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錯過便會悔恨終生
許亭睜開雙眼，手中的灰鴉人偶已經消失不見。
果然，這人偶就是灰鴉的健康精神體，不然不會放得進去。
從結果來看，繁星神侍真的幫了許亭不少忙。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是感到毛骨悚然。
關於那個「侍女」許亭也問了烏鴉。
侍女指的是「星之侍女」，即繁星神侍選中的特殊存在。
她們無一例外，都是強大的魔女。
並且......有的人被選為侍女時，她還沒有魔女化。
因此，許亭不得不思考起一個可能——
她真的被選為了侍女。
這個猜想並非空穴來風，尊主願力和神侍願力都對她莫名親近，一見到她就果斷地投敵。
如果許亭真的被選為了侍女，那這一切就解釋的通了。
神侍願力自然不會拒絕她這個侍女，尊主願力也可能是發現了許亭的這個特殊身份，才果斷投敵。
該死，假如真的是這樣的話......
那她豈不是被欽定為魔女了？
許亭心情複雜地看著眼前的灰鴉，不由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灰鴉已經沒有魔法少女之力了，不再擔心變成魔女。
但自己反而要面對這個問題了。
「烏鴉，有沒有避免成為魔女的方法？」
「邪獸晶種，這是唯一的方法。」烏鴉說道。
「只要隨身攜帶的邪獸晶種足夠多，哪怕是你的精神狀態差的極致，也變不成魔女。」
「但你已經把唯一的邪獸晶種交給齊漓了。」
說罷，它又用出了那副遭人厭惡的語氣，勸道：
「怎麼，現在知道你之前的行為有多愚蠢了？」
「趕緊把齊漓手裡的邪獸晶種拿回來吧，現在還來得及。」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許亭深吸一口氣，說：「看來我必須在霧季狩獵邪獸了。」
「而那些邪獸至少都是羽化級......」
「看來我得在霧季前晉升羽化級了。」
「烏鴉，我該怎麼突破羽化級？」
烏鴉這次罕見地沒有嘲笑許亭的自不量力，而是細緻地介紹起了升級的方法：
「羽化級的晉升方法，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總的來講，就是【意志升華】這四個字。」
「對一般人來說，重複地做一件辛苦的工作，就能靠磨時間磨過這一關。」
「一百年前的魔法少女需要高強度地與邪獸作戰，如果她們能堅持三個月到半年，就能相繼升華意志，突破到羽化級。」
「我之前說過的有兩個本命魔法的魔法少女也是走的這條路，她花了三年在凝結雙色魔力核心上，意志因此得到了升華。」
說罷，它看了一眼許亭，遺憾地搖頭：
「很遺憾，這件事你走不通。」
許亭認可地點起了頭：
「確實，我沒那麼多時間。」
「不止是時間的問題。」烏鴉露出了發愁的表情。
「在契約之前，你的意志就已經很堅定了。」
「就算你學老一代魔法少女天天戰鬥，和你過去的人生也沒有太多的區別，哪能起到磨練意志的作用？」
「一群初高中小姑娘，在戰鬥中明白了生命的重量，並克服了對死亡的恐懼，這叫意志升華。」
「而你在變成魔法少女前，就已經做到這些了......」
魔法少女還有這種講究嗎？
許亭不由感受到了命運的捉弄。
她過去八年的僱傭兵經歷，在魔法少女羽化上成了拖後腿的點，這也太倒霉了。
「那別的辦法呢？」許亭很快把負面情緒拋之腦後，繼續問道。
「第二種方法，就是靠你頓悟了。」烏鴉一副擺爛的樣子。
「也許哪天你突然就對人生、對世界、對萬物的價值有了更深的理解，然後就羽化了呢？」
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許亭剛要追問，卻聽到病床上傳來了一聲嚶嚀。
灰鴉醒了。
許亭連忙靠到床邊，握住了灰鴉抬起的手。
「我好像做了一個漫長的夢。」一張口，灰鴉就這麼說。
「有這種錯覺很正常。」許亭安慰道，「魔女化對你身體的精神的影響很大。」
然而，灰鴉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是錯覺，是我真的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在夢中，我看到了......」
她回憶片刻，才吐出了一個讓許亭毛骨悚然的詞：「——繁星神侍。」
啊呀，駭死我了。
許亭被嚇了一跳，灰鴉能知道這位邪神神使的尊名，肯定是繁星神侍又幹了什麼陰險的壞事。
她也顧不上矜持，焦急地追問道：
「祂對你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我感覺她人還蠻好的。」灰鴉下意識回答。
「她告訴了我她的名字，還很溫柔地對我說——」
「是『失色者』救了你，你應該全心全意地為她而戰，幫助她走向那條【比地獄還要坎坷，卻能通往天堂的英雄之路】。」
許亭倒吸一口冷氣。
這個繁星神侍，竟然連許亭的代號都知道了。
猜想證實了，祂真的盯上了自己，想讓許亭成為祂手下的強大魔女。
「然後呢，祂還說了什麼？」
「她還說......還說......」
灰鴉一拍腦袋，說道：
「她讓我轉告『失色者』。」
「在今天零點前抵達五號空港，否則『失色者』將悔恨一生。」
許亭騰得站了起來，嚇了灰鴉一大跳。
許亭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安慰起灰鴉：
「這只是個夢而已，你別想太多。」
「你已經恢復健康了，很快就能和以前一樣活蹦亂跳。」
「但不要再試圖催動魔力了，這樣可能會牽動你體內的暗傷。」
最後一句話是許亭編的，灰鴉體內並沒有內傷。
但她不敢抱著繁星神侍有沒有在灰鴉體內留下一些「小禮物」。
以繁星神侍的境界，烏鴉都未必能看出端倪，所以許亭只能讓灰鴉不要催動魔力，至少能降低觸發「小禮物」的可能。
三句話說罷，許亭便急匆匆地走出了房間。
站在門外的幻光見許亭出來，熱情地打了招呼，但許亭沒有理會她，徑直往別墅的大門走去。
「你這個樣子還想騙灰鴉說那只是個夢？」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烏鴉調侃道。
「灰鴉是個聰明人，她知道點到為止。」許亭只能拿出沒有太多說服力的辯解。
從她失態地站起開始，想讓灰鴉察覺不到端倪就不可能了。
不，或許問題出在更早之前。
許亭確認了現在的時間，離午夜零點還要三個小時。
考慮到別墅到一號空港，再到五號空港的距離，如果一切順利，這三個小時應該足夠。
繁星神侍的話太過嚇人，許亭不敢賭祂就是在胡說的可能。
「錯過就會讓她悔恨終生的事」。
許亭竟一時間想像不出會發生什麼。
果然，這人偶就是灰鴉的健康精神體，不然不會放得進去。
從結果來看，繁星神侍真的幫了許亭不少忙。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是感到毛骨悚然。
關於那個「侍女」許亭也問了烏鴉。
侍女指的是「星之侍女」，即繁星神侍選中的特殊存在。
她們無一例外，都是強大的魔女。
並且......有的人被選為侍女時，她還沒有魔女化。
因此，許亭不得不思考起一個可能——
她真的被選為了侍女。
這個猜想並非空穴來風，尊主願力和神侍願力都對她莫名親近，一見到她就果斷地投敵。
如果許亭真的被選為了侍女，那這一切就解釋的通了。
神侍願力自然不會拒絕她這個侍女，尊主願力也可能是發現了許亭的這個特殊身份，才果斷投敵。
該死，假如真的是這樣的話......
那她豈不是被欽定為魔女了？
許亭心情複雜地看著眼前的灰鴉，不由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灰鴉已經沒有魔法少女之力了，不再擔心變成魔女。
但自己反而要面對這個問題了。
「烏鴉，有沒有避免成為魔女的方法？」
「邪獸晶種，這是唯一的方法。」烏鴉說道。
「只要隨身攜帶的邪獸晶種足夠多，哪怕是你的精神狀態差的極致，也變不成魔女。」
「但你已經把唯一的邪獸晶種交給齊漓了。」
說罷，它又用出了那副遭人厭惡的語氣，勸道：
「怎麼，現在知道你之前的行為有多愚蠢了？」
「趕緊把齊漓手裡的邪獸晶種拿回來吧，現在還來得及。」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許亭深吸一口氣，說：「看來我必須在霧季狩獵邪獸了。」
「而那些邪獸至少都是羽化級......」
「看來我得在霧季前晉升羽化級了。」
「烏鴉，我該怎麼突破羽化級？」
烏鴉這次罕見地沒有嘲笑許亭的自不量力，而是細緻地介紹起了升級的方法：
「羽化級的晉升方法，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總的來講，就是【意志升華】這四個字。」
「對一般人來說，重複地做一件辛苦的工作，就能靠磨時間磨過這一關。」
「一百年前的魔法少女需要高強度地與邪獸作戰，如果她們能堅持三個月到半年，就能相繼升華意志，突破到羽化級。」
「我之前說過的有兩個本命魔法的魔法少女也是走的這條路，她花了三年在凝結雙色魔力核心上，意志因此得到了升華。」
說罷，它看了一眼許亭，遺憾地搖頭：
「很遺憾，這件事你走不通。」
許亭認可地點起了頭：
「確實，我沒那麼多時間。」
「不止是時間的問題。」烏鴉露出了發愁的表情。
「在契約之前，你的意志就已經很堅定了。」
「就算你學老一代魔法少女天天戰鬥，和你過去的人生也沒有太多的區別，哪能起到磨練意志的作用？」
「一群初高中小姑娘，在戰鬥中明白了生命的重量，並克服了對死亡的恐懼，這叫意志升華。」
「而你在變成魔法少女前，就已經做到這些了......」
魔法少女還有這種講究嗎？
許亭不由感受到了命運的捉弄。
她過去八年的僱傭兵經歷，在魔法少女羽化上成了拖後腿的點，這也太倒霉了。
「那別的辦法呢？」許亭很快把負面情緒拋之腦後，繼續問道。
「第二種方法，就是靠你頓悟了。」烏鴉一副擺爛的樣子。
「也許哪天你突然就對人生、對世界、對萬物的價值有了更深的理解，然後就羽化了呢？」
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許亭剛要追問，卻聽到病床上傳來了一聲嚶嚀。
灰鴉醒了。
許亭連忙靠到床邊，握住了灰鴉抬起的手。
「我好像做了一個漫長的夢。」一張口，灰鴉就這麼說。
「有這種錯覺很正常。」許亭安慰道，「魔女化對你身體的精神的影響很大。」
然而，灰鴉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是錯覺，是我真的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在夢中，我看到了......」
她回憶片刻，才吐出了一個讓許亭毛骨悚然的詞：「——繁星神侍。」
啊呀，駭死我了。
許亭被嚇了一跳，灰鴉能知道這位邪神神使的尊名，肯定是繁星神侍又幹了什麼陰險的壞事。
她也顧不上矜持，焦急地追問道：
「祂對你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我感覺她人還蠻好的。」灰鴉下意識回答。
「她告訴了我她的名字，還很溫柔地對我說——」
「是『失色者』救了你，你應該全心全意地為她而戰，幫助她走向那條【比地獄還要坎坷，卻能通往天堂的英雄之路】。」
許亭倒吸一口冷氣。
這個繁星神侍，竟然連許亭的代號都知道了。
猜想證實了，祂真的盯上了自己，想讓許亭成為祂手下的強大魔女。
「然後呢，祂還說了什麼？」
「她還說......還說......」
灰鴉一拍腦袋，說道：
「她讓我轉告『失色者』。」
「在今天零點前抵達五號空港，否則『失色者』將悔恨一生。」
許亭騰得站了起來，嚇了灰鴉一大跳。
許亭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安慰起灰鴉：
「這只是個夢而已，你別想太多。」
「你已經恢復健康了，很快就能和以前一樣活蹦亂跳。」
「但不要再試圖催動魔力了，這樣可能會牽動你體內的暗傷。」
最後一句話是許亭編的，灰鴉體內並沒有內傷。
但她不敢抱著繁星神侍有沒有在灰鴉體內留下一些「小禮物」。
以繁星神侍的境界，烏鴉都未必能看出端倪，所以許亭只能讓灰鴉不要催動魔力，至少能降低觸發「小禮物」的可能。
三句話說罷，許亭便急匆匆地走出了房間。
站在門外的幻光見許亭出來，熱情地打了招呼，但許亭沒有理會她，徑直往別墅的大門走去。
「你這個樣子還想騙灰鴉說那只是個夢？」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烏鴉調侃道。
「灰鴉是個聰明人，她知道點到為止。」許亭只能拿出沒有太多說服力的辯解。
從她失態地站起開始，想讓灰鴉察覺不到端倪就不可能了。
不，或許問題出在更早之前。
許亭確認了現在的時間，離午夜零點還要三個小時。
考慮到別墅到一號空港，再到五號空港的距離，如果一切順利，這三個小時應該足夠。
繁星神侍的話太過嚇人，許亭不敢賭祂就是在胡說的可能。
「錯過就會讓她悔恨終生的事」。
許亭竟一時間想像不出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