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扎小人
「喂，是我，這兩天我就不回去了。」
「好，你自己應付吧，有任務我會通知你。」
掛斷和羅若薇的電話，許亭將注意力放回眼前的兩人。
魔法少女灰鴉正在和迷言聯絡，調配許亭需要的人員和道具；
而魔法少女幻光則將一張寫滿字的筆記本攤開放在桌上，隨後閉上雙眼，嘴裡念念有詞，背起了筆記本上記載的內容。
那上面寫的正是許亭提出、灰鴉修改並最終得到迷言認可的作戰計劃。
計劃目的是獲取門禁系統的通行權。
為了實現這個目的，許亭需要用恐懼之眼控制一個擁有權限的天意集團管理人員。
但天意集團的管理人員和黑幫、中間人、末日教徒不同，他們屬於「上流社會」，許亭這種下城區人很接近。
因此，綜合考慮之下，許亭決定襲擊目標人物出行時的安保車隊。
「失色者，你想要的我們都為你準備好了。」
灰鴉遞來一張從印表機中新鮮出爐的清單，說，
「你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許亭反覆確認了幾遍，確定地說：「沒有了。」
「真的嗎？」
灰鴉誠懇地注視著許亭，大眼睛一眨一眨。
許亭搖搖頭：「這些足夠了，你們不放心可以多準備一些預備隊。」
灰鴉使勁地甩著腦袋，隨後帶著強烈地期盼開口道：
「我說的不是這些，你真的沒有其他方面的需求了嗎？」
許亭被灰鴉搞得不明就裡，試探性地問道：
「要不你給個提示？」
灰鴉一咬牙，給出了極為明顯的提示詞：「魔法少女。」
許亭看了一眼幻光，恍然大悟地說道：
「你也看出我的顧慮了？」
「的確，我也擔心幻光的發揮，她的隱身魔法可是計劃中極其重要的一環。」
「如果她失誤，那整個計劃或許都會被葬送掉。」
失色者是僱傭兵中典型的「孤狼」。
許亭不擅長與他人的親密合作，不適應那種需要和隊友發揮合作精神隨機應變的場合。
一旦出現那種隊友因能力不足失誤的環節，她難以及時補救。
幻光的本命魔法強度究竟如何，許亭尚不清楚，但幻光表現出的稚嫩感著實把許亭嚇了一跳。
但灰鴉並不是許亭想的那個意思。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灰鴉像是被抽乾了全身力氣，無奈地坐在許亭的身側，緩緩開口道：
「我也是魔法少女，為什麼不讓我參加這次任務？」
「因為不需要。」許亭直言不諱。
在簽訂合同後，兩邊有了信任的基礎，交換了部分的本命魔法情報。
灰鴉的本命魔法被她自己戲稱為「扎小人」。
通過目標的身體組織，比如頭髮、血液或是皮屑，她能製造一個棉質小人，通過對小人施加攻擊和魔法，可以將效果以一定比例傳遞到對應目標身上。
聽上去這個魔法很強，但實際上有諸多限制。
其一，效果傳遞的比例很低。
和影視作品中扎小人就能讓目標重傷不同，你用針扎小人，目標是真的只會感覺被針扎了一下。
棉質小人的體積就那麼大，你就算用炸彈把小人炸得稀巴爛，目標也只會受到「有但不多」的傷害。
傳遞魔法的效果倒是好上一些，但此時又涉及到了第二個限制。
灰鴉的魔法極度消耗魔力。
假設要傳遞一個耗魔一百點的魔法，那就要在原來的基礎上額外花費五十點魔力，最終給目標造成三成不到的效果。
即使考慮到必中效果，這樣的魔力消耗對著色期的魔法少女還是難以接受的。
而且灰鴉的魔法和恐懼之眼不兼容。
恐懼之眼需要對方的恐懼作為啟動條件，而棉質小人沒有恐懼心；
即使用軍刀注入魔力強行控制對方，可注入的魔力量和造成的傷害掛鉤，這又回到了第一個問題——
棉質小人血條上限就這麼高，許亭根本沒法注入足夠的魔力。
綜合考慮，許亭放棄了把灰鴉塞進計劃中，只選用了簡單粗暴的隱身魔法。
聽到許亭的回答，被否定的灰鴉悶悶不樂。
根據許亭的觀察，灰鴉是一個忠誠心和責任感都很強的少女。
即使三人離開電影院，抵達迷言麾下的據點已經過了半天，她依然對自己和幻光的失誤耿耿於懷，想為迷言做些什麼將其挽回。
如今無法發揮自己的能力，她會失望也是情有可原。
但很快，她便重新振作起來，恢復了積極熱情的工作態度：
「幻光是個可靠的好孩子，你可以多相信她一點，她這一個月都在苦練本命魔法，還從未在這方面出過岔子。」
「而且我們也一直有別的方案。」
「就算任務失敗，我們沒能破解門禁系統，我們也可以使用一根【木籤】」
雖然兩人看上去年齡相仿，但灰鴉還是擺出了前輩的架勢，為幻光說起了好話。
許亭點頭稱是，心裡卻關注起了灰鴉話語中的其他信息。
首先便是這個所謂的【木籤】。
據烏鴉所說，這是一種儲存魔法的鍊金道具，往其中注入魔力就能釋放出一次性的強大法術。
灰鴉能拿出木籤，並且表示她們還擁有數根，意味著迷言勢力內很可能擁有一位高等級的魔法少女。
許亭和烏鴉一致認為，迷言背後的高等級魔法少女，正是【墓志銘事件】的主人公。
墓志銘事件的主人公是魔法少女，痛恨天意集團，認為天意集團偷走了魔法少女的力量；
迷言則擁有來路不明的大量魔法少女契約文書，也對天意集團有極大的敵意。
這僅僅是巧合嗎？
許亭更願意相信那人和迷言有著某種層次上的合作。
其次，便是剛剛灰鴉所說的「一個月」。
許亭變成魔法少女滿打滿算才半個月，進入著色期更是只有幾天，而幻光已經練了一個月本命魔法了。
迷言究竟是何時獲得魔法少女契約文書的，手底下又有多少魔法少女，這一切都還是一個謎。
——「我背好了！」
幻光的歡呼打斷了許亭的思考。
前者興致勃勃地帶著筆記本來到許亭的身前，要求許亭進行抽查。
許亭無奈地和灰鴉對視一眼。
「要不我們做個演練？」
「我們先模擬一下任務吧。」
兩人不約而同地提議。
「好，你自己應付吧，有任務我會通知你。」
掛斷和羅若薇的電話，許亭將注意力放回眼前的兩人。
魔法少女灰鴉正在和迷言聯絡，調配許亭需要的人員和道具；
而魔法少女幻光則將一張寫滿字的筆記本攤開放在桌上，隨後閉上雙眼，嘴裡念念有詞，背起了筆記本上記載的內容。
那上面寫的正是許亭提出、灰鴉修改並最終得到迷言認可的作戰計劃。
計劃目的是獲取門禁系統的通行權。
為了實現這個目的，許亭需要用恐懼之眼控制一個擁有權限的天意集團管理人員。
但天意集團的管理人員和黑幫、中間人、末日教徒不同，他們屬於「上流社會」，許亭這種下城區人很接近。
因此，綜合考慮之下，許亭決定襲擊目標人物出行時的安保車隊。
「失色者，你想要的我們都為你準備好了。」
灰鴉遞來一張從印表機中新鮮出爐的清單，說，
「你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許亭反覆確認了幾遍，確定地說：「沒有了。」
「真的嗎？」
灰鴉誠懇地注視著許亭，大眼睛一眨一眨。
許亭搖搖頭：「這些足夠了，你們不放心可以多準備一些預備隊。」
灰鴉使勁地甩著腦袋，隨後帶著強烈地期盼開口道：
「我說的不是這些，你真的沒有其他方面的需求了嗎？」
許亭被灰鴉搞得不明就裡，試探性地問道：
「要不你給個提示？」
灰鴉一咬牙，給出了極為明顯的提示詞：「魔法少女。」
許亭看了一眼幻光，恍然大悟地說道：
「你也看出我的顧慮了？」
「的確，我也擔心幻光的發揮，她的隱身魔法可是計劃中極其重要的一環。」
「如果她失誤，那整個計劃或許都會被葬送掉。」
失色者是僱傭兵中典型的「孤狼」。
許亭不擅長與他人的親密合作，不適應那種需要和隊友發揮合作精神隨機應變的場合。
一旦出現那種隊友因能力不足失誤的環節，她難以及時補救。
幻光的本命魔法強度究竟如何，許亭尚不清楚，但幻光表現出的稚嫩感著實把許亭嚇了一跳。
但灰鴉並不是許亭想的那個意思。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灰鴉像是被抽乾了全身力氣，無奈地坐在許亭的身側，緩緩開口道：
「我也是魔法少女，為什麼不讓我參加這次任務？」
「因為不需要。」許亭直言不諱。
在簽訂合同後，兩邊有了信任的基礎，交換了部分的本命魔法情報。
灰鴉的本命魔法被她自己戲稱為「扎小人」。
通過目標的身體組織，比如頭髮、血液或是皮屑，她能製造一個棉質小人，通過對小人施加攻擊和魔法，可以將效果以一定比例傳遞到對應目標身上。
聽上去這個魔法很強，但實際上有諸多限制。
其一，效果傳遞的比例很低。
和影視作品中扎小人就能讓目標重傷不同，你用針扎小人，目標是真的只會感覺被針扎了一下。
棉質小人的體積就那麼大，你就算用炸彈把小人炸得稀巴爛，目標也只會受到「有但不多」的傷害。
傳遞魔法的效果倒是好上一些，但此時又涉及到了第二個限制。
灰鴉的魔法極度消耗魔力。
假設要傳遞一個耗魔一百點的魔法，那就要在原來的基礎上額外花費五十點魔力，最終給目標造成三成不到的效果。
即使考慮到必中效果，這樣的魔力消耗對著色期的魔法少女還是難以接受的。
而且灰鴉的魔法和恐懼之眼不兼容。
恐懼之眼需要對方的恐懼作為啟動條件，而棉質小人沒有恐懼心；
即使用軍刀注入魔力強行控制對方，可注入的魔力量和造成的傷害掛鉤，這又回到了第一個問題——
棉質小人血條上限就這麼高，許亭根本沒法注入足夠的魔力。
綜合考慮，許亭放棄了把灰鴉塞進計劃中，只選用了簡單粗暴的隱身魔法。
聽到許亭的回答，被否定的灰鴉悶悶不樂。
根據許亭的觀察，灰鴉是一個忠誠心和責任感都很強的少女。
即使三人離開電影院，抵達迷言麾下的據點已經過了半天，她依然對自己和幻光的失誤耿耿於懷，想為迷言做些什麼將其挽回。
如今無法發揮自己的能力，她會失望也是情有可原。
但很快，她便重新振作起來，恢復了積極熱情的工作態度：
「幻光是個可靠的好孩子，你可以多相信她一點，她這一個月都在苦練本命魔法，還從未在這方面出過岔子。」
「而且我們也一直有別的方案。」
「就算任務失敗，我們沒能破解門禁系統，我們也可以使用一根【木籤】」
雖然兩人看上去年齡相仿，但灰鴉還是擺出了前輩的架勢，為幻光說起了好話。
許亭點頭稱是，心裡卻關注起了灰鴉話語中的其他信息。
首先便是這個所謂的【木籤】。
據烏鴉所說，這是一種儲存魔法的鍊金道具，往其中注入魔力就能釋放出一次性的強大法術。
灰鴉能拿出木籤，並且表示她們還擁有數根，意味著迷言勢力內很可能擁有一位高等級的魔法少女。
許亭和烏鴉一致認為，迷言背後的高等級魔法少女，正是【墓志銘事件】的主人公。
墓志銘事件的主人公是魔法少女，痛恨天意集團，認為天意集團偷走了魔法少女的力量；
迷言則擁有來路不明的大量魔法少女契約文書，也對天意集團有極大的敵意。
這僅僅是巧合嗎？
許亭更願意相信那人和迷言有著某種層次上的合作。
其次，便是剛剛灰鴉所說的「一個月」。
許亭變成魔法少女滿打滿算才半個月，進入著色期更是只有幾天，而幻光已經練了一個月本命魔法了。
迷言究竟是何時獲得魔法少女契約文書的，手底下又有多少魔法少女，這一切都還是一個謎。
——「我背好了！」
幻光的歡呼打斷了許亭的思考。
前者興致勃勃地帶著筆記本來到許亭的身前，要求許亭進行抽查。
許亭無奈地和灰鴉對視一眼。
「要不我們做個演練？」
「我們先模擬一下任務吧。」
兩人不約而同地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