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凌霄覆滅，丹霄棲身
青靈舟劃破天際，穿梭在層層疊疊的雲霧之間，舟身掠過之處，雲海翻湧如浪，將凌霄閣廢墟的滿目瘡痍、斷壁殘垣，還有那揮之不去的血腥與魔氣，徹底拋在身後，再也不願回望一眼。
舟上氣氛沉鬱得仿佛能擰出水來，無人主動開口，唯有呼嘯的風聲卷著雲霧，在耳畔不斷作響，像是無聲的悲鳴，縈繞在每人心頭。
阿岩蜷縮在江敘白腿上，哭到力竭便沉沉睡去，眉頭卻緊緊皺著，像是在夢裡也被困在宗門覆滅的慘狀里，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巴微微抿著，看著格外讓人心疼。
江敘白動作極輕地拍著他的後背，力道溫柔得生怕驚擾了睡夢中的人。他眼底滿是化不開的疼惜，可眉峰緊蹙，深邃的眼眸深處，翻湧著悲憤與無力，師父隕落，宗門盡毀，他身為大師兄，卻沒能護住師門，這份愧疚與痛楚，死死壓在他心頭，讓他連喘息都覺得沉重。
沈清鳶扶著林野坐在舟身內側，她本就因之前的激戰受了內傷，此刻依舊面色蒼白，唇瓣沒有半點血色，身形微微虛晃，卻強撐著最後一絲心神，死死壓住翻湧的悲痛，不再任由絕望與哀傷吞噬自己。
她深知如今眾人皆是驚弓之鳥，一路倉皇逃離，心神早已瀕臨崩潰，若是她也徹底垮掉，本就深陷悲痛、傷勢未愈的林野，只會更加艱難，她必須撐住。
她垂眸看著腳下飛速掠過的蒼茫山川，大地在眼底不斷倒退，眼底的柔弱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寒光。
師父為護宗門、護弟子以身殉道，偌大的凌霄閣一夜之間化為廢墟，無數同門葬身魔氣之中，這份血海深仇，早已在她心底刻下最深的傷痕，融入骨血，此生絕不會忘，更不會就此罷休。
林野靠在舟邊，脊背微微佝僂，神色依舊黯淡無光，淚水早已被舟上的風吹乾，只在臉頰留下兩道淺淺的淚痕，雙眼布滿通紅的血絲，眼底透著無盡的疲憊與濃得化不開的哀傷。
他渾身狼狽，衣衫染塵帶血，周身的氣息萎靡不振，這場突如其來的浩劫，徹底打碎了他原本的修行之路，讓他嘗盡了生離死別之痛。
肩頭的星燼安安靜靜地趴著，蓬鬆的雪白絨毛緊緊貼著他溫熱的脖頸，小身子散發著暖暖的溫度，源源不斷的暖意順著肌膚滲入心底。
它藍寶石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著林野，滿是擔憂，時不時抬起小腦袋，用柔軟的絨毛輕輕蹭一蹭他的臉頰，用自己獨有的方式，安靜地安撫著他低落的情緒，不吵不鬧，卻格外暖心。
感受著肩頭真切的暖意，林野緊繃到極致的心弦，終於稍稍鬆弛了幾分。
他緩緩抬起顫抖的手，指尖輕輕拂過星燼柔軟順滑的絨毛，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心底五味雜陳。
師父離世，宗門傾覆，同門慘死，一切都毀於一旦，好在星燼平安歸來，還在秘境之中得了偌大機緣，保住了性命，這是這場滅頂浩劫之中，唯一能讓他稍感慰藉、不至於徹底絕望的事。
前世他做外賣員，風裡來雨里去，烈日暴雨里趕單，深夜凌晨里爬樓，哪怕遇上再難纏挑剔的顧客、再惡劣極端的天氣，再苦再累都從未輕言放棄，骨子裡早就刻滿了不服輸、不低頭的韌勁。
如今遭遇這般宗門覆滅的滅頂之災，滔天的悲痛幾乎將他淹沒，可他心裡比誰都清楚，沉淪悲痛無用，逃避逃亡更無用，唯有咬牙活下去，安心養好身上的傷勢，拼盡全力刻苦修煉，提升實力，才有朝一日為師父報仇，為所有死去的同門討回公道，告慰他們的在天之靈。
青靈舟一路向南，洛璃精準操控著方向，刻意避開魔氣盤踞的兇險之地，穿過連綿起伏、荒無人煙的蒼茫群山，掠過湍急奔騰的江河，約莫半日功夫，前方的景致驟然一變，與之前灰濛濛、魔氣瀰漫的景象判若兩地。
原本壓抑暗沉的天色漸漸清朗，刺眼卻溫暖的陽光穿透雲層灑落，空氣中瀰漫的濃重刺鼻的魔氣，也被清新馥郁的草木香氣徹底取代，絲絲縷縷純淨溫和、遠超外界的靈氣撲面而來，順著呼吸滲入四肢百骸，讓人渾身緊繃的毛孔都似緩緩舒展開來，連日來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遠處群山環抱，縹緲雲霧繚繞如輕紗，隨風緩緩浮動，一座幽深靜謐的山谷藏在群山深處，隱秘至極。
谷外古樹參天，枝繁葉茂，千年古木直衝雲霄，粗壯的藤蔓交錯纏繞，宛若天然屏障，隱隱可見流光溢彩的禁制紋路，在陽光下泛著溫潤而威嚴的淡淡光暈，將整座山谷牢牢護在其中，徹底隔絕了外界的紛爭、戰亂與滔天浩劫，宛若一方世外桃源。
「此處便是丹霄谷了。」
洛璃穩穩操控著青靈舟緩緩降落，聲音輕柔舒緩，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釋然。
她抬手捏碎一枚提前備好的引路玉符，谷外層層疊疊的雲霧瞬間自動散開一條寬敞通路，周身的禁制光芒溫和流轉，靈氣涌動，卻並未生出半分攻擊之意，顯然是精準認出了她的氣息，主動放行。
待靈舟穩穩落在谷口的青石石橋之上，洛璃率先起身，快步走到林野身邊，伸手輕輕攙扶住他的手臂，輕聲開口，語氣滿是安撫：「我們下舟吧，我師父早已在谷內等候，定會護你們周全，不必再擔驚受怕。」
江敘白叫醒熟睡的阿岩，沈清鳶緊隨其後，伸手扶著舟身穩住身形。
林野則緩緩抬手，將肩頭乖巧的星燼輕輕抱在懷裡，用衣袖裹住它小小的身子，邁步慢慢走下青靈舟。
雙腳踏上實地，溫潤醇厚的靈氣愈發濃郁，縈繞在周身，沁人心脾。
周遭鳥語花香，清脆的鳥鳴聲此起彼伏，清澈的溪水順著山谷潺潺流淌，水聲叮咚，與凌霄閣廢墟的死寂悲涼、滿目瘡痍截然不同，宛若人間仙境，讓人心頭的沉重都淡了幾分。
谷口立著兩座古樸威嚴的石獸，獸身紋路古樸，周身靈氣縈繞，透著淡淡的威壓，顯然是守護谷口的靈物。
谷內殿宇錯落有致，皆依山而建，青瓦白牆，飛檐翹角，掩映在蔥鬱繁茂的林木之間，若隱若現。
隨處可見長勢喜人的靈草靈植，品種繁多，靈氣盎然，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清雅丹香，混著草木氣息，讓人心神安寧。
幾名身著青綠色衣裙、氣質溫婉的丹霄谷弟子守在谷口，見洛璃歸來，連忙上前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師姐，您回來了，谷主早已在正殿等候多時。」
說話間，幾名弟子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林野四人身上，看著他們滿身狼狽、衣衫染塵、淚痕未乾的憔悴模樣，又清晰感受到空氣中殘留的濃重悲痛與哀傷氣息，眼中滿是好奇與真切的同情，卻並未多問一句，也沒有露出多餘的神色，顯然早已被谷主提前叮囑過，知曉幾人的遭遇，恪守禮數。
洛璃微微點頭示意，伸手輕輕牽著林野的衣袖，生怕他身形不穩，領著眾人朝著谷內正殿走去，聲音溫和：「隨我來，見過我師父丹霄真人，師父慈悲，定會為你們安排妥當，療傷休養。」
一路前行，丹霄谷內的絕美景致盡收眼底。
谷中弟子往來穿梭，步履輕盈，大多手持藥簍、靈鏟，或是在靈田之中精心打理靈植，或是步履匆匆前往丹房煉製丹藥，身法靈動，舉止從容，盡顯丹霄谷傳承多年的丹道、靈植、身法底蘊。
人人神色平和，眉眼溫潤，舉止有禮，往來之間相互致意，全然沒有外界的慌亂、戾氣與惶恐，這份安寧祥和，是林野等人連日逃亡以來，從未感受過的，讓他們一直緊繃到極致的心神，再次放鬆了幾分，緊繃的肩頭也微微垂下。
不多時，眾人便跟著洛璃，來到了正殿之外。
正殿氣勢古樸恢宏，磚石斑駁，透著歲月沉澱的厚重感，門楣上懸掛著一塊漆黑匾額，上書「丹霄殿」三個鎏金大字，筆力蒼勁渾厚，入木三分，自帶幾分威嚴氣度。
殿門敞開，一道身著杏黃道袍、鬚髮皆白、面容和藹慈祥的老者，正端坐於殿中主位，周身靈氣內斂，卻自有一派仙風道骨的氣度，目光溫和，早已望向殿門方向，靜候眾人到來。
舟上氣氛沉鬱得仿佛能擰出水來，無人主動開口，唯有呼嘯的風聲卷著雲霧，在耳畔不斷作響，像是無聲的悲鳴，縈繞在每人心頭。
阿岩蜷縮在江敘白腿上，哭到力竭便沉沉睡去，眉頭卻緊緊皺著，像是在夢裡也被困在宗門覆滅的慘狀里，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巴微微抿著，看著格外讓人心疼。
江敘白動作極輕地拍著他的後背，力道溫柔得生怕驚擾了睡夢中的人。他眼底滿是化不開的疼惜，可眉峰緊蹙，深邃的眼眸深處，翻湧著悲憤與無力，師父隕落，宗門盡毀，他身為大師兄，卻沒能護住師門，這份愧疚與痛楚，死死壓在他心頭，讓他連喘息都覺得沉重。
沈清鳶扶著林野坐在舟身內側，她本就因之前的激戰受了內傷，此刻依舊面色蒼白，唇瓣沒有半點血色，身形微微虛晃，卻強撐著最後一絲心神，死死壓住翻湧的悲痛，不再任由絕望與哀傷吞噬自己。
她深知如今眾人皆是驚弓之鳥，一路倉皇逃離，心神早已瀕臨崩潰，若是她也徹底垮掉，本就深陷悲痛、傷勢未愈的林野，只會更加艱難，她必須撐住。
她垂眸看著腳下飛速掠過的蒼茫山川，大地在眼底不斷倒退，眼底的柔弱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寒光。
師父為護宗門、護弟子以身殉道，偌大的凌霄閣一夜之間化為廢墟，無數同門葬身魔氣之中，這份血海深仇，早已在她心底刻下最深的傷痕，融入骨血，此生絕不會忘，更不會就此罷休。
林野靠在舟邊，脊背微微佝僂，神色依舊黯淡無光，淚水早已被舟上的風吹乾，只在臉頰留下兩道淺淺的淚痕，雙眼布滿通紅的血絲，眼底透著無盡的疲憊與濃得化不開的哀傷。
他渾身狼狽，衣衫染塵帶血，周身的氣息萎靡不振，這場突如其來的浩劫，徹底打碎了他原本的修行之路，讓他嘗盡了生離死別之痛。
肩頭的星燼安安靜靜地趴著，蓬鬆的雪白絨毛緊緊貼著他溫熱的脖頸，小身子散發著暖暖的溫度，源源不斷的暖意順著肌膚滲入心底。
它藍寶石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著林野，滿是擔憂，時不時抬起小腦袋，用柔軟的絨毛輕輕蹭一蹭他的臉頰，用自己獨有的方式，安靜地安撫著他低落的情緒，不吵不鬧，卻格外暖心。
感受著肩頭真切的暖意，林野緊繃到極致的心弦，終於稍稍鬆弛了幾分。
他緩緩抬起顫抖的手，指尖輕輕拂過星燼柔軟順滑的絨毛，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心底五味雜陳。
師父離世，宗門傾覆，同門慘死，一切都毀於一旦，好在星燼平安歸來，還在秘境之中得了偌大機緣，保住了性命，這是這場滅頂浩劫之中，唯一能讓他稍感慰藉、不至於徹底絕望的事。
前世他做外賣員，風裡來雨里去，烈日暴雨里趕單，深夜凌晨里爬樓，哪怕遇上再難纏挑剔的顧客、再惡劣極端的天氣，再苦再累都從未輕言放棄，骨子裡早就刻滿了不服輸、不低頭的韌勁。
如今遭遇這般宗門覆滅的滅頂之災，滔天的悲痛幾乎將他淹沒，可他心裡比誰都清楚，沉淪悲痛無用，逃避逃亡更無用，唯有咬牙活下去，安心養好身上的傷勢，拼盡全力刻苦修煉，提升實力，才有朝一日為師父報仇，為所有死去的同門討回公道，告慰他們的在天之靈。
青靈舟一路向南，洛璃精準操控著方向，刻意避開魔氣盤踞的兇險之地，穿過連綿起伏、荒無人煙的蒼茫群山，掠過湍急奔騰的江河，約莫半日功夫，前方的景致驟然一變，與之前灰濛濛、魔氣瀰漫的景象判若兩地。
原本壓抑暗沉的天色漸漸清朗，刺眼卻溫暖的陽光穿透雲層灑落，空氣中瀰漫的濃重刺鼻的魔氣，也被清新馥郁的草木香氣徹底取代，絲絲縷縷純淨溫和、遠超外界的靈氣撲面而來，順著呼吸滲入四肢百骸，讓人渾身緊繃的毛孔都似緩緩舒展開來，連日來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遠處群山環抱，縹緲雲霧繚繞如輕紗，隨風緩緩浮動，一座幽深靜謐的山谷藏在群山深處，隱秘至極。
谷外古樹參天，枝繁葉茂，千年古木直衝雲霄，粗壯的藤蔓交錯纏繞，宛若天然屏障，隱隱可見流光溢彩的禁制紋路，在陽光下泛著溫潤而威嚴的淡淡光暈，將整座山谷牢牢護在其中，徹底隔絕了外界的紛爭、戰亂與滔天浩劫，宛若一方世外桃源。
「此處便是丹霄谷了。」
洛璃穩穩操控著青靈舟緩緩降落，聲音輕柔舒緩，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釋然。
她抬手捏碎一枚提前備好的引路玉符，谷外層層疊疊的雲霧瞬間自動散開一條寬敞通路，周身的禁制光芒溫和流轉，靈氣涌動，卻並未生出半分攻擊之意，顯然是精準認出了她的氣息，主動放行。
待靈舟穩穩落在谷口的青石石橋之上，洛璃率先起身，快步走到林野身邊，伸手輕輕攙扶住他的手臂，輕聲開口，語氣滿是安撫：「我們下舟吧，我師父早已在谷內等候，定會護你們周全，不必再擔驚受怕。」
江敘白叫醒熟睡的阿岩，沈清鳶緊隨其後，伸手扶著舟身穩住身形。
林野則緩緩抬手，將肩頭乖巧的星燼輕輕抱在懷裡，用衣袖裹住它小小的身子，邁步慢慢走下青靈舟。
雙腳踏上實地，溫潤醇厚的靈氣愈發濃郁，縈繞在周身，沁人心脾。
周遭鳥語花香，清脆的鳥鳴聲此起彼伏，清澈的溪水順著山谷潺潺流淌，水聲叮咚，與凌霄閣廢墟的死寂悲涼、滿目瘡痍截然不同，宛若人間仙境，讓人心頭的沉重都淡了幾分。
谷口立著兩座古樸威嚴的石獸，獸身紋路古樸，周身靈氣縈繞，透著淡淡的威壓，顯然是守護谷口的靈物。
谷內殿宇錯落有致，皆依山而建，青瓦白牆，飛檐翹角，掩映在蔥鬱繁茂的林木之間，若隱若現。
隨處可見長勢喜人的靈草靈植，品種繁多，靈氣盎然，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清雅丹香，混著草木氣息，讓人心神安寧。
幾名身著青綠色衣裙、氣質溫婉的丹霄谷弟子守在谷口，見洛璃歸來，連忙上前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師姐，您回來了，谷主早已在正殿等候多時。」
說話間，幾名弟子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林野四人身上，看著他們滿身狼狽、衣衫染塵、淚痕未乾的憔悴模樣，又清晰感受到空氣中殘留的濃重悲痛與哀傷氣息，眼中滿是好奇與真切的同情，卻並未多問一句，也沒有露出多餘的神色，顯然早已被谷主提前叮囑過，知曉幾人的遭遇，恪守禮數。
洛璃微微點頭示意，伸手輕輕牽著林野的衣袖，生怕他身形不穩，領著眾人朝著谷內正殿走去，聲音溫和：「隨我來，見過我師父丹霄真人，師父慈悲，定會為你們安排妥當，療傷休養。」
一路前行，丹霄谷內的絕美景致盡收眼底。
谷中弟子往來穿梭，步履輕盈，大多手持藥簍、靈鏟，或是在靈田之中精心打理靈植，或是步履匆匆前往丹房煉製丹藥，身法靈動，舉止從容，盡顯丹霄谷傳承多年的丹道、靈植、身法底蘊。
人人神色平和，眉眼溫潤，舉止有禮，往來之間相互致意，全然沒有外界的慌亂、戾氣與惶恐，這份安寧祥和，是林野等人連日逃亡以來，從未感受過的，讓他們一直緊繃到極致的心神，再次放鬆了幾分，緊繃的肩頭也微微垂下。
不多時，眾人便跟著洛璃，來到了正殿之外。
正殿氣勢古樸恢宏，磚石斑駁，透著歲月沉澱的厚重感，門楣上懸掛著一塊漆黑匾額，上書「丹霄殿」三個鎏金大字，筆力蒼勁渾厚，入木三分，自帶幾分威嚴氣度。
殿門敞開，一道身著杏黃道袍、鬚髮皆白、面容和藹慈祥的老者，正端坐於殿中主位，周身靈氣內斂，卻自有一派仙風道骨的氣度，目光溫和，早已望向殿門方向，靜候眾人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