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出任首發
「2000年10月，奧蘭多，季前賽，一個18歲的年輕人讓我見到了故人之姿。那個故人穿著32號球衣，統治了這座城市四年然後離開。今天，一個24號站在同樣的地板上，用同樣的不講道理的方式，把球塞進了籃筐。他不是沙奎爾。沙奎爾只有一個。但在他起跳的那個瞬間——就那個瞬間——我發誓，我聽到了同樣的風聲！」——《奧蘭多哨兵報》。
奧蘭多本地媒體報導陳岩的比賽後，使他在當地名聲大噪。
雖然影響力沒有擴散全美，但只要陳岩持續打出高光表現，名震全美是遲早的事。
「人怕出名豬怕壯。現在肯定有人惦記上我了。」陳岩看完報導後，喜憂參半。
喜的是，在巨大的曝光度下，他的知名度提升，人氣蹭蹭往上漲，有利於收集情緒點。
憂的是，一旦他無法持續打出表現，媒體的風向就會立馬調轉。
現在的讚美將變成漫天的質疑。
他不想當別人的墊腳石。
更不想讓那些等著看他笑話的媒體得逞。
「我給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給誰也拿不走。」陳岩做好迎接挑戰的準備。
之後的五場季前賽，陳岩交出的答卷足以讓所有質疑者閉嘴。
在這五場比賽中，他一共收集到53514點情緒點，距離兌換新的徽章再進一步。
季前賽六場比賽打完，陳岩場均能夠得到18.6分、14.3個籃板、3.0次蓋帽。
這份數據對於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來說，簡直不可思議。
更不可思議的是他的打法。
216公分的身高，130公斤的體重，卻擁有著與體型完全不符的彈跳能力。
那些扣籃不是簡單的「把球放進籃筐」，而是帶著某種摧毀性的暴力美學。
防守球員明明已經卡住了位置，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雙長臂從頭頂越過，將球狠狠地砸進籃筐。
季前賽結束，陳岩霸道的打法自然引起一部分球隊的重視，而更多的球隊則是無視。
他們認為陳岩的潛力確實不錯，可常規賽的強度是季前賽不能比的。他能否適應高強度比賽還是一個問題，因此不足為慮。
因為他們判斷失誤，讓陳岩在常規賽得到了充足的『打怪升級』的時間，從而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
魔術隊教練辦公室內，里弗斯坐在靠椅上，一遍又一遍地回看季前賽的錄像。
屏幕上的陳岩一次次摘下籃板，在人群中高高躍起，將對手的上籃扇向觀眾席。
那個畫面讓里弗斯想起了一個人——不是某個具體的中鋒，而是一種久違的感覺。
那種感覺叫做：禁區是我的，誰進來都要付出代價。
「道格，你真的要讓一個18歲的新秀打首發？」助理教練大范甘迪坐在他的旁邊，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擔憂，覺得里弗斯有點揠苗助長。
里弗斯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錄像暫停在某個畫面上——陳岩在對抗中硬生生從兩個防守球員中間擠過，雙手抓下進攻籃板，然後在三人包夾中起身扣籃。
畫面中陳岩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有點木訥，但那雙手抓住籃球的手，青筋暴起，骨節分明，像是要把籃球捏碎。
里弗斯指著屏幕說道:「這六場比賽你看下來，有幾個內線能扛住他？」
大范甘迪沉默了。
確實，季前賽中陳岩在籃下的對抗優勢幾乎是碾壓級的。
他不是那種靠技巧和腳步打球的中鋒，他的打法簡單直接——你要位置，我給你位置；你要對抗，我給你對抗。
而當對手以為已經把他頂出了舒適區時，他會突然起跳，用那雙驚為天人的長臂和逆天的彈跳，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高度摘下籃板或者完成封蓋。
「他比約翰強，我們需要他的防守。如果他沒有達到我們的預想，我們還可以做出調整。」里弗斯一錘定音。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陳岩走了進來。
里弗斯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年輕人的身形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不是那種刻意展示出來的侵略性，而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沉默的、不動聲色的力量。
他站在那裡，像一座還沒有完全露出水面的冰山，你知道水面之下的體積遠比看到的要大得多。
「坐吧，陳。」里弗斯指了指椅子。
陳岩坐下，椅子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他看了里弗斯一眼，目光平靜，沒有新秀面對主教練時常見的那種緊張或者討好。
「新賽季第一場常規賽，對手是尼克斯。我想讓你打首發中鋒。」里弗斯開門見山地說道。
陳岩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里弗斯等了兩秒鐘，確認對方真的只是點了頭而沒有更多反應，忍不住問：「就這？沒什麼想說的？」
陳岩想了想，開口說道：「尼克斯的內線很強。」
「對。」
「他們的對抗很兇。」
「對。」
「但我喜歡對抗。」
里弗斯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後笑了。
這是季前賽以來他第一次在這個年輕人臉上看到某種類似於興奮的東西。
不是張狂，不是挑釁，而是一個真正熱愛籃球的人即將面對挑戰時的那種純粹的、本能的期待。
「首發中鋒的位置，意味著你要和馬庫斯.坎比對位，要面對他們的擋拆，要保護我們的禁區，要搶下每一個籃板。」里弗斯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你的季前賽表現很好，但常規賽是另一個級別的對抗。對手會研究你，會針對你，會想盡一切辦法把你拉出舒適區。他們會犯規，會推搡，會用小動作激怒你，會在你耳邊說垃圾話。你做好準備了嗎？」
陳岩緩緩站起身，椅子終於得到了解脫。
他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里弗斯，說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的話。
「教練，我只關心一件事——球在我手裡的時候，誰能從我手裡把它拿走。」
辦公室里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大范甘迪下意識地看了里弗斯一眼，發現這個以嚴厲著稱的主教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種笑容里沒有感動，沒有欣慰，只有一個主教練在確認了一件事情之後的篤定——他找到了一個可以託付禁區的人。
「去訓練吧。」里弗斯揮了揮手，「明天開始針對尼克斯的戰術訓練。陳，你的任務很簡單——守住禁區，搶下籃板，然後把所有在合理衝撞區里出現的球，全部扣進去。」
陳岩點點頭，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框處又習慣性地微微低頭。
這就是長太高的煩惱。
看著陳岩離去的背影，里弗斯開口道：「斯坦，你覺得這個賽季我們能走多遠？」
大范甘迪想了想，認真地說：「如果陳能保持季前賽的狀態，如果他能適應常規賽的對抗強度，如果他……」
他忽然自己都笑了，「道格，你讓我說這麼多『如果』，就是為了讓我承認這個新秀可能是我們這幾年最好的選秀？」
「難道不是嗎？」里弗斯反問道。
他心裡非常清楚，只要陳岩成長起來，加上希爾和麥迪，這三人組只要保持健康，每個賽季都可以衝擊總冠軍。
鄧肯沒來是他的損失。
里弗斯相信，只要把這三人組抓牢，冠軍教頭的名譽指日可待。
奧蘭多本地媒體報導陳岩的比賽後，使他在當地名聲大噪。
雖然影響力沒有擴散全美，但只要陳岩持續打出高光表現，名震全美是遲早的事。
「人怕出名豬怕壯。現在肯定有人惦記上我了。」陳岩看完報導後，喜憂參半。
喜的是，在巨大的曝光度下，他的知名度提升，人氣蹭蹭往上漲，有利於收集情緒點。
憂的是，一旦他無法持續打出表現，媒體的風向就會立馬調轉。
現在的讚美將變成漫天的質疑。
他不想當別人的墊腳石。
更不想讓那些等著看他笑話的媒體得逞。
「我給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給誰也拿不走。」陳岩做好迎接挑戰的準備。
之後的五場季前賽，陳岩交出的答卷足以讓所有質疑者閉嘴。
在這五場比賽中，他一共收集到53514點情緒點，距離兌換新的徽章再進一步。
季前賽六場比賽打完，陳岩場均能夠得到18.6分、14.3個籃板、3.0次蓋帽。
這份數據對於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來說，簡直不可思議。
更不可思議的是他的打法。
216公分的身高，130公斤的體重，卻擁有著與體型完全不符的彈跳能力。
那些扣籃不是簡單的「把球放進籃筐」，而是帶著某種摧毀性的暴力美學。
防守球員明明已經卡住了位置，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雙長臂從頭頂越過，將球狠狠地砸進籃筐。
季前賽結束，陳岩霸道的打法自然引起一部分球隊的重視，而更多的球隊則是無視。
他們認為陳岩的潛力確實不錯，可常規賽的強度是季前賽不能比的。他能否適應高強度比賽還是一個問題，因此不足為慮。
因為他們判斷失誤，讓陳岩在常規賽得到了充足的『打怪升級』的時間，從而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
魔術隊教練辦公室內，里弗斯坐在靠椅上，一遍又一遍地回看季前賽的錄像。
屏幕上的陳岩一次次摘下籃板，在人群中高高躍起，將對手的上籃扇向觀眾席。
那個畫面讓里弗斯想起了一個人——不是某個具體的中鋒，而是一種久違的感覺。
那種感覺叫做：禁區是我的，誰進來都要付出代價。
「道格，你真的要讓一個18歲的新秀打首發？」助理教練大范甘迪坐在他的旁邊，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擔憂，覺得里弗斯有點揠苗助長。
里弗斯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錄像暫停在某個畫面上——陳岩在對抗中硬生生從兩個防守球員中間擠過，雙手抓下進攻籃板，然後在三人包夾中起身扣籃。
畫面中陳岩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有點木訥，但那雙手抓住籃球的手，青筋暴起，骨節分明，像是要把籃球捏碎。
里弗斯指著屏幕說道:「這六場比賽你看下來，有幾個內線能扛住他？」
大范甘迪沉默了。
確實，季前賽中陳岩在籃下的對抗優勢幾乎是碾壓級的。
他不是那種靠技巧和腳步打球的中鋒，他的打法簡單直接——你要位置，我給你位置；你要對抗，我給你對抗。
而當對手以為已經把他頂出了舒適區時，他會突然起跳，用那雙驚為天人的長臂和逆天的彈跳，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高度摘下籃板或者完成封蓋。
「他比約翰強，我們需要他的防守。如果他沒有達到我們的預想，我們還可以做出調整。」里弗斯一錘定音。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陳岩走了進來。
里弗斯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年輕人的身形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不是那種刻意展示出來的侵略性，而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沉默的、不動聲色的力量。
他站在那裡，像一座還沒有完全露出水面的冰山，你知道水面之下的體積遠比看到的要大得多。
「坐吧，陳。」里弗斯指了指椅子。
陳岩坐下，椅子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他看了里弗斯一眼，目光平靜，沒有新秀面對主教練時常見的那種緊張或者討好。
「新賽季第一場常規賽，對手是尼克斯。我想讓你打首發中鋒。」里弗斯開門見山地說道。
陳岩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里弗斯等了兩秒鐘，確認對方真的只是點了頭而沒有更多反應，忍不住問：「就這？沒什麼想說的？」
陳岩想了想，開口說道：「尼克斯的內線很強。」
「對。」
「他們的對抗很兇。」
「對。」
「但我喜歡對抗。」
里弗斯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後笑了。
這是季前賽以來他第一次在這個年輕人臉上看到某種類似於興奮的東西。
不是張狂，不是挑釁，而是一個真正熱愛籃球的人即將面對挑戰時的那種純粹的、本能的期待。
「首發中鋒的位置，意味著你要和馬庫斯.坎比對位，要面對他們的擋拆，要保護我們的禁區，要搶下每一個籃板。」里弗斯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你的季前賽表現很好，但常規賽是另一個級別的對抗。對手會研究你，會針對你，會想盡一切辦法把你拉出舒適區。他們會犯規，會推搡，會用小動作激怒你，會在你耳邊說垃圾話。你做好準備了嗎？」
陳岩緩緩站起身，椅子終於得到了解脫。
他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里弗斯，說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的話。
「教練，我只關心一件事——球在我手裡的時候，誰能從我手裡把它拿走。」
辦公室里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大范甘迪下意識地看了里弗斯一眼，發現這個以嚴厲著稱的主教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種笑容里沒有感動，沒有欣慰，只有一個主教練在確認了一件事情之後的篤定——他找到了一個可以託付禁區的人。
「去訓練吧。」里弗斯揮了揮手，「明天開始針對尼克斯的戰術訓練。陳，你的任務很簡單——守住禁區，搶下籃板，然後把所有在合理衝撞區里出現的球，全部扣進去。」
陳岩點點頭，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框處又習慣性地微微低頭。
這就是長太高的煩惱。
看著陳岩離去的背影，里弗斯開口道：「斯坦，你覺得這個賽季我們能走多遠？」
大范甘迪想了想，認真地說：「如果陳能保持季前賽的狀態，如果他能適應常規賽的對抗強度，如果他……」
他忽然自己都笑了，「道格，你讓我說這麼多『如果』，就是為了讓我承認這個新秀可能是我們這幾年最好的選秀？」
「難道不是嗎？」里弗斯反問道。
他心裡非常清楚，只要陳岩成長起來，加上希爾和麥迪，這三人組只要保持健康，每個賽季都可以衝擊總冠軍。
鄧肯沒來是他的損失。
里弗斯相信，只要把這三人組抓牢，冠軍教頭的名譽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