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污染影響
一個小時以後。
羅恩面色如常，腳步沉穩地從食堂里走出來，身後還跟著滿臉不可思議的菲奧娜。
「學弟，你不覺得噁心嗎？」
聽著耳邊學姐不可置信的聲音，心裡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前世。
對比那些更奇怪的食物，區區蛇腹包老鼠算什麼？
更別提這東西對自己還真有不小作用了：
【食用特殊食物，你的精神得到緩解，污染度-0.01（僅初次有效）】
看見這條信息的時候，羅恩表示自己還要再加一份，這直接給他身旁的菲奧娜看呆了。
要不是感受到他身上並無精神異常，女孩兒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被邪靈污染了。
「學姐，咱們接下來去哪兒啊？」
見他沒回答自己的問題，菲奧娜深深看了眼男孩兒，而後才說道：
「去學院初級辦事處。」
聽到這個名字，羅恩再一次想起來自己在入學手冊里看到過的有關學院公共事務處理業務劃分規劃的內容。
這個初級辦事處好像就是給新生和初等巫師學徒辦理業務的地方。
想到這兒，他也沒再繼續問，只是默默跟在女孩兒身後。
而菲奧娜此刻也沒再說話，她現在還在回憶剛剛男孩兒大口吃老鼠的畫面。
簡直「慘不忍睹」。
二人便這麼沉默著一路走到了一棟白色的建築物外面。
「到了。」
「這就是學院的初級辦事處嗎？學姐，咱們來這兒幹嘛？」
「給你領補貼的。」
紅月之塔算是瓦蘭提亞所有巫師學院裡面風評最好的幾所之一了，沒別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學生四等補貼制度。
按照規定，學院新生，沒有達到初等巫師學徒的，每個月可以領取一顆魔石的補貼。
初等巫師學徒每月五顆，中等每月十顆，高等每月三十顆。
而菲奧娜帶羅恩來這裡，就是為了這一顆魔石的補貼的。
「學弟，是不是覺得一顆魔石很少？」
「不知道，學姐，說實話，我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一顆魔石能買些什麼呢。」
女孩笑了笑，很喜歡他的坦誠：
「那我告訴你，學弟，一顆魔石可以買到一位中等巫師學徒的一對一授課，可以買到一位初等巫師學徒的一次任務請求。」
「如果用來購買奴隸，則可以用來購買一位處於幼年期的人類。」
「這也是為什麼我會這麼幫助你的原因。」
說著，女孩兒還用充滿深意的眼神看了眼羅恩，似乎在告訴他：
我就是個物質的女人。
羅恩笑笑，毫不在意，反而饒有興致地問道：
「學姐，這就是等價交換嗎？因為我給了你超出服務價值的魔石，所以你必須在別的地方補償回來？」
讚許地看了眼面前的少年，既沒有因為自己的話生氣，也沒有因為那所謂的交易懊惱。
自始至終都是保持平靜的態度與自己交談，這樣的人才能成為一名合格的巫師啊。
想了想，菲奧娜認真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大致情況是這樣的。」
「我的導師是一位走在觀測命運道路上的正式巫師，他告訴我，所有的所得，其實都在暗中標註了價格。」
「所以，千萬不要以為自己的收穫是理所應當，要對未知保持敬畏。」
羅恩聽到這兒，不由得對菲奧娜口中那位導師刮目相看起來。
同時，他也有些好奇女孩兒的身份。
按理說，既然她是一位正式巫師的學徒，那應該不會缺少魔石才對。
為什麼昨天自己只是拿出三枚魔石就讓這位學姐為自己浪費了一天的寶貴時光？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女孩兒笑著開口了：
「別想了，我雖然是老師的弟子，可想要做實驗，購買藥劑都還是要靠自己的。」
「老師說過了，靠自己才是唯一的出路。」
羅恩不禁對菲奧娜口中的老師更加感興趣起來。
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才能培養出這樣的弟子呢？
「好了，我們還是趕快進去吧，早點幫你把開學前的事情處理完，我心裡也能放鬆一點。」
「好。」
應了一聲，跟在菲奧娜身後走進了辦事處。
一進到裡面，他就發現已經有不少人在裡面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你去排隊吧，我在旁邊等你。」
「好。」
等領取完補貼以後，二人又去了紅月圖書館。
在一樓大廳女孩兒挑了近十本巫師基礎知識，在把書遞到他手上的時候，還不忘叮囑他：
「這些都要看完，對你以後有幫助的。」
看著手裡高高的一摞書，羅恩忍不住再一次在心中感慨：
「這錢花的真值啊。」
回去的路上，菲奧娜還在叮囑新生需要注意的一系列事宜，看著身旁不停說話的女孩兒，簡直和初見之時判若兩人。
「好了，學姐，我知道了，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嗯，記住，三天之後所有新生都來齊了，你們就要上課了，選課的事情一定要慎重，看完我給你挑選的書籍以後，如果還是有不明白的地方，一定要來問我。」
「嗯，我明白的。」
「好。」
說完一個「好」字，菲奧娜也不遲疑，轉身就走，沒有一絲一毫的停留。
羅恩站在自己宿舍門口看著女孩兒遠去的背影，想著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情。
直到人影完全消失在視野之中，他這才走進屋子關上房門。
先是看了眼手裡的書。
【你在觀看受到詛咒的知識，污染度+0.00001......】
只一眼，便立即合上了手裡的書，又看了眼自己的污染度：
【污染度：身體18.2%，精神1.43/1.81】
【評價：好不容易看到了世界的一點真相，可是你卻快要死了。】
嗯，比早上降低了0.01，可這還遠遠不夠。
想到這兒，他也沒了看書的心思，直接坐到自己床上，閉上眼睛開始冥想起來。
時間很快過去，血紅色的月亮緩緩爬上天穹最高處。
一直閉眼冥想的羅恩突然身體一抖，從先前的放空狀態中退了出來。
「呼呼呼~」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額頭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怎麼回事？」
【你的精神污染度過高，可冥想時間縮短。】
眼前面板上出現的文字讓他心裡一緊，沒想到精神污染上升以後對自己的冥想時間還會有影響。
原本還想著按照之前的修煉速度來看，自己在污染到達峰值之前應該是能夠晉升初等巫師學徒學徒的。
可是，現在看來，如果繼續原先的計劃，大概率是要變成瘋子了。
一想到這兒，他的心裡不禁湧現出一股焦慮感。
再次將目光投向面板：
【建議通過以下途徑提升污染轉化率】
【方案一：在紅月之夜吸收長度三厘米以上的螢光草汁液進行冥想，轉化率提升200%；方案二......】
「看來，得試試非常規手段了。」
少年隱藏在黑色長髮後的眸子動了動，用著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
羅恩面色如常，腳步沉穩地從食堂里走出來，身後還跟著滿臉不可思議的菲奧娜。
「學弟，你不覺得噁心嗎？」
聽著耳邊學姐不可置信的聲音，心裡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前世。
對比那些更奇怪的食物，區區蛇腹包老鼠算什麼？
更別提這東西對自己還真有不小作用了：
【食用特殊食物，你的精神得到緩解，污染度-0.01（僅初次有效）】
看見這條信息的時候，羅恩表示自己還要再加一份，這直接給他身旁的菲奧娜看呆了。
要不是感受到他身上並無精神異常，女孩兒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被邪靈污染了。
「學姐，咱們接下來去哪兒啊？」
見他沒回答自己的問題，菲奧娜深深看了眼男孩兒，而後才說道：
「去學院初級辦事處。」
聽到這個名字，羅恩再一次想起來自己在入學手冊里看到過的有關學院公共事務處理業務劃分規劃的內容。
這個初級辦事處好像就是給新生和初等巫師學徒辦理業務的地方。
想到這兒，他也沒再繼續問，只是默默跟在女孩兒身後。
而菲奧娜此刻也沒再說話，她現在還在回憶剛剛男孩兒大口吃老鼠的畫面。
簡直「慘不忍睹」。
二人便這麼沉默著一路走到了一棟白色的建築物外面。
「到了。」
「這就是學院的初級辦事處嗎？學姐，咱們來這兒幹嘛？」
「給你領補貼的。」
紅月之塔算是瓦蘭提亞所有巫師學院裡面風評最好的幾所之一了，沒別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學生四等補貼制度。
按照規定，學院新生，沒有達到初等巫師學徒的，每個月可以領取一顆魔石的補貼。
初等巫師學徒每月五顆，中等每月十顆，高等每月三十顆。
而菲奧娜帶羅恩來這裡，就是為了這一顆魔石的補貼的。
「學弟，是不是覺得一顆魔石很少？」
「不知道，學姐，說實話，我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一顆魔石能買些什麼呢。」
女孩笑了笑，很喜歡他的坦誠：
「那我告訴你，學弟，一顆魔石可以買到一位中等巫師學徒的一對一授課，可以買到一位初等巫師學徒的一次任務請求。」
「如果用來購買奴隸，則可以用來購買一位處於幼年期的人類。」
「這也是為什麼我會這麼幫助你的原因。」
說著，女孩兒還用充滿深意的眼神看了眼羅恩，似乎在告訴他：
我就是個物質的女人。
羅恩笑笑，毫不在意，反而饒有興致地問道：
「學姐，這就是等價交換嗎？因為我給了你超出服務價值的魔石，所以你必須在別的地方補償回來？」
讚許地看了眼面前的少年，既沒有因為自己的話生氣，也沒有因為那所謂的交易懊惱。
自始至終都是保持平靜的態度與自己交談，這樣的人才能成為一名合格的巫師啊。
想了想，菲奧娜認真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大致情況是這樣的。」
「我的導師是一位走在觀測命運道路上的正式巫師，他告訴我，所有的所得，其實都在暗中標註了價格。」
「所以，千萬不要以為自己的收穫是理所應當，要對未知保持敬畏。」
羅恩聽到這兒，不由得對菲奧娜口中那位導師刮目相看起來。
同時，他也有些好奇女孩兒的身份。
按理說，既然她是一位正式巫師的學徒，那應該不會缺少魔石才對。
為什麼昨天自己只是拿出三枚魔石就讓這位學姐為自己浪費了一天的寶貴時光？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女孩兒笑著開口了：
「別想了，我雖然是老師的弟子，可想要做實驗，購買藥劑都還是要靠自己的。」
「老師說過了，靠自己才是唯一的出路。」
羅恩不禁對菲奧娜口中的老師更加感興趣起來。
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才能培養出這樣的弟子呢？
「好了，我們還是趕快進去吧，早點幫你把開學前的事情處理完，我心裡也能放鬆一點。」
「好。」
應了一聲，跟在菲奧娜身後走進了辦事處。
一進到裡面，他就發現已經有不少人在裡面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你去排隊吧，我在旁邊等你。」
「好。」
等領取完補貼以後，二人又去了紅月圖書館。
在一樓大廳女孩兒挑了近十本巫師基礎知識，在把書遞到他手上的時候，還不忘叮囑他：
「這些都要看完，對你以後有幫助的。」
看著手裡高高的一摞書，羅恩忍不住再一次在心中感慨：
「這錢花的真值啊。」
回去的路上，菲奧娜還在叮囑新生需要注意的一系列事宜，看著身旁不停說話的女孩兒，簡直和初見之時判若兩人。
「好了，學姐，我知道了，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嗯，記住，三天之後所有新生都來齊了，你們就要上課了，選課的事情一定要慎重，看完我給你挑選的書籍以後，如果還是有不明白的地方，一定要來問我。」
「嗯，我明白的。」
「好。」
說完一個「好」字，菲奧娜也不遲疑，轉身就走，沒有一絲一毫的停留。
羅恩站在自己宿舍門口看著女孩兒遠去的背影，想著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情。
直到人影完全消失在視野之中，他這才走進屋子關上房門。
先是看了眼手裡的書。
【你在觀看受到詛咒的知識，污染度+0.00001......】
只一眼，便立即合上了手裡的書，又看了眼自己的污染度：
【污染度：身體18.2%，精神1.43/1.81】
【評價：好不容易看到了世界的一點真相，可是你卻快要死了。】
嗯，比早上降低了0.01，可這還遠遠不夠。
想到這兒，他也沒了看書的心思，直接坐到自己床上，閉上眼睛開始冥想起來。
時間很快過去，血紅色的月亮緩緩爬上天穹最高處。
一直閉眼冥想的羅恩突然身體一抖，從先前的放空狀態中退了出來。
「呼呼呼~」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額頭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怎麼回事？」
【你的精神污染度過高，可冥想時間縮短。】
眼前面板上出現的文字讓他心裡一緊，沒想到精神污染上升以後對自己的冥想時間還會有影響。
原本還想著按照之前的修煉速度來看，自己在污染到達峰值之前應該是能夠晉升初等巫師學徒學徒的。
可是，現在看來，如果繼續原先的計劃，大概率是要變成瘋子了。
一想到這兒，他的心裡不禁湧現出一股焦慮感。
再次將目光投向面板：
【建議通過以下途徑提升污染轉化率】
【方案一：在紅月之夜吸收長度三厘米以上的螢光草汁液進行冥想，轉化率提升200%；方案二......】
「看來，得試試非常規手段了。」
少年隱藏在黑色長髮後的眸子動了動，用著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