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下水道里的深淵魔龍
回到住所，李宵先把剩飯用微波爐加熱，吃飽喝足後走到車庫投餵小氪，看著2/10的進度條他滿意地揉著狗頭。
康斯坦丁的計劃無疑是危險的，他覺得有必要給自己提升一下。
正好有2個自由屬性點，他準備全部拿來強化體質。
想到這，李宵在心中默念一聲。
「系統，給我加點！」
【已扣除自由屬性點×2】
【體質：7+2】
【當前體質：9】
一道熱流在全身急速蔓延開來，這感覺就好像有一股沸騰的開水在全身灌注。
骨頭縫隙在咔咔作響，身體的肌肉如同麵皮在擀碾，更加的結實粗壯，原本細微的經絡開始變粗，身體內每一粒細胞都在歡呼。
李宵感覺自己全身有著使不完的精力，他猛地一拳砸向車庫牆壁。
咚！
翹起的牆皮窸窸落下，內壁的水泥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
疼！
李宵抽了口冷氣揉搓拳鋒，皮膚沒破只是有些泛紅。
這是他全力打出的一拳，居然能在牆體上留痕。
在沒強化身體數值之前，這一拳下去手指肯定骨折，但如今完好無損，李宵內心一動，金色的光屏浮現在眼前。
【宿主：卡爾.艾爾】
【力量：11】
【體質：9】
【敏捷：6】
【精神：11】
【當前技能：超級聽力lv1(0/3)。】
【已獲得的道具：黑面具的金戒指，鼴鼠人的淚晶，蛇人的鱗片。】
上樓後，李宵給國內打去電話，母親激動的哭腔從手機里傳來，李宵連忙安慰，自從嫁到國內除了膚色不同，老媽幾乎就跟東大中年婦女一樣絮絮叨叨，但李宵很享受這樣的關心。
婉拒了父母匯錢的想法，李宵定了個次日八點的鬧鐘，這一夜他睡得很踏實。
叮叮叮！
鬧鐘聲響起，李宵精神抖擻地爬起來，洗漱後換了身運動服走出臥室，在房間內四處翻找著需要的物品。
帶上棒球帽，李宵出了門。
今天西雅圖開始炎熱，地面的水漬被太陽一曬，揮發濃郁的尿騷味，道路左側，一個流浪漢坐在消防栓上露出毛茸茸的肚皮曬著太陽，流膿的肚臍眼裡米粒大的活蛆在蠕動。
最讓李宵受不了的是，他居然捻起蛆蟲丟進嘴裡咀嚼，像磕瓜子一樣。
胃裡翻滾了一下，李宵移開視線快速離開。
穿過中華門的牌坊時，剛過8：30，李宵來到後發現，這裡的店鋪招牌統一都是中文，簽證辦理、安慶餛飩、曼巴刺青……如果不是看到路邊有東南亞裔的工人在更換霓虹燈，以及路標上的英文Kingst，李宵差點以為自己回到國內。
遊走在蕭條的街上，一個金屬人像引起了他的注意，李宵朝著其走去，這是個拄著拐杖的銅人，目光平視，深情地望向東方，底座下還刻著「格物平天下」。
李宵深深鞠了一躬。
離開雕像後，李宵扭頭拐進一家廣式腊味旁的胡同，而康斯坦丁正背靠牆拋接著手裡的zip打火機。
「還挺準時。」
李宵打量了他一眼，還是一如既往穿著大衣，只是腳邊放著一個帆布包，拉鏈敞開，能夠看到裡面放著透明雨衣，手電筒和鉗子等物。
「你準備的倒是不少。」李宵說著走到井蓋旁跺了下腳，「就是從這裡進入？」
「猜得沒錯。」康斯坦丁戴上塗膠手套，摸出一根摺疊撬棍順著邊緣撬進去，隨後往下一壓，井蓋紋絲不動。
「有點鏽住了，別急，等我再試一下。」康斯坦丁抹去鼻翼的汗珠，將棍子往左邊挪了一點，整個人往上一壓，臉色瞬間憋得發白，隨後掛在上面沒動靜了。
不是，這麼不靠譜？
李宵有點傻眼，他怎麼還把自己給整憋氣了。
將其扛到牆角坐下，看著康斯坦丁眼神發直，李宵掐住他人中狠狠摁下。
嗷的一嗓子，康斯坦丁發出慘叫，眼神恢復轉動。
「謝特，我門牙都快被你扣掉了，對了，能給我點吃的嗎？」康斯坦丁露出虛弱的苦笑，手指伸向口袋，「從昨天到現在，吃進胃裡的就是那點吐司。」
「還有個熱狗。」李宵從背包里取出食物。
康斯坦丁頓時雙眼冒綠光，抓起來就狼吞虎咽地吃著，吮吸著手指上的黃油連連讚嘆「哦天吶，這家熱狗也太正宗了，酸鹹的黃瓜絲配上奶油，我簡直太愛了，李宵你一定得告訴我這家店鋪位置。」
李宵沒回應他，反而抓起撬棒懟上蓋沿，嘎吱聲中，井蓋被徹底掀開。
一股潮濕腐敗的濁氣撲面而來，李宵揮揮手驅散噴涌的氣息，俯身往下看，裡面黑洞洞的，只有水珠滴答作響。
「我探過點了，只有從這裡才能進入，其他的入口已經被人占領。上次我就跳到人家設置的陷阱里，差點把我扎死。」康斯坦丁遞過來一隻塑料鞋套，「如果不想踩一腳臭泥的話，我建議你把這個穿上。」
李宵單腿站立著穿鞋套：「我很好奇你連飯都吃不上了，怎麼還有資金弄到這些玩意？」
「出來混得維持體面，不然女士們可不會讓你進入她們的私人區域。」康斯但丁叼著菸頭戴上一頂頭燈，「我憑藉自身的強悍實力『睡服』屁股一米寬的肥婆，她允許我翻找她的收藏品。」
怪不得這鞋套有膝蓋深，不過他這小身板，不會被一屁股拔起來嗎？
腦海中浮現那個畫面，李霄心頭有些惡寒。
「好了夥計，這裡不深，可以直接跳進去，我先進去看看。」康斯但丁穿好雨衣，扒住井蓋的邊緣，雙手一松直接跳了下去。
「哦，謝特，我他媽懷疑跳進糞坑了！」
噗通一聲，底下傳來康斯坦丁的罵罵咧咧：「可以下來了。」
李宵落地的時候，泥水朝著四面八方迸射，康斯坦丁瞬間被濺了一身，他抹了把臉上的污水偷偷豎起中指。
【氪星之子，你來到地獄之井】
【永恆燃燒的熾熱熔岩流淌在你的腳下】
【請跟隨地獄神探繼續探索】
李宵感覺腳底陷入污泥中，微一使力才拔出，環顧著四周，昏暗的環境裡，只能通過水流來辨別出這裡應該不止一處通道。
「這味真尼瑪臭」康斯坦丁臭著臉把頭頂的電筒打開，燈光在四周掃視一圈，照出濕掛滿油污的三口鑄鐵管。
「往哪走？」泥湯里漂浮著塑膠袋跟不知名的絮狀物，淤泥發酵的惡臭不斷往鼻孔鑽，李霄戴上口罩才感覺好受一些。
「左邊，別跟丟了。」康斯坦丁指了下左邊那根管道，然後挺直了腰杆率先帶路，李宵只低著頭緊隨其後。
「這次的目的地在南面的污水泵站，聯邦政府在那裡頻繁投放燒鹼驅逐流浪人士，只有最瘋狂的毒蟲才敢扎堆在那裡。」
「聽你的意思，這裡藏著不少人？」
「是的，丟失工作，信用凍結，被愛麗絲線絆倒的人基本都窩這裡，不過別擔心，我們很難遇到他們。」康斯坦丁咬著濾嘴點燃香菸，「這鬼地方太複雜了，很多都是無人區，裡面藏著什麼沒人知道。」
二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前進，這裡管道網絡錯綜複雜，沒有熟悉的人帶路，很容易迷失在裡面，陡然間康斯坦丁停在原地。
他神色驚恐，手指頭哆哆嗦嗦地指向前方，李宵疑惑的看去，頓時一驚。
只見前方不遠處一條人粗的物體把去路堵住大半，燈光打上去通體裹著泥漿，但底下能看出蛇類特有的鱗片紋理。
這居然是一條粗的嚇人的蟒蛇。
饒是李宵心理素質強大也被震懾得一激靈，誰能想到下水道里還潛藏著如此巨物。
「fuck！亞馬遜森蚺！肯定是從哪個富豪家跑出來的，怎麼辦？要不我們回去吧。」
康斯坦丁擠出哭一樣的慘笑，往後瑟縮，就在這時那條蛇開始吐著信子遊動了起來，雖然緩慢卻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李宵感覺頭髮有些發麻，手摸向了腰間的電棍，口袋裡的硬物卻與之碰撞。
蛇鱗！
李宵摸向口袋掏出那枚鱗片，看上去粉白色像是條白蛇的，只是尺寸足有巴掌大。
誰料李宵掏出這塊鱗片，那條蛇像是貓見到老鼠般豎瞳一下放大，蛇信不斷吞吐捕捉氣味。
【氪星之子，你遇到了傳說中地深淵魔龍】
【作為地獄中最強大的魔獸，深淵魔龍可吞噬萬物化為自身的養分，任務：擊退/擊殺深淵魔龍】
【獎勵：自由屬性點x2】
屠龍啊？
李宵看了下自己的身板，還不夠這大傢伙一口吞的。
這時那條大蛇帶著特有的腥臭味遊了過來，目光死死盯著李宵手中的鱗片。
看來這條蛇對鱗片很感興趣，都直接無視兩人。
李宵後退幾步，卯足了勁像丟瓦片一樣把蛇鱗朝著背後擲去。
森蚺瘋狂遊動，直逼二人而來，康斯坦丁嚇的閉上了眼，李宵死死咬著牙怒瞪雙目。
意料之中的，森蚺從身邊擦過，注意力根本不在兩人身上，李宵只感覺身體像被火車撞上，全身火辣辣的疼，而康斯坦丁身材幹瘦反而受到的傷害小了些。
對了，還得擊退它。
想到這，李宵瞅准蛇尾一腳踢了過去，這一記力度很大，直將其踢的抽在牆上。
嘶！
扭過巨大的蛇頭看了一眼，李宵忙貼牆站好。
大蛇看了一眼，隨後遊走。
【你已擊退深淵魔龍】
【獎勵：自由屬性點x2】
呼！
兩個人猛地喘了口粗氣，拔腿瘋狂奔跑，跺得泥漿四散迸濺，終於出口就在眼前，兩人狼狽地鑽出，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李宵舉起手電筒看去，這是一條磚砌的拱形通道，牆壁上釘著老化的線路不時冒出靜電，腳底的污水沒過腳踝。
「草他媽的，這鬼下水道什麼東西都有，以前還聽說這裡有鱷魚，哪知道居然還有森蚺，媽的真是倒血霉了。」康斯坦丁吐槽著吐了口唾沫。
「快點走吧，萬一聞著味來了」
李宵揉著後腰，剛剛差點被擠成沙丁魚罐頭，到現在還疼得慌。
「對了，我提前告訴你一下。」康斯坦丁將早已熄滅的菸頭彈入水中，「這次毒品大轉盤來了個狠角色，我下午才發現的，你要聽聽嗎？」
康斯坦丁的計劃無疑是危險的，他覺得有必要給自己提升一下。
正好有2個自由屬性點，他準備全部拿來強化體質。
想到這，李宵在心中默念一聲。
「系統，給我加點！」
【已扣除自由屬性點×2】
【體質：7+2】
【當前體質：9】
一道熱流在全身急速蔓延開來，這感覺就好像有一股沸騰的開水在全身灌注。
骨頭縫隙在咔咔作響，身體的肌肉如同麵皮在擀碾，更加的結實粗壯，原本細微的經絡開始變粗，身體內每一粒細胞都在歡呼。
李宵感覺自己全身有著使不完的精力，他猛地一拳砸向車庫牆壁。
咚！
翹起的牆皮窸窸落下，內壁的水泥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
疼！
李宵抽了口冷氣揉搓拳鋒，皮膚沒破只是有些泛紅。
這是他全力打出的一拳，居然能在牆體上留痕。
在沒強化身體數值之前，這一拳下去手指肯定骨折，但如今完好無損，李宵內心一動，金色的光屏浮現在眼前。
【宿主：卡爾.艾爾】
【力量：11】
【體質：9】
【敏捷：6】
【精神：11】
【當前技能：超級聽力lv1(0/3)。】
【已獲得的道具：黑面具的金戒指，鼴鼠人的淚晶，蛇人的鱗片。】
上樓後，李宵給國內打去電話，母親激動的哭腔從手機里傳來，李宵連忙安慰，自從嫁到國內除了膚色不同，老媽幾乎就跟東大中年婦女一樣絮絮叨叨，但李宵很享受這樣的關心。
婉拒了父母匯錢的想法，李宵定了個次日八點的鬧鐘，這一夜他睡得很踏實。
叮叮叮！
鬧鐘聲響起，李宵精神抖擻地爬起來，洗漱後換了身運動服走出臥室，在房間內四處翻找著需要的物品。
帶上棒球帽，李宵出了門。
今天西雅圖開始炎熱，地面的水漬被太陽一曬，揮發濃郁的尿騷味，道路左側，一個流浪漢坐在消防栓上露出毛茸茸的肚皮曬著太陽，流膿的肚臍眼裡米粒大的活蛆在蠕動。
最讓李宵受不了的是，他居然捻起蛆蟲丟進嘴裡咀嚼，像磕瓜子一樣。
胃裡翻滾了一下，李宵移開視線快速離開。
穿過中華門的牌坊時，剛過8：30，李宵來到後發現，這裡的店鋪招牌統一都是中文，簽證辦理、安慶餛飩、曼巴刺青……如果不是看到路邊有東南亞裔的工人在更換霓虹燈，以及路標上的英文Kingst，李宵差點以為自己回到國內。
遊走在蕭條的街上，一個金屬人像引起了他的注意，李宵朝著其走去，這是個拄著拐杖的銅人，目光平視，深情地望向東方，底座下還刻著「格物平天下」。
李宵深深鞠了一躬。
離開雕像後，李宵扭頭拐進一家廣式腊味旁的胡同，而康斯坦丁正背靠牆拋接著手裡的zip打火機。
「還挺準時。」
李宵打量了他一眼，還是一如既往穿著大衣，只是腳邊放著一個帆布包，拉鏈敞開，能夠看到裡面放著透明雨衣，手電筒和鉗子等物。
「你準備的倒是不少。」李宵說著走到井蓋旁跺了下腳，「就是從這裡進入？」
「猜得沒錯。」康斯坦丁戴上塗膠手套，摸出一根摺疊撬棍順著邊緣撬進去，隨後往下一壓，井蓋紋絲不動。
「有點鏽住了，別急，等我再試一下。」康斯坦丁抹去鼻翼的汗珠，將棍子往左邊挪了一點，整個人往上一壓，臉色瞬間憋得發白，隨後掛在上面沒動靜了。
不是，這麼不靠譜？
李宵有點傻眼，他怎麼還把自己給整憋氣了。
將其扛到牆角坐下，看著康斯坦丁眼神發直，李宵掐住他人中狠狠摁下。
嗷的一嗓子，康斯坦丁發出慘叫，眼神恢復轉動。
「謝特，我門牙都快被你扣掉了，對了，能給我點吃的嗎？」康斯坦丁露出虛弱的苦笑，手指伸向口袋，「從昨天到現在，吃進胃裡的就是那點吐司。」
「還有個熱狗。」李宵從背包里取出食物。
康斯坦丁頓時雙眼冒綠光，抓起來就狼吞虎咽地吃著，吮吸著手指上的黃油連連讚嘆「哦天吶，這家熱狗也太正宗了，酸鹹的黃瓜絲配上奶油，我簡直太愛了，李宵你一定得告訴我這家店鋪位置。」
李宵沒回應他，反而抓起撬棒懟上蓋沿，嘎吱聲中，井蓋被徹底掀開。
一股潮濕腐敗的濁氣撲面而來，李宵揮揮手驅散噴涌的氣息，俯身往下看，裡面黑洞洞的，只有水珠滴答作響。
「我探過點了，只有從這裡才能進入，其他的入口已經被人占領。上次我就跳到人家設置的陷阱里，差點把我扎死。」康斯坦丁遞過來一隻塑料鞋套，「如果不想踩一腳臭泥的話，我建議你把這個穿上。」
李宵單腿站立著穿鞋套：「我很好奇你連飯都吃不上了，怎麼還有資金弄到這些玩意？」
「出來混得維持體面，不然女士們可不會讓你進入她們的私人區域。」康斯但丁叼著菸頭戴上一頂頭燈，「我憑藉自身的強悍實力『睡服』屁股一米寬的肥婆，她允許我翻找她的收藏品。」
怪不得這鞋套有膝蓋深，不過他這小身板，不會被一屁股拔起來嗎？
腦海中浮現那個畫面，李霄心頭有些惡寒。
「好了夥計，這裡不深，可以直接跳進去，我先進去看看。」康斯但丁穿好雨衣，扒住井蓋的邊緣，雙手一松直接跳了下去。
「哦，謝特，我他媽懷疑跳進糞坑了！」
噗通一聲，底下傳來康斯坦丁的罵罵咧咧：「可以下來了。」
李宵落地的時候，泥水朝著四面八方迸射，康斯坦丁瞬間被濺了一身，他抹了把臉上的污水偷偷豎起中指。
【氪星之子，你來到地獄之井】
【永恆燃燒的熾熱熔岩流淌在你的腳下】
【請跟隨地獄神探繼續探索】
李宵感覺腳底陷入污泥中，微一使力才拔出，環顧著四周，昏暗的環境裡，只能通過水流來辨別出這裡應該不止一處通道。
「這味真尼瑪臭」康斯坦丁臭著臉把頭頂的電筒打開，燈光在四周掃視一圈，照出濕掛滿油污的三口鑄鐵管。
「往哪走？」泥湯里漂浮著塑膠袋跟不知名的絮狀物，淤泥發酵的惡臭不斷往鼻孔鑽，李霄戴上口罩才感覺好受一些。
「左邊，別跟丟了。」康斯坦丁指了下左邊那根管道，然後挺直了腰杆率先帶路，李宵只低著頭緊隨其後。
「這次的目的地在南面的污水泵站，聯邦政府在那裡頻繁投放燒鹼驅逐流浪人士，只有最瘋狂的毒蟲才敢扎堆在那裡。」
「聽你的意思，這裡藏著不少人？」
「是的，丟失工作，信用凍結，被愛麗絲線絆倒的人基本都窩這裡，不過別擔心，我們很難遇到他們。」康斯坦丁咬著濾嘴點燃香菸，「這鬼地方太複雜了，很多都是無人區，裡面藏著什麼沒人知道。」
二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前進，這裡管道網絡錯綜複雜，沒有熟悉的人帶路，很容易迷失在裡面，陡然間康斯坦丁停在原地。
他神色驚恐，手指頭哆哆嗦嗦地指向前方，李宵疑惑的看去，頓時一驚。
只見前方不遠處一條人粗的物體把去路堵住大半，燈光打上去通體裹著泥漿，但底下能看出蛇類特有的鱗片紋理。
這居然是一條粗的嚇人的蟒蛇。
饒是李宵心理素質強大也被震懾得一激靈，誰能想到下水道里還潛藏著如此巨物。
「fuck！亞馬遜森蚺！肯定是從哪個富豪家跑出來的，怎麼辦？要不我們回去吧。」
康斯坦丁擠出哭一樣的慘笑，往後瑟縮，就在這時那條蛇開始吐著信子遊動了起來，雖然緩慢卻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李宵感覺頭髮有些發麻，手摸向了腰間的電棍，口袋裡的硬物卻與之碰撞。
蛇鱗！
李宵摸向口袋掏出那枚鱗片，看上去粉白色像是條白蛇的，只是尺寸足有巴掌大。
誰料李宵掏出這塊鱗片，那條蛇像是貓見到老鼠般豎瞳一下放大，蛇信不斷吞吐捕捉氣味。
【氪星之子，你遇到了傳說中地深淵魔龍】
【作為地獄中最強大的魔獸，深淵魔龍可吞噬萬物化為自身的養分，任務：擊退/擊殺深淵魔龍】
【獎勵：自由屬性點x2】
屠龍啊？
李宵看了下自己的身板，還不夠這大傢伙一口吞的。
這時那條大蛇帶著特有的腥臭味遊了過來，目光死死盯著李宵手中的鱗片。
看來這條蛇對鱗片很感興趣，都直接無視兩人。
李宵後退幾步，卯足了勁像丟瓦片一樣把蛇鱗朝著背後擲去。
森蚺瘋狂遊動，直逼二人而來，康斯坦丁嚇的閉上了眼，李宵死死咬著牙怒瞪雙目。
意料之中的，森蚺從身邊擦過，注意力根本不在兩人身上，李宵只感覺身體像被火車撞上，全身火辣辣的疼，而康斯坦丁身材幹瘦反而受到的傷害小了些。
對了，還得擊退它。
想到這，李宵瞅准蛇尾一腳踢了過去，這一記力度很大，直將其踢的抽在牆上。
嘶！
扭過巨大的蛇頭看了一眼，李宵忙貼牆站好。
大蛇看了一眼，隨後遊走。
【你已擊退深淵魔龍】
【獎勵：自由屬性點x2】
呼！
兩個人猛地喘了口粗氣，拔腿瘋狂奔跑，跺得泥漿四散迸濺，終於出口就在眼前，兩人狼狽地鑽出，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李宵舉起手電筒看去，這是一條磚砌的拱形通道，牆壁上釘著老化的線路不時冒出靜電，腳底的污水沒過腳踝。
「草他媽的，這鬼下水道什麼東西都有，以前還聽說這裡有鱷魚，哪知道居然還有森蚺，媽的真是倒血霉了。」康斯坦丁吐槽著吐了口唾沫。
「快點走吧，萬一聞著味來了」
李宵揉著後腰，剛剛差點被擠成沙丁魚罐頭，到現在還疼得慌。
「對了，我提前告訴你一下。」康斯坦丁將早已熄滅的菸頭彈入水中，「這次毒品大轉盤來了個狠角色，我下午才發現的，你要聽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