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誒，你們說，到底要怎樣，才能讓克倫克·路德維希這個反派無論如何都會死啊。」
「好難啊……這根本就不可能吧。」
「是啊是啊！所有角色的行動都是AI控制的，幾千種結局，要是哪一個分支出bug了，該怎麼辦啊？」
「對了！組長，要是玩家在遊戲裡開掛，守在克倫克身邊，把所有對克倫克有威脅的人都殺了，那克倫克豈不是就不會死了嗎？」
「等一下，那麼，能不能創造一個，即便玩家前期開掛，也沒辦法殺掉的角色出來呢？」
「開掛都殺不掉？」
「對啊，比如給這個配角設置對克倫克絕對的仇恨，然後在前期並不強力，但是，無論如何，都一定會活下去，並成長到殺死克倫克的程度，為劇情兜底。」
「開掛都殺不掉，嘖嘖，我好像有想法了，嘶……」
「組長？」
「別吵！我在思考！」
「……」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如果我們設置一個擁有死亡回溯能力的配角，怎麼樣？」
「哦？死亡回溯嗎？好主意誒。」
「嗯，就這樣！死亡回溯！」
「那該怎麼確認她對克倫克擁有絕對的仇恨呢？」
「這還不簡單？克倫克是學術騙子，那就讓克倫克竊取她父親的學術成果《元素親和論》，再把她搞得家破人亡不就完了？」
「好主意，那這個配角叫什麼呢？」
「至於名字嘛，我想好了，就叫她——」
「玫溫·卡斯特。」
面對克倫克的質問，玫溫不緊不慢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她平靜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熾熱，極力掩蓋直面仇人的興奮和喜悅。
「玫溫·卡斯特，你違反了課堂紀律，我會扣你五分的平時分。」
克倫克的聲音幾乎聽不出太多的波瀾。
克倫克默然地看著對方，以及系統顯示的S級死亡威脅，沒有表現出任何失態。
【魅力無窮：你從不會因眾人的目光而感到緊張，不會因為突如其來的意外而做出不符合貴族氣質的舉動】
「是，我知道會扣分，老師，但是，我還是希望您可以當面向我展示這門魔法的奧妙。」
玫溫堅持道。
她舉起手，一團烈火和一汪水泉各自從她的雙手中浮現，接著，又融合在一起。
下一刻，濃密如簾的白色水汽從元素碰撞的地方蒸騰而出，然後迅速地散開，飄渺無形。
接著，玫溫又抬頭看向克倫克，語氣迫切：
「老師，無論怎麼嘗試，都沒辦法復現您說的親和現象，讓水和火融為一體而非蒸騰成水汽，所以，我想如果是證明了元素親和論的先驅者克倫克老師，一定可以為我解惑！」
「在我未經允許的前提下，在課堂釋放法術，我會再扣你五分！」
「我只是想讓老師看一下，我哪裡出了錯，如果您可以在我面前演示一遍過程，說不定看見您的演示，就可以讓我進步。」
玫溫倔強地說。
她當眾提出這個疑問，就是為了拆穿克倫克的偽裝面貌，讓他當著所有學生的面出醜。
絕對不能給他渾水摸魚的空間，玫溫心想。
「不，即便我當眾給你演示一遍，你也不會有任何進步。」克倫克否認。
「可是，老師……」
「玫溫·卡斯特！需要我再強調一次上課的規矩嗎？！」
克倫克的眼瞳倏地滲出懾人的光芒，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對方，仿佛高處的蛇盯著一隻井底的青蛙，他一字一頓，
「不要打斷我的節奏！」
看見克倫克這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玫溫下意識打了個寒戰，不自覺地閉嘴。
注意到對方徹底噤聲後，克倫克追問：
「提問，想要達成元素親和現象，必要條件是什麼？」
玫溫吞了口水：「熟練掌握至少兩門元素魔法……」
「還有呢？！」
「還有……開啟靈視。」
「這二者是什麼關係？」
「您在論文中提到，」玫溫小心翼翼地回答，「二者的關係就像葡萄汁和酵母……」
「那你開啟靈視了嗎？」
克倫克俯下身子，直勾勾地注視著玫溫的眼眸。
「沒…沒有。」玫溫目光閃避。
「那你可以在沒有酵母的情況下，讓葡萄汁變成葡萄酒嗎？」
「不，不能。」
「那請你告訴我，在沒有酵母的情況下，葡萄汁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
克倫克一連串壓迫性的提問讓玫溫感覺自己不是在回答問題，而是在努力避免溺水：
「會……會發霉。」
「所以，玫溫同學，你會成為那瓶發霉的葡萄汁嗎？」
不給玫溫任何回復的機會，克倫克就回到了講台上，他再次用手杖重重地捶地。
「人類的眼睛總是比雙手能更快地分辨事物的好壞，可是，如果沒有培養明鑑的『眼』，創造作品的『手』就不會進步。」
克倫克右手指著自己的太陽穴，講解，
「並非我在炫耀，亦或是針對某人，我現在要陳述一個事實，而這個事實就是，在座的各位所看見的世界，和我所看見的世界，是截然不同的。」
克倫克深吸一口氣，道，
「所以，不要眨眼，接下來，我會把我看見的世界，一五一十地展現在你們面前。」
如果是前身的話，會毫不猶豫地將這個話題給略過去。
原因很簡單，前身沒有靈視，想要展示元素親和現象，都必須做提前準備。
缺少了酵母的葡萄汁，如果想要釀成葡萄酒，就必須人工填加酵母。
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他解鎖了靈視，不存在這種障礙。
克倫克不假思索地在雙手手心浮現出了紅藍兩色的元素魔法。
【魔力值：1497/1800】
看著自身的魔力值飛速地流逝，克倫克回憶著前身的操作，將手中的火系元素和水系元素混合。
教課有兩種方法，一種自下而上，另一種自上而下。
自下而上，就是先從法術原理、魔法陣這些東西開始慢慢教學，然後一個一個的來，一個一個學，一個一個記。
最後等學生把所有的細節知識都學得差不多了，就可以拼零件一樣把它們組建在一起，然後在腦海里形成一個大的模板。
這種辦法的優點是，學生學著不會很累，但在學習的過程中，也會有很多迷茫不解的地方，他們不清楚自己學了這個知識，到底有什麼用，到底能得到些什麼。
而自上而下，就是先高屋建瓴地把這門學科最頂尖的知識放在你面前，先讓你感受它的魅力，然後等你對這門學科的知識感興趣之後，讓學生自發地去鑽研、去深入這門學科。
舉個例子，就是老師不再去教學生發動機的零件是怎麼組裝的、運作的，而是直接駕駛著一台嶄新的蘭博基尼，帶你去馬路上兜風。
這種辦法的好處很明顯，學生知道自己學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也學得更有動力。
同時，它的缺點也很明顯，教學難度大，需要讓學生感受它的魅力，對它感興趣，才能達到想要的效果。
但克倫克恰好就有這種能力。
【手法精妙：你施展的法術總是優雅的、精妙的，仿佛你只是在展示藝術而非魔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克倫剋死死地抓住，他們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一丁點聲響，就會擾亂上課的節奏。
靠著前身的肌肉記憶，克倫克嫻熟地運轉體內的魔力。
原本互斥的水元素和火元素在靠近對方的時候，並沒有蒸騰出白色的水汽。
相反，它們水乳交融地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狀態。
看著太極陰陽魚般糾纏在一起的水火元素，所有學生不約而同地睜大了眼睛，呆滯地看著這一切，就連筆記都沒有來得及記錄。
【您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避免了暴露你是學術騙子的死亡命運】
【積分+1000！】
【當前積分：1000！】
「好了，」
克倫克目光看向和其他人同樣流露出震驚表情的玫溫，
「玫溫同學，看明白了嗎？」
「看……看明白了……」
不同於其他學生第一次觀看這種奇特現象的震驚，玫溫的震驚則是出自另一種情緒。
怎麼會？
克倫克為什麼能夠臨場展示元素親和現象？
他不是沒有靈視嗎？
還是說，他提前準備了？
但是不應該啊，第一節課的內容就跟元素親和論沾不上邊……
一種種揣測在她的腦海中閃過，但都對不上，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克倫克不知何時擁有了靈視。
這麼看的話，她當眾拆穿克倫克是學術騙子的計劃就泡湯了。
整個計劃都要重新謀劃，從長計議。
【您改變了玫溫針對你的計劃，避免了死亡的命運】
【積分+5000！】
【當前積分：6000！】
「好難啊……這根本就不可能吧。」
「是啊是啊！所有角色的行動都是AI控制的，幾千種結局，要是哪一個分支出bug了，該怎麼辦啊？」
「對了！組長，要是玩家在遊戲裡開掛，守在克倫克身邊，把所有對克倫克有威脅的人都殺了，那克倫克豈不是就不會死了嗎？」
「等一下，那麼，能不能創造一個，即便玩家前期開掛，也沒辦法殺掉的角色出來呢？」
「開掛都殺不掉？」
「對啊，比如給這個配角設置對克倫克絕對的仇恨，然後在前期並不強力，但是，無論如何，都一定會活下去，並成長到殺死克倫克的程度，為劇情兜底。」
「開掛都殺不掉，嘖嘖，我好像有想法了，嘶……」
「組長？」
「別吵！我在思考！」
「……」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如果我們設置一個擁有死亡回溯能力的配角，怎麼樣？」
「哦？死亡回溯嗎？好主意誒。」
「嗯，就這樣！死亡回溯！」
「那該怎麼確認她對克倫克擁有絕對的仇恨呢？」
「這還不簡單？克倫克是學術騙子，那就讓克倫克竊取她父親的學術成果《元素親和論》，再把她搞得家破人亡不就完了？」
「好主意，那這個配角叫什麼呢？」
「至於名字嘛，我想好了，就叫她——」
「玫溫·卡斯特。」
面對克倫克的質問，玫溫不緊不慢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她平靜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熾熱，極力掩蓋直面仇人的興奮和喜悅。
「玫溫·卡斯特，你違反了課堂紀律，我會扣你五分的平時分。」
克倫克的聲音幾乎聽不出太多的波瀾。
克倫克默然地看著對方，以及系統顯示的S級死亡威脅，沒有表現出任何失態。
【魅力無窮：你從不會因眾人的目光而感到緊張，不會因為突如其來的意外而做出不符合貴族氣質的舉動】
「是，我知道會扣分，老師，但是，我還是希望您可以當面向我展示這門魔法的奧妙。」
玫溫堅持道。
她舉起手，一團烈火和一汪水泉各自從她的雙手中浮現，接著，又融合在一起。
下一刻，濃密如簾的白色水汽從元素碰撞的地方蒸騰而出，然後迅速地散開，飄渺無形。
接著，玫溫又抬頭看向克倫克，語氣迫切：
「老師，無論怎麼嘗試，都沒辦法復現您說的親和現象，讓水和火融為一體而非蒸騰成水汽，所以，我想如果是證明了元素親和論的先驅者克倫克老師，一定可以為我解惑！」
「在我未經允許的前提下，在課堂釋放法術，我會再扣你五分！」
「我只是想讓老師看一下，我哪裡出了錯，如果您可以在我面前演示一遍過程，說不定看見您的演示，就可以讓我進步。」
玫溫倔強地說。
她當眾提出這個疑問，就是為了拆穿克倫克的偽裝面貌，讓他當著所有學生的面出醜。
絕對不能給他渾水摸魚的空間，玫溫心想。
「不，即便我當眾給你演示一遍，你也不會有任何進步。」克倫克否認。
「可是，老師……」
「玫溫·卡斯特！需要我再強調一次上課的規矩嗎？！」
克倫克的眼瞳倏地滲出懾人的光芒，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對方，仿佛高處的蛇盯著一隻井底的青蛙，他一字一頓，
「不要打斷我的節奏！」
看見克倫克這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玫溫下意識打了個寒戰，不自覺地閉嘴。
注意到對方徹底噤聲後，克倫克追問：
「提問，想要達成元素親和現象，必要條件是什麼？」
玫溫吞了口水：「熟練掌握至少兩門元素魔法……」
「還有呢？！」
「還有……開啟靈視。」
「這二者是什麼關係？」
「您在論文中提到，」玫溫小心翼翼地回答，「二者的關係就像葡萄汁和酵母……」
「那你開啟靈視了嗎？」
克倫克俯下身子，直勾勾地注視著玫溫的眼眸。
「沒…沒有。」玫溫目光閃避。
「那你可以在沒有酵母的情況下，讓葡萄汁變成葡萄酒嗎？」
「不，不能。」
「那請你告訴我，在沒有酵母的情況下，葡萄汁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
克倫克一連串壓迫性的提問讓玫溫感覺自己不是在回答問題，而是在努力避免溺水：
「會……會發霉。」
「所以，玫溫同學，你會成為那瓶發霉的葡萄汁嗎？」
不給玫溫任何回復的機會，克倫克就回到了講台上，他再次用手杖重重地捶地。
「人類的眼睛總是比雙手能更快地分辨事物的好壞，可是，如果沒有培養明鑑的『眼』，創造作品的『手』就不會進步。」
克倫克右手指著自己的太陽穴，講解，
「並非我在炫耀，亦或是針對某人，我現在要陳述一個事實，而這個事實就是，在座的各位所看見的世界，和我所看見的世界，是截然不同的。」
克倫克深吸一口氣，道，
「所以，不要眨眼，接下來，我會把我看見的世界，一五一十地展現在你們面前。」
如果是前身的話，會毫不猶豫地將這個話題給略過去。
原因很簡單，前身沒有靈視，想要展示元素親和現象，都必須做提前準備。
缺少了酵母的葡萄汁，如果想要釀成葡萄酒，就必須人工填加酵母。
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他解鎖了靈視，不存在這種障礙。
克倫克不假思索地在雙手手心浮現出了紅藍兩色的元素魔法。
【魔力值：1497/1800】
看著自身的魔力值飛速地流逝，克倫克回憶著前身的操作，將手中的火系元素和水系元素混合。
教課有兩種方法，一種自下而上，另一種自上而下。
自下而上，就是先從法術原理、魔法陣這些東西開始慢慢教學，然後一個一個的來，一個一個學，一個一個記。
最後等學生把所有的細節知識都學得差不多了，就可以拼零件一樣把它們組建在一起，然後在腦海里形成一個大的模板。
這種辦法的優點是，學生學著不會很累，但在學習的過程中，也會有很多迷茫不解的地方，他們不清楚自己學了這個知識，到底有什麼用，到底能得到些什麼。
而自上而下，就是先高屋建瓴地把這門學科最頂尖的知識放在你面前，先讓你感受它的魅力，然後等你對這門學科的知識感興趣之後，讓學生自發地去鑽研、去深入這門學科。
舉個例子，就是老師不再去教學生發動機的零件是怎麼組裝的、運作的，而是直接駕駛著一台嶄新的蘭博基尼，帶你去馬路上兜風。
這種辦法的好處很明顯，學生知道自己學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也學得更有動力。
同時，它的缺點也很明顯，教學難度大，需要讓學生感受它的魅力，對它感興趣，才能達到想要的效果。
但克倫克恰好就有這種能力。
【手法精妙：你施展的法術總是優雅的、精妙的，仿佛你只是在展示藝術而非魔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克倫剋死死地抓住，他們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一丁點聲響，就會擾亂上課的節奏。
靠著前身的肌肉記憶，克倫克嫻熟地運轉體內的魔力。
原本互斥的水元素和火元素在靠近對方的時候，並沒有蒸騰出白色的水汽。
相反，它們水乳交融地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狀態。
看著太極陰陽魚般糾纏在一起的水火元素，所有學生不約而同地睜大了眼睛，呆滯地看著這一切，就連筆記都沒有來得及記錄。
【您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避免了暴露你是學術騙子的死亡命運】
【積分+1000！】
【當前積分：1000！】
「好了，」
克倫克目光看向和其他人同樣流露出震驚表情的玫溫，
「玫溫同學，看明白了嗎？」
「看……看明白了……」
不同於其他學生第一次觀看這種奇特現象的震驚，玫溫的震驚則是出自另一種情緒。
怎麼會？
克倫克為什麼能夠臨場展示元素親和現象？
他不是沒有靈視嗎？
還是說，他提前準備了？
但是不應該啊，第一節課的內容就跟元素親和論沾不上邊……
一種種揣測在她的腦海中閃過，但都對不上，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克倫克不知何時擁有了靈視。
這麼看的話，她當眾拆穿克倫克是學術騙子的計劃就泡湯了。
整個計劃都要重新謀劃，從長計議。
【您改變了玫溫針對你的計劃，避免了死亡的命運】
【積分+5000！】
【當前積分：6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