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未來該怎麼走
在確認羅母的死亡後，羅家剩下的三人痛哭流涕。
不管是一直跟隨母親的妹妹，一直被家庭孤立的弟弟，還是已經和母親完全決裂的羅若薇都是一樣。
恐怕對羅若薇來說，即使母親已經變成了一個怪物，但想到她曾經是自己的母親，便也無法完全把她當成怪物看待。
許亭能理解她的心情。
如果在孤兒院撫養她長大的姐姐變成了這樣......她甚至可能比羅若薇表現還差。
羅若山的路才更像是許亭會走的：知道這條路是錯的，但沒法拋棄誤入歧途的家人。
許亭走到羅若薇身邊，撫摸著啜泣少女的背部。
肢體接觸能有效地提供心理安慰。
很多因孤獨抑鬱自殺的人，都是缺少肢體接觸，只能用冰冷的網絡和機械麻痹自己，最終才走向了絕路。
出乎許亭的意料，羅若薇沒有被許亭的「小恩小惠」滿足，她竟然反手抱住了許亭，把頭靠在了肩頭，嚎啕大哭起來。
到了這個份上，許亭也沒法拒絕。
她只好努力向後收起自己的身體，儘量不觸碰羅若薇的私密部位。
過了一會兒，羅若薇才從許亭的肩頭依依不捨地離開。
「抱歉。」眼眶紅紅的羅若薇說，「打濕了你的新衣服。」
「其實沒有。」
許亭結束了變身，把魔法少女的衣裝換回了私服。
魔法少女每次變身都會保證衣裝的完整和清潔。
看到了許亭身上的變化，羅若薇才想起自己之前想問的問題：
「許亭妹妹——我還可以這麼叫吧？」
「你這到底是......」
她用手抹了抹殘餘的眼淚，急忙說道：「你要是不想說也沒事。」
許亭坦然回答：
「有些事情確實是你不知道最好。」
「但有些事也確實沒必要瞞著你，只要你能保密就行。」
「我會保密的！」羅若薇連忙舉起雙手，像宣誓一樣說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會出賣你的。」
「要是爆萌女僕咖啡廳想問你呢？」
「那也一樣，我也不說！」
見狀，許亭也不再隱瞞，大方著說著完全瞞不住的事情：
「如你所見，我其實是一名魔法少女。」
「啥？」
許亭的回答把羅若薇弄得昏頭轉向。
前者只好拿掉失色者和天意集團的部分，對羅若薇解釋道：
「魔法少女動畫片看過吧？」
「我就是新時代的魔法少女，消滅教主這種被邪惡污染的怪物就是我的使命。」
「我擁有魔力，所以能做到很多科技做不到的事，身體素質也堪比義體，所以才能打敗變成怪物的教主。」
羅若薇懵懂地點了點頭。
因為沒法細說，許亭轉而開啟了另一個話題：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贈禮教已經覆滅了，這些信徒也被我控制，阻止你回家的一切阻礙都不存在了。」
「你是回家和家人團聚......還是繼續留在爆萌女僕咖啡廳？」
「還有一點，店裡都在找你，我是瞞著面癱代理店長來救你的，記得編個合適的理由，我們統一一下口供。」
談及這個話題，羅若薇的臉上頓時布滿了愁雲。
她想了很久，下定決心開口道：
「我還是準備留在咖啡廳。」
「若蘭，就是我的妹妹，她臉上的刀疤是我砍的，恐怕她至今仍然記恨著我，未來也不會給我什麼好臉色。」
「我的家已經破碎了，回去也沒有什麼意義。」
「那你弟弟呢？」許亭問道，「他可在救你上出了大力，不僅完全不記恨你，反而很希望你能平安幸福。」
「若山只比我小一歲，已經是成年人了，能照顧好自己和若蘭。」
「雖然我會留在咖啡廳，但也不代表不和他見面了，就當是我們各自組建家庭了吧。」
「等操辦完媽媽的葬禮，我會把我攢的一些工資給他，之後再隔一段時間見上一面，並提供撫育若蘭的花費吧。」
聽到羅若薇的決定，許亭點了點頭。
「其實你沒必要擔心經濟上的問題。」
「教主已經死了，他的那些贓款都是我們的了。」
「把他從你家裡榨取的部分還回去，就能解決你家的經濟問題。」
「那其他人的部分呢？」羅若薇問道。
「因為魔法，在場的教徒都聽從我的命令，我讓他們認領自己的那部分，然後還回去吧。」
許亭搖搖頭，接著說：
「至於其他人我就沒辦法了，就當他們運氣不好吧。」
「等把錢分完，贈禮教就宣告解散，讓這些教徒和孩子各回各家。」
「這件事就算這麼結了。」
——「我覺得可以留下贈禮教。」羅若薇突然說出不得了的發言。
感受到許亭古怪的視線，羅若薇連忙解釋道：
「我當然不是說繼續騙他們錢，是覺得贈禮教的組織架構可以留下。」
「這些教徒都已經誤入歧途了，我怕他們拿著錢離開會立馬加入下一個末日教。」
「他們死了也就算了，但我不想他們的家也變成我家這樣。」
她扭頭看向地下室內的孩子們，憐憫地說：
「如果不解散贈禮教，只修改教義，至少不會讓這些孩子挨餓。」
真是個過於心善的姑娘。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這份善良會輕易地害死她。
但羅若薇運氣好，遇到了她許亭。
教徒們已經被許亭用恐懼之眼控制，只需要下「保持正常人生活」的命令就能按羅若薇的想法走。
雖然大人已經無可救藥，那些小孩子還是能試著救一救的。
「把贈禮教從末日教改成監獄，用魔法把教徒變成勞改犯。」
「羅若薇，你的主意不錯啊。」
許亭摸了摸下巴，說：「但我還是要修改修改。」
「贈禮教的事情就全權交給你了，怎麼樣？」
「啊？」羅若薇連忙擺手拒絕，「我的能力恐怕做不到......」
「自己出的主意自己干，否則就跟說風涼話的人沒什麼區別了。」
許亭強硬地說：「有我的魔法兜底，我說你是新贈禮教的聖女，你就是聖女。」
「沒有人敢跟你唱反調。」
「那好吧。」羅若薇乾脆利落地同意了許亭的要求。
隨後，她試探性地問道：「說起來，我能當魔法少女嗎？」
許亭喚來烏鴉，後者掃了一眼便搖了搖頭：
「她有魔力適應性，可惜成年了，如果年輕幾歲估計有魔法少女的資質，現在這份資質已經流失的差不多了。」
「整個咖啡廳我都看過了，除了你，就只有那個嚴羽綾有魔法少女資質。」
許亭將話轉述給了羅若薇，後者頓時陷入失望。
但很快，她便疑惑地開口：
「我成年了，所以沒有資質。」
「但羽綾比我還大一歲，也是成年人，她為什麼有資質？」
不管是一直跟隨母親的妹妹，一直被家庭孤立的弟弟，還是已經和母親完全決裂的羅若薇都是一樣。
恐怕對羅若薇來說，即使母親已經變成了一個怪物，但想到她曾經是自己的母親，便也無法完全把她當成怪物看待。
許亭能理解她的心情。
如果在孤兒院撫養她長大的姐姐變成了這樣......她甚至可能比羅若薇表現還差。
羅若山的路才更像是許亭會走的：知道這條路是錯的，但沒法拋棄誤入歧途的家人。
許亭走到羅若薇身邊，撫摸著啜泣少女的背部。
肢體接觸能有效地提供心理安慰。
很多因孤獨抑鬱自殺的人，都是缺少肢體接觸，只能用冰冷的網絡和機械麻痹自己，最終才走向了絕路。
出乎許亭的意料，羅若薇沒有被許亭的「小恩小惠」滿足，她竟然反手抱住了許亭，把頭靠在了肩頭，嚎啕大哭起來。
到了這個份上，許亭也沒法拒絕。
她只好努力向後收起自己的身體，儘量不觸碰羅若薇的私密部位。
過了一會兒，羅若薇才從許亭的肩頭依依不捨地離開。
「抱歉。」眼眶紅紅的羅若薇說，「打濕了你的新衣服。」
「其實沒有。」
許亭結束了變身，把魔法少女的衣裝換回了私服。
魔法少女每次變身都會保證衣裝的完整和清潔。
看到了許亭身上的變化，羅若薇才想起自己之前想問的問題：
「許亭妹妹——我還可以這麼叫吧？」
「你這到底是......」
她用手抹了抹殘餘的眼淚，急忙說道：「你要是不想說也沒事。」
許亭坦然回答：
「有些事情確實是你不知道最好。」
「但有些事也確實沒必要瞞著你，只要你能保密就行。」
「我會保密的！」羅若薇連忙舉起雙手，像宣誓一樣說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會出賣你的。」
「要是爆萌女僕咖啡廳想問你呢？」
「那也一樣，我也不說！」
見狀，許亭也不再隱瞞，大方著說著完全瞞不住的事情：
「如你所見，我其實是一名魔法少女。」
「啥？」
許亭的回答把羅若薇弄得昏頭轉向。
前者只好拿掉失色者和天意集團的部分，對羅若薇解釋道：
「魔法少女動畫片看過吧？」
「我就是新時代的魔法少女，消滅教主這種被邪惡污染的怪物就是我的使命。」
「我擁有魔力，所以能做到很多科技做不到的事，身體素質也堪比義體，所以才能打敗變成怪物的教主。」
羅若薇懵懂地點了點頭。
因為沒法細說，許亭轉而開啟了另一個話題：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贈禮教已經覆滅了，這些信徒也被我控制，阻止你回家的一切阻礙都不存在了。」
「你是回家和家人團聚......還是繼續留在爆萌女僕咖啡廳？」
「還有一點，店裡都在找你，我是瞞著面癱代理店長來救你的，記得編個合適的理由，我們統一一下口供。」
談及這個話題，羅若薇的臉上頓時布滿了愁雲。
她想了很久，下定決心開口道：
「我還是準備留在咖啡廳。」
「若蘭，就是我的妹妹，她臉上的刀疤是我砍的，恐怕她至今仍然記恨著我，未來也不會給我什麼好臉色。」
「我的家已經破碎了，回去也沒有什麼意義。」
「那你弟弟呢？」許亭問道，「他可在救你上出了大力，不僅完全不記恨你，反而很希望你能平安幸福。」
「若山只比我小一歲，已經是成年人了，能照顧好自己和若蘭。」
「雖然我會留在咖啡廳，但也不代表不和他見面了，就當是我們各自組建家庭了吧。」
「等操辦完媽媽的葬禮，我會把我攢的一些工資給他，之後再隔一段時間見上一面，並提供撫育若蘭的花費吧。」
聽到羅若薇的決定，許亭點了點頭。
「其實你沒必要擔心經濟上的問題。」
「教主已經死了，他的那些贓款都是我們的了。」
「把他從你家裡榨取的部分還回去，就能解決你家的經濟問題。」
「那其他人的部分呢？」羅若薇問道。
「因為魔法，在場的教徒都聽從我的命令，我讓他們認領自己的那部分，然後還回去吧。」
許亭搖搖頭，接著說：
「至於其他人我就沒辦法了，就當他們運氣不好吧。」
「等把錢分完，贈禮教就宣告解散，讓這些教徒和孩子各回各家。」
「這件事就算這麼結了。」
——「我覺得可以留下贈禮教。」羅若薇突然說出不得了的發言。
感受到許亭古怪的視線，羅若薇連忙解釋道：
「我當然不是說繼續騙他們錢，是覺得贈禮教的組織架構可以留下。」
「這些教徒都已經誤入歧途了，我怕他們拿著錢離開會立馬加入下一個末日教。」
「他們死了也就算了，但我不想他們的家也變成我家這樣。」
她扭頭看向地下室內的孩子們，憐憫地說：
「如果不解散贈禮教，只修改教義，至少不會讓這些孩子挨餓。」
真是個過於心善的姑娘。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這份善良會輕易地害死她。
但羅若薇運氣好，遇到了她許亭。
教徒們已經被許亭用恐懼之眼控制，只需要下「保持正常人生活」的命令就能按羅若薇的想法走。
雖然大人已經無可救藥，那些小孩子還是能試著救一救的。
「把贈禮教從末日教改成監獄，用魔法把教徒變成勞改犯。」
「羅若薇，你的主意不錯啊。」
許亭摸了摸下巴，說：「但我還是要修改修改。」
「贈禮教的事情就全權交給你了，怎麼樣？」
「啊？」羅若薇連忙擺手拒絕，「我的能力恐怕做不到......」
「自己出的主意自己干，否則就跟說風涼話的人沒什麼區別了。」
許亭強硬地說：「有我的魔法兜底，我說你是新贈禮教的聖女，你就是聖女。」
「沒有人敢跟你唱反調。」
「那好吧。」羅若薇乾脆利落地同意了許亭的要求。
隨後，她試探性地問道：「說起來，我能當魔法少女嗎？」
許亭喚來烏鴉，後者掃了一眼便搖了搖頭：
「她有魔力適應性，可惜成年了，如果年輕幾歲估計有魔法少女的資質，現在這份資質已經流失的差不多了。」
「整個咖啡廳我都看過了，除了你，就只有那個嚴羽綾有魔法少女資質。」
許亭將話轉述給了羅若薇，後者頓時陷入失望。
但很快，她便疑惑地開口：
「我成年了，所以沒有資質。」
「但羽綾比我還大一歲，也是成年人，她為什麼有資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