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嚇嚇你呀
女人。
很矮的女人。
透過防彈玻璃，「遞歸」一眼便看穿了來者隱藏在斗篷下的真身。
如果是那些自稱「中間人」的歪瓜裂棗，一定會因此輕視對方吧。
但遞歸不會。
相反，他反而更加警惕了。
男性與女性的力量差距能被義體輕易抹平，更別提「魔法少女」這檔事.....在這個節骨眼上，見到一個嬌小的少女比見到義體猛男要可怕的多。
「你想委託我做什麼？」
遞歸沒有廢話，直入正題。
對方是通過網絡約見他的，知道這個渠道的人不多，她大概率和知道這些渠道的人有來往。
會是誰呢？遞歸在心中列數著他的合作夥伴，卻沒找到頭緒。
「我想委託你查『失色者』的現狀。」
對方的聲音很年輕，進一步證明了遞歸對其身份的判斷。
而她所說的話卻讓遞歸極其不安。
「失色者正在被天意集團追殺，這件事在道上已經人盡皆知了。」
「他現在在哪裡沒人知道，你應該去找『迷言』，她對情報分析更有一手。」
然而，對面的女人只是輕笑了一聲。
「遞歸先生，你不正是失色者和天意集團間的中間人嗎？」
「對他的蹤跡真的一點都沒察覺？」
這女人竟然已經了解到這種程度了。
遞歸從未透露過此事，知道是他在失色者和天意集團牽線搭橋的只有三方勢力。
他自己，天意集團......和失色者本人。
「失色者背叛了天意集團，不僅毀掉了他的前途，也讓我的名譽受損。」
「他當然不會來找我，因為他知道我一定會把他的蹤跡告訴天意集團，以挽回我作為中間人的名譽。」
——「假如失色者想息事寧人，把他從天意集團手裡帶走的東西還回去，你會怎麼做？」
女人取下斗篷，露出一張被面具遮住的臉。
血紅色的眼眸從面具中射出妖異的視線，讓遞歸更加不安。
「你是什麼意思？」
他按捺著情感，試圖向對方施加壓力。
「你是失色者的同謀？事到如今，天意集團可不會原諒偷走了貨物的他，但你還有轉圜的餘地。」
「遞歸先生，你完全猜錯了我和失色者的關係。」
女人說著話，身體微微顫抖，好像在抑制著什麼情感。
「你和失色者什麼關係？」遞歸一邊問，一邊握住藏在桌底的槍。
「我——」
女人從斗篷下掏出一把紅色的軍刀。
「——是失色者的女兒。」
此人正是許亭，她用面具和斗篷掩蓋了自己的面孔，通過記憶中的渠道聯繫上了遞歸，想從他手中獲取天意集團有關的情報。
失色者的女兒？
他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女兒？
她掏出軍刀幹什麼，難道她妄圖用刀子切開防彈玻璃？
一連串的問題在遞歸腦海中生出，他來不及細想，立刻拍下桌上的按鈕。
又是兩層防彈玻璃落下，將遞歸和許亭分隔。
遞歸鬆了一口氣，拿起槍起身尋找起和天意集團的秘密聯絡終端。
天意集團給了他極度豐厚的條件，足以讓他忘記中間人的中立準則，把失色者出賣給這家巨企。
畢竟是失色者背叛在先，他遞歸只是合理回擊。
不過這「失色者的女兒」是什麼來路？
管她的，這個女人妄圖用刀抗衡防彈玻璃，大概率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
等天意集團抓住了她，有的是時間撬開她的嘴。
咔嚓。
不祥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遞歸驚愕地看向後方，只見紅色的刀鋒從防彈玻璃中穿出，似乎已經將其刺穿。
這不可能。
就算失色者的女兒安裝了義體，提供了足夠大的力量，又用了極其厲害的新型合成材料......
她也不可能切開防彈玻璃，這在原理上是不成立的。
防彈玻璃的材質中含有聚碳酸酯，這種材質應當會包裹住刀身，吸收掉對方的力量才對。
他看著眼前荒謬的一幕，心中不由得產生了——恐懼。
「停下手中的動作，給我開門。」
遞歸無法克制自己的行為，屈服在了恐懼之眼的力量之下。
見計劃成功，許亭忍不住在心裡輕哼起來。
雖然許亭也有正面破開防彈玻璃的手段，但能機制逃課自然是更好的。
她其實並沒有切開防彈玻璃，只是往軍刀注入了更多的魔力，在它周圍一圈弄出了特效紅光。
結果遞歸還真的不經嚇，一下子就被恐懼之眼捕獲。
是他本性就膽小怕事，還是他做賊心虛？
遞歸的恐懼並不巨大，在執行了命令後，他便掙脫了恐懼之眼的控制效果。
可此刻許亭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他能不能動也無所謂。
「你知道失色者搶走的是什麼貨嗎？」
遞歸沒有回答，但恐懼之眼卻顯示他的恐懼再一次增大到了可以控制的範圍。
「回答我。」
「知道，是天意集團告訴我的，失色者搶走了魔法少女契約。」
「你對魔法少女了解多少？從誰那裡得知的？」
「魔法少女是天意集團開發的秘密部隊，只需要使用契約就能讓適齡少女獲得巨大的力量，即使是安裝了義體也不可匹敵。」
難怪他如此驚慌，原來是看出了自己是魔法少女，想到了「不可匹敵」的評價。
「這些情報少部分來自天意集團，大部分來自迷言。」
「迷言？那個情報販子？詳細說說。」
「迷言半個月前賣給了我一條情報，是一號空港爆炸案有關的，她說爆炸案的兇手正是想搶空港中的契約文書才這麼做的。」
「她吐露了一些魔法少女有關的信息，還說她手上有契約文書，問我有沒有興趣。」
「我以為她在唬我，所以拒絕了，直到天意集團找我，我才意識到她說的是真的。」
許亭不解，擰起遞歸的衣領，問道：
「你沒把迷言賣給天意集團？」
「沒有，我是想說的，但剛產生這個念頭就產生一股極其強烈的抗拒，於是我知道她手底下已經有魔法少女了，就沒敢說。」
許亭挑眉：
「你現在不抗拒了？」
「抗拒，但......你的魔法效果更強。」
遞歸如實回答。
很矮的女人。
透過防彈玻璃，「遞歸」一眼便看穿了來者隱藏在斗篷下的真身。
如果是那些自稱「中間人」的歪瓜裂棗，一定會因此輕視對方吧。
但遞歸不會。
相反，他反而更加警惕了。
男性與女性的力量差距能被義體輕易抹平，更別提「魔法少女」這檔事.....在這個節骨眼上，見到一個嬌小的少女比見到義體猛男要可怕的多。
「你想委託我做什麼？」
遞歸沒有廢話，直入正題。
對方是通過網絡約見他的，知道這個渠道的人不多，她大概率和知道這些渠道的人有來往。
會是誰呢？遞歸在心中列數著他的合作夥伴，卻沒找到頭緒。
「我想委託你查『失色者』的現狀。」
對方的聲音很年輕，進一步證明了遞歸對其身份的判斷。
而她所說的話卻讓遞歸極其不安。
「失色者正在被天意集團追殺，這件事在道上已經人盡皆知了。」
「他現在在哪裡沒人知道，你應該去找『迷言』，她對情報分析更有一手。」
然而，對面的女人只是輕笑了一聲。
「遞歸先生，你不正是失色者和天意集團間的中間人嗎？」
「對他的蹤跡真的一點都沒察覺？」
這女人竟然已經了解到這種程度了。
遞歸從未透露過此事，知道是他在失色者和天意集團牽線搭橋的只有三方勢力。
他自己，天意集團......和失色者本人。
「失色者背叛了天意集團，不僅毀掉了他的前途，也讓我的名譽受損。」
「他當然不會來找我，因為他知道我一定會把他的蹤跡告訴天意集團，以挽回我作為中間人的名譽。」
——「假如失色者想息事寧人，把他從天意集團手裡帶走的東西還回去，你會怎麼做？」
女人取下斗篷，露出一張被面具遮住的臉。
血紅色的眼眸從面具中射出妖異的視線，讓遞歸更加不安。
「你是什麼意思？」
他按捺著情感，試圖向對方施加壓力。
「你是失色者的同謀？事到如今，天意集團可不會原諒偷走了貨物的他，但你還有轉圜的餘地。」
「遞歸先生，你完全猜錯了我和失色者的關係。」
女人說著話，身體微微顫抖，好像在抑制著什麼情感。
「你和失色者什麼關係？」遞歸一邊問，一邊握住藏在桌底的槍。
「我——」
女人從斗篷下掏出一把紅色的軍刀。
「——是失色者的女兒。」
此人正是許亭，她用面具和斗篷掩蓋了自己的面孔，通過記憶中的渠道聯繫上了遞歸，想從他手中獲取天意集團有關的情報。
失色者的女兒？
他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女兒？
她掏出軍刀幹什麼，難道她妄圖用刀子切開防彈玻璃？
一連串的問題在遞歸腦海中生出，他來不及細想，立刻拍下桌上的按鈕。
又是兩層防彈玻璃落下，將遞歸和許亭分隔。
遞歸鬆了一口氣，拿起槍起身尋找起和天意集團的秘密聯絡終端。
天意集團給了他極度豐厚的條件，足以讓他忘記中間人的中立準則，把失色者出賣給這家巨企。
畢竟是失色者背叛在先，他遞歸只是合理回擊。
不過這「失色者的女兒」是什麼來路？
管她的，這個女人妄圖用刀抗衡防彈玻璃，大概率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
等天意集團抓住了她，有的是時間撬開她的嘴。
咔嚓。
不祥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遞歸驚愕地看向後方，只見紅色的刀鋒從防彈玻璃中穿出，似乎已經將其刺穿。
這不可能。
就算失色者的女兒安裝了義體，提供了足夠大的力量，又用了極其厲害的新型合成材料......
她也不可能切開防彈玻璃，這在原理上是不成立的。
防彈玻璃的材質中含有聚碳酸酯，這種材質應當會包裹住刀身，吸收掉對方的力量才對。
他看著眼前荒謬的一幕，心中不由得產生了——恐懼。
「停下手中的動作，給我開門。」
遞歸無法克制自己的行為，屈服在了恐懼之眼的力量之下。
見計劃成功，許亭忍不住在心裡輕哼起來。
雖然許亭也有正面破開防彈玻璃的手段，但能機制逃課自然是更好的。
她其實並沒有切開防彈玻璃，只是往軍刀注入了更多的魔力，在它周圍一圈弄出了特效紅光。
結果遞歸還真的不經嚇，一下子就被恐懼之眼捕獲。
是他本性就膽小怕事，還是他做賊心虛？
遞歸的恐懼並不巨大，在執行了命令後，他便掙脫了恐懼之眼的控制效果。
可此刻許亭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他能不能動也無所謂。
「你知道失色者搶走的是什麼貨嗎？」
遞歸沒有回答，但恐懼之眼卻顯示他的恐懼再一次增大到了可以控制的範圍。
「回答我。」
「知道，是天意集團告訴我的，失色者搶走了魔法少女契約。」
「你對魔法少女了解多少？從誰那裡得知的？」
「魔法少女是天意集團開發的秘密部隊，只需要使用契約就能讓適齡少女獲得巨大的力量，即使是安裝了義體也不可匹敵。」
難怪他如此驚慌，原來是看出了自己是魔法少女，想到了「不可匹敵」的評價。
「這些情報少部分來自天意集團，大部分來自迷言。」
「迷言？那個情報販子？詳細說說。」
「迷言半個月前賣給了我一條情報，是一號空港爆炸案有關的，她說爆炸案的兇手正是想搶空港中的契約文書才這麼做的。」
「她吐露了一些魔法少女有關的信息，還說她手上有契約文書，問我有沒有興趣。」
「我以為她在唬我，所以拒絕了，直到天意集團找我，我才意識到她說的是真的。」
許亭不解，擰起遞歸的衣領，問道：
「你沒把迷言賣給天意集團？」
「沒有，我是想說的，但剛產生這個念頭就產生一股極其強烈的抗拒，於是我知道她手底下已經有魔法少女了，就沒敢說。」
許亭挑眉：
「你現在不抗拒了？」
「抗拒，但......你的魔法效果更強。」
遞歸如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