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老資歷竟在我身邊
嚴羽綾，爆萌女僕咖啡店的代理店長。
她是最受老闆信賴之人，亦是跟隨老闆最久之人。
在許亭的記憶里，嚴羽綾也說過她在咖啡店建立前就已經跟隨起了老闆。
但她沒想到......對方的年齡竟然比羅若薇還大。
「代理店長她今年多少歲？」
「二十二，前不久才為她慶祝過生日。」
二十二歲，也就是和許亭同齡。
二十二歲的自己能進行契約，那二十二歲的嚴羽綾還留有魔法少女資質也不奇怪吧？
「不，很奇怪。」
烏鴉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許亭，你是意外中的意外，是絕對的孤例。」
「對除你以外的其他人來說，十八歲後百分百會失去魔法少女的資質，沒有任何的例外。」
「那嚴羽綾是怎麼回事？」許亭被烏鴉的話語弄迷糊了，「可嚴羽綾擁有魔法少女資質是事實吧？」
——「是事實，因此才十分可怕。」
烏鴉深吸一口氣，問起了許亭：
「魔法少女擁有魔法少女資質嗎？」
「這不是廢話嗎——」
許亭的話語戛然而止。
她咽下口水，難以置信地說：「嚴羽綾也是魔法少女？」
「簽訂契約後，魔法少女的肉體成長速度將會放緩，使她們的身體狀態維持在魔力適應性最高的狀態，直到三十歲退役。」
「嚴羽綾已經成年，卻仍然擁有魔法少女資質，那她就必定是一位魔法少女。」
「考慮到爆萌女僕咖啡廳的天意集團背景，她恐怕正是我們一直警惕著的那類敵人——天意集團麾下的正規魔法少女。」
烏鴉的話語肯定了許亭心中最壞的猜想。
基於「嚴羽綾是天意集團的魔法少女」的前提，許亭未來的規劃必須全部推翻。
爆萌女僕咖啡店不再是一個安全的棲身之所，而是不折不扣的敵營。
一個天意集團的前高管，手下是現役魔法少女，開的店也是「只招收適齡美少女」的古怪店面。
可疑程度直接拉滿。
從保證自身安全出發，許亭應該立刻遠離爆萌女僕咖啡廳，對方還不知道許亭的魔法少女身份，不會對她窮追不捨。
但......
「烏鴉，這是個絕佳的機會。」
許亭的眼中燃起了興奮的火焰。
「因為巧合，或者說命運吧，我在全無惡意的情況下進入了爆萌女僕咖啡廳，而店裡正好有天意集團的魔法少女。」
「如果我能利用好我在咖啡廳里的身份，獲取到有關天意集團的重要情報——」
「那我向天意集團復仇的機會豈不是能推進一大步？」
烏鴉拍拍翅膀，說道：
「天意集團追殺你是因為你偷了魔法少女之力，事實也正是如此。」
「我還以為你會覺得這是你自己的錯，所以不記恨天意集團呢。」
許亭嚴肅地指出了烏鴉的錯誤：
「首先，魔法少女契約是自己找上門的，與我無關。」
「其次，天意集團過去追殺了我是事實，現在追殺著我是事實，未來還會追殺我也是事實。」
「不管起因是怎樣的爛帳，仇就是仇，我為什麼不報？」
烏鴉遺憾地搖了搖頭：
「意志真堅定呢。」
「要是你是一百年前那群可愛的小姑娘就好了，這樣你就會被我的話語矇騙，陷入自我懷疑，我就能趁虛而入開導你，成為你的心靈支柱了。」
「神經病。」許亭罵了一句，不再和烏鴉對話。
.......
確定了接下來的方向後，許亭便解開了恐懼之眼對教徒的束縛。
教徒們迅速陷入了混亂。
許亭輕咳一聲，據點瞬間安靜了下來。
好聽話......恐懼之眼的效果有點太好了。
「從現在開始，羅若薇便是贈禮教的聖女。」
「她的話語代表著我的意志，我不在時，她的命令就等於我的命令。」
「你們必須服從羅若薇的指令，明白了嗎？」
教徒們熟練地跪拜起了高台上的二人，異口同聲地說：
「謹遵您的旨意。」
許亭點點頭，伸手拍了拍身側少女的肩膀：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聖女大人。」
「除了那幾個倖存的黑幫以外，其他人你想怎麼用怎麼用。」
有幾個黑水幫的成員沒有被許亭殺死，此刻也被恐懼之眼控制。
他們正好能作為許亭的棋子打入黑水幫的內部。
黑水幫也是她許亭要復仇的目標。
告別了羅若薇，許亭獨自調查起了這個地下據點。
因為教主已死，密室不再被空間扭曲封鎖。
許亭踏入密室，一眼便看見了地板上的儀式法陣。
「這是【受賜儀式】的痕跡，那個教主應該就是通過它變成怪物的。」
烏鴉跳出來解釋道。
「雖然沒什麼危險，還是破壞掉比較好。」
許亭認可烏鴉的建議，把魔力注入軍刀，劃破了地上的法陣。
隨後她走向房間深處，翻找起可能存在的線索。
「這是......信？」
許亭從密室內找出了數封信件。
「這個年代還有人用如此復古的通信方式嗎？」
烏鴉給出解釋：「教主沒有腦機，通訊方式有限。」
「他畢竟是邪神使徒的麾下，用網絡聯繫很容易被天意集團追蹤，所以才用物理方式交流吧。」
這倒是方便了許亭。
許亭也不含糊，拆開了信件一封一封地看了起來。
「教主是被黑水幫的首領『死海』介紹入教的。」
「看來那個『死海有末日教背景』的傳言是真的。」
許亭總結式地發言。
「對了，這個【不夜尊主】是什麼情況？」
「是【持善衛鄉駐淵創夢不夜尊主】。」烏鴉答道。
「一百年前，魔法少女擊敗了邪神，但沒能消滅邪獸和邪神使徒。」
「邪神死後，四名最強大的邪神使徒便站了出來，宣稱要『在邪神歸來前代行神職』，不夜尊主便是四名神使之一。」
「祂是魔法少女的大敵，但在被天意集團掌控的赫之城中存在感有限。」
「你暫時沒必要把祂作為假想敵，你目前最大的敵人仍然是天意集團。」
祂的手下都殺到我頭上來了，還說什麼沒必要視為假想敵......
許亭收起信件，又在密室內搜索了一陣。
除了一些陰森詭異的儀式用具外，沒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儀式用具上鑲嵌著黃金，熔掉還能賣上一筆。
說起賺錢，自己在爆萌女僕咖啡廳的工資還一分沒拿到呢。
想起咖啡廳，許亭拿出通信終端，發現嚴羽綾向她發來了消息。
「你現在在哪兒？有羅若薇的蹤跡嗎？」
「別太莽撞，你的能力有限，有線索就告訴我，我來找她。」
在知道了嚴羽綾是老資歷魔法少女後，這句「你的能力有限」莫名有說服力。
許亭想了想，回到：「我找到羅若薇了。」
她是最受老闆信賴之人，亦是跟隨老闆最久之人。
在許亭的記憶里，嚴羽綾也說過她在咖啡店建立前就已經跟隨起了老闆。
但她沒想到......對方的年齡竟然比羅若薇還大。
「代理店長她今年多少歲？」
「二十二，前不久才為她慶祝過生日。」
二十二歲，也就是和許亭同齡。
二十二歲的自己能進行契約，那二十二歲的嚴羽綾還留有魔法少女資質也不奇怪吧？
「不，很奇怪。」
烏鴉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許亭，你是意外中的意外，是絕對的孤例。」
「對除你以外的其他人來說，十八歲後百分百會失去魔法少女的資質，沒有任何的例外。」
「那嚴羽綾是怎麼回事？」許亭被烏鴉的話語弄迷糊了，「可嚴羽綾擁有魔法少女資質是事實吧？」
——「是事實，因此才十分可怕。」
烏鴉深吸一口氣，問起了許亭：
「魔法少女擁有魔法少女資質嗎？」
「這不是廢話嗎——」
許亭的話語戛然而止。
她咽下口水，難以置信地說：「嚴羽綾也是魔法少女？」
「簽訂契約後，魔法少女的肉體成長速度將會放緩，使她們的身體狀態維持在魔力適應性最高的狀態，直到三十歲退役。」
「嚴羽綾已經成年，卻仍然擁有魔法少女資質，那她就必定是一位魔法少女。」
「考慮到爆萌女僕咖啡廳的天意集團背景，她恐怕正是我們一直警惕著的那類敵人——天意集團麾下的正規魔法少女。」
烏鴉的話語肯定了許亭心中最壞的猜想。
基於「嚴羽綾是天意集團的魔法少女」的前提，許亭未來的規劃必須全部推翻。
爆萌女僕咖啡店不再是一個安全的棲身之所，而是不折不扣的敵營。
一個天意集團的前高管，手下是現役魔法少女，開的店也是「只招收適齡美少女」的古怪店面。
可疑程度直接拉滿。
從保證自身安全出發，許亭應該立刻遠離爆萌女僕咖啡廳，對方還不知道許亭的魔法少女身份，不會對她窮追不捨。
但......
「烏鴉，這是個絕佳的機會。」
許亭的眼中燃起了興奮的火焰。
「因為巧合，或者說命運吧，我在全無惡意的情況下進入了爆萌女僕咖啡廳，而店裡正好有天意集團的魔法少女。」
「如果我能利用好我在咖啡廳里的身份，獲取到有關天意集團的重要情報——」
「那我向天意集團復仇的機會豈不是能推進一大步？」
烏鴉拍拍翅膀，說道：
「天意集團追殺你是因為你偷了魔法少女之力，事實也正是如此。」
「我還以為你會覺得這是你自己的錯，所以不記恨天意集團呢。」
許亭嚴肅地指出了烏鴉的錯誤：
「首先，魔法少女契約是自己找上門的，與我無關。」
「其次，天意集團過去追殺了我是事實，現在追殺著我是事實，未來還會追殺我也是事實。」
「不管起因是怎樣的爛帳，仇就是仇，我為什麼不報？」
烏鴉遺憾地搖了搖頭：
「意志真堅定呢。」
「要是你是一百年前那群可愛的小姑娘就好了，這樣你就會被我的話語矇騙，陷入自我懷疑，我就能趁虛而入開導你，成為你的心靈支柱了。」
「神經病。」許亭罵了一句，不再和烏鴉對話。
.......
確定了接下來的方向後，許亭便解開了恐懼之眼對教徒的束縛。
教徒們迅速陷入了混亂。
許亭輕咳一聲，據點瞬間安靜了下來。
好聽話......恐懼之眼的效果有點太好了。
「從現在開始，羅若薇便是贈禮教的聖女。」
「她的話語代表著我的意志，我不在時，她的命令就等於我的命令。」
「你們必須服從羅若薇的指令，明白了嗎？」
教徒們熟練地跪拜起了高台上的二人，異口同聲地說：
「謹遵您的旨意。」
許亭點點頭，伸手拍了拍身側少女的肩膀：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聖女大人。」
「除了那幾個倖存的黑幫以外，其他人你想怎麼用怎麼用。」
有幾個黑水幫的成員沒有被許亭殺死，此刻也被恐懼之眼控制。
他們正好能作為許亭的棋子打入黑水幫的內部。
黑水幫也是她許亭要復仇的目標。
告別了羅若薇，許亭獨自調查起了這個地下據點。
因為教主已死，密室不再被空間扭曲封鎖。
許亭踏入密室，一眼便看見了地板上的儀式法陣。
「這是【受賜儀式】的痕跡，那個教主應該就是通過它變成怪物的。」
烏鴉跳出來解釋道。
「雖然沒什麼危險，還是破壞掉比較好。」
許亭認可烏鴉的建議，把魔力注入軍刀，劃破了地上的法陣。
隨後她走向房間深處，翻找起可能存在的線索。
「這是......信？」
許亭從密室內找出了數封信件。
「這個年代還有人用如此復古的通信方式嗎？」
烏鴉給出解釋：「教主沒有腦機，通訊方式有限。」
「他畢竟是邪神使徒的麾下，用網絡聯繫很容易被天意集團追蹤，所以才用物理方式交流吧。」
這倒是方便了許亭。
許亭也不含糊，拆開了信件一封一封地看了起來。
「教主是被黑水幫的首領『死海』介紹入教的。」
「看來那個『死海有末日教背景』的傳言是真的。」
許亭總結式地發言。
「對了，這個【不夜尊主】是什麼情況？」
「是【持善衛鄉駐淵創夢不夜尊主】。」烏鴉答道。
「一百年前，魔法少女擊敗了邪神，但沒能消滅邪獸和邪神使徒。」
「邪神死後，四名最強大的邪神使徒便站了出來，宣稱要『在邪神歸來前代行神職』，不夜尊主便是四名神使之一。」
「祂是魔法少女的大敵，但在被天意集團掌控的赫之城中存在感有限。」
「你暫時沒必要把祂作為假想敵，你目前最大的敵人仍然是天意集團。」
祂的手下都殺到我頭上來了，還說什麼沒必要視為假想敵......
許亭收起信件，又在密室內搜索了一陣。
除了一些陰森詭異的儀式用具外，沒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儀式用具上鑲嵌著黃金，熔掉還能賣上一筆。
說起賺錢，自己在爆萌女僕咖啡廳的工資還一分沒拿到呢。
想起咖啡廳，許亭拿出通信終端，發現嚴羽綾向她發來了消息。
「你現在在哪兒？有羅若薇的蹤跡嗎？」
「別太莽撞，你的能力有限，有線索就告訴我，我來找她。」
在知道了嚴羽綾是老資歷魔法少女後，這句「你的能力有限」莫名有說服力。
許亭想了想，回到：「我找到羅若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