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引燃兵燹
「羽綾姐，你聽說昨晚上的事了嗎？」
「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有魔法少女嗎？」
一名小女僕興致勃勃地問道。
在店門口站崗的許亭悄悄豎起了耳朵。
她很想看看天意集團的魔法少女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魔法少女都是騙小孩的東西。」
魔法少女嚴羽綾如此說道。
「不是吧，網上都流露出很多魔法少女戰鬥的視頻了。」小女僕並不相信。
「那是AI合成的。」
單論這點嚴羽綾還真沒說錯。
那些所謂的魔法少女視頻許亭也都一一看過了，一眼假。
那些假視頻完全就是仿照動畫片裡的魔法少女做的，充斥著不合實際的刻板印象。
魔法少女沒有冗長的變身動畫；
槍械炸藥能對魔法少女造成傷害；
魔法少女變身更不需要念羞恥至極的台詞。
沒當過魔法少女就不要想當然地亂做視頻好嗎？
「雖然羽綾姐你這麼說，但我還是希望世界上真有魔法少女。」
「她們可是英雄啊，要是在赫之城裡能有這樣的英雄該多好呀。」
小女僕憧憬地握緊雙手。
空氣中傳來細微的咔嚓聲。
許亭轉頭望向聲音的源頭，只看見了緊捏著咖啡杯的嚴羽綾。
這位代理店長若無其事地結束了話題，端起杯子往後廚走去。
回來時，手中的杯子已經變成了新的款式。
「好了，都忙起來吧，馬上就要到開業的時間了。」
她將杯子放回吧檯，招呼起了懶散的眾人。
「老闆三天後就出差回來了，你們要是不想被扣工資，就趕緊回到以往勤勉的樣子。」
招呼完店內的女僕後，嚴羽綾來到許亭身邊，關切地問道：
「怎麼樣，適應這份工作了嗎？」
「適應了，但接待客人的經驗還不夠。」
除開蝮蛇，許亭就再也沒接待過客人，一直都在門口當退彈看板娘。
嚴羽綾微微頷首，提醒道：
「等老闆回來，你的實習期也算結束了。」
「我會幫你說些好話，但具體還要看你自己的努力。」
「明白了，代理店長。」
隨著嚴羽綾的離開，許亭一天的工作正式開啟。
然後她便一上午都沒等待一個客人。
「今天什麼情況？」
店內的女僕們早已按耐不住性子，把工作全部拋擲腦後，談論起了今天的古怪。
爆萌女僕咖啡店也有生意的淡季，卻沒出現過一上午顆粒無收的慘劇。
在她們嘰嘰喳喳地討論時，許亭也在暗中和烏鴉討論著現狀。
「附近的槍聲一直沒停過，黑水幫在和其他幫派全面火併？」
「沒那麼簡單。」
烏鴉展示了新的論據。
「我之前飛出去看了一眼，除了這條街以外到處都在交火。」
「黑幫、僱傭兵、公司的行動隊、保險執行人和居民區自衛隊都打成一鍋粥了。」
「豺狼、鬣狗、獅群、禿鷲和白尾獴......赫之城簡直是東非大草原。」
「嘿，當初黑水幫舉全幫派之力追殺你的時候都沒這麼熱鬧。」
「按你的意思，是整個下城區都在全面大混戰？」許亭問道。
「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嗎？」
——「那頂多算導火索。」
烏鴉隨即侃侃而談。
天意集團流失了大量的魔法少女契約文書，它們自然是落到了赫之城的各方勢力手中。
這意味著有很多人都獲得了能改變局勢的大殺器。
在前段時間，那些勢力還能按捺住自己的野心。
畢竟他們終究是搶了天意集團的東西，太過張狂很容易被殺雞儆猴。
但在昨晚之後就不一樣了。
有人捅破了「魔法少女」的窗戶紙，打出了清算天意集團的信號。
赫之城這個巨大火藥桶被點燃，每個人都開始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行動。
許亭隨便一想就能想到幾十個可能參與其中的團體。
就算現在的赫之城已經被攪成了渾濁的大水缸，那些人也絕對會見利忘命，一頭扎進去直到淹死。
叮。
咖啡廳的自動門傳來清脆的響聲。
這種時候還有客人來？
許亭睜眼望去，只見來者是一位國字臉的中年女性和一個畏畏縮縮的嬌小少女。
後者許亭並不認識，但她認識那名國字臉女性。
爆萌女僕咖啡店的真正老闆，前天意集團高管，吳晚秋。
「老闆好。」
許亭迎了上去。
「你就是許亭吧，你的事我已經聽羽綾大致說過了。」
「放心吧，這裡就是你的家，哪有把人從家裡趕出去的道理呢？」
吳晚秋一邊說著，一邊微笑著撣去了許亭肩膀上的灰。
「您要找代理店長的話，她現在在二樓辦公室，需要我去通知她下來嗎？」
「不用，我自己去找她。」
說罷，吳晚秋便前往了二樓。
她身後的少女亦步亦趨地跟隨在她的身後。
那是一名金髮的嬌小少女，身高比許亭還要矮上數公分。
她此刻身著不合身的灰色大衣和黑色長裙，雙手完全被大衣寬大的袖口遮住，拖地的長裙更是被灰塵弄的髒兮兮的。
但這一切並未讓她的美貌蒙塵。
得益於她得天獨厚的容顏，不合身的衣服反而讓她有一種「偷穿大人衣服」的可憐與可愛。
就連許亭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烏鴉，這個姑娘是不是有魔法少女資質？她是魔法少女嗎？」
「你猜的沒錯，她的魔法少女資質不在嚴羽綾之下。」
「不過她身上沒有魔力波動，大概率還沒有簽訂契約。」
果然，吳晚秋帶回來的少女並不簡單。
許亭注視著那名少女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
「老闆，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辦公室內，嚴羽綾驚喜地從椅子上站起，快步走到了吳晚秋的身前。
「昨天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我再不回來，說不定就被什麼人放冷槍幹掉了。」
「來，小漓，這是我跟你說過的羽綾姐姐，你以後就跟著她生活吧。」
被稱為小漓的少女乖巧地點了點頭，怯生生地喊了一句「羽綾姐姐」。
嚴羽綾連忙回應了對方，隨後壓低聲音對吳晚秋說道：
「老闆，昨晚的事需要我們處理嗎？」
「那不是我們的工作。」吳晚秋搖搖頭。
「就讓他們天意集團焦頭爛額去吧。」
她摸了摸金髮少女毛茸茸的腦袋，憐愛地注視著後者：
「我們只需要讓這些姑娘過的更好就夠了。」
「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有魔法少女嗎？」
一名小女僕興致勃勃地問道。
在店門口站崗的許亭悄悄豎起了耳朵。
她很想看看天意集團的魔法少女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魔法少女都是騙小孩的東西。」
魔法少女嚴羽綾如此說道。
「不是吧，網上都流露出很多魔法少女戰鬥的視頻了。」小女僕並不相信。
「那是AI合成的。」
單論這點嚴羽綾還真沒說錯。
那些所謂的魔法少女視頻許亭也都一一看過了，一眼假。
那些假視頻完全就是仿照動畫片裡的魔法少女做的，充斥著不合實際的刻板印象。
魔法少女沒有冗長的變身動畫；
槍械炸藥能對魔法少女造成傷害；
魔法少女變身更不需要念羞恥至極的台詞。
沒當過魔法少女就不要想當然地亂做視頻好嗎？
「雖然羽綾姐你這麼說，但我還是希望世界上真有魔法少女。」
「她們可是英雄啊，要是在赫之城裡能有這樣的英雄該多好呀。」
小女僕憧憬地握緊雙手。
空氣中傳來細微的咔嚓聲。
許亭轉頭望向聲音的源頭，只看見了緊捏著咖啡杯的嚴羽綾。
這位代理店長若無其事地結束了話題，端起杯子往後廚走去。
回來時，手中的杯子已經變成了新的款式。
「好了，都忙起來吧，馬上就要到開業的時間了。」
她將杯子放回吧檯，招呼起了懶散的眾人。
「老闆三天後就出差回來了，你們要是不想被扣工資，就趕緊回到以往勤勉的樣子。」
招呼完店內的女僕後，嚴羽綾來到許亭身邊，關切地問道：
「怎麼樣，適應這份工作了嗎？」
「適應了，但接待客人的經驗還不夠。」
除開蝮蛇，許亭就再也沒接待過客人，一直都在門口當退彈看板娘。
嚴羽綾微微頷首，提醒道：
「等老闆回來，你的實習期也算結束了。」
「我會幫你說些好話，但具體還要看你自己的努力。」
「明白了，代理店長。」
隨著嚴羽綾的離開，許亭一天的工作正式開啟。
然後她便一上午都沒等待一個客人。
「今天什麼情況？」
店內的女僕們早已按耐不住性子，把工作全部拋擲腦後，談論起了今天的古怪。
爆萌女僕咖啡店也有生意的淡季，卻沒出現過一上午顆粒無收的慘劇。
在她們嘰嘰喳喳地討論時，許亭也在暗中和烏鴉討論著現狀。
「附近的槍聲一直沒停過，黑水幫在和其他幫派全面火併？」
「沒那麼簡單。」
烏鴉展示了新的論據。
「我之前飛出去看了一眼，除了這條街以外到處都在交火。」
「黑幫、僱傭兵、公司的行動隊、保險執行人和居民區自衛隊都打成一鍋粥了。」
「豺狼、鬣狗、獅群、禿鷲和白尾獴......赫之城簡直是東非大草原。」
「嘿，當初黑水幫舉全幫派之力追殺你的時候都沒這麼熱鬧。」
「按你的意思，是整個下城區都在全面大混戰？」許亭問道。
「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嗎？」
——「那頂多算導火索。」
烏鴉隨即侃侃而談。
天意集團流失了大量的魔法少女契約文書，它們自然是落到了赫之城的各方勢力手中。
這意味著有很多人都獲得了能改變局勢的大殺器。
在前段時間，那些勢力還能按捺住自己的野心。
畢竟他們終究是搶了天意集團的東西，太過張狂很容易被殺雞儆猴。
但在昨晚之後就不一樣了。
有人捅破了「魔法少女」的窗戶紙，打出了清算天意集團的信號。
赫之城這個巨大火藥桶被點燃，每個人都開始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行動。
許亭隨便一想就能想到幾十個可能參與其中的團體。
就算現在的赫之城已經被攪成了渾濁的大水缸，那些人也絕對會見利忘命，一頭扎進去直到淹死。
叮。
咖啡廳的自動門傳來清脆的響聲。
這種時候還有客人來？
許亭睜眼望去，只見來者是一位國字臉的中年女性和一個畏畏縮縮的嬌小少女。
後者許亭並不認識，但她認識那名國字臉女性。
爆萌女僕咖啡店的真正老闆，前天意集團高管，吳晚秋。
「老闆好。」
許亭迎了上去。
「你就是許亭吧，你的事我已經聽羽綾大致說過了。」
「放心吧，這裡就是你的家，哪有把人從家裡趕出去的道理呢？」
吳晚秋一邊說著，一邊微笑著撣去了許亭肩膀上的灰。
「您要找代理店長的話，她現在在二樓辦公室，需要我去通知她下來嗎？」
「不用，我自己去找她。」
說罷，吳晚秋便前往了二樓。
她身後的少女亦步亦趨地跟隨在她的身後。
那是一名金髮的嬌小少女，身高比許亭還要矮上數公分。
她此刻身著不合身的灰色大衣和黑色長裙，雙手完全被大衣寬大的袖口遮住，拖地的長裙更是被灰塵弄的髒兮兮的。
但這一切並未讓她的美貌蒙塵。
得益於她得天獨厚的容顏，不合身的衣服反而讓她有一種「偷穿大人衣服」的可憐與可愛。
就連許亭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烏鴉，這個姑娘是不是有魔法少女資質？她是魔法少女嗎？」
「你猜的沒錯，她的魔法少女資質不在嚴羽綾之下。」
「不過她身上沒有魔力波動，大概率還沒有簽訂契約。」
果然，吳晚秋帶回來的少女並不簡單。
許亭注視著那名少女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
「老闆，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辦公室內，嚴羽綾驚喜地從椅子上站起，快步走到了吳晚秋的身前。
「昨天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我再不回來，說不定就被什麼人放冷槍幹掉了。」
「來，小漓，這是我跟你說過的羽綾姐姐，你以後就跟著她生活吧。」
被稱為小漓的少女乖巧地點了點頭，怯生生地喊了一句「羽綾姐姐」。
嚴羽綾連忙回應了對方，隨後壓低聲音對吳晚秋說道：
「老闆，昨晚的事需要我們處理嗎？」
「那不是我們的工作。」吳晚秋搖搖頭。
「就讓他們天意集團焦頭爛額去吧。」
她摸了摸金髮少女毛茸茸的腦袋，憐愛地注視著後者：
「我們只需要讓這些姑娘過的更好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