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孵化，著色，羽化
「所以......」
「整件事就是個烏龍？」
咖啡廳內，嚴羽綾雙手抱胸，狐疑地看著許亭羅若薇二人。
「因為昨天的衝突，你的母親一時急火攻心，在半夜起床時不慎撞到了桌角去世。」
「你從你弟弟那裡得到了消息，所以才急匆匆地出門？」
她上下打量著羅若薇，抓住最大的疑點發問：
「你不是和家人斷了聯繫嗎？」
「怎麼還能從你弟弟那裡得到消息。」
羅若薇一愣，身旁的許亭立刻插嘴道：
「我也很覺得很奇怪。」
「難道店裡女僕的聯繫方式在網上公開了嗎？」
許亭展露出擔憂的神色：「我的家人會不會也......」
「之後店裡會加強信息安全。」嚴羽綾反倒不得不寬慰起了許亭。
隨後，她轉向羅若薇，嚴厲地說：
「若薇，你檢查檢查自己有沒有瀏覽什麼奇怪的網站，以後多注意點網絡信息安全。」
許亭成功攪亂了話題，讓嚴羽綾自己得出了「羅若薇弟弟是通過網絡找到羅若薇」的結論。
事實恰恰相反，是許亭通過網絡找到了羅若山。
「那你呢，許亭，你是怎麼找到羅若薇的？」
嚴羽綾的詰問果然到來。
羅若薇加入咖啡廳好幾年，可疑度遠低於新加入的許亭，這個問題必須好好解釋。
因此，許亭給出了如下的答案——
「我去了羅若薇的家。」
看起來是實話實說，但過程和真相完全不同。
「昨天見過若薇的媽媽後，若薇擔心她媽媽會對我不利，告訴了我她家的大致位置，讓我避著那塊區域走。」
「我去了那裡，然後撞上了若薇。」
——「這太危險了！」
嚴羽綾眉毛下壓，嘴唇緊繃起來，以前所未有的嚴厲訓斥道：
「許亭，還有羅若薇，你們兩個是不是根本不把我的話當成一回事？」
她先是指向許亭，生氣地叉起了腰。
「我是不是跟你強調過，不准你冒險？」
「你不是跟我保證了嗎？」
其實當時自己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言語保證......
許亭雖這麼心想，卻也識趣的沒說出口。
「還有你，羅若薇，許亭是新人就算了，你這個前輩怎麼也不把店裡的規章制度當回事！」
「家裡出事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哪怕留下遇到信息呢？」
「店裡的姑娘都急瘋了，我差點都想叫老闆前提回來幫忙找你了。」
兩人就這樣被訓斥了足足半小時。
許亭都快搞不清楚嚴羽綾到底是在鑽研「女僕之道」還是「教師之道」了。
最後，嚴羽綾布置了懲罰，放了兩人一馬：
「羅若薇，你把員工守則抄五十遍，抄完今晚才准休息。」
「之後你要參加葬禮記得提前跟我說，否則你下次抄五百遍。」
「許亭你抄三十遍。」
許亭舉起右手：
「代理店長，我們是要在你的辦公室里罰抄嗎？」
嚴羽綾瞪了她一眼：
「你還真把我當老師了？自己找個桌子寫。」
嚴羽綾表現得更像是懲罰不聽話學生的老師了。
而且還是電視劇里的那種舊時代教師。
赫之城的老師壓根不會用罰抄這種原始的處罰方式了，他們一般會罰學生不用快捷鍵手打校規。
許亭和羅若薇對視一眼，乖巧地拿起紙筆離開辦公室。
在店內找了張桌子坐下，許亭問向烏鴉：
「怎麼樣，半小時過去了，你掃描到什麼了嗎？」
「收穫頗豐。」
「嚴羽綾果然是魔法少女，她不僅擁有極佳的魔法少女資質，身上還能感知到極其細微的魔力波動。」
許亭等了半天，卻沒得到下文。
在抄完了第一遍員工守則後，她忍不住問道：「然後呢？」
「什麼然後？」烏鴉一頭霧水。
「她的等級啊、本命魔法啊、戰鬥方式啊、弱點啊、和天意集團強相關的線索啊......你不會一點都沒查到吧？」
烏鴉心虛地在隊內語音頻道打出「。。。」
「就你這還好意思說收穫頗豐？」
許亭被氣笑了。
「身為契約獸，你也太沒用了吧？廢物烏鴉。」
「要罵也罵廢物黑鳳凰吧......」烏鴉弱弱地說。
它確實對此相當心虛。
但以烏鴉的性格，心虛也不影響它嘴硬：
「許亭，你為什麼不反過來想想呢？」
「我這麼厲害的契約獸都沒法輕易查清嚴羽綾的底細，那天意集團也不可能查清你的底細。」
「魔法少女的隱蔽性強對你也是一件好事。」
「而且我也是有我自己的考慮在的。」
烏鴉切換到了嚴肅模式，開口道：
「魔法少女最晚契約年齡是十八歲，而嚴羽綾已經二十二歲。」
「在最好的情況下，她也是有四年以上經驗的成熟魔法少女。」
「過於深入的探查可能會被她察覺。」
「一旦她和你戰鬥，你大概率會在三招內被秒殺。」
許亭停下手中的筆，驚訝地問道：
「差距這麼大？」
「我覺得我的本命魔法挺強的。」
烏鴉搖搖頭，糾正起了許亭的錯誤認知：
「恐懼之眼的確有很好的機制，但魔法是要消耗魔力的。」
「你指望你那丁點魔力控制嚴羽綾，不如指望用餐巾紙包住一台主戰機甲。」
「教主能被你玩弄於股掌，是因為他也是剛剛變成邪獸的新人。」
「他一根觸手抽到你背上，連一道口子都沒給你開。」
「但嚴羽綾很可能已經【羽化】了。」
烏鴉講述起了魔法少女的等級劃分。
少女簽訂契約到初次變身間的短暫時期被稱為【孵化期】；
孵化結束，便是凝聚魔力，締結魔力核心的【著色期】；
必須等魔力核心誕生，才能開始嘗試【羽化】。
「意志升華，羽化遺蛻。」
「只有進入【羽化期】，魔法少女才算真正成為了和普通人截然不同的全新存在。」
「她們能自由翱翔於天際，亦能在魔力核心不受損的情況下無限制肉體再生。」
「就算你在嚴羽綾腳底下埋了烈性炸藥，她也能很快恢復傷勢，飛到你頭上用魔炮將你轟殺。」
許亭拿起筆繼續抄寫起員工守則，在心中默默說道：
「雖然你這麼說......」
「但天意集團里羽化後的魔法少女不在少數吧？」
「不找到對付她們的方法，我在赫之城將寸步難行。」
「你之前說的【幫你契約新的魔法少女】的辦法能用上嗎？你的狀態恢復的怎麼樣了？」
在許亭進入著色期後，烏鴉確實也恢復了一些狀態，能夠和新的少女契約。
但也存在一個問題。
「問題一，我們手裡沒有多餘的契約文書。」
「我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恢復，強行生產契約會讓我陷入沉睡。」
「問題二，我們沒有找到合適的目標對象。」
許亭苦笑著點點頭。
契約文書她還有點思路，走黑水幫的線或許能有所收穫。
但想找到擁有魔法少女資質的適齡少女就難了。
「總不能從天上掉下來一個能契約的少女吧。」
許亭無奈地心想。
「整件事就是個烏龍？」
咖啡廳內，嚴羽綾雙手抱胸，狐疑地看著許亭羅若薇二人。
「因為昨天的衝突，你的母親一時急火攻心，在半夜起床時不慎撞到了桌角去世。」
「你從你弟弟那裡得到了消息，所以才急匆匆地出門？」
她上下打量著羅若薇，抓住最大的疑點發問：
「你不是和家人斷了聯繫嗎？」
「怎麼還能從你弟弟那裡得到消息。」
羅若薇一愣，身旁的許亭立刻插嘴道：
「我也很覺得很奇怪。」
「難道店裡女僕的聯繫方式在網上公開了嗎？」
許亭展露出擔憂的神色：「我的家人會不會也......」
「之後店裡會加強信息安全。」嚴羽綾反倒不得不寬慰起了許亭。
隨後，她轉向羅若薇，嚴厲地說：
「若薇，你檢查檢查自己有沒有瀏覽什麼奇怪的網站，以後多注意點網絡信息安全。」
許亭成功攪亂了話題，讓嚴羽綾自己得出了「羅若薇弟弟是通過網絡找到羅若薇」的結論。
事實恰恰相反，是許亭通過網絡找到了羅若山。
「那你呢，許亭，你是怎麼找到羅若薇的？」
嚴羽綾的詰問果然到來。
羅若薇加入咖啡廳好幾年，可疑度遠低於新加入的許亭，這個問題必須好好解釋。
因此，許亭給出了如下的答案——
「我去了羅若薇的家。」
看起來是實話實說，但過程和真相完全不同。
「昨天見過若薇的媽媽後，若薇擔心她媽媽會對我不利，告訴了我她家的大致位置，讓我避著那塊區域走。」
「我去了那裡，然後撞上了若薇。」
——「這太危險了！」
嚴羽綾眉毛下壓，嘴唇緊繃起來，以前所未有的嚴厲訓斥道：
「許亭，還有羅若薇，你們兩個是不是根本不把我的話當成一回事？」
她先是指向許亭，生氣地叉起了腰。
「我是不是跟你強調過，不准你冒險？」
「你不是跟我保證了嗎？」
其實當時自己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言語保證......
許亭雖這麼心想，卻也識趣的沒說出口。
「還有你，羅若薇，許亭是新人就算了，你這個前輩怎麼也不把店裡的規章制度當回事！」
「家裡出事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哪怕留下遇到信息呢？」
「店裡的姑娘都急瘋了，我差點都想叫老闆前提回來幫忙找你了。」
兩人就這樣被訓斥了足足半小時。
許亭都快搞不清楚嚴羽綾到底是在鑽研「女僕之道」還是「教師之道」了。
最後，嚴羽綾布置了懲罰，放了兩人一馬：
「羅若薇，你把員工守則抄五十遍，抄完今晚才准休息。」
「之後你要參加葬禮記得提前跟我說，否則你下次抄五百遍。」
「許亭你抄三十遍。」
許亭舉起右手：
「代理店長，我們是要在你的辦公室里罰抄嗎？」
嚴羽綾瞪了她一眼：
「你還真把我當老師了？自己找個桌子寫。」
嚴羽綾表現得更像是懲罰不聽話學生的老師了。
而且還是電視劇里的那種舊時代教師。
赫之城的老師壓根不會用罰抄這種原始的處罰方式了，他們一般會罰學生不用快捷鍵手打校規。
許亭和羅若薇對視一眼，乖巧地拿起紙筆離開辦公室。
在店內找了張桌子坐下，許亭問向烏鴉：
「怎麼樣，半小時過去了，你掃描到什麼了嗎？」
「收穫頗豐。」
「嚴羽綾果然是魔法少女，她不僅擁有極佳的魔法少女資質，身上還能感知到極其細微的魔力波動。」
許亭等了半天，卻沒得到下文。
在抄完了第一遍員工守則後，她忍不住問道：「然後呢？」
「什麼然後？」烏鴉一頭霧水。
「她的等級啊、本命魔法啊、戰鬥方式啊、弱點啊、和天意集團強相關的線索啊......你不會一點都沒查到吧？」
烏鴉心虛地在隊內語音頻道打出「。。。」
「就你這還好意思說收穫頗豐？」
許亭被氣笑了。
「身為契約獸，你也太沒用了吧？廢物烏鴉。」
「要罵也罵廢物黑鳳凰吧......」烏鴉弱弱地說。
它確實對此相當心虛。
但以烏鴉的性格，心虛也不影響它嘴硬：
「許亭，你為什麼不反過來想想呢？」
「我這麼厲害的契約獸都沒法輕易查清嚴羽綾的底細，那天意集團也不可能查清你的底細。」
「魔法少女的隱蔽性強對你也是一件好事。」
「而且我也是有我自己的考慮在的。」
烏鴉切換到了嚴肅模式，開口道：
「魔法少女最晚契約年齡是十八歲，而嚴羽綾已經二十二歲。」
「在最好的情況下，她也是有四年以上經驗的成熟魔法少女。」
「過於深入的探查可能會被她察覺。」
「一旦她和你戰鬥，你大概率會在三招內被秒殺。」
許亭停下手中的筆，驚訝地問道：
「差距這麼大？」
「我覺得我的本命魔法挺強的。」
烏鴉搖搖頭，糾正起了許亭的錯誤認知：
「恐懼之眼的確有很好的機制，但魔法是要消耗魔力的。」
「你指望你那丁點魔力控制嚴羽綾，不如指望用餐巾紙包住一台主戰機甲。」
「教主能被你玩弄於股掌，是因為他也是剛剛變成邪獸的新人。」
「他一根觸手抽到你背上，連一道口子都沒給你開。」
「但嚴羽綾很可能已經【羽化】了。」
烏鴉講述起了魔法少女的等級劃分。
少女簽訂契約到初次變身間的短暫時期被稱為【孵化期】；
孵化結束，便是凝聚魔力，締結魔力核心的【著色期】；
必須等魔力核心誕生，才能開始嘗試【羽化】。
「意志升華，羽化遺蛻。」
「只有進入【羽化期】，魔法少女才算真正成為了和普通人截然不同的全新存在。」
「她們能自由翱翔於天際，亦能在魔力核心不受損的情況下無限制肉體再生。」
「就算你在嚴羽綾腳底下埋了烈性炸藥，她也能很快恢復傷勢，飛到你頭上用魔炮將你轟殺。」
許亭拿起筆繼續抄寫起員工守則，在心中默默說道：
「雖然你這麼說......」
「但天意集團里羽化後的魔法少女不在少數吧？」
「不找到對付她們的方法，我在赫之城將寸步難行。」
「你之前說的【幫你契約新的魔法少女】的辦法能用上嗎？你的狀態恢復的怎麼樣了？」
在許亭進入著色期後，烏鴉確實也恢復了一些狀態，能夠和新的少女契約。
但也存在一個問題。
「問題一，我們手裡沒有多餘的契約文書。」
「我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恢復，強行生產契約會讓我陷入沉睡。」
「問題二，我們沒有找到合適的目標對象。」
許亭苦笑著點點頭。
契約文書她還有點思路，走黑水幫的線或許能有所收穫。
但想找到擁有魔法少女資質的適齡少女就難了。
「總不能從天上掉下來一個能契約的少女吧。」
許亭無奈地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