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惡魔隱藏在細節中
最後確認了一遍五位魔法少女的安全後，許亭退出了黑鳳凰形態。
她睜開眼，從小旅館的板凳上站起。
「走吧，烏鴉。」
「烏鴉？」
過了半分鐘，烏鴉從隊內頻道開口道：
「我的姑奶奶，你下線倒是方便，我可是得哼哧哼哧地飛回去。」
「給我點時間吧。」
許亭皺眉道：「少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能飛多快。」
「別磨磨唧唧的，我們得快點回水塔了。」
雖然天意集團封鎖了這片區域的信號，但肯定有消息能從中傳出。
以迷言勢力的情報收集能力，江澄練很快就會知道集會地點遭到了襲擊。
許亭得快點前往有信號的地方，給妹妹報個平安，免得她一著急做出什麼事來。
過了三分鐘，烏鴉出現在許亭的面前。
許亭也不廢話，戴上面具就往旅館外走去。
因為旅館老闆被恐懼之眼控制了，許亭也不需要退房，自有人替她善後。
騎車抵達有信號的區域後，許亭連忙聯繫上了江澄練：
「餵？是我，失色者。」
「太好了，失色者小姐，你沒事。」
「要不是幻光小姐攔著我，我都想來找你了。」
江澄練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
她果然得知了集會地點遇襲，並且有了救援許亭的想法。
「幻光是對的。」
「我平安無事，等我回到據點再和你細聊。」
還好自己提前找了幻光，不然就出大亂子了。
雖然在灰鴉面前，幻光表現得像草包，但在江澄練面前還是有專業風範的嘛。
好歹跟著迷言幹了這麼久，照貓畫虎也有了不少經驗。
而另一邊就更讓人放心了。
據羅若薇所說，齊漓一直在老老實實地練習本命魔法。
而且贈禮教的情報系統相對落後，還不知道集會地點遇襲，自然也沒人著急。
摩托車剎停在水塔前。
江澄練從水塔中跳了出來。
她一把拉起許亭的手，左看右看，才歡喜地開口道：
「太好了，你沒受傷。」
「情報上說天意集團的魔法少女到場了，我真害怕你跟她打起來。」
嚴格意義上來說，許亭確實和極晝打起來了。
但雙方應該都不承認這是一場戰鬥。
「都說了我沒事。」許亭有些無奈地說。
「有魔法少女帶著黑幫提前打起來了，我沒在集會地點待多久。」
「其他魔法少女也應該沒事，畢竟天意集團在集會開始前就動手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那三名互相獵殺的魔法少女幫了不少忙。
她們的愚蠢行徑反而意外破壞了天意集團的陷阱。
難怪極晝氣得讓其中一名魔法少女「掉頭就走」。
「魔法少女帶著黑幫？什麼意思？」
江澄練還沒明白下城區的黑暗。
許亭走進水塔內，向江澄練闡述著她眼中的魔法少女：
「雲意小姐，魔法少女契約是沒有考察心性的環節的吧？」
「是。」江澄練似懂非懂，「你是說下城區的魔法少女里混進了壞人？」
「不是混進壞人這麼簡單。」許亭慢慢解釋道。
「是下城區的魔法少女，都是壞人。」
傳統的道德觀念在下城區的惡劣環境面前顯得格外脆弱。
在巨大的生存壓力面前，人為了活下去幹什麼都不稀奇。
犯罪是壞事，但下城區的人不犯罪就活不下去。
而迷言賣出的契約文書又大多賣到了黑幫等邪惡組織的手中。
和邪惡組織關係緊密的少女，能幹出好事嗎？
哪怕是許亭這種和黑幫敵對的存在，身上也沾滿了血債，算不上乾淨。
就算舉一個最乾淨的例子，齊漓。
她目前什麼壞事都沒有做過，但她也依靠著不乾淨的許亭。
許亭遲早會讓她戰鬥，讓她殺人，把她引到邪惡的道路上來。
「所以，讓下城區的魔法少女團結起來恐怕一開始就不可能。」
「我們這種人註定了只會為了自己的私利而廝殺。」
許亭沒有將話全部說出，但她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江澄練，你應該放棄你聯合魔法少女的幻想】
然而，眼前少女的眼眸中卻沒有傳來任何動搖。
「失色者小姐，你不是壞人。」
「那些只能看到自己私利的人也不一定都是壞人。」
「你們的靈魂被赫之城束縛住了，僅此而已。」
江澄練緩慢又不失堅定地說。
許亭的心裡被說得有些難受，她帶著情緒，面色不善地開口道：
「說到底你也沒有在下城區生活過。」
說出這種論調，不免有些高高在上了。
江澄練雙手合十，誠懇地說：
「抱歉，我確實沒有親身體驗過你們的生活。」
「我嘴笨，說不出什麼好話。」
說罷，兩人便陷入了沉默。
她們間的低氣壓持續了一段時間，直到幻光也走進安全屋。
「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蒙在鼓裡的幻光疑惑地說。
不過，幻光向來是不在乎自己有沒有被蒙在鼓裡的。
她熟絡地走到江澄練身側，戳了戳後者的腰：
「云云，你問【那個問題】了嗎？」
魔法少女雲意，簡稱云云。
她們才認識一天，就已經喊起暱稱了？
許亭感到意外。
「還沒問。」江澄練回答。
「那趕緊問啊！」幻光攛掇起了江澄練。
見江澄練沒有開口的意願，幻光越俎代庖，對著許亭開口道：
「失色者，雲意她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不是見過她的哥哥許亭嗎？你是什麼時候認識他的？」
許亭隨口答道：「大概是三年前吧。」
「三年前？那場任務里失色者參加了嗎？」幻光繼續問道。
「要是失色者也參加了，迷言大人可以幫忙查一查。」
許亭沉默了。
顯然，她不能說失色者參加了，失色者很有名，很容易查出她三年前的委託內容。
而其中必定是不可能同時找到許亭、失色者和失色者的女兒的。
因為他們三位一體，只能單獨顯現。
「失色者沒有參加。」
「具體的委託內容我簽了保密協議，不能說明，抱歉。」
「嗯？」江澄練疑惑地抬起頭。
「失色者小姐參加的任務……為什麼會沒有失色者參加？」
多嘴的幻光解釋道：
「因為你眼前的這位失色者，是那位傳奇僱傭兵失色者的女兒。」
「她繼承了她父親的名號，所以也叫失色者。」
「我們剛剛說的是她的父親。」
「哦。」江澄練緩緩點頭，總算搞明白了。
原來失色者小姐的父親也是僱傭兵。
那給姐姐的信里又有東西可以寫了。
她睜開眼，從小旅館的板凳上站起。
「走吧，烏鴉。」
「烏鴉？」
過了半分鐘，烏鴉從隊內頻道開口道：
「我的姑奶奶，你下線倒是方便，我可是得哼哧哼哧地飛回去。」
「給我點時間吧。」
許亭皺眉道：「少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能飛多快。」
「別磨磨唧唧的，我們得快點回水塔了。」
雖然天意集團封鎖了這片區域的信號，但肯定有消息能從中傳出。
以迷言勢力的情報收集能力，江澄練很快就會知道集會地點遭到了襲擊。
許亭得快點前往有信號的地方，給妹妹報個平安，免得她一著急做出什麼事來。
過了三分鐘，烏鴉出現在許亭的面前。
許亭也不廢話，戴上面具就往旅館外走去。
因為旅館老闆被恐懼之眼控制了，許亭也不需要退房，自有人替她善後。
騎車抵達有信號的區域後，許亭連忙聯繫上了江澄練：
「餵？是我，失色者。」
「太好了，失色者小姐，你沒事。」
「要不是幻光小姐攔著我，我都想來找你了。」
江澄練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
她果然得知了集會地點遇襲，並且有了救援許亭的想法。
「幻光是對的。」
「我平安無事，等我回到據點再和你細聊。」
還好自己提前找了幻光，不然就出大亂子了。
雖然在灰鴉面前，幻光表現得像草包，但在江澄練面前還是有專業風範的嘛。
好歹跟著迷言幹了這麼久，照貓畫虎也有了不少經驗。
而另一邊就更讓人放心了。
據羅若薇所說，齊漓一直在老老實實地練習本命魔法。
而且贈禮教的情報系統相對落後，還不知道集會地點遇襲，自然也沒人著急。
摩托車剎停在水塔前。
江澄練從水塔中跳了出來。
她一把拉起許亭的手，左看右看，才歡喜地開口道：
「太好了，你沒受傷。」
「情報上說天意集團的魔法少女到場了，我真害怕你跟她打起來。」
嚴格意義上來說，許亭確實和極晝打起來了。
但雙方應該都不承認這是一場戰鬥。
「都說了我沒事。」許亭有些無奈地說。
「有魔法少女帶著黑幫提前打起來了，我沒在集會地點待多久。」
「其他魔法少女也應該沒事，畢竟天意集團在集會開始前就動手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那三名互相獵殺的魔法少女幫了不少忙。
她們的愚蠢行徑反而意外破壞了天意集團的陷阱。
難怪極晝氣得讓其中一名魔法少女「掉頭就走」。
「魔法少女帶著黑幫？什麼意思？」
江澄練還沒明白下城區的黑暗。
許亭走進水塔內，向江澄練闡述著她眼中的魔法少女：
「雲意小姐，魔法少女契約是沒有考察心性的環節的吧？」
「是。」江澄練似懂非懂，「你是說下城區的魔法少女里混進了壞人？」
「不是混進壞人這麼簡單。」許亭慢慢解釋道。
「是下城區的魔法少女，都是壞人。」
傳統的道德觀念在下城區的惡劣環境面前顯得格外脆弱。
在巨大的生存壓力面前，人為了活下去幹什麼都不稀奇。
犯罪是壞事，但下城區的人不犯罪就活不下去。
而迷言賣出的契約文書又大多賣到了黑幫等邪惡組織的手中。
和邪惡組織關係緊密的少女，能幹出好事嗎？
哪怕是許亭這種和黑幫敵對的存在，身上也沾滿了血債，算不上乾淨。
就算舉一個最乾淨的例子，齊漓。
她目前什麼壞事都沒有做過，但她也依靠著不乾淨的許亭。
許亭遲早會讓她戰鬥，讓她殺人，把她引到邪惡的道路上來。
「所以，讓下城區的魔法少女團結起來恐怕一開始就不可能。」
「我們這種人註定了只會為了自己的私利而廝殺。」
許亭沒有將話全部說出，但她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江澄練，你應該放棄你聯合魔法少女的幻想】
然而，眼前少女的眼眸中卻沒有傳來任何動搖。
「失色者小姐，你不是壞人。」
「那些只能看到自己私利的人也不一定都是壞人。」
「你們的靈魂被赫之城束縛住了，僅此而已。」
江澄練緩慢又不失堅定地說。
許亭的心裡被說得有些難受，她帶著情緒，面色不善地開口道：
「說到底你也沒有在下城區生活過。」
說出這種論調，不免有些高高在上了。
江澄練雙手合十，誠懇地說：
「抱歉，我確實沒有親身體驗過你們的生活。」
「我嘴笨，說不出什麼好話。」
說罷，兩人便陷入了沉默。
她們間的低氣壓持續了一段時間，直到幻光也走進安全屋。
「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蒙在鼓裡的幻光疑惑地說。
不過，幻光向來是不在乎自己有沒有被蒙在鼓裡的。
她熟絡地走到江澄練身側，戳了戳後者的腰：
「云云，你問【那個問題】了嗎？」
魔法少女雲意，簡稱云云。
她們才認識一天，就已經喊起暱稱了？
許亭感到意外。
「還沒問。」江澄練回答。
「那趕緊問啊！」幻光攛掇起了江澄練。
見江澄練沒有開口的意願，幻光越俎代庖，對著許亭開口道：
「失色者，雲意她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不是見過她的哥哥許亭嗎？你是什麼時候認識他的？」
許亭隨口答道：「大概是三年前吧。」
「三年前？那場任務里失色者參加了嗎？」幻光繼續問道。
「要是失色者也參加了，迷言大人可以幫忙查一查。」
許亭沉默了。
顯然，她不能說失色者參加了，失色者很有名，很容易查出她三年前的委託內容。
而其中必定是不可能同時找到許亭、失色者和失色者的女兒的。
因為他們三位一體，只能單獨顯現。
「失色者沒有參加。」
「具體的委託內容我簽了保密協議，不能說明，抱歉。」
「嗯？」江澄練疑惑地抬起頭。
「失色者小姐參加的任務……為什麼會沒有失色者參加？」
多嘴的幻光解釋道：
「因為你眼前的這位失色者，是那位傳奇僱傭兵失色者的女兒。」
「她繼承了她父親的名號，所以也叫失色者。」
「我們剛剛說的是她的父親。」
「哦。」江澄練緩緩點頭，總算搞明白了。
原來失色者小姐的父親也是僱傭兵。
那給姐姐的信里又有東西可以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