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籃筐質檢員！
節間休息結束，第二節比賽開打。
雙方派上各自的替補球員，過渡接下來的幾分鐘。
尼克斯不愧是傳統豪強，板凳深度比魔術隊厚實。
憑藉科特.托馬斯等悍將的出色發揮，將分差縮小到5分以內。
第二節進行到4分30秒，魔術隊叫了一個暫停。
暫停回來，雙方主力重新登場。
阿姆斯特朗運球推進，來到前場執行戰術，將球交了出去。
左側高位，麥迪接球，三威脅試探後，不講理干拔。
可能是在替補席休息太久，開局火熱的手感沒能續上。
「duang！」
籃球磕框而出。
被坎比卡在身後的陳岩看到籃球朝自己反方向飛去，果斷轉身回防。
這球他根本沒法搶。
尼克斯保護好後場籃板，馬克.傑克遜運球來到前場，組織進攻。
經歷過第一節慘痛的教訓後，他們沒有死磕禁區，在外線尋找機會。
阿蘭.休斯頓藉助隊友掩護，擺脫麥迪的追防，接球跳投命中，將分差縮小到只差2分。
回過頭來，希爾持球突破殺進籃下，造成犯規，兩罰兩中，穩定局勢。
雙方再次陷入拉鋸戰之中。
分差在4分到7分之間反覆橫跳，每一次球權轉換都像在磨盤上碾過。
陳岩在防守端依然是那道無法逾越的牆。
但到了進攻端，情況完全不同了。
尼克斯的防守策略很明確，不讓陳岩輕易接球。
當他在禁區邊緣卡位的時候，坎比不再像第一節那樣跟他硬碰硬地拼下肢力量，那完全是在以卵擊石。
於是他們換了策略——繞前。
不給他接球。
陳岩往左邊挪一步，坎比的身體立刻橫過來，一隻手死死頂著他的腰，另一隻手高高揚起，擋住傳球線路。
陳岩換到右邊，坎比就像一塊甩不掉的口香糖，又貼了上來。
尼克斯的弱側協防也在往這個方向傾斜，斯普雷威爾和休斯頓的視線時不時地往禁區里瞟，像是在說：你敢傳，我就敢斷。
「這是找到對付我的辦法了，在NBA真不能小看任何人。」陳岩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別人研究透了。
其實陳岩並沒有暴露弱點，而是尼克斯將對付奧尼爾的方法用到他身上而已。
「菜鳥，繼續囂張啊，之前只是我不想跟你計較，放了一海水。接下來我要認真了，不會讓你再得分！」坎比將之前受到的窩囊氣發泄一通。
「哥們，你以為這就是我全部實力，那就太小覷我了。為了照顧你們，我只用了五成的實力。」陳岩吹完牛逼，知道自己無法在禁區形成威脅，跑出去為隊友做掩護。
坎比自然不相信陳岩的鬼話，依舊留在禁區內護框。
之後的比賽，陳岩在進攻端唯二的貢獻就是為隊友創造得分機會，拼搶進攻籃板。
就當上半場比賽快要結束時，他在進攻端依舊沒有亮眼表現。
「肯尼，你看看，這段時間你看好的那個菜鳥正做著無用的折返跑，毫無得分進帳。我現在看出來了，那個菜鳥得分手段太過單一，被對手針對就很難得分。我覺得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巴克利笑著點評道。
他現在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覺得自己贏定啦。
「查爾斯，比賽沒有打完，一切皆有可能發生。」肯尼.史密斯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卻打著鼓。
他同樣發現了陳岩的弱點。
「不知道這年輕人會如何破局。」肯尼.史密斯依舊對陳岩抱有期望。
球場上，陳岩和阿姆斯特朗在高位打了一個擋拆配合。
阿姆斯特朗持球向右路突破，陳岩龐大的身軀像一堵牆，死死擋住了馬克.傑克遜的追防路線。
尼克斯的內線換防慢了半拍，坎比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撲阿姆斯特朗還是回收籃下。
就這一下猶豫，陳岩已經轉身，邁開大步直插禁區。
阿姆斯特朗突破到左側中距離，餘光瞥見那道熟悉的身影正沖向籃筐，便沒有猶豫，右手一抖，將球高高拋向籃圈上方。
「該死！力量用大了。」阿姆斯特朗傳球的一瞬間沒能收住力，知道這次的空接配合要遭。
這球拋得實在是太高了。
「哈哈哈，這球絕對失誤了。」坎比甚至沒有起跳，因為他憑經驗判斷，這個高度沒有任何人能接到，球會直接飛出底線。
但陳岩起跳了。
他卯足了勁，雙腿像是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猛地釋放，那雙長臂向上伸展，整個人如同一枚被點燃的火箭拔地而起。
時間在那一刻變得很慢。
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他下巴的位置——那個高度，幾乎和籃筐平齊，甚至隱隱超出了一線。
慢到你能看清他的身體在空中形成的那個誇張的弧度，腰腹收緊，核心發力，整個人從「接球」的姿態瞬間切換到「終結」的姿態。
然後，他狠狠地將球砸向籃筐。
這不是一次普通的扣籃。
那是一種帶著毀滅性力量的宣洩，是重力被暫時欺騙後又加倍奉還的暴力美學。
籃球被砸進籃筐的瞬間，整個籃架劇烈地晃了一下，鋼化玻璃籃板劇烈震顫，發出「嗡」的一聲悶響。
緊接著，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響徹球館。
「咔嚓！」
籃筐的邊緣從籃板上脫落下來，連同彈簧和連接件一起，歪歪扭扭地掛在那裡。
籃球從籃網裡彈出來，在地板上蹦了幾下，發出一連串空洞的「咚、咚」聲，在這個死寂的球館裡顯得格外刺耳。
陳岩落地的時候，先是一個踉蹌，然後穩穩站住了。
「臥槽！這質量也太差了，差點讓勞資受傷。」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歪掉的籃筐，臉上露出一個略帶困惑的表情，像是沒太搞明白這玩意兒怎麼這麼不經扣。
【查爾斯.巴克利感到震驚，情緒點+100】
【麥迪感到震驚，情緒點+100】
【希爾感到震驚，情緒點+100】
【阿蘭.休斯頓感到震驚，情緒點+60】
......
麥迪遜廣場花園徹底炸了——不是歡呼，是那種混合了震驚、難以置信和一絲敬畏的嘈雜。
有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有人捂住了嘴，有個穿著尤因球衣的中年男人瞪著雙眼，嘴唇翕動著，似乎在說「這不可能」。
TNT現場解說席上，馬夫.阿爾伯特激動地吼道：「他把籃筐扣下來了！一個18歲的新秀，在麥迪遜廣場花園，把籃筐給扣下來了！我解說籃球十五年，從來沒有——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事！」
場邊，里弗斯先是愣了一秒，然後猛地轉向助理教練大范甘迪，嘴裡重複著同一句話：「你看到了嗎？你特麼看到了嗎？」
「我早就告訴你，他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怪物，他做出什麼事我都不驚奇。」大范甘迪面不改色地說了一句，可微抖的身體卻出賣了他。
替補席上，魔術隊的球員們已經瘋了。
阿米奇激動地站起身，高舉雙手歡呼；奧特洛雙手抱頭，臉上的表情像是見到了外星人；邊緣球員們興奮地把毛巾甩上了天。
球場上，阿姆斯特朗跑過來，伸手拍了拍陳岩的後背，興奮地吼道：「傳高了，我以為你接不到。」
陳岩低下頭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讓阿姆斯特朗差點笑出聲的話：「下次再高點也行。別忘了，你還欠我一頓飯。」
「OK，比賽結束就帶你去吃大餐。」阿姆斯特朗沒想到自己的一句口嗨變成了現實，自然要兌現賭約。
尼克斯那邊，坎比站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著那個歪掉的籃筐，表情複雜得像是想罵人又不知道該罵誰。
拉里.詹森倒是先反應過來，朝裁判攤開雙手，嘴裡嘟囔著什麼，但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這算不算犯規。
因為根本沒有任何規則規定球員不能把籃筐扣壞。
克勞福德吹響了哨子，但不是為了判罰，而是示意比賽暫停。
他沒有想到這新秀如此會搞事情，覺得吹罰這傢伙的比賽實在是心累。
工作人員扛著梯子衝進球場，開始緊急維修籃筐。
整個維修過程至少需要十幾分鐘，兩支球隊的球員不得不回到各自半場，進行一場漫長而詭異的等待。
現場的大屏幕開始回放剛才那一幕。
從不同角度的慢鏡頭裡，人們終於看清了那個扣籃的全貌。
陳岩起跳時，雙腳離地的高度，那個下巴超過籃筐的瞬間，單手抓球時的從容，以及最後扣籃時那股近乎蠻橫的力量輸出。
TNT的解說席上，巴克利盯著回放，沉默了兩秒，懊悔地說道：「我能收回之前的賭約嗎？這個菜鳥，他不屬於這個星球！」
他沒有想到打臉會來的這麼快。
「查爾斯，我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請你恢復一下。」肯尼.史密斯調侃道。
陳岩已經破局。
這賭約穩了！
雙方派上各自的替補球員，過渡接下來的幾分鐘。
尼克斯不愧是傳統豪強，板凳深度比魔術隊厚實。
憑藉科特.托馬斯等悍將的出色發揮，將分差縮小到5分以內。
第二節進行到4分30秒，魔術隊叫了一個暫停。
暫停回來，雙方主力重新登場。
阿姆斯特朗運球推進，來到前場執行戰術，將球交了出去。
左側高位，麥迪接球，三威脅試探後，不講理干拔。
可能是在替補席休息太久，開局火熱的手感沒能續上。
「duang！」
籃球磕框而出。
被坎比卡在身後的陳岩看到籃球朝自己反方向飛去，果斷轉身回防。
這球他根本沒法搶。
尼克斯保護好後場籃板，馬克.傑克遜運球來到前場，組織進攻。
經歷過第一節慘痛的教訓後，他們沒有死磕禁區，在外線尋找機會。
阿蘭.休斯頓藉助隊友掩護，擺脫麥迪的追防，接球跳投命中，將分差縮小到只差2分。
回過頭來，希爾持球突破殺進籃下，造成犯規，兩罰兩中，穩定局勢。
雙方再次陷入拉鋸戰之中。
分差在4分到7分之間反覆橫跳，每一次球權轉換都像在磨盤上碾過。
陳岩在防守端依然是那道無法逾越的牆。
但到了進攻端，情況完全不同了。
尼克斯的防守策略很明確，不讓陳岩輕易接球。
當他在禁區邊緣卡位的時候，坎比不再像第一節那樣跟他硬碰硬地拼下肢力量，那完全是在以卵擊石。
於是他們換了策略——繞前。
不給他接球。
陳岩往左邊挪一步，坎比的身體立刻橫過來，一隻手死死頂著他的腰，另一隻手高高揚起，擋住傳球線路。
陳岩換到右邊，坎比就像一塊甩不掉的口香糖，又貼了上來。
尼克斯的弱側協防也在往這個方向傾斜，斯普雷威爾和休斯頓的視線時不時地往禁區里瞟，像是在說：你敢傳，我就敢斷。
「這是找到對付我的辦法了，在NBA真不能小看任何人。」陳岩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別人研究透了。
其實陳岩並沒有暴露弱點，而是尼克斯將對付奧尼爾的方法用到他身上而已。
「菜鳥，繼續囂張啊，之前只是我不想跟你計較，放了一海水。接下來我要認真了，不會讓你再得分！」坎比將之前受到的窩囊氣發泄一通。
「哥們，你以為這就是我全部實力，那就太小覷我了。為了照顧你們，我只用了五成的實力。」陳岩吹完牛逼，知道自己無法在禁區形成威脅，跑出去為隊友做掩護。
坎比自然不相信陳岩的鬼話，依舊留在禁區內護框。
之後的比賽，陳岩在進攻端唯二的貢獻就是為隊友創造得分機會，拼搶進攻籃板。
就當上半場比賽快要結束時，他在進攻端依舊沒有亮眼表現。
「肯尼，你看看，這段時間你看好的那個菜鳥正做著無用的折返跑，毫無得分進帳。我現在看出來了，那個菜鳥得分手段太過單一，被對手針對就很難得分。我覺得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巴克利笑著點評道。
他現在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覺得自己贏定啦。
「查爾斯，比賽沒有打完，一切皆有可能發生。」肯尼.史密斯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卻打著鼓。
他同樣發現了陳岩的弱點。
「不知道這年輕人會如何破局。」肯尼.史密斯依舊對陳岩抱有期望。
球場上，陳岩和阿姆斯特朗在高位打了一個擋拆配合。
阿姆斯特朗持球向右路突破，陳岩龐大的身軀像一堵牆，死死擋住了馬克.傑克遜的追防路線。
尼克斯的內線換防慢了半拍，坎比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撲阿姆斯特朗還是回收籃下。
就這一下猶豫，陳岩已經轉身，邁開大步直插禁區。
阿姆斯特朗突破到左側中距離，餘光瞥見那道熟悉的身影正沖向籃筐，便沒有猶豫，右手一抖，將球高高拋向籃圈上方。
「該死！力量用大了。」阿姆斯特朗傳球的一瞬間沒能收住力，知道這次的空接配合要遭。
這球拋得實在是太高了。
「哈哈哈，這球絕對失誤了。」坎比甚至沒有起跳，因為他憑經驗判斷，這個高度沒有任何人能接到，球會直接飛出底線。
但陳岩起跳了。
他卯足了勁，雙腿像是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猛地釋放，那雙長臂向上伸展，整個人如同一枚被點燃的火箭拔地而起。
時間在那一刻變得很慢。
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他下巴的位置——那個高度，幾乎和籃筐平齊，甚至隱隱超出了一線。
慢到你能看清他的身體在空中形成的那個誇張的弧度，腰腹收緊，核心發力，整個人從「接球」的姿態瞬間切換到「終結」的姿態。
然後，他狠狠地將球砸向籃筐。
這不是一次普通的扣籃。
那是一種帶著毀滅性力量的宣洩，是重力被暫時欺騙後又加倍奉還的暴力美學。
籃球被砸進籃筐的瞬間，整個籃架劇烈地晃了一下，鋼化玻璃籃板劇烈震顫，發出「嗡」的一聲悶響。
緊接著，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響徹球館。
「咔嚓！」
籃筐的邊緣從籃板上脫落下來，連同彈簧和連接件一起，歪歪扭扭地掛在那裡。
籃球從籃網裡彈出來，在地板上蹦了幾下，發出一連串空洞的「咚、咚」聲，在這個死寂的球館裡顯得格外刺耳。
陳岩落地的時候，先是一個踉蹌，然後穩穩站住了。
「臥槽！這質量也太差了，差點讓勞資受傷。」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歪掉的籃筐，臉上露出一個略帶困惑的表情，像是沒太搞明白這玩意兒怎麼這麼不經扣。
【查爾斯.巴克利感到震驚，情緒點+100】
【麥迪感到震驚，情緒點+100】
【希爾感到震驚，情緒點+100】
【阿蘭.休斯頓感到震驚，情緒點+60】
......
麥迪遜廣場花園徹底炸了——不是歡呼，是那種混合了震驚、難以置信和一絲敬畏的嘈雜。
有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有人捂住了嘴，有個穿著尤因球衣的中年男人瞪著雙眼，嘴唇翕動著，似乎在說「這不可能」。
TNT現場解說席上，馬夫.阿爾伯特激動地吼道：「他把籃筐扣下來了！一個18歲的新秀，在麥迪遜廣場花園，把籃筐給扣下來了！我解說籃球十五年，從來沒有——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事！」
場邊，里弗斯先是愣了一秒，然後猛地轉向助理教練大范甘迪，嘴裡重複著同一句話：「你看到了嗎？你特麼看到了嗎？」
「我早就告訴你，他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怪物，他做出什麼事我都不驚奇。」大范甘迪面不改色地說了一句，可微抖的身體卻出賣了他。
替補席上，魔術隊的球員們已經瘋了。
阿米奇激動地站起身，高舉雙手歡呼；奧特洛雙手抱頭，臉上的表情像是見到了外星人；邊緣球員們興奮地把毛巾甩上了天。
球場上，阿姆斯特朗跑過來，伸手拍了拍陳岩的後背，興奮地吼道：「傳高了，我以為你接不到。」
陳岩低下頭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讓阿姆斯特朗差點笑出聲的話：「下次再高點也行。別忘了，你還欠我一頓飯。」
「OK，比賽結束就帶你去吃大餐。」阿姆斯特朗沒想到自己的一句口嗨變成了現實，自然要兌現賭約。
尼克斯那邊，坎比站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著那個歪掉的籃筐，表情複雜得像是想罵人又不知道該罵誰。
拉里.詹森倒是先反應過來，朝裁判攤開雙手，嘴裡嘟囔著什麼，但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這算不算犯規。
因為根本沒有任何規則規定球員不能把籃筐扣壞。
克勞福德吹響了哨子，但不是為了判罰，而是示意比賽暫停。
他沒有想到這新秀如此會搞事情，覺得吹罰這傢伙的比賽實在是心累。
工作人員扛著梯子衝進球場，開始緊急維修籃筐。
整個維修過程至少需要十幾分鐘，兩支球隊的球員不得不回到各自半場，進行一場漫長而詭異的等待。
現場的大屏幕開始回放剛才那一幕。
從不同角度的慢鏡頭裡，人們終於看清了那個扣籃的全貌。
陳岩起跳時，雙腳離地的高度，那個下巴超過籃筐的瞬間，單手抓球時的從容，以及最後扣籃時那股近乎蠻橫的力量輸出。
TNT的解說席上，巴克利盯著回放，沉默了兩秒，懊悔地說道：「我能收回之前的賭約嗎？這個菜鳥，他不屬於這個星球！」
他沒有想到打臉會來的這麼快。
「查爾斯，我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請你恢復一下。」肯尼.史密斯調侃道。
陳岩已經破局。
這賭約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