮紅，克倫克愣了一下。
他根本就沒有流淚，那是血。
旋即，一股劇痛瞬間席捲了克倫克的大腦，仿佛有一根鋼釺在他的腦中來回的攪拌。
克倫克痛楚地摁住自己的額頭，同時，眼前閃過了三行字幕。
【您避免了直視伽羅的死亡命運】
【積分+20000！】
【當前積分：30000！】
雖然是劇痛，但克倫克並沒有召喚出愛麗絲。
不知道為何，在得知那頭人造吸血鬼和愛麗絲出現了血親免疫現象後，克倫克認為愛麗絲和緘默修道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在不清楚愛麗絲來歷前，他不會將她召喚出來。
「克倫克教授，您怎麼能用靈視直視祂呢？」
克倫克注意到，夢饗稱呼那個名為伽羅的女人用的是他」。
克倫克手背青筋暴起，他掐著右大腿，以此緩解眼部那刀剮般的劇痛。
在疼痛微微緩解後，克倫克喘氣地問：「祂是？」
「教授知道降臨教會嗎？」夢饗反問。
「知道，都是一群恐怖分子。」
克倫克閉著眼，緩解痛苦。
降臨教會是實打實的邪教。
裡面的教徒認為夢魔是神對人類的懲罰，他們效忠於神，認為自己是被選中之人，是神的使徒。
同時，他們還認為，只要人死之後，就會回歸夢境之海，回歸神的懷抱，所以，神罰也是神的恩賜。
所以，當夢魔被魔導師擊敗，神無法懲罰世人的時候，他們會替代神去懲罰世人。
具體的表現，就是各種各樣五花八門的恐怖襲擊。
不過現在已經被聖國聯合其他眾多國家給打壓得見不到影子了。
「祂就是降臨教會口中的神。」
夢饗解釋道。
等一下————所以，降臨教會信仰的是一名真實存在的神？
克倫克的內心一震。
沒等克倫克想更多，夢饗繼續問：「克倫克教授還能睜眼嗎？」
「還好。」
克倫克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那接下來，請注意那扇門的變化，不要眨眼。」
說完，夢饗又將面孔轉向了伽羅的方向。
克倫克眯著眼，看向那扇巨門。
伽羅舞蹈的那張圓台上忽然爆發出了可見的波紋，波紋海嘯般朝著四面八方捲去，但在抵達了克倫克所在的古堡時，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被狠狠地推了回去。
但是對面的那扇門就不一樣了。
波紋抵達了巨門的瞬間，原本冒著藍光的縫隙忽然變為了明亮的紅光，仿佛岩漿。
緊接著，一團濃烈的黑影從門後的縫隙中爬行而出。
黑影濃密如簾，有數根黑色的細絲從黑影中伸出，絲線下垂，盡頭則是鋒利的鐮刀。
夢魔。
那頭夢魔仿佛初生的牛犢那樣，在地上掙扎著爬行了，在適應了一段時間後，那頭夢魔便不假思索地朝著峭壁的上方飛去。
克倫克吞了口水：「所以，夢魔————都是這麼來的嗎？」
結合降臨教會的宗旨，他很快就明白了，夢魔是伽羅召喚出來的。
「可以這麼理解。」夢饗點頭。
「門的背後是？」
「克倫克教授還是不要知道為好。」夢饗輕輕地搖頭，「有時候，知道的東西太多，不是好事情。」
她朝著屋內走去：「走吧，克倫克教授，祂要進入沉睡了，接下來，沒有什麼好看的。」
克倫克跟在夢饗的身後。
不知是之前伽羅舞蹈溢出的悲傷在克倫克的內心留下了一道痕，在回到書房前，克倫克竟不自覺地最後回頭看了眼圓台的方向。
圓台上的人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一刻，克倫克正打算開啟靈視，去看看伽羅在哪。
克倫克愣了一下。
祂在魅惑我？！
克倫克忽然意識到什麼，被嚇出一身冷汗的他連忙閉上眼，將頭扭回去，然後快步回到了書房。
「克倫克教授還好嗎？」
夢饗關懷地問。
「不影響。」
克倫克搖頭，雖然他的眼球依然刺痛，但在離開這裡後，他依然可以借用愛麗絲來治療自己。
「這就是我想讓克倫克教授看的東西，」
夢饗雙手十指交叉，「雖然現在不方便透露，但這關係到緘默修道會成立的初衷，出於補償，我還可以再為教授解惑一個問題，也算是我邀請教授加入組織的誠意。」
「多謝夢饗大人。」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夢饗拿出了一個刻有眼睛圖案的吊墜。
不同於直接讓它閃現到克倫克的手裡，夢饗選擇用手交給克倫克，誠意拉滿。
「這是用來聯繫我的道具，單方面的，還請教授保管好，不要弄丟了，不然會很麻煩。」
我怎麼沒從V」身上搜出這個玩意？
看著眼前的吊墜，克倫克愣了一下，然後，他像是明白了什麼。
那把割面的短刀！
克倫克想起了三周前的夜晚，那柄短刀刀柄上有和吊墜一模一樣的圖案，但他沒有在意，而且當時為了隱瞞V的存在，就把兇器連著屍體給一起銷毀了。
克倫克接過吊墜：「我的任務很重要，是吧？」
「克倫克教授真是聰明人。」
夢饗呵呵地笑了，」是的，你是整個計劃最重要的一環。」
「那我的任務是？」
「做好首席教授的工作。」夢饗說，「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等時機到了，我會根據局勢，向您傳達對應的指令。」
看起來還是不太信任我啊————克倫克心說，不過也對，畢竟雙方才剛剛合作，怎麼可能全盤托出。
夢饗敲了敲桌子：「好了，關於替教授解答疑惑這個承諾，不知教授是打算現在用掉，還是保留？」
克倫克微微蹙眉，在一陣思索後，他問道！
「夢饗大人，關於聖國現任教皇，他有一個兒子，您了解多少？」
「你說是吧，克倫克·路德維希教授？」
聽見夢饗的笑聲，克倫克心頭一緊。
頭皮的雞皮疙瘩也瞬間炸起。
臥槽，她知道我不是「V」！
看著桌對面的夢饗，克倫克瞬間代入了三周前刺殺自己的阿萊爾，對面同樣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同樣的桌前拷問，同樣的側方陽台。
他下意識用餘光瞥了一眼書房的陽台，依然有妖異的藍色光芒從外面湧入，仿佛游泳池的光線反射。
旋即，他立刻放棄了逃跑的想法。
雙方的差距不是一點兩點，而且，這是對方的主場，他連自己到底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都不清楚。
然後，克倫克瞬間想到了一件事。
就是對方完全可以直接殺死自己，但並沒有這麼做。
說明自己對對方有用。
還有搶救的機會。
克倫克的內心微微鬆了口氣，他做出一副投降的姿勢：「好吧，拙劣的演技沒有瞞過您的火眼金睛。」
「克倫克教授，初次見面，沒有先自我介紹，實在是失禮，您可以叫我夢饗。」
「還是夢饗大人這個稱呼會讓我更安心。」
克倫克不假思索地表忠心。
畢竟對方要是想，真的可以隨便捏死自己。
「能得到克倫克的幫助，對我而言，可謂是如虎添翼啊。」
夢饗這句話已經把態度表示得很明確了。
我不在乎是假扮克倫克的V」還是真的克倫克替我做事。
我在乎的，是克倫克替我做事。
克倫克問：「夢饗大人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嗎？」
「這件事我們可以回頭再說，關於之前派出了V」來刺殺教授這件事，請先讓我表達歉意，」
夢饗一擺手，克倫克的面前瞬間出現了一套茶具：「教授平時喜歡喝些什麼？」
「紅茶。」
再是一晃神的功夫，眼前的骨瓷茶杯就裝滿了熱氣騰騰的紅茶，茶香清人。
克倫克伸手捏住茶柄，淺淺地品嘗了一口，流露出讚賞的神情：「多謝夢饗大人。」
「我有想讓教授看的東西，請隨我來。」
夢饗起身，來到了陽台。
克倫克見狀，遲疑了一下，然後同樣起身，朝著陽台的方向走去。
順著夢饗面朝的方向，克倫克看見了————
一扇門。
但準確來說，矗立在克倫克面前的，是一個近乎筆直的巨大峭壁製作而成的門。
峭壁表面光滑，朝上方看幾平看不見頂端，在峭壁的正中央，一道巨大裂縫將其劃分為了左右兩半，縫隙極寬，線條簡單而鋒利，縫隙中央冒出深藍色的光芒，之前他看見陽台外傳來的藍色光芒就來源於此。
克倫克被這扇巨門的古奧與威嚴壓得喘不過氣來，就仿佛是由神持開天闢地的巨斧將其一分為二，然後再用這柄巨斧在峭壁上粗暴地砍出門扇的花紋。
在這扇巨門的正前方，有一座正圓形的祭壇，祭壇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在周圍流動。
祭壇的正中央，一塊巨石做的圓柱拱立，圓柱上篆刻著密密麻麻的浮雕，石柱的最上方，隱約能看見一個微小的人影。
由於距離太遠，僅憑肉眼，根本看不清石柱上的人影。
克倫克下意識開啟了靈視，想要弄清楚這是什麼。
克倫克看見，一個有著瀑布般黑髮、肌膚白得仿佛瓷器的女人正在圓柱上起舞。
旋轉、踏步、踮腳，眼前的女人賣力地舞蹈，凌波微步羅襪生塵用來形容她的舞姿毫不為過，鮮艷的綾羅和緞帶隨著舞步飛舞，仿佛是一朵朵怒放的花。
但不知為何，克倫克竟從眼前繁花怒放般的舞蹈中感受出了一絲————悲傷？
【伽羅】
【死亡威脅：S】
東方人的名字————
克倫克思緒的間隙，有溫熱的液體從他的眼角流淌，順著面頰下滑。
緊接著，是一隻皮膚蒼白皸裂的手擋住了克倫克的視線，讓克倫克從眼前名為伽羅的女人那盡情的舞蹈中脫離出來。
「抱歉，失禮了。」
他拿出一張手絹，擦拭面頰的淚痕。
看著白色手帕上的鮮紅，克倫克愣了一下。
他根本就沒有流淚，那是血。
旋即，一股劇痛瞬間席捲了克倫克的大腦，仿佛有一根鋼釺在他的腦中來回的攪拌。
克倫克痛楚地摁住自己的額頭，同時，眼前閃過了三行字幕。
【您避免了直視伽羅的死亡命運】
【積分+20000！】
【當前積分：30000！】
雖然是劇痛，但克倫克並沒有召喚出愛麗絲。
不知道為何，在得知那頭人造吸血鬼和愛麗絲出現了血親免疫現象後，克倫克認為愛麗絲和緘默修道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在不清楚愛麗絲來歷前，他不會將她召喚出來。
「克倫克教授，您怎麼能用靈視直視祂呢？」
克倫克注意到，夢饗稱呼那個名為伽羅的女人用的是他」。
克倫克手背青筋暴起，他掐著右大腿，以此緩解眼部那刀剮般的劇痛。
在疼痛微微緩解後，克倫克喘氣地問：「祂是？」
「教授知道降臨教會嗎？」夢饗反問。
「知道，都是一群恐怖分子。」
克倫克閉著眼，緩解痛苦。
降臨教會是實打實的邪教。
裡面的教徒認為夢魔是神對人類的懲罰，他們效忠於神，認為自己是被選中之人，是神的使徒。
同時，他們還認為，只要人死之後，就會回歸夢境之海，回歸神的懷抱，所以，神罰也是神的恩賜。
所以，當夢魔被魔導師擊敗，神無法懲罰世人的時候，他們會替代神去懲罰世人。
具體的表現，就是各種各樣五花八門的恐怖襲擊。
不過現在已經被聖國聯合其他眾多國家給打壓得見不到影子了。
「祂就是降臨教會口中的神。」
夢饗解釋道。
等一下————所以，降臨教會信仰的是一名真實存在的神？
克倫克的內心一震。
沒等克倫克想更多，夢饗繼續問：「克倫克教授還能睜眼嗎？」
「還好。」
克倫克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那接下來，請注意那扇門的變化，不要眨眼。」
說完，夢饗又將面孔轉向了伽羅的方向。
克倫克眯著眼，看向那扇巨門。
伽羅舞蹈的那張圓台上忽然爆發出了可見的波紋，波紋海嘯般朝著四面八方捲去，但在抵達了克倫克所在的古堡時，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被狠狠地推了回去。
但是對面的那扇門就不一樣了。
波紋抵達了巨門的瞬間，原本冒著藍光的縫隙忽然變為了明亮的紅光，仿佛岩漿。
緊接著，一團濃烈的黑影從門後的縫隙中爬行而出。
黑影濃密如簾，有數根黑色的細絲從黑影中伸出，絲線下垂，盡頭則是鋒利的鐮刀。
夢魔。
那頭夢魔仿佛初生的牛犢那樣，在地上掙扎著爬行了，在適應了一段時間後，那頭夢魔便不假思索地朝著峭壁的上方飛去。
克倫克吞了口水：「所以，夢魔————都是這麼來的嗎？」
結合降臨教會的宗旨，他很快就明白了，夢魔是伽羅召喚出來的。
「可以這麼理解。」夢饗點頭。
「門的背後是？」
「克倫克教授還是不要知道為好。」夢饗輕輕地搖頭，「有時候，知道的東西太多，不是好事情。」
她朝著屋內走去：「走吧，克倫克教授，祂要進入沉睡了，接下來，沒有什麼好看的。」
克倫克跟在夢饗的身後。
不知是之前伽羅舞蹈溢出的悲傷在克倫克的內心留下了一道痕，在回到書房前，克倫克竟不自覺地最後回頭看了眼圓台的方向。
圓台上的人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一刻，克倫克正打算開啟靈視，去看看伽羅在哪。
克倫克愣了一下。
祂在魅惑我？！
克倫克忽然意識到什麼，被嚇出一身冷汗的他連忙閉上眼，將頭扭回去，然後快步回到了書房。
「克倫克教授還好嗎？」
夢饗關懷地問。
「不影響。」
克倫克搖頭，雖然他的眼球依然刺痛，但在離開這裡後，他依然可以借用愛麗絲來治療自己。
「這就是我想讓克倫克教授看的東西，」
夢饗雙手十指交叉，「雖然現在不方便透露，但這關係到緘默修道會成立的初衷，出於補償，我還可以再為教授解惑一個問題，也算是我邀請教授加入組織的誠意。」
「多謝夢饗大人。」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夢饗拿出了一個刻有眼睛圖案的吊墜。
不同於直接讓它閃現到克倫克的手裡，夢饗選擇用手交給克倫克，誠意拉滿。
「這是用來聯繫我的道具，單方面的，還請教授保管好，不要弄丟了，不然會很麻煩。」
我怎麼沒從V」身上搜出這個玩意？
看著眼前的吊墜，克倫克愣了一下，然後，他像是明白了什麼。
那把割面的短刀！
克倫克想起了三周前的夜晚，那柄短刀刀柄上有和吊墜一模一樣的圖案，但他沒有在意，而且當時為了隱瞞V的存在，就把兇器連著屍體給一起銷毀了。
克倫克接過吊墜：「我的任務很重要，是吧？」
「克倫克教授真是聰明人。」
夢饗呵呵地笑了，」是的，你是整個計劃最重要的一環。」
「那我的任務是？」
「做好首席教授的工作。」夢饗說，「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等時機到了，我會根據局勢，向您傳達對應的指令。」
看起來還是不太信任我啊————克倫克心說，不過也對，畢竟雙方才剛剛合作，怎麼可能全盤托出。
夢饗敲了敲桌子：「好了，關於替教授解答疑惑這個承諾，不知教授是打算現在用掉，還是保留？」
克倫克微微蹙眉，在一陣思索後，他問道！
「夢饗大人，關於聖國現任教皇，他有一個兒子，您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