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一次魔法少女集會
次日下午。
許亭孤身一人坐在小旅館的窗戶前。
她輕輕撩起窗簾的一角，將視線投向遙遠的街區，等待那裡產生「決定性的戰鬥痕跡」。
江澄練發布的「魔法少女集合時間」快到了。
原本江澄練是想直接參與第一次集會的。
但許亭勸服了她。
「你是我們的絕對核心，領導中的領導，就算出面，也該是我這個代理人出面才對。」
「等完成集會，我替你辨別出能信任的魔法少女，你再出面不遲。」
在安頓好江澄練後，許亭又專門聯繫了同樣聽到集會地點的幻光，讓她專門來下城區，看好水塔里的江澄練。
給出的理由自然沒那麼露骨，許亭用的是「在水塔待命」。
至於齊漓，羅若薇已經給許亭打了包票，保證一直盯著這位少女，不會讓齊漓有任何自作主張的機會。
齊漓這姑娘也向許亭保證她會聽話。
前期準備已經做好了，只等計劃的實施。
因為知道這次集會一定會出問題，許亭並沒有前往集會地點，而是選擇了幾條街外一個一間小旅館，準備坐觀其變。
因為小旅館的老闆大多與當地的幫派有關係，許亭還專門用恐懼之眼控制了老闆，免得招來麻煩。
然後，許亭派出了她「最好的夥伴」。
大號魔力球——烏鴉。
「黑鳳凰大人，報告情況。」
因為給烏鴉分配了吃力不討好的工作，許亭需要喊烏鴉三天的黑鳳凰作為報酬。
「已經發現三名魔法少女了，都是著色期。」
「其中一名魔法少女更是帶著黑幫來的，看樣子是想給自家勢力添業績了。」
「看來你的謀劃很快就要成功了，這裡肯定會發生廝殺，而且動靜不會小。」
「但萬一真的有純良的魔法少女信了你的鬼話，跑來這裡參與集會怎麼辦？」
許亭不自然地揪住了窗簾的一角，說：
「赫之城裡不會有這麼純良的少女。」
「是你妹妹不屬於赫之城，還是你妹妹不夠純良？」烏鴉說。
「別騙自己了，赫之城從來都不只有一類人，這是一座由無數個不同的個體與群體組成的城市。」
許亭深吸一口氣，將窗簾放下，說：
「如果真的有魔法少女相信了這番鬼話，毫無準備地來到這裡，以至於丟了性命。」
「那她就太過天真了。」
「這樣的性格本來就沒法在下城區活太久。」
她......不需要為此負責。
烏鴉陰陽怪氣地說道：
「如果沒有你，齊漓才是最沒救的那一個。」
「可你還是救了齊漓。」
「別嘴硬了。」
許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她這麼做的理由其實很單純，其他魔法少女沒有她的妹妹重要。
讓她們全部死去，換江澄練平安，對許亭來說也是很划算的買賣。
不關心道德，只基於利益，難道過去的失色者不是這樣做的嗎？
但現在的許亭卻隱隱覺得自己做錯了。
「這是一件只會讓她獲利，卻讓其他人犧牲的壞事」，心中似乎有一個聲音在這麼說。
或許這是她正在變得軟弱的證明。
是自己救下羅若薇後，後者的感謝讓她陶醉了？
是自己改變齊漓的命運後，後者的笑容讓她安心了？
是自己治好灰鴉的絕症後，後者的未來讓她浮想聯翩了？
羽化期需要魔法少女的意志得到升華。
可許亭成為魔法少女後，她的意志非但沒有升華，反而越來越薄弱了。
她越來越像一個低分的僱傭兵，一個低分的下城區人了。
「烏鴉。」
「如果有你說的那種單純的、被我騙來的魔法少女，跟我說一聲吧。」
許亭屈從於她心中的軟弱，說道。
面對她的要求，契約獸如此回應：
「叫我黑鳳凰，說好叫我三天的。」
許亭嘆了一口氣，補上了一句「黑鳳凰」。
......
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三分鐘。
約定的地點卻傳來了激烈的槍響。
「這些魔法少女帶來太多人了。」
「有起碼四個魔法少女是奔著獵殺其他魔法少女來的，她們讓自己背後的勢力埋在集會地點附近，結果和其他勢力的人撞上了。」
都想在廊下埋伏刀斧手，結果刀斧手互相碰上了，弄得怪尷尬的。
「開打後，大部分沒帶人來的魔法少女都跑了。」
「許亭，你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看來赫之城真的沒有單純到那種地步的魔法少女。」
「抱歉，這次是我危言聳聽了。」
......這該死的烏鴉，害她白做這麼久的心理建設。
不過這樣也好。
提前開打，集會自然只能取消，許亭也能給江澄練一個交代。
而爆發的火併也能證明魔法少女們的心根本不齊，讓江澄練明白她的路走錯了。
很完美的結果。
「有魔法少女打起來了。」
烏鴉還在進行口播。
「一方的本命魔法是牽引，正在修正自己的彈道，招招往對面身上招呼。」
「另一方的本命魔法是複製，正在往對面身上瘋狂丟炸彈，反而占據了上風。」
「嚯，軍備競賽啊。」
「這些連魔力護盾都只能靠本能製造的菜鳥們，打起來的烈度也不低嘛。」
「嗯，這是什麼？」
在烏鴉的視線中，一名黑幫拿出了一個巨大的火箭筒，對準激烈戰鬥的兩名魔法少女射出了炮彈。
這名黑幫不屬於兩方，而是代表第三名魔法少女。
而那名魔法少女最聰明，一直待在後方，準備漁翁得利。
火箭彈本身並不稀奇，但這枚火箭彈很罕見。
在爆炸的火光中，出現了古怪的白色霧光。
這是本命魔法，而且是二色環級別的魔法。
雖然威力因魔力不足銳減，但烏鴉可不會看錯。
那兩名交戰的魔法少女見狀大駭。
火箭彈射的很歪，沒有傷到她們中的任何一人，但那白色的霧光卻如索命的惡鬼一般攀附上了她們的身體。
白霜自霧中誕生，將兩人的身體徹底凝固。
而後，兩人都被子彈洞穿了頭顱，各有一團光從她們的心口飄出，迷茫地消散。
「哈！」那名躲在後方的第三名魔法少女笑出了聲，她才是最後的贏家。
但其實不是。
「許亭，別出房間，有大變故發生了。」
因為第四名魔法少女出現了。
名為極晝的存在自高空中的飛空艇一躍而下。
就在即將墜落在地面的前一刻，她的腳下亮起一道白光，助她平穩落地。
隨後，她便看向第三名魔法少女，說：
「聽說這裡有魔法少女的集會。」
「我也是魔法少女，我能參加嗎？」
許亭孤身一人坐在小旅館的窗戶前。
她輕輕撩起窗簾的一角，將視線投向遙遠的街區，等待那裡產生「決定性的戰鬥痕跡」。
江澄練發布的「魔法少女集合時間」快到了。
原本江澄練是想直接參與第一次集會的。
但許亭勸服了她。
「你是我們的絕對核心，領導中的領導，就算出面，也該是我這個代理人出面才對。」
「等完成集會，我替你辨別出能信任的魔法少女，你再出面不遲。」
在安頓好江澄練後，許亭又專門聯繫了同樣聽到集會地點的幻光，讓她專門來下城區，看好水塔里的江澄練。
給出的理由自然沒那麼露骨，許亭用的是「在水塔待命」。
至於齊漓，羅若薇已經給許亭打了包票，保證一直盯著這位少女，不會讓齊漓有任何自作主張的機會。
齊漓這姑娘也向許亭保證她會聽話。
前期準備已經做好了，只等計劃的實施。
因為知道這次集會一定會出問題，許亭並沒有前往集會地點，而是選擇了幾條街外一個一間小旅館，準備坐觀其變。
因為小旅館的老闆大多與當地的幫派有關係，許亭還專門用恐懼之眼控制了老闆，免得招來麻煩。
然後，許亭派出了她「最好的夥伴」。
大號魔力球——烏鴉。
「黑鳳凰大人，報告情況。」
因為給烏鴉分配了吃力不討好的工作，許亭需要喊烏鴉三天的黑鳳凰作為報酬。
「已經發現三名魔法少女了，都是著色期。」
「其中一名魔法少女更是帶著黑幫來的，看樣子是想給自家勢力添業績了。」
「看來你的謀劃很快就要成功了，這裡肯定會發生廝殺，而且動靜不會小。」
「但萬一真的有純良的魔法少女信了你的鬼話，跑來這裡參與集會怎麼辦？」
許亭不自然地揪住了窗簾的一角，說：
「赫之城裡不會有這麼純良的少女。」
「是你妹妹不屬於赫之城，還是你妹妹不夠純良？」烏鴉說。
「別騙自己了，赫之城從來都不只有一類人，這是一座由無數個不同的個體與群體組成的城市。」
許亭深吸一口氣，將窗簾放下，說：
「如果真的有魔法少女相信了這番鬼話，毫無準備地來到這裡，以至於丟了性命。」
「那她就太過天真了。」
「這樣的性格本來就沒法在下城區活太久。」
她......不需要為此負責。
烏鴉陰陽怪氣地說道：
「如果沒有你，齊漓才是最沒救的那一個。」
「可你還是救了齊漓。」
「別嘴硬了。」
許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她這麼做的理由其實很單純，其他魔法少女沒有她的妹妹重要。
讓她們全部死去，換江澄練平安，對許亭來說也是很划算的買賣。
不關心道德，只基於利益，難道過去的失色者不是這樣做的嗎？
但現在的許亭卻隱隱覺得自己做錯了。
「這是一件只會讓她獲利，卻讓其他人犧牲的壞事」，心中似乎有一個聲音在這麼說。
或許這是她正在變得軟弱的證明。
是自己救下羅若薇後，後者的感謝讓她陶醉了？
是自己改變齊漓的命運後，後者的笑容讓她安心了？
是自己治好灰鴉的絕症後，後者的未來讓她浮想聯翩了？
羽化期需要魔法少女的意志得到升華。
可許亭成為魔法少女後，她的意志非但沒有升華，反而越來越薄弱了。
她越來越像一個低分的僱傭兵，一個低分的下城區人了。
「烏鴉。」
「如果有你說的那種單純的、被我騙來的魔法少女，跟我說一聲吧。」
許亭屈從於她心中的軟弱，說道。
面對她的要求，契約獸如此回應：
「叫我黑鳳凰，說好叫我三天的。」
許亭嘆了一口氣，補上了一句「黑鳳凰」。
......
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三分鐘。
約定的地點卻傳來了激烈的槍響。
「這些魔法少女帶來太多人了。」
「有起碼四個魔法少女是奔著獵殺其他魔法少女來的，她們讓自己背後的勢力埋在集會地點附近，結果和其他勢力的人撞上了。」
都想在廊下埋伏刀斧手，結果刀斧手互相碰上了，弄得怪尷尬的。
「開打後，大部分沒帶人來的魔法少女都跑了。」
「許亭，你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看來赫之城真的沒有單純到那種地步的魔法少女。」
「抱歉，這次是我危言聳聽了。」
......這該死的烏鴉，害她白做這麼久的心理建設。
不過這樣也好。
提前開打，集會自然只能取消，許亭也能給江澄練一個交代。
而爆發的火併也能證明魔法少女們的心根本不齊，讓江澄練明白她的路走錯了。
很完美的結果。
「有魔法少女打起來了。」
烏鴉還在進行口播。
「一方的本命魔法是牽引，正在修正自己的彈道，招招往對面身上招呼。」
「另一方的本命魔法是複製，正在往對面身上瘋狂丟炸彈，反而占據了上風。」
「嚯，軍備競賽啊。」
「這些連魔力護盾都只能靠本能製造的菜鳥們，打起來的烈度也不低嘛。」
「嗯，這是什麼？」
在烏鴉的視線中，一名黑幫拿出了一個巨大的火箭筒，對準激烈戰鬥的兩名魔法少女射出了炮彈。
這名黑幫不屬於兩方，而是代表第三名魔法少女。
而那名魔法少女最聰明，一直待在後方，準備漁翁得利。
火箭彈本身並不稀奇，但這枚火箭彈很罕見。
在爆炸的火光中，出現了古怪的白色霧光。
這是本命魔法，而且是二色環級別的魔法。
雖然威力因魔力不足銳減，但烏鴉可不會看錯。
那兩名交戰的魔法少女見狀大駭。
火箭彈射的很歪，沒有傷到她們中的任何一人，但那白色的霧光卻如索命的惡鬼一般攀附上了她們的身體。
白霜自霧中誕生，將兩人的身體徹底凝固。
而後，兩人都被子彈洞穿了頭顱，各有一團光從她們的心口飄出，迷茫地消散。
「哈！」那名躲在後方的第三名魔法少女笑出了聲，她才是最後的贏家。
但其實不是。
「許亭，別出房間，有大變故發生了。」
因為第四名魔法少女出現了。
名為極晝的存在自高空中的飛空艇一躍而下。
就在即將墜落在地面的前一刻，她的腳下亮起一道白光，助她平穩落地。
隨後，她便看向第三名魔法少女，說：
「聽說這裡有魔法少女的集會。」
「我也是魔法少女，我能參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