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契約文書的著落
被看穿了？
沒等許亭下一步的行動，迷言又發來了新的信息：
「你不用掩飾了，遞歸不具備主動提及這個話題的能力。」
「亮出你的身份，或許我們還能談談。」
許亭也不再掩飾，直截了當地說道：
「我不屬於天意集團，否則不會是我來聯繫你。」
「我是從遞歸本人口中知道『那件事』的。」
「這其中的含義你應該明白。」
通訊界面沉寂了片刻，隨後一行字符被打出：
「你想做什麼？」
「我想購買一份貨，價格是多少？」
「貨已經賣光了，這種東西不適合留在手裡。」
「你能讓遞歸閉嘴，就證明了你至少留了一份，有一便有二。」
站在迷言的角度思考，她忽然接觸到了大量的魔法少女契約文書，並且擁有販賣文書的權力，那她必然會嘗試染指這份力量。
把契約文書全賣了？誰信誰傻瓜。
果然，迷言很快回復道：
「我必須先知道你的立場，才能把貨賣給你。」
許亭想了想，寫道：
「我的立場和你一樣——我的身份被天意集團知道了我就會死，你的行為被天意集團知道了你就會死。」
「我們的核心利益不衝突，因此有了合作的可能。」
「你是中間人，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迷言不再追問，回應道：
「網絡溝通不安全，若想繼續，我可以派人和你見面私聊。」
「派人？」許亭質疑。
「我會派讓遞歸閉嘴的人與你見面。」
也就是說，是迷言手底下的魔法少女。
迷言雖是女性，但年齡早已超越了十八歲，是成名已久的「中間人」兼情報商。
她沒法成為魔法少女。
因此她不敢和疑似魔法少女的許亭見面。
遞歸的慘狀已經證明了普通人和魔法少女共處一室的風險，如果後者抱有殺意，前者幾乎沒有反抗的餘地。
迷言沒有替代式義體，仍然屬於普通人的範疇，無法與羽化前的魔法少女斗上一斗。
這種情況下她選擇派出魔法少女與許亭會面，是一個很理智的決定。
許亭知曉了對方的用意，便不在此處糾纏，商量起了具體的會面安排。
很快，她們便約定了時間和地點，以及接頭的暗號。
......
和迷言手下的接頭很順利。
會面的地點是一家位於商業區的電影院。
其實在設定上，赫之城是存在警察這個職業的。
因為下城區獨特的風土民情，他們通常不把下城區視為管轄範圍。
但商業區是掙錢的地方，自然不能和下城區的其他地方一概而論。
不管是之前許亭和羅若薇去的購物中心，還是現在去的電影院，都有著安保人員和無人機在巡邏，黑幫不會在這裡交戰。
一旦出現治安事件，也會迅速出動武裝力量前來支援。
即使現在下城區打成了一鍋粥，這裡也是少有的淨土。
許亭用現金溢價買了一張電影票，走進了放映室。
隨後，她召喚出魔力球，掃描起了影院中的觀眾。
按照和迷言的約定，場上應該會有一名少女攜帶特殊的木牌，對方會將木牌藏在包中，必須用魔法才能掃描到。
在這次會面中，雙方對彼此都抱有極大的警惕，卻又不得不努力展示自己的友善。
許亭需要冒著被設伏的風險前往會面的場所；
而迷言則讓手下被動等待許亭，將部分的主動權還給後者。
許亭很快找到了目標少女。
這是許亭見到的除嚴羽綾和自己以外的第三位魔法少女，她扎著栗色的單馬尾，穿著樸素的黑裙，除了容貌極佳以外幾乎完全是一名普通少女。
「烏鴉，觀察對方是否是魔法少女。」
「我的契約者真是會使喚人。」
烏鴉抱怨一聲，便飛到了不遠處的少女身旁，過了一會兒，它撲騰撲騰地飛回來，說：
「對方確實是魔法少女，並且沒有魔力核心，應該和你的水平差不多。」
「考慮到你的魔法強度和戰鬥技巧，打起來是你占上風。」
「這麼快就確認了？」許亭有些驚訝，「你看嚴羽綾的時候可沒這麼快。」
「她能一樣嗎，她等級高，你用神識窺探練氣和窺探築基，肯定是前者更容易。」
既然對方確實是魔法少女，那迷言是真的展示了誠意。
許亭到少女身側的空位坐下，說出了約定的暗號：
「你喜歡魔法少女的衣服還是能力？」
因為兩天前的魔法少女墓志銘事件，「魔法少女」一詞獲得了極高的熱度。
電影院連忙用AI和老片弄出了一堆魔法少女主題的電影，許亭身處的這場也是魔法少女主題。
因此這個問題並不突兀。
「我更喜歡魔法少女的內核。」
對方完美對上了暗號，並遞來了一張鑰匙卡。
之後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兩人先後以上廁所的姿態離開，前往了電影院的VIP包房。
「我叫灰鴉，魔法少女灰鴉，是迷言大人的手下。」
「迷言大人和我有特殊的聯繫方式，你可以把我的話當成她的話。」
對方首先自我介紹。
嚯，還是烏鴉的遠親。
許亭先在心裡貧了一句嘴，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叫我失色者就好。」
灰鴉表情一愣，明顯是知道這個名字。
她等了一會兒，隨後開口道：
「你和前任『失色者』有什麼關係？」
「我是他的女兒，至於我是怎麼變成魔法少女的，應該不需要過多解釋了吧？」
灰鴉又等了一會兒，才點點頭開口道：
「你擁有多少購買契約的預算？」
她每次說話都會等一會兒，應該是在等迷言的指令。
「這要看你們打算出什麼價碼了。」
「迷言大人已經在和其他人的交易中賺了足夠多的金錢，一般的價碼很難打動我們。」
「那就出不一般的價碼。」
許亭舒服地躺在VIP室的真皮沙發上，回應道。
「魔法少女資質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就算你們有足夠的契約文書，也沒法立刻拉出幾個魔法少女。」
「一個熟悉下城區規則、擁有戰鬥經驗和本命魔法的魔法少女，你們需要嗎？」
「你想加入我們？」灰鴉問道。
「不想，我只想合作，僱傭兵和中間人之間的合作。」
「只不過價碼是魔法少女的契約文書。」
灰鴉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最終，她開口道：
「迷言大人同意這場交易，她需要失色者幫她做三件事，之後就會將契約文書交付給您。」
「三件事可以，但我要求提前預支報酬，做完第一件事就要拿到契約文書。」
許亭討價還價，她知道這會是一場苦戰。
僱傭兵想索要更多，中間人想僱傭兵付出更多，雙方的扯皮沒完沒了，許亭八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但出乎她預料的是，對方同意了。
「可以。」
「但做的第一件事會是最危險的任務，你需要作出相應的覺悟。」
沒等許亭下一步的行動，迷言又發來了新的信息：
「你不用掩飾了，遞歸不具備主動提及這個話題的能力。」
「亮出你的身份，或許我們還能談談。」
許亭也不再掩飾，直截了當地說道：
「我不屬於天意集團，否則不會是我來聯繫你。」
「我是從遞歸本人口中知道『那件事』的。」
「這其中的含義你應該明白。」
通訊界面沉寂了片刻，隨後一行字符被打出：
「你想做什麼？」
「我想購買一份貨，價格是多少？」
「貨已經賣光了，這種東西不適合留在手裡。」
「你能讓遞歸閉嘴，就證明了你至少留了一份，有一便有二。」
站在迷言的角度思考，她忽然接觸到了大量的魔法少女契約文書，並且擁有販賣文書的權力，那她必然會嘗試染指這份力量。
把契約文書全賣了？誰信誰傻瓜。
果然，迷言很快回復道：
「我必須先知道你的立場，才能把貨賣給你。」
許亭想了想，寫道：
「我的立場和你一樣——我的身份被天意集團知道了我就會死，你的行為被天意集團知道了你就會死。」
「我們的核心利益不衝突，因此有了合作的可能。」
「你是中間人，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迷言不再追問，回應道：
「網絡溝通不安全，若想繼續，我可以派人和你見面私聊。」
「派人？」許亭質疑。
「我會派讓遞歸閉嘴的人與你見面。」
也就是說，是迷言手底下的魔法少女。
迷言雖是女性，但年齡早已超越了十八歲，是成名已久的「中間人」兼情報商。
她沒法成為魔法少女。
因此她不敢和疑似魔法少女的許亭見面。
遞歸的慘狀已經證明了普通人和魔法少女共處一室的風險，如果後者抱有殺意，前者幾乎沒有反抗的餘地。
迷言沒有替代式義體，仍然屬於普通人的範疇，無法與羽化前的魔法少女斗上一斗。
這種情況下她選擇派出魔法少女與許亭會面，是一個很理智的決定。
許亭知曉了對方的用意，便不在此處糾纏，商量起了具體的會面安排。
很快，她們便約定了時間和地點，以及接頭的暗號。
......
和迷言手下的接頭很順利。
會面的地點是一家位於商業區的電影院。
其實在設定上，赫之城是存在警察這個職業的。
因為下城區獨特的風土民情，他們通常不把下城區視為管轄範圍。
但商業區是掙錢的地方，自然不能和下城區的其他地方一概而論。
不管是之前許亭和羅若薇去的購物中心，還是現在去的電影院，都有著安保人員和無人機在巡邏，黑幫不會在這裡交戰。
一旦出現治安事件，也會迅速出動武裝力量前來支援。
即使現在下城區打成了一鍋粥，這裡也是少有的淨土。
許亭用現金溢價買了一張電影票，走進了放映室。
隨後，她召喚出魔力球，掃描起了影院中的觀眾。
按照和迷言的約定，場上應該會有一名少女攜帶特殊的木牌，對方會將木牌藏在包中，必須用魔法才能掃描到。
在這次會面中，雙方對彼此都抱有極大的警惕，卻又不得不努力展示自己的友善。
許亭需要冒著被設伏的風險前往會面的場所；
而迷言則讓手下被動等待許亭，將部分的主動權還給後者。
許亭很快找到了目標少女。
這是許亭見到的除嚴羽綾和自己以外的第三位魔法少女，她扎著栗色的單馬尾，穿著樸素的黑裙，除了容貌極佳以外幾乎完全是一名普通少女。
「烏鴉，觀察對方是否是魔法少女。」
「我的契約者真是會使喚人。」
烏鴉抱怨一聲，便飛到了不遠處的少女身旁，過了一會兒，它撲騰撲騰地飛回來，說：
「對方確實是魔法少女，並且沒有魔力核心，應該和你的水平差不多。」
「考慮到你的魔法強度和戰鬥技巧，打起來是你占上風。」
「這麼快就確認了？」許亭有些驚訝，「你看嚴羽綾的時候可沒這麼快。」
「她能一樣嗎，她等級高，你用神識窺探練氣和窺探築基，肯定是前者更容易。」
既然對方確實是魔法少女，那迷言是真的展示了誠意。
許亭到少女身側的空位坐下，說出了約定的暗號：
「你喜歡魔法少女的衣服還是能力？」
因為兩天前的魔法少女墓志銘事件，「魔法少女」一詞獲得了極高的熱度。
電影院連忙用AI和老片弄出了一堆魔法少女主題的電影，許亭身處的這場也是魔法少女主題。
因此這個問題並不突兀。
「我更喜歡魔法少女的內核。」
對方完美對上了暗號，並遞來了一張鑰匙卡。
之後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兩人先後以上廁所的姿態離開，前往了電影院的VIP包房。
「我叫灰鴉，魔法少女灰鴉，是迷言大人的手下。」
「迷言大人和我有特殊的聯繫方式，你可以把我的話當成她的話。」
對方首先自我介紹。
嚯，還是烏鴉的遠親。
許亭先在心裡貧了一句嘴，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叫我失色者就好。」
灰鴉表情一愣，明顯是知道這個名字。
她等了一會兒，隨後開口道：
「你和前任『失色者』有什麼關係？」
「我是他的女兒，至於我是怎麼變成魔法少女的，應該不需要過多解釋了吧？」
灰鴉又等了一會兒，才點點頭開口道：
「你擁有多少購買契約的預算？」
她每次說話都會等一會兒，應該是在等迷言的指令。
「這要看你們打算出什麼價碼了。」
「迷言大人已經在和其他人的交易中賺了足夠多的金錢，一般的價碼很難打動我們。」
「那就出不一般的價碼。」
許亭舒服地躺在VIP室的真皮沙發上，回應道。
「魔法少女資質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就算你們有足夠的契約文書，也沒法立刻拉出幾個魔法少女。」
「一個熟悉下城區規則、擁有戰鬥經驗和本命魔法的魔法少女，你們需要嗎？」
「你想加入我們？」灰鴉問道。
「不想，我只想合作，僱傭兵和中間人之間的合作。」
「只不過價碼是魔法少女的契約文書。」
灰鴉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最終，她開口道：
「迷言大人同意這場交易，她需要失色者幫她做三件事，之後就會將契約文書交付給您。」
「三件事可以，但我要求提前預支報酬，做完第一件事就要拿到契約文書。」
許亭討價還價，她知道這會是一場苦戰。
僱傭兵想索要更多，中間人想僱傭兵付出更多，雙方的扯皮沒完沒了，許亭八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但出乎她預料的是，對方同意了。
「可以。」
「但做的第一件事會是最危險的任務，你需要作出相應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