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康斯坦丁的搞錢計劃
康斯但丁覺得今天真是自己的幸運日，不僅白撿一大塊肉，還摸到四條鮭魚。
「這下老爹應該不會生氣了。」
將頭髮捋成背頭，康斯但丁美滋滋地臆想著晚飯，帶回家裹上麵包糠，一口下去就爆汁。
想到這，口腔瘋狂分泌唾液，他已經兩天沒吃一頓正經飯，想到領救助的遭遇，康斯坦丁吐了口濃痰。
「該死的聯邦政府，設置的救濟餐居然不允許高中生參與！什麼狗屎條例，領個吃的跟跑任務一樣，fuck！」
左右張望了一會兒，確定沒人跟蹤，他把肋排擱在腳背。
「至少有16磅」
他從風衣里取出被壓扁的吐司，咬了一口，這甜絲絲的口感讓他直皺眉，在他眼中麵包就應該像法棍那樣。
大個子力氣不小，康斯但丁抻著脖子艱難咽下。
剁魚的場景歷歷在目，硬的像石頭般的凍魚，那人一刀砍開。
「抱歉了bro，誰讓你愛當出頭鳥呢」
康斯但丁聳了聳肩，倏忽間他感覺肩頭好像被人摁住。
「第一個出頭的好像是你吧。」
康斯但丁猛地回頭，只見李宵正玩味的看著他。
「嗨，夥計這麼巧？」
他尷尬地一笑，將手中的吐司遞了過去。
「要不還給你？」
【氪星之子，你遇到了地獄神探康斯坦丁，與之交流或許有意外收穫】
這傢伙居然是驅魔人？
李宵意外地瞅了一眼這瘦削的白人少年，剛剛在市場第一個站出來的就是他。
年紀倒是跟自己相仿，只是個子有些矮，估摸著也就1.7出頭。
不合身的黑色風衣套在身上，看起來有些滑稽。
「康斯坦丁是吧，為什麼偷我東西？」
李宵逼近數步，要不是有超級聽力，還真有可能被他得逞。
「哦，上帝！你會巫術嗎？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不過你念錯了一個字，我叫康斯但丁，雖然我做夢都想成為那位驅魔人」
康斯但丁慢慢往後挪，眼珠飄忽不定。
「再跑我可就動手了。」
聽到李宵威脅的話，康斯但丁咳嗽了一聲。
「這裡不太方便，我們找個地方？」
康斯但丁率先走進一條小巷，李宵隨即跟上。
……
「所以，你是因為偷了你爸的一條萬寶路被趕出家門，餓急眼了才當小偷？」
聽完康斯但丁的遭遇後，李宵的表情一窒。
僅僅因為一條煙，就讓自己親生兒子流落街頭，看來卡拉收留自己，的確很熱心腸，雖然目的有些不純。
「是的，本來我是打算用這坨肉來彌補我老爹的損失，說不定他會允許我進家門。實在對不住，老兄」
原本李宵就沒打算跟他深究，別的不說就沖他第一個出來怒噴不良商家，就說明他還不算混蛋。
在聽完緣由後，心中那點不悅也隨之消散。
「原來美利堅人真的會將孩子趕出家門。」
「不然呢？不過夥計，你也是被爸媽趕出來，自己一個人闖蕩美利堅？」
康斯但丁好奇的詢問，他一眼就看出李宵是個混血，雖然樣貌像東大人，但面目輪廓深邃尤其那雙深藍色的瞳仁。
「我？在東大校園傷人沒地方讀書罷了，父母讓我過來投奔表姐求學，你可能也認識，她就住這一片，叫卡拉.艾爾」
李宵淡淡地回了一句。
「哇喔，原來那個辣妹是你姐啊，不得不說你姐長得真帶勁，我做夢都想跟她約一次會，說實話她願意叉開雙腿賺點快錢，我相信能排隊到芝加哥」
「你是不是皮癢？」
李宵瞬間扣住康斯但丁的後頸，一把將其抵在牆壁上。
雖然卡拉動不動fuck開頭，但不意味著他能容忍別人拿她開葷段子，這是底線。
「抱歉，是我失言了，別跟我一般見識」
康斯但丁被懟在牆上，半張臉被擠變形，他感覺再不求饒，下一秒就得挨揍。
「管好自己的嘴」
李宵緩緩鬆開手。
康斯但丁揉了揉臉頰，小心地從懷裡掏出一盒煙，隨即有些肉疼的取出一隻遞給李宵。
「剛剛是我不對，抽支煙消消火吧」
李宵搖了搖頭：「不用，我不抽菸」
「那你喝酒嗎？」
康斯但丁忙不迭將菸嘴叼住，點燃後極為陶醉地吸上一口，鼻翼嗡動間將口中吐出的煙霧二次循環。
「沒興趣？」
「嘿嘿夥計，這你就不懂了，抽菸能夠消除疲勞，讓人不會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我這種屬於很正常」
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康斯但丁滔滔不絕地傾吐。
「像你這種，在我們學校如果不跟他們一起吸葉子，就會跟我一樣被霸凌，對了，你一定不知道我是怎麼回擊那些霸凌者的」
「怎麼回擊的」
李宵很自然地當了一把捧哏，這傢伙雖然話多，但配上誇張的肢體動作，看起來還是挺有意思。
「我上了他們的媽媽，實實在在fuck you mother！哈哈哈，這太酷了，不是嗎？」
李宵默默豎起大拇指，這回擊確實痛快有效，果然是渣康，這些老蔥都下得去嘴。
「嘿嘿，看你是我哥們我才跟你透露的，改天給你介紹幾個富婆認識，她們就喜歡你這種高大帥氣的棒小伙，到時候發達了，別忘記哥們。」
「是嗎，那可太謝謝你了」
李宵不以為意地回了一句，他算看出來，這傢伙滿嘴跑火車，講的話聽聽就行了。
「接下來你準備去哪？」
李宵問了一句，康斯但丁揉搓菸頭，將濾嘴裡剩餘的焦葉倒進嘴裡，沉醉地品味片刻，表情驟然亢奮「聽著夥計，我有個來錢的路子，敢不敢去跟我干它一票，風險很大，但利潤絕對可觀！我先聲明，絕不是什麼違法的勾當！」
「說來聽聽。」
李宵提起了興趣，他今天花費了160美元，兜里只剩下500多，他必須要賺錢才能在美利堅立足。
「知道西雅圖下面的地下管道嗎，我最近悄悄跟蹤了一夥癮君子，發現他們撿了不少屍體藏匿在一處污水泵站，按我推測，他們很可能會用最近購買到的所有毒品玩一次毒品大轉盤，最後一個沒吸死的，會收穫所有屍體跟剩餘的毒品，這很瘋狂不是嗎？」
「所以呢？」
李宵有些疑惑，他只知道俄羅斯大轉盤，毒品大轉盤還真是頭一次聽說，但看來二者都是賭命的玩法。
「等他們賭的快死光，我們過去搶走死屍，這能讓我們大賺一筆！」
這小子瘋了。李宵眉頭擰成一團，跟毒鬼玩黑吃黑，虧他想的起來。
「那算了，這事我幹不了」李宵果斷拒絕「這就是違法犯罪」
康斯坦丁明顯愣了一下，他撓了撓頭「這完全夠不上啊，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以為美利堅法律不得販賣屍首？」
「難道不是？」李宵眉頭皺起。
康斯坦丁笑了一聲，蹲坐在台階上「夥計，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賣屍體在美利堅是個合法的正規生意，別說是我就連聯邦警察看到死屍都會打電話賣屍，整個西西雅圖每個月最少有上百個流浪漢死在街頭，市政廳甚至自己都成立收屍隊靠這收斂錢財。」
康斯但丁扣著牆皮，語氣難得正經「而且，我找的是專門提供給醫學院的，基本都是做無聲的老師，與其讓這些死人被郊狼叼走，還不如做出一些貢獻，友情提示你，在美利堅，憐憫可以有但不是給這些吸毒吸死的毒鬼」
李宵沉默了一下，沒想到政府機構都親自下場，對美利堅的殘酷瞬間讓他有了深刻的認知。
【康斯坦丁已發布任務：跟隨地獄神探摧毀墜魔的巢穴】
【任務獎勵：自由屬性點x2】
好吧，自己的堅持好像沒了意義，這趟下水道之行，他必須得去。
「什麼時候出發？」
「這下老爹應該不會生氣了。」
將頭髮捋成背頭，康斯但丁美滋滋地臆想著晚飯，帶回家裹上麵包糠，一口下去就爆汁。
想到這，口腔瘋狂分泌唾液，他已經兩天沒吃一頓正經飯，想到領救助的遭遇，康斯坦丁吐了口濃痰。
「該死的聯邦政府，設置的救濟餐居然不允許高中生參與！什麼狗屎條例，領個吃的跟跑任務一樣，fuck！」
左右張望了一會兒，確定沒人跟蹤，他把肋排擱在腳背。
「至少有16磅」
他從風衣里取出被壓扁的吐司，咬了一口，這甜絲絲的口感讓他直皺眉，在他眼中麵包就應該像法棍那樣。
大個子力氣不小，康斯但丁抻著脖子艱難咽下。
剁魚的場景歷歷在目，硬的像石頭般的凍魚，那人一刀砍開。
「抱歉了bro，誰讓你愛當出頭鳥呢」
康斯但丁聳了聳肩，倏忽間他感覺肩頭好像被人摁住。
「第一個出頭的好像是你吧。」
康斯但丁猛地回頭，只見李宵正玩味的看著他。
「嗨，夥計這麼巧？」
他尷尬地一笑，將手中的吐司遞了過去。
「要不還給你？」
【氪星之子，你遇到了地獄神探康斯坦丁，與之交流或許有意外收穫】
這傢伙居然是驅魔人？
李宵意外地瞅了一眼這瘦削的白人少年，剛剛在市場第一個站出來的就是他。
年紀倒是跟自己相仿，只是個子有些矮，估摸著也就1.7出頭。
不合身的黑色風衣套在身上，看起來有些滑稽。
「康斯坦丁是吧，為什麼偷我東西？」
李宵逼近數步，要不是有超級聽力，還真有可能被他得逞。
「哦，上帝！你會巫術嗎？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不過你念錯了一個字，我叫康斯但丁，雖然我做夢都想成為那位驅魔人」
康斯但丁慢慢往後挪，眼珠飄忽不定。
「再跑我可就動手了。」
聽到李宵威脅的話，康斯但丁咳嗽了一聲。
「這裡不太方便，我們找個地方？」
康斯但丁率先走進一條小巷，李宵隨即跟上。
……
「所以，你是因為偷了你爸的一條萬寶路被趕出家門，餓急眼了才當小偷？」
聽完康斯但丁的遭遇後，李宵的表情一窒。
僅僅因為一條煙，就讓自己親生兒子流落街頭，看來卡拉收留自己，的確很熱心腸，雖然目的有些不純。
「是的，本來我是打算用這坨肉來彌補我老爹的損失，說不定他會允許我進家門。實在對不住，老兄」
原本李宵就沒打算跟他深究，別的不說就沖他第一個出來怒噴不良商家，就說明他還不算混蛋。
在聽完緣由後，心中那點不悅也隨之消散。
「原來美利堅人真的會將孩子趕出家門。」
「不然呢？不過夥計，你也是被爸媽趕出來，自己一個人闖蕩美利堅？」
康斯但丁好奇的詢問，他一眼就看出李宵是個混血，雖然樣貌像東大人，但面目輪廓深邃尤其那雙深藍色的瞳仁。
「我？在東大校園傷人沒地方讀書罷了，父母讓我過來投奔表姐求學，你可能也認識，她就住這一片，叫卡拉.艾爾」
李宵淡淡地回了一句。
「哇喔，原來那個辣妹是你姐啊，不得不說你姐長得真帶勁，我做夢都想跟她約一次會，說實話她願意叉開雙腿賺點快錢，我相信能排隊到芝加哥」
「你是不是皮癢？」
李宵瞬間扣住康斯但丁的後頸，一把將其抵在牆壁上。
雖然卡拉動不動fuck開頭，但不意味著他能容忍別人拿她開葷段子，這是底線。
「抱歉，是我失言了，別跟我一般見識」
康斯但丁被懟在牆上，半張臉被擠變形，他感覺再不求饒，下一秒就得挨揍。
「管好自己的嘴」
李宵緩緩鬆開手。
康斯但丁揉了揉臉頰，小心地從懷裡掏出一盒煙，隨即有些肉疼的取出一隻遞給李宵。
「剛剛是我不對，抽支煙消消火吧」
李宵搖了搖頭：「不用，我不抽菸」
「那你喝酒嗎？」
康斯但丁忙不迭將菸嘴叼住，點燃後極為陶醉地吸上一口，鼻翼嗡動間將口中吐出的煙霧二次循環。
「沒興趣？」
「嘿嘿夥計，這你就不懂了，抽菸能夠消除疲勞，讓人不會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我這種屬於很正常」
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康斯但丁滔滔不絕地傾吐。
「像你這種，在我們學校如果不跟他們一起吸葉子，就會跟我一樣被霸凌，對了，你一定不知道我是怎麼回擊那些霸凌者的」
「怎麼回擊的」
李宵很自然地當了一把捧哏，這傢伙雖然話多，但配上誇張的肢體動作，看起來還是挺有意思。
「我上了他們的媽媽，實實在在fuck you mother！哈哈哈，這太酷了，不是嗎？」
李宵默默豎起大拇指，這回擊確實痛快有效，果然是渣康，這些老蔥都下得去嘴。
「嘿嘿，看你是我哥們我才跟你透露的，改天給你介紹幾個富婆認識，她們就喜歡你這種高大帥氣的棒小伙，到時候發達了，別忘記哥們。」
「是嗎，那可太謝謝你了」
李宵不以為意地回了一句，他算看出來，這傢伙滿嘴跑火車，講的話聽聽就行了。
「接下來你準備去哪？」
李宵問了一句，康斯但丁揉搓菸頭，將濾嘴裡剩餘的焦葉倒進嘴裡，沉醉地品味片刻，表情驟然亢奮「聽著夥計，我有個來錢的路子，敢不敢去跟我干它一票，風險很大，但利潤絕對可觀！我先聲明，絕不是什麼違法的勾當！」
「說來聽聽。」
李宵提起了興趣，他今天花費了160美元，兜里只剩下500多，他必須要賺錢才能在美利堅立足。
「知道西雅圖下面的地下管道嗎，我最近悄悄跟蹤了一夥癮君子，發現他們撿了不少屍體藏匿在一處污水泵站，按我推測，他們很可能會用最近購買到的所有毒品玩一次毒品大轉盤，最後一個沒吸死的，會收穫所有屍體跟剩餘的毒品，這很瘋狂不是嗎？」
「所以呢？」
李宵有些疑惑，他只知道俄羅斯大轉盤，毒品大轉盤還真是頭一次聽說，但看來二者都是賭命的玩法。
「等他們賭的快死光，我們過去搶走死屍，這能讓我們大賺一筆！」
這小子瘋了。李宵眉頭擰成一團，跟毒鬼玩黑吃黑，虧他想的起來。
「那算了，這事我幹不了」李宵果斷拒絕「這就是違法犯罪」
康斯坦丁明顯愣了一下，他撓了撓頭「這完全夠不上啊，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以為美利堅法律不得販賣屍首？」
「難道不是？」李宵眉頭皺起。
康斯坦丁笑了一聲，蹲坐在台階上「夥計，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賣屍體在美利堅是個合法的正規生意，別說是我就連聯邦警察看到死屍都會打電話賣屍，整個西西雅圖每個月最少有上百個流浪漢死在街頭，市政廳甚至自己都成立收屍隊靠這收斂錢財。」
康斯但丁扣著牆皮，語氣難得正經「而且，我找的是專門提供給醫學院的，基本都是做無聲的老師，與其讓這些死人被郊狼叼走，還不如做出一些貢獻，友情提示你，在美利堅，憐憫可以有但不是給這些吸毒吸死的毒鬼」
李宵沉默了一下，沒想到政府機構都親自下場，對美利堅的殘酷瞬間讓他有了深刻的認知。
【康斯坦丁已發布任務：跟隨地獄神探摧毀墜魔的巢穴】
【任務獎勵：自由屬性點x2】
好吧，自己的堅持好像沒了意義，這趟下水道之行，他必須得去。
「什麼時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