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仙凡殊途
「烏！鴉！」
許亭在隊內頻道中怒斥著辦事不牢靠的契約獸。
打開冰牆和復原冰牆都是烏鴉上號做的，自然是它需要對此負責。
對此，烏鴉委屈地辯解道：
「我怎麼知道這女人這麼精神變態，隨手捏的冰牆都有內部雕花？」
「我能把坑都填上，已經算盡力了。」
許亭在心底「嘖」了一聲，沒再說話。
冰牆並不透明，而且散發著魔力，同樣用烏鴉視野的許亭也沒注意到冰牆內部的小巧思，也確實不能過分苛責烏鴉。
但這糟糕的處境依然需要許亭想個法子解決。
在發現冰牆內部的雕花消失後，極晝立刻警惕了起來。
她從短裙下掏出一部老式對講機，招來了最近的幾支武裝人員分隊，並給他們下達了命令。
「以這堵牆為圓心，仔細檢查周圍的建築物。」
「一寸也不要放過。」
一名裝備明顯更好的武裝人員問道：
「極晝大人，這一帶以民房居多，強行檢查勢必發生衝突，行動時的『傷亡指標』是多少？」
極晝擺擺手，說：
「沒有指標。」
「如果遇到拒絕檢查的，隨你們處置，但不允許浪費太多時間。」
「就算是手癢了也給我把時間控制好，你們有的是工資和獎金，別把自己弄得像黑幫和土匪。」
「是！」武裝人員有些興奮地敬了個禮。
隨後，他們開始持槍闖入一間又一間民宅，槍聲重新在這片街區中奏響。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極晝則優雅地製造出一把長椅，坐在了道路中央。
許亭的面色變得有些難看，即使她現在控制的是烏鴉的身體，也能看出她此刻的煩躁。
現在該怎麼辦？
如果含羞草和槲寄生能轉移到別處，她完全可以讓烏鴉開啟另一道冰牆。
但有極晝和那麼多武裝人員盯著這一小塊地，她們能順利轉移嗎？
「魔寵大人，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名為含羞草的魔法少女敏銳地察覺到了許亭的情緒，她積極地開口道，
「我的本命魔法能製造道具，或許能為您分憂。」
製造道具？
許亭心中有了一個主意。
她向烏鴉確認了計劃的可行性後，便對含羞草開口道：
「我的確有一些東西想要你製造。」
「這些東西......你能造出來嗎？」
......
「極晝，出來見我。」
當聲音在街區的另一端響起時，極晝立刻意識到這是調虎離山之計。
她想忽視這一挑釁。
但從那裡傳來的磅礴魔力又讓她不得不重視起來。
很高質量的魔力，是著色期的菜鳥絕對不可能發出的。
是韶華？還是拿著韶華力量的叛黨黨羽？
不管怎樣......
那個人都是在自尋死路。
她將右手向下一揮，魔力將她彈射到了空中，借著這不低的初速度，她用飛行魔法繼續加速，在極短的時間內抵達了魔力的所在。
但那裡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呵。」極晝對著空氣說道，「不管你是誰，既然你想把我引到這裡，那證明我剛才下令搜查的區域確實藏著東西。」
「但我能一瞬間抵達這裡，自然也能一瞬間回去。」
「如果你真想牽制住我，那就老老實實地現身，和我斗上一斗。」
「你的魔力質量很高，至少也是羽化級，甚至可能是韶華本人，難道就這麼害怕直面我嗎？」
許亭主動散發出的魔力質量當然高了。
她融合了尊主願力、神侍願力、烏鴉本人的魔力，裝模作樣偽裝成羽化級乃至環契級都不成問題。
但這依然改變不了她和極晝間懸殊的戰力差距。
可她現在上的是烏鴉的號，想隱身就隱身，為什麼非得聽極晝的話現身？
於是，躲在暗處的許亭便用烏鴉的聲音開口道：
「極晝，我們談談吧。」
「統治派和平等派的爭端何必延伸到這些孩子身上，把她們培養成對付邪獸的士兵，不是對人類文明都有益的方案嗎？」
極晝露出一絲沒有溫度的笑。
「叛黨就是叛黨，也配自稱什麼什麼派？」
「先說明你的身份吧，你是韶華，還是她的麾下？」
「我就是魔法少女韶華。」許亭毫無心理壓力地冒領了這個身份，「同為環契級的魔法少女，我有資格跟你談。」
極晝卻捂住肚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大笑起來：
「環契級？」
「你連【一色羽】、【二色環】、【三色心】、【四色果】的正統等級分類都忘掉了，接受了天意集團新編的等級命名......」
「這樣的你，也配和我談？」
「認清事實吧，叛黨，當你們主動選擇屈從於人類之下時，我們和你們就已經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存在了。」
屈從於人類？
許亭回應道：
「魔法少女也是人類的一份子。」
「不對。」極晝比出一根手指，左右搖晃。
「魔法少女是從人類之中進化而出的，一種更加高貴的物種。」
「我們之於人類，就像人類之於螞蟻。」
她一甩手指，一道直徑五米的巨大冰錐便刺向道路一段的民房，將房屋連帶著內部躲避的平民一同砸成了碎塊。
「你看，我碾死一隻人類，不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嗎？」
許亭注視著極晝，目光愈發冰冷。
她已經完全確定了眼前之人的本質——一個以殺人為樂的反人類瘋子。
這樣的瘋子竟然也能被選為魔法少女，還修煉到了環契級？
極晝的表演還未停止。
她張開雙手，接著說道：
「人類會魔法嗎？」
「人類會飛行嗎？」
「人類能重生肢體嗎？」
「人類能如此美麗、如此年輕嗎？」
她將手搭在自己的臉頰上，煽情地撫摸著：
「看吶，這是多麼美麗的一張臉。」
「在古代人類的幻想中，美麗而又擁有神力的女性被稱為仙女。」
「我是仙女，而人類儘是凡人。」
「仙與凡，明顯是截然不同的兩個物種，他們雖同樣生活在山川河流之中，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存在。」
「你也知道自己的力量，難道沒意識到這個道理嗎？」
一派胡言。
許亭還真不信眼前的少女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
人都是人爹媽生的，別仗著有點本事就不認自己的祖宗。
「說的好像你真能像神仙一樣與天地同壽。」
「你們一到三十歲，不還是得乖乖退役，失去所有魔力嗎？」
論長生不老，邪神使徒那邊都比魔法少女強。
聽到許亭的話語後，極晝的表現迅速變得陰沉。
她抬起左手，一個巨大的冰球自她的掌心凝聚。
「你做這麼多，不就是為了讓那邊的小朋友逃生嗎？」
「接下來，就讓我打破你的幻想吧。」
許亭在隊內頻道中怒斥著辦事不牢靠的契約獸。
打開冰牆和復原冰牆都是烏鴉上號做的，自然是它需要對此負責。
對此，烏鴉委屈地辯解道：
「我怎麼知道這女人這麼精神變態，隨手捏的冰牆都有內部雕花？」
「我能把坑都填上，已經算盡力了。」
許亭在心底「嘖」了一聲，沒再說話。
冰牆並不透明，而且散發著魔力，同樣用烏鴉視野的許亭也沒注意到冰牆內部的小巧思，也確實不能過分苛責烏鴉。
但這糟糕的處境依然需要許亭想個法子解決。
在發現冰牆內部的雕花消失後，極晝立刻警惕了起來。
她從短裙下掏出一部老式對講機，招來了最近的幾支武裝人員分隊，並給他們下達了命令。
「以這堵牆為圓心，仔細檢查周圍的建築物。」
「一寸也不要放過。」
一名裝備明顯更好的武裝人員問道：
「極晝大人，這一帶以民房居多，強行檢查勢必發生衝突，行動時的『傷亡指標』是多少？」
極晝擺擺手，說：
「沒有指標。」
「如果遇到拒絕檢查的，隨你們處置，但不允許浪費太多時間。」
「就算是手癢了也給我把時間控制好，你們有的是工資和獎金，別把自己弄得像黑幫和土匪。」
「是！」武裝人員有些興奮地敬了個禮。
隨後，他們開始持槍闖入一間又一間民宅，槍聲重新在這片街區中奏響。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極晝則優雅地製造出一把長椅，坐在了道路中央。
許亭的面色變得有些難看，即使她現在控制的是烏鴉的身體，也能看出她此刻的煩躁。
現在該怎麼辦？
如果含羞草和槲寄生能轉移到別處，她完全可以讓烏鴉開啟另一道冰牆。
但有極晝和那麼多武裝人員盯著這一小塊地，她們能順利轉移嗎？
「魔寵大人，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名為含羞草的魔法少女敏銳地察覺到了許亭的情緒，她積極地開口道，
「我的本命魔法能製造道具，或許能為您分憂。」
製造道具？
許亭心中有了一個主意。
她向烏鴉確認了計劃的可行性後，便對含羞草開口道：
「我的確有一些東西想要你製造。」
「這些東西......你能造出來嗎？」
......
「極晝，出來見我。」
當聲音在街區的另一端響起時，極晝立刻意識到這是調虎離山之計。
她想忽視這一挑釁。
但從那裡傳來的磅礴魔力又讓她不得不重視起來。
很高質量的魔力，是著色期的菜鳥絕對不可能發出的。
是韶華？還是拿著韶華力量的叛黨黨羽？
不管怎樣......
那個人都是在自尋死路。
她將右手向下一揮，魔力將她彈射到了空中，借著這不低的初速度，她用飛行魔法繼續加速，在極短的時間內抵達了魔力的所在。
但那裡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呵。」極晝對著空氣說道，「不管你是誰，既然你想把我引到這裡，那證明我剛才下令搜查的區域確實藏著東西。」
「但我能一瞬間抵達這裡，自然也能一瞬間回去。」
「如果你真想牽制住我，那就老老實實地現身，和我斗上一斗。」
「你的魔力質量很高，至少也是羽化級，甚至可能是韶華本人，難道就這麼害怕直面我嗎？」
許亭主動散發出的魔力質量當然高了。
她融合了尊主願力、神侍願力、烏鴉本人的魔力，裝模作樣偽裝成羽化級乃至環契級都不成問題。
但這依然改變不了她和極晝間懸殊的戰力差距。
可她現在上的是烏鴉的號，想隱身就隱身，為什麼非得聽極晝的話現身？
於是，躲在暗處的許亭便用烏鴉的聲音開口道：
「極晝，我們談談吧。」
「統治派和平等派的爭端何必延伸到這些孩子身上，把她們培養成對付邪獸的士兵，不是對人類文明都有益的方案嗎？」
極晝露出一絲沒有溫度的笑。
「叛黨就是叛黨，也配自稱什麼什麼派？」
「先說明你的身份吧，你是韶華，還是她的麾下？」
「我就是魔法少女韶華。」許亭毫無心理壓力地冒領了這個身份，「同為環契級的魔法少女，我有資格跟你談。」
極晝卻捂住肚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大笑起來：
「環契級？」
「你連【一色羽】、【二色環】、【三色心】、【四色果】的正統等級分類都忘掉了，接受了天意集團新編的等級命名......」
「這樣的你，也配和我談？」
「認清事實吧，叛黨，當你們主動選擇屈從於人類之下時，我們和你們就已經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存在了。」
屈從於人類？
許亭回應道：
「魔法少女也是人類的一份子。」
「不對。」極晝比出一根手指，左右搖晃。
「魔法少女是從人類之中進化而出的，一種更加高貴的物種。」
「我們之於人類，就像人類之於螞蟻。」
她一甩手指，一道直徑五米的巨大冰錐便刺向道路一段的民房，將房屋連帶著內部躲避的平民一同砸成了碎塊。
「你看，我碾死一隻人類，不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嗎？」
許亭注視著極晝，目光愈發冰冷。
她已經完全確定了眼前之人的本質——一個以殺人為樂的反人類瘋子。
這樣的瘋子竟然也能被選為魔法少女，還修煉到了環契級？
極晝的表演還未停止。
她張開雙手，接著說道：
「人類會魔法嗎？」
「人類會飛行嗎？」
「人類能重生肢體嗎？」
「人類能如此美麗、如此年輕嗎？」
她將手搭在自己的臉頰上，煽情地撫摸著：
「看吶，這是多麼美麗的一張臉。」
「在古代人類的幻想中，美麗而又擁有神力的女性被稱為仙女。」
「我是仙女，而人類儘是凡人。」
「仙與凡，明顯是截然不同的兩個物種，他們雖同樣生活在山川河流之中，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存在。」
「你也知道自己的力量，難道沒意識到這個道理嗎？」
一派胡言。
許亭還真不信眼前的少女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
人都是人爹媽生的，別仗著有點本事就不認自己的祖宗。
「說的好像你真能像神仙一樣與天地同壽。」
「你們一到三十歲，不還是得乖乖退役，失去所有魔力嗎？」
論長生不老，邪神使徒那邊都比魔法少女強。
聽到許亭的話語後，極晝的表現迅速變得陰沉。
她抬起左手，一個巨大的冰球自她的掌心凝聚。
「你做這麼多，不就是為了讓那邊的小朋友逃生嗎？」
「接下來，就讓我打破你的幻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