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曾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學會了魔法
啪。
許亭心裡仿佛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剛剛這兩人說了什麼？
她安全屋裡的東西都被這群畜牲偷了？
黃金、藥品、武器、彈藥、晶片、還有那些價值連城的高精尖設備......
這可是她在赫之城給人賣命八年才換來的家底！
不，冷靜下來，她也考慮過這種情況，所以她把財富隨機分配到了幾個安全屋裡，還有一半多的財產都被存進了銀行帳戶里——
「這次天意集團撈的才多咧。」破骨羨慕地說道。
「我們只找到了一個安全屋，天意集團起碼找到了三個。」
「而且他們還凍結了失色者的銀行帳戶，不知道又從中賺了多少。」
靠！
無法抑制的怒火從心頭升起，那些用於構建定位魔法的魔力因子也隨之沸騰。
許亭知道這一次的定位魔法又要失敗了，她暴躁地將未成型定位魔法扔到了蝮蛇的身上，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然後她看蝮蛇的身上亮起了僅她可見的粉紅光芒；
腦海中也感知到了一股清晰的連接。
魔法成功了。
「發生什麼事了？」烏鴉一頭霧水地出現在她的肩頭。
「你的魔力怎麼突然增長了這麼多？」
「我還想問你呢？」許亭在隊內頻道中說。
烏鴉疑惑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忽然恍然大悟：
「你剛才是不是有劇烈的情感波動？」
「魔法少女的力量是唯心的力量，它很容易受到情感波動的影響，高喊愛與羈絆的魔法少女經常反敗為勝打倒強敵也是這個原因。」
「不過有點奇怪呀，你的定位魔法術式構架完全錯了，怎麼還能卡著bug運行？」
「受情緒影響的應該只有魔力才對。」
就跟數學題一樣，哪怕是極度憤怒的情況下也是不可能做出來的。
既然烏鴉搞不清楚原理，那許亭也暫時沒必要深究。
程序已經跑起來了，就別試著修復了。
而且許亭也有更感興趣的問題要問：
「既然我的魔力得到了增長，那我能進行首次變身的時間點是不是提前了？」
烏鴉卻是搖搖頭。
「不好說。」
「孵化期的時間長度因人而異。」
孵化期指的是魔法少女從簽訂契約到能初次變身之間的時間。
除了通常不會長於一個月的魔力快速增長期外，它的時間長短是完全不可預計的。
在許亭和烏鴉私密聊天的時間裡，蝮蛇二人總算是吃完了蛋包飯，也終於叫停了已經重複了43遍的生日快樂歌。
「可以停下來了，許亭小姐。」
「好的客人，您一共點了43首歌曲，需要支付2150信用點。」
聽到許亭的回應，蝮蛇哈哈大笑，他隨手拿起通信終端，給店裡打了3000信用點過去。
「剩下的就當做是給許亭小姐的小費了。」
對一個黑水幫的頭目來講，這點錢也算不上什麼。
但對一個理論上的「普通店員」來說，這筆錢絕對是一筆可觀的收入了。
許亭作出一副「獅子大開口卻被土豪應允」的驚愕表情。
蝮蛇果然沒有生疑。
他乘勝追擊，以一副「知心哥哥」的模樣勸說道：
「在咖啡廳的工作很累吧？」
「我對你們店的事也有所耳聞，你們店長給你們的工資似乎很低。」
「而且你們店長只會找年輕漂亮的女性，但沒有女性能一直年輕漂亮。」
「假如你們店裡的姑娘有朝一日被裁員了，微薄的收入也沒法攢下足夠的財富，那她之後的生活可就難怪了。」
說罷，他戴上名為「同情」的面具，惋惜地說道：
「看到許亭小姐，我也不禁擔心起你的未來了。」
蝮蛇確實抓住了女僕們最大的痛點。
這其實也是赫之城絕大多數人所共有的痛點。
除開天意集團等少數幾家企業，赫之城是沒有退休金的說法的。
而人總有不再能勝任工作的一天，那時能庇佑他們的就只剩下年輕時積累的財富，這也是黑幫大肆斂財、僱傭兵玩命搏殺、普通員工不得不一天工作十八個小時的緣由。
「感謝客人的關心，但我對我的未來有自己的打算。」
許亭不卑不亢地答道。
蝮蛇也不氣餒，他換了個方向又開始旁敲側擊。
他時而詢問許亭向咖啡廳尋求庇護的理由，時而又問起許亭的日常興趣，有時又刻意地展示自己的經濟實力和社會地位，暗示著許亭可以有「新的選擇」。
身為員工，許亭只能一一回應蝮蛇的話語。
正因如此，她心中對蝮蛇的殺意更盛。
黑了她的義體，搶了她的錢，還盯上了她的人。
她原本就打算殺光黑水幫的所有頭目，這下不得不把蝮蛇排在名單的第一位了。
終於，蝮蛇接到了來自黑水幫的命令，不得不從咖啡店離開，許亭的麻煩才暫時告一段落。
「許亭小姐，有空我還會來找你的。」
顯然蝮蛇並不打算善罷甘休。
蝮蛇走後，一直暗中觀察著的羅若薇走了過去。
她一邊幫許亭清理著盤子，一邊說道：
「這種客人是最麻煩的，店裡的姐妹基本都受到過這類人的騷擾。」
「但他們也只能嘴上說說，是不敢真的幹什麼的，咱們老闆可是厲害的大人物。」
這可未必。
蝮蛇或許不敢明著做些什麼，但背後的陰損招數絕不會少。
「許亭妹妹，雖然我也能理解你不想給那傢伙服務，可類似的事情還是少做吧。」
「畢竟他們是客人，是可以投訴我們的，被羽綾姐知道了頂多被訓兩句，被老闆知道可就慘了。」
羅若薇壓低聲音，在許亭的耳邊說道：
「總之這次我幫你瞞下來，下次找個客人再來就別用這麼顯眼的招式了。」
下次？
沒有下次了。
許亭嘴上感謝著羅若薇的提醒，心裡卻和烏鴉聊起了他的主意。
「我記得魔法少女作品中，那些魔法少女經常夜遊出去消滅邪惡，對吧？」
「那我身為魔法少女，也該效仿前輩，在晚上出門消滅邪惡才對。」
她感受著蝮蛇的定位，那份連接無比清晰。
「今晚就是這份邪惡該消滅的時候了。」
忍氣吞聲可完全不是「失色者」的作風。
許亭心裡仿佛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剛剛這兩人說了什麼？
她安全屋裡的東西都被這群畜牲偷了？
黃金、藥品、武器、彈藥、晶片、還有那些價值連城的高精尖設備......
這可是她在赫之城給人賣命八年才換來的家底！
不，冷靜下來，她也考慮過這種情況，所以她把財富隨機分配到了幾個安全屋裡，還有一半多的財產都被存進了銀行帳戶里——
「這次天意集團撈的才多咧。」破骨羨慕地說道。
「我們只找到了一個安全屋，天意集團起碼找到了三個。」
「而且他們還凍結了失色者的銀行帳戶，不知道又從中賺了多少。」
靠！
無法抑制的怒火從心頭升起，那些用於構建定位魔法的魔力因子也隨之沸騰。
許亭知道這一次的定位魔法又要失敗了，她暴躁地將未成型定位魔法扔到了蝮蛇的身上，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然後她看蝮蛇的身上亮起了僅她可見的粉紅光芒；
腦海中也感知到了一股清晰的連接。
魔法成功了。
「發生什麼事了？」烏鴉一頭霧水地出現在她的肩頭。
「你的魔力怎麼突然增長了這麼多？」
「我還想問你呢？」許亭在隊內頻道中說。
烏鴉疑惑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忽然恍然大悟：
「你剛才是不是有劇烈的情感波動？」
「魔法少女的力量是唯心的力量，它很容易受到情感波動的影響，高喊愛與羈絆的魔法少女經常反敗為勝打倒強敵也是這個原因。」
「不過有點奇怪呀，你的定位魔法術式構架完全錯了，怎麼還能卡著bug運行？」
「受情緒影響的應該只有魔力才對。」
就跟數學題一樣，哪怕是極度憤怒的情況下也是不可能做出來的。
既然烏鴉搞不清楚原理，那許亭也暫時沒必要深究。
程序已經跑起來了，就別試著修復了。
而且許亭也有更感興趣的問題要問：
「既然我的魔力得到了增長，那我能進行首次變身的時間點是不是提前了？」
烏鴉卻是搖搖頭。
「不好說。」
「孵化期的時間長度因人而異。」
孵化期指的是魔法少女從簽訂契約到能初次變身之間的時間。
除了通常不會長於一個月的魔力快速增長期外，它的時間長短是完全不可預計的。
在許亭和烏鴉私密聊天的時間裡，蝮蛇二人總算是吃完了蛋包飯，也終於叫停了已經重複了43遍的生日快樂歌。
「可以停下來了，許亭小姐。」
「好的客人，您一共點了43首歌曲，需要支付2150信用點。」
聽到許亭的回應，蝮蛇哈哈大笑，他隨手拿起通信終端，給店裡打了3000信用點過去。
「剩下的就當做是給許亭小姐的小費了。」
對一個黑水幫的頭目來講，這點錢也算不上什麼。
但對一個理論上的「普通店員」來說，這筆錢絕對是一筆可觀的收入了。
許亭作出一副「獅子大開口卻被土豪應允」的驚愕表情。
蝮蛇果然沒有生疑。
他乘勝追擊，以一副「知心哥哥」的模樣勸說道：
「在咖啡廳的工作很累吧？」
「我對你們店的事也有所耳聞，你們店長給你們的工資似乎很低。」
「而且你們店長只會找年輕漂亮的女性，但沒有女性能一直年輕漂亮。」
「假如你們店裡的姑娘有朝一日被裁員了，微薄的收入也沒法攢下足夠的財富，那她之後的生活可就難怪了。」
說罷，他戴上名為「同情」的面具，惋惜地說道：
「看到許亭小姐，我也不禁擔心起你的未來了。」
蝮蛇確實抓住了女僕們最大的痛點。
這其實也是赫之城絕大多數人所共有的痛點。
除開天意集團等少數幾家企業，赫之城是沒有退休金的說法的。
而人總有不再能勝任工作的一天，那時能庇佑他們的就只剩下年輕時積累的財富，這也是黑幫大肆斂財、僱傭兵玩命搏殺、普通員工不得不一天工作十八個小時的緣由。
「感謝客人的關心，但我對我的未來有自己的打算。」
許亭不卑不亢地答道。
蝮蛇也不氣餒，他換了個方向又開始旁敲側擊。
他時而詢問許亭向咖啡廳尋求庇護的理由，時而又問起許亭的日常興趣，有時又刻意地展示自己的經濟實力和社會地位，暗示著許亭可以有「新的選擇」。
身為員工，許亭只能一一回應蝮蛇的話語。
正因如此，她心中對蝮蛇的殺意更盛。
黑了她的義體，搶了她的錢，還盯上了她的人。
她原本就打算殺光黑水幫的所有頭目，這下不得不把蝮蛇排在名單的第一位了。
終於，蝮蛇接到了來自黑水幫的命令，不得不從咖啡店離開，許亭的麻煩才暫時告一段落。
「許亭小姐，有空我還會來找你的。」
顯然蝮蛇並不打算善罷甘休。
蝮蛇走後，一直暗中觀察著的羅若薇走了過去。
她一邊幫許亭清理著盤子，一邊說道：
「這種客人是最麻煩的，店裡的姐妹基本都受到過這類人的騷擾。」
「但他們也只能嘴上說說，是不敢真的幹什麼的，咱們老闆可是厲害的大人物。」
這可未必。
蝮蛇或許不敢明著做些什麼，但背後的陰損招數絕不會少。
「許亭妹妹，雖然我也能理解你不想給那傢伙服務，可類似的事情還是少做吧。」
「畢竟他們是客人，是可以投訴我們的，被羽綾姐知道了頂多被訓兩句，被老闆知道可就慘了。」
羅若薇壓低聲音，在許亭的耳邊說道：
「總之這次我幫你瞞下來，下次找個客人再來就別用這麼顯眼的招式了。」
下次？
沒有下次了。
許亭嘴上感謝著羅若薇的提醒，心裡卻和烏鴉聊起了他的主意。
「我記得魔法少女作品中，那些魔法少女經常夜遊出去消滅邪惡，對吧？」
「那我身為魔法少女，也該效仿前輩，在晚上出門消滅邪惡才對。」
她感受著蝮蛇的定位，那份連接無比清晰。
「今晚就是這份邪惡該消滅的時候了。」
忍氣吞聲可完全不是「失色者」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