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巨靈神將叫陣,烏環太歲逞威(4k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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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讀者票選最佳仙俠小說作品,《西遊:從靖法真君開始》名列前茅!

  卻見那報信小妖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不是法師!」

  小妖結結巴巴,「是天上!天上來了好多天兵天將!

  黑壓壓一片,駕著雲,打著旗,已經把咱們烏金山四面八方圍了個水泄不通!」

  「什麼?」

  金環大王眼中凶光一閃,霍然起身,身上金鱗嘩啦作響。

  那小妖喘了口氣,繼續顫聲道:

  「那些天將讓小的進來傳話,說讓兩位大王即刻交出擒獲的鼠精,便饒恕驚擾之罪,如若不然……」

  「不然怎樣?」

  金環大王聲音森冷,問道。

  「說若敢道半個不字,便要打破洞府,剿滅我等,雞犬不留啊!」

  小妖說完,幾乎<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

  「氣煞我也!」

  烏環太歲怒髮衝冠,一腳將面前石案踢得粉碎,血酒濺了一地。

  他雙眼圓瞪,嘶聲咆哮:

  「何方毛神,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我烏金山撒野,捋爺爺的虎鬚?

  可曾通報名號?」

  小妖被自家二大王嚇得一哆嗦,結結巴巴回憶道:

  「聽那為首的神將言語,好似自稱是托塔李天王麾下,奉旨下界,擒拿要犯。」

  「李靖?」

  金環大王眼中凶光一閃,隨即露出一抹猙獰冷笑。

  「我道是哪路不開眼的天神,原來是那昔日的陳塘關總兵。

  他不在天上享清福,跑來我這烏金山逞什麼威風?

  拿個偷油竊燭的鼠精,也值得如此興師動眾?」

  籠中白蘇蘇聞聽托塔李天王名號,抬起雙眼,眼中閃過複雜光芒,似有希冀,又似有恐懼。

  她偷食佛寶,最怕的便是靈山或天庭追索,不想來的竟是李靖!

  這位天王在人間名聲赫赫,她豈能不知?

  只是如今她將被煉製成丹,天兵天將前來,說不定還是一線生機。

  白蘇蘇沉下心來,美眸閃爍。

  烏環太歲聞得「李靖」二字,更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他哇呀呀一陣怪叫,聲震洞府:

  「李靖小兒!欺人太甚!

  當年他不過是個凡間總兵,區區一個人曹出身。

  仗著幾個兒子有些本事,左右逢源混了個天王虛名。

  一個混飯吃的祿蠹,也敢來管他爺爺的閒事?」

  烏環太歲越說越氣,在殿中來回疾走,唾沫星子亂飛:

  「誰不知他李靖,昔年連自家兒子都鎮不住,鬧得沸沸揚揚,好不羞人!

  他這當老子的自身有甚真本事?

  不過是仗著玲瓏塔幾分佛光,靠著哪吒幾分凶威,在天庭裝腔作勢罷了!

  這老鼠精是我等到口的丹藥,憑他甚麼天王老子,也休想奪了去!」

  烏環太歲猛地停步,看向金環大王,眼中滿是戾氣:

  「大哥!這等無用的夯貨,也敢來你我二人地盤逞威,指名道姓索要獵物,真當我烏金山無人?」

  他反手自身後掣出一根通體烏黑,隱現血紅紋路的鋼鞭,在空中虛劈一記,帶起悽厲破空之聲,獰笑道:

  「來得正好!前番參悟魔炁,新近練成一門神通,正愁無處試手!

  今日便拿這伙眼高於頂、不知死活的天兵天將,祭一祭我這神通的鋒芒,管教他來得去不得!

  也叫李靖小兒曉得,我烏金山不是他那陳塘關,由不得他耍托塔天王的威風!」

  金環大王面沉似水,輕輕敲擊著白骨扶手,沉吟不語。

  他久在下界為妖,深知天庭勢大,李靖雖未必有傳說中那般不堪,畢竟執掌一部天兵,非同小可。


  然則此刻箭在弦上,若乖乖交出鼠精,他兄弟顏面何存?

  日後還如何統御這數千妖兵?如何在這左近立足?

  再者,那鼠精關乎他二人鎮壓心魔、道途精進的大事,豈能輕易拱手讓人?

  思及此處,他眼中凶光與貪念交織,緩緩站起,對烏環太歲道:

  「賢弟所言不差。

  我烏金山立寨多年,豈是任人來去之地?那李靖既要戰,那便戰!」

  金環大王轉向那報信小妖,冷聲下令道:

  「傳令各洞妖君,點齊本部妖兵,出洞列陣!

  本王倒要看看,這天庭的兵將,有何能耐,敢來我烏金山討野火!」

  「得令!」小妖連滾爬爬去了。

  金環大王又看向囚籠中的白蘇蘇,嘿然冷笑:

  「小娘子,莫急。

  待本王兄弟打發了外面那些聒噪的毛神,再與你慢慢計較。」

  言罷。

  與烏環太歲對視一眼,各自取了兵刃,周身妖氣勃發,大步流星,朝著洞外走去。

  洞中殘餘的腥風,隨著二妖動作,驟然凜冽。

  …………

  烏金山上空,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祥雲靄靄,瑞氣千條遮碧漢;旌旗獵獵,兵戈如林映日輝。

  陣前一面「李」字杏黃大旗迎風招展,旗下立著一位先鋒神將,好不威風!

  怎見得:

  身軀凜凜丈二長,鐵甲鏗鏘寒日光。

  硃砂亂發蓬鬆卷,一雙環眼迸星芒。

  宣花斧鉞擎在手,恰似天門護法幢。

  本是靈霄先鋒將,慣聽征鼓下雲罡。

  這位神將,正是托塔天王李靖帳前先鋒巨靈神。

  他本是上古遺脈,天生神力,可肩山擔岳。

  後修成不壞法體,神力愈增,慣用一柄宣花板斧,有開山裂地之威。

  乃天庭征討下界妖魔時,常為前部先鋒的有名戰將。

  此刻,巨靈神圓睜環眼,按定雲頭,手持宣花斧,向下觀瞧。

  只見那烏金山妖霧瀰漫,黑氣沖騰,瘴癘交織,端的是個險惡去處。

  他正觀望間。

  忽覺山中妖氣驟然濃郁,直衝霄漢,攪得頂上祥雲都微微散亂。

  巨靈神心中一凜,定睛細看。

  只見那山腰處最大的一處洞口烏金洞,黑風卷出,走石飛沙。

  當先湧出無數小妖,持槍弄棒,擂鼓搖旗,吶喊聲聲,倒也擺開陣勢。

  小妖分開處,兩道高大身影,一左一右,踏著黑風,緩緩步出洞口。

  左邊一個,面現金鱗,眼似銅鈴,穿一領墨綠袍,手持一桿鑌鐵點鋼槍,正是金環大王。

  右邊一個,面如鍋底,闊口塌鼻,噴著黑氣,著一件無袖黑鐵甲,倒提烏黑鋼鞭,乃是烏環太歲。

  二妖立於陣前,也不駕風,只將身一抖,便有滾滾凶煞妖氣,如狼煙,如黑柱,沖天而起。

  與天兵祥雲遙遙相對,竟隱有分庭抗禮之勢。

  其身後數千妖兵,見大王出陣,齊聲怪叫,聲震山巒,更添幾分凶威。

  巨靈神久經戰陣,眼光老辣,一見二妖氣象,心中便暗自計較:

  「這兩個潑魔,妖氣凝實,煞氣沖霄,非是尋常山精野怪可比,倒有幾分道行。

  難怪敢抗拒天兵。獨家!恆陽煙去專訪及《西遊:從靖法真君開始》創作幕後,僅限。」

  他將手中宣花斧一橫,聲如巨雷,滾過雲頭,向下喝道:

  「呔!那洞中出來的妖魔,可是自稱金環、烏環的兩個長精?

  吾乃天庭托塔李天王麾下先鋒巨靈神!

  爾等盤踞下界,聚妖為禍,殘害生靈,罪惡滔天!

  今日天兵到此,還不速速將所擒金鼻白毛鼠精交出,自縛其身,隨吾上天庭領罪,或可饒爾等全屍!

  若敢道半個不字,管教你這烏金山頃刻化為齏粉,洞府俱為平地!


  滿山妖孽,個個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聲浪滾滾,震得山間林木作響,一些小妖聞之,面露懼色,戰陣騷亂。

  那烏環太歲聽得巨靈神在雲頭高聲喝罵,言語間全不將他兄弟放在眼裡。

  還要他們自縛領罪、饒個全屍,直氣得三屍神暴跳,七竅內生煙,黑臉發紫。

  當即鋼鞭一擺,便要駕起妖風衝上雲頭廝殺,口中罵道:

  「好個不知死的毛神!安敢……」

  話音未落,旁邊金環大王卻伸臂一攔,將他阻住。

  烏環太歲一怔,卻見兄長面色沉靜,眼中金芒閃動,抬頭望向雲頭那威風凜凜的巨靈神,亦無半分懼色。

  金環大王向前踏出一步,腳下黑岩崩裂,迎著巨靈神那迫人目光,冷然開口道:

  「我道是誰,原來是巨靈神將。久聞大名,今日得見,果然威風。」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寒:

  「只是,神將此來,好沒道理!

  我兄弟二人在此烏金山安分修行,與你天庭,素無瓜葛,井水不犯河水。

  今日無故陳兵我山門,喊打喊殺,強索我洞中擒獲的逃犯,這是何道理?

  莫不是欺我烏金山無人,仗著天庭勢大,便可肆意欺凌我等下界清修之士?」

  他頓了一頓,目光掃過雲頭天兵,復又落在巨靈神臉上,冷笑道:

  「至於神將所言那鼠精…不錯,前日確有一鼠精,自西天靈山私逃下界,慌不擇路,撞入我烏金山。

  我兄弟念其修行不易,又恐其在下界為禍,故才出手擒拿,現正囚於洞中。

  我二人早有計較,待得機緣合適,自當親押解其前往西天靈山,面呈佛爺。

  陳明其私逃下界之罪,交由佛門依律處置。

  此乃我兄弟一番維護佛法、敬重靈山的心意,與爾天庭,有何干係?

  又何勞神將大動干戈,興師問罪?」

  金環大王這番話,說得是有板有眼。

  竟將自己擒拿白蘇蘇欲行不軌之事,顛倒黑白。

  說成是維護佛門清規、擒拿逃犯的義舉,還要押解靈山,交由佛老處置。

  身後眾妖聽得,雖知是假,卻也覺臉上有光,紛紛鼓譟起來:

  「是啊!我家大王正要押那賊鼠去靈山問罪!」

  「天庭管的忒寬!」

  「快些退去,休要阻了我家大王向佛之心!」

  雲頭上,巨靈神聽得這番言語,先是一愣,旋即勃然大怒,一雙環眼瞪得如銅鈴一般,額上青筋,根根暴起。

  他征戰多年,斬妖除魔無數,如此厚顏無恥、顛倒黑白的潑魔也是少見。

  巨靈神怒髮衝冠,手中宣花斧,嗡嗡作響,斧刃寒光,直指下方,聲如霹靂炸響,怒喝道:

  「好個伶牙俐齒,無恥之尤的孽畜!」

  他氣得渾身發抖,罵道:

  「爾等盤踞荒山,聚妖為孽,啖食血食,殘害生靈。

  烏金山方圓千里,白骨累累,怨氣衝天,誰人不知,哪個不曉?

  還敢在此大言不慚,說什麼『安分修行』、『下界清修』?

  真真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那金鼻白毛鼠精,偷食佛前寶燭,雖有罪愆,自有佛門戒律、天庭法度裁處!

  爾等算什麼東西?也配提押解靈山、交由佛老?

  分明是起了貪念,欲行不軌,或食其肉,或煉其丹,以增爾等那旁門左道、見不得光的腌臢修為!」

  「今日被吾天兵撞破,事到臨頭,還敢在此,巧言令色,妄想矇混過關?

  真當我巨靈,是那三歲孩童,任你哄騙不成?!」

  巨靈神越說越怒,將宣花板斧高高舉起,厲聲喝道:

  「孽畜!本神將再問你最後一次!速速交出鼠精,自封法力,跪地受縛!

  否則休怪本神將,手中這宣花斧,不識得你甚麼黑環、鳥環!

  定要劈開你這妖洞,將爾等,斬盡殺絕,一個不留!」


  聲震四野,殺氣盈空。

  那烏環太歲在一旁,早已聽得心頭火起,鋼牙咬碎。

  他這性子,本就暴戾兇橫,嗜殺好鬥,如何忍得巨靈神在雲頭這般指名道姓,百般辱罵?

  先前被兄長攔下,已是強壓怒火,此刻見巨靈神越罵越凶,最後竟要斬盡殺絕,哪裡還按捺得住?

  他與兄長金環大王道途不同。

  金環大王修至大乘境後,自忖渡那風火雷三災無望,難以成就天仙大道。

  便另闢蹊徑,以元神與這烏金山地氣相合,修成了地仙之道。

  雖失了逍遙,卻也得享長生,更能借一山之力,在此地方圓,神通廣大。

  而烏環太歲,性子雖戾,卻另有一番緣法機緣,歷經艱險,最終得以脫去妖體凡胎,元神凝練,成就天仙!

  雖因根基源自魔炁,算不得清靜無為的正統天仙,卻也法力大增,壽元綿長,神通手段,更在尋常地仙之上。

  正因如此,他更是驕橫,自視甚高,尤好爭鬥,以戰養戰。

  平日在山中,也無個對手,早已手癢難耐。

  此刻,眼見巨靈神耀武揚威,言語不堪,他胸中戰意,如同澆了滾油的烈火,轟然騰起!

  「大哥休要與他囉嗦!這憨蠢毛神欺人太甚!且看小弟手段!」

  烏環太歲暴喝一聲,其聲低沉!

  他更不搭話,雙腳猛地一跺。

  腳下山石咔嚓碎裂,身形已化作一道烏光,裹挾著滾滾腥風黑氣,沖天而起,直撲雲頭!

  人在半空,他已將手中那杆烏黑鋼鞭,高高掄起!

  那股凶戾暴虐的妖氣壓迫而來,攪得雲頭天兵陣列,旌旗微微晃動。

  鋼鞭高高舉起,攜著劈山裂岳之勢,也無甚花哨招式,照著巨靈神那顆碩大頭顱,便是一記,狠狠砸落!

  這一下暴起發難,又快又狠,全無徵兆。

  金環大王在下方見狀,眉頭微皺。

  卻並未阻攔,只將鑌鐵槍一橫,凝神觀戰。

  他深知自家兄弟這天仙修為與兇悍戰力,正好藉此,掂量掂量這天庭先鋒神將的斤兩。

  雲頭上,巨靈神見黑風捲地而來,妖氣衝天,鞭影如山。

  眼中卻是精光一閃,不驚反怒:

  「來得好!正要拿你這孽畜試斧!」

  他更不閃避,吐氣開聲,「嘿」的一聲,那雄壯身軀,肌肉虬結鼓脹。

  手中那柄門板也似的宣花板斧,迎著砸落的烏黑鋼鞭,自下而上,猛地撩起!

  斧刃寒光暴漲,帶起一片雪亮匹練,恰似半輪明月逆斬而出!

  斧風呼嘯,純正剛猛,毫無花巧,正是一力降十會的打法!

  鞭斧未交,兩股磅礴無匹的巨力,裹挾著罡風氣勁,已先行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處!

  「轟!」

  一聲震耳欲聾宛如兩座鐵山對撞的爆鳴巨響,猛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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