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林媽終於明白了
夜色漸深，一家人都吃完飯了。
嚴淵也有點小累了。
他昨天剛踢了一場比賽，來回奔波幾趟，今天還喝了不少，確實有點撐不住。
林見微早就給嚴淵整理好了臥室。
她看著床上嚴淵沉沉入睡的側臉，輕輕親了一口，這才放心的離開。
她本來打算今晚折騰的，戰袍都買好了，但是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
兩個小年輕只能等下次了。
二樓，主臥的燈光還在亮著。
林爸洗完澡，穿著睡衣擦著頭髮走出來，臉上還帶著一點微醺的紅潤和心滿意足的笑容。
今天這酒喝得痛快，聊得更是盡興。
林媽早已洗漱完畢，正靠在床頭，就著檯燈柔和的光線，愛不釋手地欣賞著手腕上那隻冰種玉鐲，瑩潤的光澤在燈下愈發顯得通透迷人。
看到丈夫進來，她臉上露出笑容，但眉宇間還是有些疑慮。
林媽放下手腕，笑著問。
「看來你今晚喝的挺開心？」
「開心！當然開心！」林爸把毛巾一扔，舒舒服服地躺到床上，長出一口氣，
「這小子是真不錯！球踢得好，人也爽快，不扭捏，陪我這老頭子喝酒，踢球一點都不含糊。
關鍵是，真的懂球！你是沒聽到他分析切爾西那幾個中場的問題，一針見血！比那些電視解說員強多了！」
林媽看著丈夫興奮的樣子，忍不住也笑了，但猶豫了一下。
還是把今天吃飯時產生的擔憂說了出來。
「老林，小嚴這孩子呢，我第一眼看到也是真喜歡，模樣、身高、氣質、禮節，都沒得挑。對見微也好，看他們倆那眼神，騙不了人。這禮物……」她又摸了摸鐲子，
「我也真是打心眼裡喜歡。」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遲疑和擔憂：
「可是……我這心裡吧，總是有點不踏實，你說，小嚴是個踢足球的……這……這職業，聽起來總感覺不是那麼穩當啊？運動員是吃青春飯的，能踢幾年？
而且，小嚴這才多大，19歲？就買這麼貴的鐲子？他這……這錢來得……正派嗎？該不會是這孩子為了撐面子，借錢甚至貸款買的吧？」
林媽越說越擔心，眉頭都皺了起來。
「老林，我不是貪圖小嚴這點禮物，我就是怕……怕這孩子不穩重，花錢大手大腳沒個規劃。
更怕他以後踢球事業不行了，掙不到錢了，咱們見微跟他在一起，會不會吃苦受累？
到時候別說幫襯微微了，說不定還得靠我們呢……我這當媽的，不得不多想一點啊。」
林爸一開始還笑眯眯地聽著，聽到後面，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越笑越厲害，最後簡直是在床上捶著被子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爸聽到了今年最好笑的笑話。
「哎呀！你笑什麼呀！我跟你說正經的呢！」林媽被笑得有點惱羞成怒，推了丈夫一把。
「哎喲，我的教授夫人喲！」林爸好不容易止住笑，擦著眼角笑出來的眼淚，坐起身來，看著一臉憂心忡忡的妻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我說你今天吃飯時怎麼時不時走神呢，合著是在擔心這個？你啊你……真是……讓我說你什麼好！真是個十足的球盲。」
林媽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嗔怪道。
「我怎麼就球盲了？難道踢足球還能踢成世界首富不成？」
「世界首富那倒不至於，」林爸擺擺手，臉上帶著一種「終於輪到我給你科普」的得意表情，
「但是，養活咱閨女，讓她過上比現在還要好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的日子，那對嚴淵來說，簡直就是抬抬腳的事兒，不，是抬抬腳指頭的事兒！」
他看著妻子依舊疑惑的眼神，決定用她最能理解的方式打個比方。
「這麼跟你說吧，老婆，我就用你們美術界的例子給你介紹。你們美術圈子裡，最頂級的畫家，比如……嗯，畢卡索，達文西那個級別，活著的時候畫就按尺賣，天價，對不對？」
林媽點點頭，然後又反駁道。
「那能一樣嗎？那是藝術大師！」
「一樣啊！怎麼不一樣！」林爸一拍大腿，
「在足球這個世界裡，小嚴現在就相當於你們美術界裡活著的最頂級的『大師』！
不，甚至更誇張！他是那種剛二十歲不到，就已經開宗立派，一幅畫能拍賣出上億美金，而且每周都能畫出一幅這個價錢的畫的……超級印鈔機式的天才大師。」
林媽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似乎有點概念了。
林爸繼續深入淺出地解釋。
「你知道嚴淵在足球界的 theoretical value（理論身價）多少嗎？」他故意蹦了句英文。
「多少？」林媽好奇地問。
「3億！」林爸伸出三根手指，強調道，「單位是歐元！換算成rmb，差不多二十多個億！」
林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多……多少？二十多億？就……他這個人？」
「對！就是嚴淵的『理論價值』。」林爸點點頭，繼續說。
「但這只是理論，實際上，他現在效力的阿森納俱樂部，根本不可能這個價賣他。他是絕對的非賣品，意思是給再多錢也不賣！
哪個俱樂部要是真給阿森納掏3億來買嚴淵，這個俱樂部能被所有人笑掉大牙。」
老林看妻子已經被震住了，趁熱打鐵，繼續說。
「再說小嚴的收入，這是我跟他喝酒時候他告訴我的。
小嚴現在的周薪，每周的工資，是40萬英鎊！每周！換算成人民幣，接近400萬！一周400萬！一個月就是1600萬！一年光是基本工資，就接近兩個億rmb！」
「這……這……」林媽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了，手捂著胸口，感覺有點暈。
她是個大學教授，她的一年工資加各種項目津貼，也就幾十萬，這在杭州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收入了。
嚴淵一周的收入，抵她十年？
「別急，還沒完呢！」林爸看著妻子的表情，覺得特別有成就感，繼續說。
「還有巨額獎金！他今年帶領阿森納拿了英超冠軍、歐冠冠軍、英聯杯冠軍、足總杯冠軍，還幫英格蘭隊拿了個歐國聯冠軍！光是這些冠軍獎金，就是一筆你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還有GG代言！什麼阿迪達斯，奔馳，……全是頂級大牌！他的代言費每年又是幾千萬歐元甚至更高！林林總總加起來，他每年的總收入，穩穩超過一億歐元！換算下來，至少七八個億一年！」
林媽徹底石化在了床上，眼神發直，嘴巴微張，腦子裡嗡嗡的。
只剩下「一周四百萬」、「一年七八個億」這些數字在瘋狂盤旋。
她之前所有的擔憂，什麼借錢買禮物、什麼以後沒保障、什麼需要他們倒貼……
此刻顯得無比可笑和渺小。
林媽甚至開始擔心，自家這條件，女兒會不會被嚴淵家裡覺得「高攀」了？
林爸故意調侃道。
「現在你還擔心小嚴買的鐲子是借錢買的嗎？我估計……對他來說，這就跟你昨天去菜市場買根蔥的感覺差不多，可能還沒買根蔥需要考慮的時間長。」
林媽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上冰涼潤澤的鐲子，突然覺得這無比珍貴的禮物，在嚴淵那恐怖的收入面前。
似乎……真的變得像「一根蔥」一樣輕描淡寫了。
這種認知上的巨大反差讓她一時難以適應。
林爸躺回去，悠悠地又來了一句。
「所以說啊，老婆，你現在不該擔心咱女兒跟著他會受苦。
你該慶幸，慶幸人家嚴淵不介意咱閨女比他大了三歲。
說句實在話，以嚴淵現在這條件，他這年紀，這收入，這長相身材，放眼全球，他什麼樣的女朋友找不到？好萊塢明星、超級名模、王室公主……估計排著隊等他挑。
可他偏偏就看上了咱家微微，這說明什麼？說明人家不是沖別的來的，也不是一時衝動，是真喜歡咱們女兒這個人！這才是最難得的！」
這番話像最後一道驚雷，徹底劈醒了林媽。
是啊，她光從自家角度擔心經濟問題。
卻完全忽略了，在這場關係中，真正需要擔心是否匹配的，或許是嚴淵才對。
而嚴淵今天的表現。
從頭到尾，都沒有絲毫的傲慢或者炫耀，只有真誠和尊重。
巨大的震驚過後，是一種如釋重負的狂喜和難以置信的慶幸。
她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的擔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煥發的光彩和激動。
「我的天吶……」她喃喃自語，「見微這丫頭……這到底是走了什麼大運啊……不對不對，是我們家走了什麼大運啊……」
林爸嘿嘿一笑，摟住妻子的肩膀。
「所以說，把心放回肚子裡吧，小嚴可不是一般的『踢球的』，他現在基本預訂了未來的足壇第一人了。
咱們當父母的就偷著樂吧，以後看球，我還能跟我那幫球友吹牛，說阿森納隊長得管我叫爸，嘖嘖……想想就帶勁。」
林媽嗔怪地拍了他一下，但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止不住。
她再次抬起手腕，看著那隻玉鐲，心情已經截然不同。
這不再是一件讓她擔心來源的貴重禮物，而是女兒幸福未來的一個璀璨證明。
今夜，她註定要帶著對女兒未來的美好憧憬和一絲恍如夢境的恍惚感，進入睡眠了。
而關於「嚴淵只是個踢球的」這個認知，已經被她徹底扔進了太平洋。
嚴淵也有點小累了。
他昨天剛踢了一場比賽，來回奔波幾趟，今天還喝了不少，確實有點撐不住。
林見微早就給嚴淵整理好了臥室。
她看著床上嚴淵沉沉入睡的側臉，輕輕親了一口，這才放心的離開。
她本來打算今晚折騰的，戰袍都買好了，但是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
兩個小年輕只能等下次了。
二樓，主臥的燈光還在亮著。
林爸洗完澡，穿著睡衣擦著頭髮走出來，臉上還帶著一點微醺的紅潤和心滿意足的笑容。
今天這酒喝得痛快，聊得更是盡興。
林媽早已洗漱完畢，正靠在床頭，就著檯燈柔和的光線，愛不釋手地欣賞著手腕上那隻冰種玉鐲，瑩潤的光澤在燈下愈發顯得通透迷人。
看到丈夫進來，她臉上露出笑容，但眉宇間還是有些疑慮。
林媽放下手腕，笑著問。
「看來你今晚喝的挺開心？」
「開心！當然開心！」林爸把毛巾一扔，舒舒服服地躺到床上，長出一口氣，
「這小子是真不錯！球踢得好，人也爽快，不扭捏，陪我這老頭子喝酒，踢球一點都不含糊。
關鍵是，真的懂球！你是沒聽到他分析切爾西那幾個中場的問題，一針見血！比那些電視解說員強多了！」
林媽看著丈夫興奮的樣子，忍不住也笑了，但猶豫了一下。
還是把今天吃飯時產生的擔憂說了出來。
「老林，小嚴這孩子呢，我第一眼看到也是真喜歡，模樣、身高、氣質、禮節，都沒得挑。對見微也好，看他們倆那眼神，騙不了人。這禮物……」她又摸了摸鐲子，
「我也真是打心眼裡喜歡。」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遲疑和擔憂：
「可是……我這心裡吧，總是有點不踏實，你說，小嚴是個踢足球的……這……這職業，聽起來總感覺不是那麼穩當啊？運動員是吃青春飯的，能踢幾年？
而且，小嚴這才多大，19歲？就買這麼貴的鐲子？他這……這錢來得……正派嗎？該不會是這孩子為了撐面子，借錢甚至貸款買的吧？」
林媽越說越擔心，眉頭都皺了起來。
「老林，我不是貪圖小嚴這點禮物，我就是怕……怕這孩子不穩重，花錢大手大腳沒個規劃。
更怕他以後踢球事業不行了，掙不到錢了，咱們見微跟他在一起，會不會吃苦受累？
到時候別說幫襯微微了，說不定還得靠我們呢……我這當媽的，不得不多想一點啊。」
林爸一開始還笑眯眯地聽著，聽到後面，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越笑越厲害，最後簡直是在床上捶著被子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爸聽到了今年最好笑的笑話。
「哎呀！你笑什麼呀！我跟你說正經的呢！」林媽被笑得有點惱羞成怒，推了丈夫一把。
「哎喲，我的教授夫人喲！」林爸好不容易止住笑，擦著眼角笑出來的眼淚，坐起身來，看著一臉憂心忡忡的妻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我說你今天吃飯時怎麼時不時走神呢，合著是在擔心這個？你啊你……真是……讓我說你什麼好！真是個十足的球盲。」
林媽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嗔怪道。
「我怎麼就球盲了？難道踢足球還能踢成世界首富不成？」
「世界首富那倒不至於，」林爸擺擺手，臉上帶著一種「終於輪到我給你科普」的得意表情，
「但是，養活咱閨女，讓她過上比現在還要好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的日子，那對嚴淵來說，簡直就是抬抬腳的事兒，不，是抬抬腳指頭的事兒！」
他看著妻子依舊疑惑的眼神，決定用她最能理解的方式打個比方。
「這麼跟你說吧，老婆，我就用你們美術界的例子給你介紹。你們美術圈子裡，最頂級的畫家，比如……嗯，畢卡索，達文西那個級別，活著的時候畫就按尺賣，天價，對不對？」
林媽點點頭，然後又反駁道。
「那能一樣嗎？那是藝術大師！」
「一樣啊！怎麼不一樣！」林爸一拍大腿，
「在足球這個世界裡，小嚴現在就相當於你們美術界裡活著的最頂級的『大師』！
不，甚至更誇張！他是那種剛二十歲不到，就已經開宗立派，一幅畫能拍賣出上億美金，而且每周都能畫出一幅這個價錢的畫的……超級印鈔機式的天才大師。」
林媽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似乎有點概念了。
林爸繼續深入淺出地解釋。
「你知道嚴淵在足球界的 theoretical value（理論身價）多少嗎？」他故意蹦了句英文。
「多少？」林媽好奇地問。
「3億！」林爸伸出三根手指，強調道，「單位是歐元！換算成rmb，差不多二十多個億！」
林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多……多少？二十多億？就……他這個人？」
「對！就是嚴淵的『理論價值』。」林爸點點頭，繼續說。
「但這只是理論，實際上，他現在效力的阿森納俱樂部，根本不可能這個價賣他。他是絕對的非賣品，意思是給再多錢也不賣！
哪個俱樂部要是真給阿森納掏3億來買嚴淵，這個俱樂部能被所有人笑掉大牙。」
老林看妻子已經被震住了，趁熱打鐵，繼續說。
「再說小嚴的收入，這是我跟他喝酒時候他告訴我的。
小嚴現在的周薪，每周的工資，是40萬英鎊！每周！換算成人民幣，接近400萬！一周400萬！一個月就是1600萬！一年光是基本工資，就接近兩個億rmb！」
「這……這……」林媽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了，手捂著胸口，感覺有點暈。
她是個大學教授，她的一年工資加各種項目津貼，也就幾十萬，這在杭州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收入了。
嚴淵一周的收入，抵她十年？
「別急，還沒完呢！」林爸看著妻子的表情，覺得特別有成就感，繼續說。
「還有巨額獎金！他今年帶領阿森納拿了英超冠軍、歐冠冠軍、英聯杯冠軍、足總杯冠軍，還幫英格蘭隊拿了個歐國聯冠軍！光是這些冠軍獎金，就是一筆你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還有GG代言！什麼阿迪達斯，奔馳，……全是頂級大牌！他的代言費每年又是幾千萬歐元甚至更高！林林總總加起來，他每年的總收入，穩穩超過一億歐元！換算下來，至少七八個億一年！」
林媽徹底石化在了床上，眼神發直，嘴巴微張，腦子裡嗡嗡的。
只剩下「一周四百萬」、「一年七八個億」這些數字在瘋狂盤旋。
她之前所有的擔憂，什麼借錢買禮物、什麼以後沒保障、什麼需要他們倒貼……
此刻顯得無比可笑和渺小。
林媽甚至開始擔心，自家這條件，女兒會不會被嚴淵家裡覺得「高攀」了？
林爸故意調侃道。
「現在你還擔心小嚴買的鐲子是借錢買的嗎？我估計……對他來說，這就跟你昨天去菜市場買根蔥的感覺差不多，可能還沒買根蔥需要考慮的時間長。」
林媽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上冰涼潤澤的鐲子，突然覺得這無比珍貴的禮物，在嚴淵那恐怖的收入面前。
似乎……真的變得像「一根蔥」一樣輕描淡寫了。
這種認知上的巨大反差讓她一時難以適應。
林爸躺回去，悠悠地又來了一句。
「所以說啊，老婆，你現在不該擔心咱女兒跟著他會受苦。
你該慶幸，慶幸人家嚴淵不介意咱閨女比他大了三歲。
說句實在話，以嚴淵現在這條件，他這年紀，這收入，這長相身材，放眼全球，他什麼樣的女朋友找不到？好萊塢明星、超級名模、王室公主……估計排著隊等他挑。
可他偏偏就看上了咱家微微，這說明什麼？說明人家不是沖別的來的，也不是一時衝動，是真喜歡咱們女兒這個人！這才是最難得的！」
這番話像最後一道驚雷，徹底劈醒了林媽。
是啊，她光從自家角度擔心經濟問題。
卻完全忽略了，在這場關係中，真正需要擔心是否匹配的，或許是嚴淵才對。
而嚴淵今天的表現。
從頭到尾，都沒有絲毫的傲慢或者炫耀，只有真誠和尊重。
巨大的震驚過後，是一種如釋重負的狂喜和難以置信的慶幸。
她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的擔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煥發的光彩和激動。
「我的天吶……」她喃喃自語，「見微這丫頭……這到底是走了什麼大運啊……不對不對，是我們家走了什麼大運啊……」
林爸嘿嘿一笑，摟住妻子的肩膀。
「所以說，把心放回肚子裡吧，小嚴可不是一般的『踢球的』，他現在基本預訂了未來的足壇第一人了。
咱們當父母的就偷著樂吧，以後看球，我還能跟我那幫球友吹牛，說阿森納隊長得管我叫爸，嘖嘖……想想就帶勁。」
林媽嗔怪地拍了他一下，但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止不住。
她再次抬起手腕，看著那隻玉鐲，心情已經截然不同。
這不再是一件讓她擔心來源的貴重禮物，而是女兒幸福未來的一個璀璨證明。
今夜，她註定要帶著對女兒未來的美好憧憬和一絲恍如夢境的恍惚感，進入睡眠了。
而關於「嚴淵只是個踢球的」這個認知，已經被她徹底扔進了太平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