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還有高手？
「呀，被發現了。」
烏鴉出現在許亭的面前，輕描淡寫地說。
「魔法少女的力量就是盒子裡的終極武器？」許亭黑著臉質問道。
「準確來說，盒子裡的是魔法少女契約文書......不過也沒差。」
烏鴉娓娓道來。
「我並沒有對你做什麼，是盒子裡的契約文書認可了你，悄悄附著在了你的身上。」
「但你雖然有足夠的資質，卻並不是女性。」
「於是就卡在這裡了。」
「契約沒法讓你獲得魔法少女的力量，但又捨不得離你而去，結果就是你被黑水幫和天意集團聯合狩獵，差點就死在了路邊。」
「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了你，幫你完成了契約，你已經帶著沒法運用的強大力量上西天了。」
「從這個角度說，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許亭伸手一把握住烏鴉，後者化作一團黑霧，飄到了許亭的肩頭。
扭頭看向說話很欠扁的烏鴉，許亭繼續問道：
「但你對我隱瞞了真相。」
「我在心裡痛罵天意集團不講信義的時候，你是不是在一旁看笑話？」
烏鴉使勁搖頭：
「你又沒問我。」
「我原本是打算等你學會了變身後再向你坦白的，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自己發現了。」
「而且，你已經體驗了魔法少女的力量。」
「假如讓你回到過去，你真的願意老老實實地把這份力量交給天意集團嗎？」
它的眼睛中亮起了不祥的紅光。
「放棄這股力量，你只能淪為赫之城的無名小輩。」
「但成為魔法少女，你就能成為赫之城的傳奇。」
「你是打算因為一些小小的誤會和我翻臉，選擇前者；還是放下你心裡的芥蒂，選擇後者呢？」
窗外應景地吹過一陣寒風，將鎖死的窗戶吹得咔咔作響。
許亭看向敞開的密碼箱，說道：
「我對成為傳奇沒什麼興趣，也不準備忘記你隱瞞重要情報的事實。」
「但我依然可以和你合作。」
她伸手抓起了存放在密碼箱之中，除納米機器人和記憶抽取裝置的第三件寶物——
一張信封。
她取出信封中唯一的信函，看向信函上娟秀的字體。
「一路順風」
「烏鴉，成為魔法少女能讓我賺很多的錢吧？」許亭開口問道。
烏鴉點頭：「只要你能活到那個時候，財富對你來說將唾手可得。」
許亭點點頭，將信函放回信封。
只要有了足夠的錢，她就能給孤兒院中的所有人都買到上城區的居民認證，讓他們不再吃許亭過去吃過的苦。
這是過去的僱傭兵失色者想都不敢想的。
她做了八年的僱傭兵，見過形形色色的「中間人」。
其中有些傢伙作為在僱傭兵和僱主間溝通的橋樑，卻極其缺乏職業操守。
隱瞞重要情報，刻意給出虛假消息，勾結第三方給失色者設套......
和那些傢伙相比，烏鴉已經算得上極其可靠的合作夥伴了。
但和動畫片中那些魔法少女身邊可愛的吉祥物相比——
「你還真是工於心計啊。」
烏鴉嘎嘎地叫了兩聲，回應道：
「彼此彼此。」
既然確定了魔法少女之力是天意集團想要的【終極武器】，另一個問題也浮出水面了。
「天意集團已經知道了魔法少女之力的存在，那他們對魔法少女之力掌握到什麼程度了？」
「近乎完全掌握。」
烏鴉給出了最壞的答案。
「畢竟你身上的契約文書就是從天意集團的手中流失的。」
「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天意集團中肯定有秘密的魔法少女小隊存在。」
「你已經是天意集團的眼中釘了，遲早會和那些魔法少女對上。」
「她們是真正的魔法少女，和你這個還不能變身的半成品有著天壤之別。」
半成品和正規軍嗎？
當僱傭兵時，她就得躲著巨企的部隊走；
現在變成了魔法少女，她還是得躲在天意集團的魔法少女走。
那她不是白變身了嗎？
「所以我接下來只能等魔力自然增長，直到變身。」
烏鴉回答：「對。」
「至少你現在的處境是安全的，天意集團的魔法少女找不到你。」
「時間現在站在你這一邊。」
......
次日清晨，早上八點半。
爆萌女僕咖啡店的代理店長嚴羽綾在二樓的辦公室中撥通了一則電話。
「是我，爆萌女僕咖啡廳代理店長嚴羽綾。」
「對，吳女士的那家咖啡廳。」
「沒錯，死海，我的確有事要找你的黑水幫。」
電話的那一頭，正是黑水幫的頭目，死海吳浪濤！
此刻，她竟然是以命令和威脅的語氣，對著下城區最兇惡幫派的頭領說道：
「管好你們幫派里那個叫蝮蛇的傢伙。」
「讓他別對我們店裡的女僕產生不合時宜的想法。」
電話的另一端，死海看向通信終端上的報告：
「嚴小姐，你的電話來的太遲了。」
「要是他還活著，我大可以把他押到你們店裡，讓他給你們賠禮道歉。」
「可蝮蛇已經死了，就在昨晚，整個房子沒有一個活口。」
他頓了一頓，然後接著說道：
「大概率是失色者乾的。」
「失色者？」嚴羽綾用手指摩挲著咖啡杯，問道，「之前被你們黑水幫追殺的那個？」
「是被黑水幫和天意集團聯手追殺的那個。」
死海說道。
「他偷走了天意集團的終極武器，嚴小姐你應該有所耳聞。」
「我沒聽過什麼終極武器。」嚴羽綾說。
「哈哈。」
死海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們老闆離職前在天意集團的職位可是和那個終極武器脫不了干係。」
嚴羽綾態度堅決地反駁道：
「老闆她知道什麼不等於我知道什麼，我只是一個女僕，僅此而已。」
死海沒有繼續深入這個話題，轉而說道：
「好，那就把我的話轉告給知道的人聽吧。」
「蝮蛇的死證明了一件事，失色者已經完全成為了復仇的惡鬼。」
「而終極武器的力量，他很可能也已經利用某個人掌握了。」
「爆萌女僕咖啡廳的老闆曾擔任過和終極武器有關的職位，這是他遲早能查到的情報。」
「到時候，這個復仇的惡鬼很可能對你們咖啡廳——」
死海的話語戛然而止，他沒有說清失色者具體會做什麼。
「我的話就這麼多了，嚴小姐，該怎麼處理就交給你了。」
啪嗒。
嚴羽綾掛斷了電話。
她看向自己的右掌，念叨著「失色者」三個字。
而房間內的魔力，也隨著她的意念在她的掌心中匯聚。
烏鴉出現在許亭的面前，輕描淡寫地說。
「魔法少女的力量就是盒子裡的終極武器？」許亭黑著臉質問道。
「準確來說，盒子裡的是魔法少女契約文書......不過也沒差。」
烏鴉娓娓道來。
「我並沒有對你做什麼，是盒子裡的契約文書認可了你，悄悄附著在了你的身上。」
「但你雖然有足夠的資質，卻並不是女性。」
「於是就卡在這裡了。」
「契約沒法讓你獲得魔法少女的力量，但又捨不得離你而去，結果就是你被黑水幫和天意集團聯合狩獵，差點就死在了路邊。」
「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了你，幫你完成了契約，你已經帶著沒法運用的強大力量上西天了。」
「從這個角度說，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許亭伸手一把握住烏鴉，後者化作一團黑霧，飄到了許亭的肩頭。
扭頭看向說話很欠扁的烏鴉，許亭繼續問道：
「但你對我隱瞞了真相。」
「我在心裡痛罵天意集團不講信義的時候，你是不是在一旁看笑話？」
烏鴉使勁搖頭：
「你又沒問我。」
「我原本是打算等你學會了變身後再向你坦白的，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自己發現了。」
「而且，你已經體驗了魔法少女的力量。」
「假如讓你回到過去，你真的願意老老實實地把這份力量交給天意集團嗎？」
它的眼睛中亮起了不祥的紅光。
「放棄這股力量，你只能淪為赫之城的無名小輩。」
「但成為魔法少女，你就能成為赫之城的傳奇。」
「你是打算因為一些小小的誤會和我翻臉，選擇前者；還是放下你心裡的芥蒂，選擇後者呢？」
窗外應景地吹過一陣寒風，將鎖死的窗戶吹得咔咔作響。
許亭看向敞開的密碼箱，說道：
「我對成為傳奇沒什麼興趣，也不準備忘記你隱瞞重要情報的事實。」
「但我依然可以和你合作。」
她伸手抓起了存放在密碼箱之中，除納米機器人和記憶抽取裝置的第三件寶物——
一張信封。
她取出信封中唯一的信函，看向信函上娟秀的字體。
「一路順風」
「烏鴉，成為魔法少女能讓我賺很多的錢吧？」許亭開口問道。
烏鴉點頭：「只要你能活到那個時候，財富對你來說將唾手可得。」
許亭點點頭，將信函放回信封。
只要有了足夠的錢，她就能給孤兒院中的所有人都買到上城區的居民認證，讓他們不再吃許亭過去吃過的苦。
這是過去的僱傭兵失色者想都不敢想的。
她做了八年的僱傭兵，見過形形色色的「中間人」。
其中有些傢伙作為在僱傭兵和僱主間溝通的橋樑，卻極其缺乏職業操守。
隱瞞重要情報，刻意給出虛假消息，勾結第三方給失色者設套......
和那些傢伙相比，烏鴉已經算得上極其可靠的合作夥伴了。
但和動畫片中那些魔法少女身邊可愛的吉祥物相比——
「你還真是工於心計啊。」
烏鴉嘎嘎地叫了兩聲，回應道：
「彼此彼此。」
既然確定了魔法少女之力是天意集團想要的【終極武器】，另一個問題也浮出水面了。
「天意集團已經知道了魔法少女之力的存在，那他們對魔法少女之力掌握到什麼程度了？」
「近乎完全掌握。」
烏鴉給出了最壞的答案。
「畢竟你身上的契約文書就是從天意集團的手中流失的。」
「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天意集團中肯定有秘密的魔法少女小隊存在。」
「你已經是天意集團的眼中釘了，遲早會和那些魔法少女對上。」
「她們是真正的魔法少女，和你這個還不能變身的半成品有著天壤之別。」
半成品和正規軍嗎？
當僱傭兵時，她就得躲著巨企的部隊走；
現在變成了魔法少女，她還是得躲在天意集團的魔法少女走。
那她不是白變身了嗎？
「所以我接下來只能等魔力自然增長，直到變身。」
烏鴉回答：「對。」
「至少你現在的處境是安全的，天意集團的魔法少女找不到你。」
「時間現在站在你這一邊。」
......
次日清晨，早上八點半。
爆萌女僕咖啡店的代理店長嚴羽綾在二樓的辦公室中撥通了一則電話。
「是我，爆萌女僕咖啡廳代理店長嚴羽綾。」
「對，吳女士的那家咖啡廳。」
「沒錯，死海，我的確有事要找你的黑水幫。」
電話的那一頭，正是黑水幫的頭目，死海吳浪濤！
此刻，她竟然是以命令和威脅的語氣，對著下城區最兇惡幫派的頭領說道：
「管好你們幫派里那個叫蝮蛇的傢伙。」
「讓他別對我們店裡的女僕產生不合時宜的想法。」
電話的另一端，死海看向通信終端上的報告：
「嚴小姐，你的電話來的太遲了。」
「要是他還活著，我大可以把他押到你們店裡，讓他給你們賠禮道歉。」
「可蝮蛇已經死了，就在昨晚，整個房子沒有一個活口。」
他頓了一頓，然後接著說道：
「大概率是失色者乾的。」
「失色者？」嚴羽綾用手指摩挲著咖啡杯，問道，「之前被你們黑水幫追殺的那個？」
「是被黑水幫和天意集團聯手追殺的那個。」
死海說道。
「他偷走了天意集團的終極武器，嚴小姐你應該有所耳聞。」
「我沒聽過什麼終極武器。」嚴羽綾說。
「哈哈。」
死海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們老闆離職前在天意集團的職位可是和那個終極武器脫不了干係。」
嚴羽綾態度堅決地反駁道：
「老闆她知道什麼不等於我知道什麼，我只是一個女僕，僅此而已。」
死海沒有繼續深入這個話題，轉而說道：
「好，那就把我的話轉告給知道的人聽吧。」
「蝮蛇的死證明了一件事，失色者已經完全成為了復仇的惡鬼。」
「而終極武器的力量，他很可能也已經利用某個人掌握了。」
「爆萌女僕咖啡廳的老闆曾擔任過和終極武器有關的職位，這是他遲早能查到的情報。」
「到時候，這個復仇的惡鬼很可能對你們咖啡廳——」
死海的話語戛然而止，他沒有說清失色者具體會做什麼。
「我的話就這麼多了，嚴小姐，該怎麼處理就交給你了。」
啪嗒。
嚴羽綾掛斷了電話。
她看向自己的右掌，念叨著「失色者」三個字。
而房間內的魔力，也隨著她的意念在她的掌心中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