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考驗
很快，四人就來到了玄水龜的巢穴，那是一座水下洞府。
洞府外包裹著防護罩，四人進入其中，發現洞府裡面並沒有水。
四人走到一處地下台階處，看著下面好像深不見底。
玄水龜在下面等他們。
「它在邀請我們下去。」水靈溪看著肩上的小獸，小獸已經不發抖了，耳朵豎起來，眼睛盯著階梯深處，「它說，拿了水靈珠的人，要接受考驗。」
火烈走到階梯邊緣往下看了一眼，縮回頭：「下面水靈氣濃得嚇人。我現在下去，可能連站都站不穩。」
越往下面，水靈氣越是濃厚。
「你在上面等。風亦然，水靈溪，我們下去。」江石出聲說道。
火烈點頭，靠在一根柱子上坐下。他知道自己現在下去只會拖後腿。
江石走在最前面，定水珠懸浮在頭頂，藍光照亮階梯。
風亦然跟在他身後，手按在劍柄上。
水靈溪走在最後，小獸在她肩上，眼睛裡的藍光一明一暗，像兩盞小燈。
階梯很長。
一級一級往下，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空氣越來越潮濕。
牆壁上開始滲出水珠，水珠順著牆面往下流，匯成細流，沿著階梯的邊緣往下淌。
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階梯到了盡頭。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穴。
洞穴比上面的大殿還要寬敞，穹頂高得看不到頂。
四面的牆壁不是晶石，而是天然的岩石，岩石上長滿了發光的苔蘚，發出幽幽的藍光，將整個洞穴照得通亮。
洞穴中央有一個水潭。
水潭不大，直徑只有十丈，但水是深藍色的，幾乎發黑。水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倒映著穹頂上的苔蘚，像一片星空。
水潭中央，趴著一隻龜。
玄水龜。
它的殼有十丈寬，通體深藍色，殼上刻滿了天然的符文，符文在緩緩流轉，像水波一樣。
它的頭和四肢縮在殼裡，只有尾巴露在外面，尾巴末端有一團藍色的光，一明一暗。
但它沒有睡。
它的眼睛睜著。
兩隻巨大的眼睛，金色的豎瞳，正看著他們。
不是攻擊的眼神，是審視。
江石走到水潭邊，停下。風亦然和水靈溪站在他身後。
玄水龜的頭從殼裡伸了出來。
它的頭有三丈長，脖子粗得像一根柱子，皮膚是深藍色的，上面布滿了皺紋。
它低頭看著江石，鼻子抽動了幾下，像是在聞什麼。
然後它開口了。
聲音很低沉，像石頭在水底滾動，每一個字都讓洞穴震動。
「五色金丹……五行平衡……我等了很久。」
江石沒有說話。
玄水龜的眼睛轉向水靈溪，又轉向風亦然，最後回到江石身上。
「水靈珠你拿了，那是我的東西，但我不要回來，五行上人當年把它留在這裡，就是為了等一個有緣人，等一個能通過考驗的人。」
「什麼考驗？」江石出聲問道。
玄水龜的尾巴抬起來，末端那團藍光飛出去，落在水潭上方。
藍光炸開，化作一座陣法。
陣法懸浮在水潭上方，直徑有十丈，由無數藍色的符文組成。
符文層層疊疊，像一朵盛開的花，花心處有一個空洞，空洞裡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五水歸元陣的完整版。」玄水龜說，「你們剛才破解的只是簡化版，用來守護水靈珠的。這才是五行上人留下的真正考驗。」
水靈溪看著陣法，臉色變了。她的靈獸在她肩上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緊張。
「這陣法比剛才那個複雜十倍。」水靈溪說，「符文之間的連接方式我看不懂。」
「不是讓你們看懂。是要你們破解。不需要懂陣法原理，只需要用五行之力同時激活五個陣眼。但這一次，五個陣眼不在牆壁上，而在陣法內部。你們需要進入陣法，在陣法的運轉中找到陣眼，然後同時激活。」
它頓了頓，金色的眼睛掃過三人。
「一個人做不到。需要五行平衡之力，你們有三個人，但只有一個人擁有五行之力。」
它看著江石。
「你是關鍵，但光有你不夠，你需要其他三個人幫你穩住陣法的其他部分。」
江石看著陣法，沉默了片刻。
「進去之後會發生什麼？」
「陣法會攻擊你們。攻擊的方式是五行術法，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隨機出現。你們需要在攻擊中找到陣眼，同時激活。如果失敗了，會被傳送出來，但水靈珠要留下。」
「可以試幾次？」
「一次。」
水靈溪深吸一口氣：「一次就夠了。」
她拍了拍肩上的小獸，小獸跳下來，變大了一些，身上的銀紋亮起。
「一次。」
水靈溪深吸一口氣：「一次就夠了。」
她拍了拍肩上的小獸，小獸跳下來，變大了一些，身上的銀紋亮起。
風亦然拔劍，劍意凝聚。
江石取出定水珠和赤紅靈羽，又拿出滄瀾劍。
「走。」
三人踏入陣法。
進入的瞬間，周圍的世界變了。
不再是洞穴，而是一片藍色的虛空。腳下沒有地面，頭頂沒有穹頂，只有無盡的藍。
五個光點在虛空中漂浮，金、青、藍、紅、褐，五種顏色，分布在五個不同的方向。
那裡就是陣眼所在，需要將它們找到，並且同時激活。
但光點在移動。不是固定的，而是在虛空中飄來飄去，軌跡毫無規律。
「找到它們，同時激活。」江石說，「分散找。」
風亦然朝金色的光點飛去。
水靈溪朝青色的光點飛去。
江石留在原地，看著藍色和紅色的光點。
他剛動，陣法攻擊了。
一道金色劍氣從虛空中射來，直取風亦然。
風亦然側身躲開，反手一劍斬回去，劍氣擊中了劍氣，在空中炸開。
水靈溪那邊，無數青色藤蔓從虛空中長出，纏向她的腳踝。
她的靈獸噴出冰束，凍住了藤蔓，她趁機飛向青色光點。
江石面前，紅色火焰和藍色冰錐同時襲來。
他左手定水珠，右手赤紅靈羽，水幕擋冰錐，火牆擋火焰。
兩種攻擊同時被化解，但他的速度慢了。
「這樣不行。」江石大聲喊道。
「我們各自為戰，太慢了。陣眼在移動，我們需要同時激活五個，必須先定住它們。」
洞府外包裹著防護罩，四人進入其中，發現洞府裡面並沒有水。
四人走到一處地下台階處，看著下面好像深不見底。
玄水龜在下面等他們。
「它在邀請我們下去。」水靈溪看著肩上的小獸，小獸已經不發抖了，耳朵豎起來，眼睛盯著階梯深處，「它說，拿了水靈珠的人，要接受考驗。」
火烈走到階梯邊緣往下看了一眼，縮回頭：「下面水靈氣濃得嚇人。我現在下去，可能連站都站不穩。」
越往下面，水靈氣越是濃厚。
「你在上面等。風亦然，水靈溪，我們下去。」江石出聲說道。
火烈點頭，靠在一根柱子上坐下。他知道自己現在下去只會拖後腿。
江石走在最前面，定水珠懸浮在頭頂，藍光照亮階梯。
風亦然跟在他身後，手按在劍柄上。
水靈溪走在最後，小獸在她肩上，眼睛裡的藍光一明一暗，像兩盞小燈。
階梯很長。
一級一級往下，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空氣越來越潮濕。
牆壁上開始滲出水珠，水珠順著牆面往下流，匯成細流，沿著階梯的邊緣往下淌。
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階梯到了盡頭。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穴。
洞穴比上面的大殿還要寬敞，穹頂高得看不到頂。
四面的牆壁不是晶石，而是天然的岩石，岩石上長滿了發光的苔蘚，發出幽幽的藍光，將整個洞穴照得通亮。
洞穴中央有一個水潭。
水潭不大，直徑只有十丈，但水是深藍色的，幾乎發黑。水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倒映著穹頂上的苔蘚，像一片星空。
水潭中央，趴著一隻龜。
玄水龜。
它的殼有十丈寬，通體深藍色，殼上刻滿了天然的符文，符文在緩緩流轉，像水波一樣。
它的頭和四肢縮在殼裡，只有尾巴露在外面，尾巴末端有一團藍色的光，一明一暗。
但它沒有睡。
它的眼睛睜著。
兩隻巨大的眼睛，金色的豎瞳，正看著他們。
不是攻擊的眼神，是審視。
江石走到水潭邊，停下。風亦然和水靈溪站在他身後。
玄水龜的頭從殼裡伸了出來。
它的頭有三丈長，脖子粗得像一根柱子，皮膚是深藍色的，上面布滿了皺紋。
它低頭看著江石，鼻子抽動了幾下，像是在聞什麼。
然後它開口了。
聲音很低沉，像石頭在水底滾動，每一個字都讓洞穴震動。
「五色金丹……五行平衡……我等了很久。」
江石沒有說話。
玄水龜的眼睛轉向水靈溪，又轉向風亦然，最後回到江石身上。
「水靈珠你拿了，那是我的東西，但我不要回來，五行上人當年把它留在這裡，就是為了等一個有緣人，等一個能通過考驗的人。」
「什麼考驗？」江石出聲問道。
玄水龜的尾巴抬起來，末端那團藍光飛出去，落在水潭上方。
藍光炸開，化作一座陣法。
陣法懸浮在水潭上方，直徑有十丈，由無數藍色的符文組成。
符文層層疊疊，像一朵盛開的花，花心處有一個空洞，空洞裡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五水歸元陣的完整版。」玄水龜說，「你們剛才破解的只是簡化版，用來守護水靈珠的。這才是五行上人留下的真正考驗。」
水靈溪看著陣法，臉色變了。她的靈獸在她肩上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緊張。
「這陣法比剛才那個複雜十倍。」水靈溪說，「符文之間的連接方式我看不懂。」
「不是讓你們看懂。是要你們破解。不需要懂陣法原理，只需要用五行之力同時激活五個陣眼。但這一次，五個陣眼不在牆壁上，而在陣法內部。你們需要進入陣法，在陣法的運轉中找到陣眼，然後同時激活。」
它頓了頓，金色的眼睛掃過三人。
「一個人做不到。需要五行平衡之力，你們有三個人，但只有一個人擁有五行之力。」
它看著江石。
「你是關鍵，但光有你不夠，你需要其他三個人幫你穩住陣法的其他部分。」
江石看著陣法，沉默了片刻。
「進去之後會發生什麼？」
「陣法會攻擊你們。攻擊的方式是五行術法，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隨機出現。你們需要在攻擊中找到陣眼，同時激活。如果失敗了，會被傳送出來，但水靈珠要留下。」
「可以試幾次？」
「一次。」
水靈溪深吸一口氣：「一次就夠了。」
她拍了拍肩上的小獸，小獸跳下來，變大了一些，身上的銀紋亮起。
「一次。」
水靈溪深吸一口氣：「一次就夠了。」
她拍了拍肩上的小獸，小獸跳下來，變大了一些，身上的銀紋亮起。
風亦然拔劍，劍意凝聚。
江石取出定水珠和赤紅靈羽，又拿出滄瀾劍。
「走。」
三人踏入陣法。
進入的瞬間，周圍的世界變了。
不再是洞穴，而是一片藍色的虛空。腳下沒有地面，頭頂沒有穹頂，只有無盡的藍。
五個光點在虛空中漂浮，金、青、藍、紅、褐，五種顏色，分布在五個不同的方向。
那裡就是陣眼所在，需要將它們找到，並且同時激活。
但光點在移動。不是固定的，而是在虛空中飄來飄去，軌跡毫無規律。
「找到它們，同時激活。」江石說，「分散找。」
風亦然朝金色的光點飛去。
水靈溪朝青色的光點飛去。
江石留在原地，看著藍色和紅色的光點。
他剛動，陣法攻擊了。
一道金色劍氣從虛空中射來，直取風亦然。
風亦然側身躲開，反手一劍斬回去，劍氣擊中了劍氣，在空中炸開。
水靈溪那邊，無數青色藤蔓從虛空中長出，纏向她的腳踝。
她的靈獸噴出冰束，凍住了藤蔓，她趁機飛向青色光點。
江石面前，紅色火焰和藍色冰錐同時襲來。
他左手定水珠，右手赤紅靈羽，水幕擋冰錐，火牆擋火焰。
兩種攻擊同時被化解，但他的速度慢了。
「這樣不行。」江石大聲喊道。
「我們各自為戰，太慢了。陣眼在移動，我們需要同時激活五個，必須先定住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