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腎虛
霍雲霄從醫櫃裡拿出麻沸散，對男人進行麻醉。
用紗布蒙上他的眼睛說：「放鬆，一會兒就好了，就當睡一覺。」
然後，右手掌心中出現綠光，如月華凝露，似生機流轉，正緩緩注入男子體內。
男人左腿的血肉竟開始緩緩蠕動，仿佛擁有了獨立的意志。
原本腐壞發黑的部位，如同枯木逢春，在那抹綠光的浸潤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死氣，新生的肌理層層滋生、蔓延，將腐朽一點點吞噬。
時光飛速流轉，在豐饒之力的持續浸潤下，一切已然塵埃落定。
霍雲霄剛走出房間，那年輕婦人便立刻起身，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聲音里滿是焦灼與期盼。
「大夫，我家男人……他怎麼樣了？」
霍雲霄朝後房輕輕一指，語氣平淡：「沒事了，你進去看看吧。」
婦人激動得險些當場跪倒磕頭，霍雲霄眼疾手快，連忙伸手將人扶住。
「醫者本就治病救人，不必行此大禮。進去看看你丈夫吧。」
婦人紅著眼眶，哽咽著步入後房。霍雲霄則轉身回到櫃檯前，閉目調息，默默恢復消耗的魂力。
沒過多久，兩人便並肩從裡間走了出來。
男人快步上前，緊緊握住霍雲霄的手，聲音顫抖：「神醫！多謝您保住了我的腿！要是沒您，我們這個家，就真的塌了啊！」
霍雲霄輕輕擺了擺手：「小事一樁。按照我這招牌上寫的，三個銀魂幣即可。」
男人連連道謝，連忙示意身旁婦人取出三枚銀魂幣，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到霍雲霄面前。
更何況，霍雲霄長得也很美。
…………
隔日，醫館裡又湧進了幾道身影，皆是前來求醫的。
霍雲霄抬眸掃過為首那名面色虛浮的中年男子，眼神微微一挑，語氣帶著幾分莫名的意味：「你，當真只有十八歲？」
「怎麼了？我就是十八歲。」男子梗著脖子，一臉不服。
霍雲霄淡淡開口，聲音平靜卻字字扎心：「我看你倒像是三五十歲的身子，精氣耗損過度，你這是腎虛。」
話音一落，旁邊幾人瞬間爆發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聽到沒有，老王腎虛！」
「老王，平日裡尋歡作樂，這下把身子給掏空了吧！」
「哎喲喂，你不是天天吹噓自己龍精虎猛嗎？怎麼就腎虛了！」
被稱作老王的男子臉色漲得通紅，厲聲喝罵：「放屁！純屬胡扯！」
「我乃是堂堂魂宗，怎麼可能腎虛！」
「是嗎？」
霍雲霄輕笑一聲，指尖輕抬，在他肝位附近輕輕一點。
「哎！疼疼疼——！」男子瞬間痛得齜牙咧嘴，渾身一顫。
「才輕輕一碰，便疼成這般，你不是一般的虛。」霍雲霄收回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胡說！方才只是意外！」
霍雲霄瞥了他一眼，不緊不慢道：「我又沒說，治不了。」
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見到，連魂宗強者，都能虛成這般模樣。
一旁的霍也輕輕開口，聲音清淺，如同初冬落在湖面的第一片落雪，輕柔，卻帶著一股莫名的穿透力，硬生生壓下了滿室的鬨笑。
「我又沒說不能治。」
笑聲戛然而止，像是被無形利刃驟然斬斷。
整個醫館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這、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就這麼安靜了？
下一刻，三道平均體重超過一百八十斤的魁梧壯漢，竟是「撲通」幾聲，毫無形象地齊刷刷跪倒在地，直挺挺地趴在霍的診桌前，三塊龐大的身軀幾乎將地面鋪滿，形成一幅荒誕又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狹小的診室，瞬間被他們壯碩的身形與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壯氣氛塞滿。
霍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得一怔，連忙開口：「你們……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地上涼。」
為首那壯漢埋著頭，聲音帶著幾分哀求：「還望義母出手，幫幫我等！」
「誒？」
霍看著眼前這三塊活生生的「人形地毯」，一時竟有些手足無措。
霍雲霄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角，垂落的青絲隨動作輕輕晃動，語氣里滿是無奈：「起來說話。趴在地上，難道就能把病治好？」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每個人體質不同，病症各異，藥方自然也不能一概而論。」
霍回過神，看向那名身材最高大的壯漢：「你先來，把手伸出來。」
「啊？」大高個愣了一下，茫然抬頭。
最終，他只能哭喪著臉，慢吞吞、極不情願地將自己沉重的身軀從冰涼的地面上「撕」起來，磨磨蹭蹭地挪到診桌前，伸出那隻與身形極不相稱、略顯虛浮的手腕。
霍雲霄伸出三指，輕輕搭在他腕間寸關尺上，閉目凝神。
片刻之後，她收回手，淡淡開口：
「你熬夜過多，肝火旺盛，痰濕淤積。每日取肉桂、金陽花、蛇果、枸杞泡茶飲用，我再給你開一副湯藥，按時服用。」
她又看向第二人：「你陰虛較重，多補充些滋養之物，我給你另開一方，回去堅持服用。」
再看向第三人：「你陽虛虧損，臟腑失養，可用杜仲、肉蓯蓉、菟絲子煎湯進補。」
最後，她掃過三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告誡：
「你們三個，少熬夜，那些耗損精氣的事，少做為妙。」
三人連忙躬身行禮：「多謝義母！」
霍雲霄眉梢微蹙：「這種稱呼，不必再提。」
她將配好的藥材一一包好，仔細叮囑了忌口與服用之法。
幾人交完錢，捧著藥包，一邊走一邊還在小聲嘀咕著「腎虛」「忌口」之類的字眼，鬧鬧哄哄地離開了診室。
醫館之內，終於重歸安靜。
這段時間，霍雲霄回到醫館，正式開始接手，之前接手，是忙著修煉去了。
自從治好那獵戶的病，名聲也算是打出去了。
霍雲霄價格還算便宜，除了幾個別貴了一些，都還是十分有性價比的。
其中甚至有相當一部分是魂師，南區旁邊有一個大斗魂場，魂師在斗魂中受傷不可避免。
用紗布蒙上他的眼睛說：「放鬆，一會兒就好了，就當睡一覺。」
然後，右手掌心中出現綠光，如月華凝露，似生機流轉，正緩緩注入男子體內。
男人左腿的血肉竟開始緩緩蠕動，仿佛擁有了獨立的意志。
原本腐壞發黑的部位，如同枯木逢春，在那抹綠光的浸潤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死氣，新生的肌理層層滋生、蔓延，將腐朽一點點吞噬。
時光飛速流轉，在豐饒之力的持續浸潤下，一切已然塵埃落定。
霍雲霄剛走出房間，那年輕婦人便立刻起身，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聲音里滿是焦灼與期盼。
「大夫，我家男人……他怎麼樣了？」
霍雲霄朝後房輕輕一指，語氣平淡：「沒事了，你進去看看吧。」
婦人激動得險些當場跪倒磕頭，霍雲霄眼疾手快，連忙伸手將人扶住。
「醫者本就治病救人，不必行此大禮。進去看看你丈夫吧。」
婦人紅著眼眶，哽咽著步入後房。霍雲霄則轉身回到櫃檯前，閉目調息，默默恢復消耗的魂力。
沒過多久，兩人便並肩從裡間走了出來。
男人快步上前，緊緊握住霍雲霄的手，聲音顫抖：「神醫！多謝您保住了我的腿！要是沒您，我們這個家，就真的塌了啊！」
霍雲霄輕輕擺了擺手：「小事一樁。按照我這招牌上寫的，三個銀魂幣即可。」
男人連連道謝，連忙示意身旁婦人取出三枚銀魂幣，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到霍雲霄面前。
更何況，霍雲霄長得也很美。
…………
隔日，醫館裡又湧進了幾道身影，皆是前來求醫的。
霍雲霄抬眸掃過為首那名面色虛浮的中年男子，眼神微微一挑，語氣帶著幾分莫名的意味：「你，當真只有十八歲？」
「怎麼了？我就是十八歲。」男子梗著脖子，一臉不服。
霍雲霄淡淡開口，聲音平靜卻字字扎心：「我看你倒像是三五十歲的身子，精氣耗損過度，你這是腎虛。」
話音一落，旁邊幾人瞬間爆發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聽到沒有，老王腎虛！」
「老王，平日裡尋歡作樂，這下把身子給掏空了吧！」
「哎喲喂，你不是天天吹噓自己龍精虎猛嗎？怎麼就腎虛了！」
被稱作老王的男子臉色漲得通紅，厲聲喝罵：「放屁！純屬胡扯！」
「我乃是堂堂魂宗，怎麼可能腎虛！」
「是嗎？」
霍雲霄輕笑一聲，指尖輕抬，在他肝位附近輕輕一點。
「哎！疼疼疼——！」男子瞬間痛得齜牙咧嘴，渾身一顫。
「才輕輕一碰，便疼成這般，你不是一般的虛。」霍雲霄收回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胡說！方才只是意外！」
霍雲霄瞥了他一眼，不緊不慢道：「我又沒說，治不了。」
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見到，連魂宗強者，都能虛成這般模樣。
一旁的霍也輕輕開口，聲音清淺，如同初冬落在湖面的第一片落雪，輕柔，卻帶著一股莫名的穿透力，硬生生壓下了滿室的鬨笑。
「我又沒說不能治。」
笑聲戛然而止，像是被無形利刃驟然斬斷。
整個醫館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這、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就這麼安靜了？
下一刻，三道平均體重超過一百八十斤的魁梧壯漢，竟是「撲通」幾聲，毫無形象地齊刷刷跪倒在地，直挺挺地趴在霍的診桌前，三塊龐大的身軀幾乎將地面鋪滿，形成一幅荒誕又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狹小的診室，瞬間被他們壯碩的身形與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壯氣氛塞滿。
霍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得一怔，連忙開口：「你們……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地上涼。」
為首那壯漢埋著頭，聲音帶著幾分哀求：「還望義母出手，幫幫我等！」
「誒？」
霍看著眼前這三塊活生生的「人形地毯」，一時竟有些手足無措。
霍雲霄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角，垂落的青絲隨動作輕輕晃動，語氣里滿是無奈：「起來說話。趴在地上，難道就能把病治好？」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每個人體質不同，病症各異，藥方自然也不能一概而論。」
霍回過神，看向那名身材最高大的壯漢：「你先來，把手伸出來。」
「啊？」大高個愣了一下，茫然抬頭。
最終，他只能哭喪著臉，慢吞吞、極不情願地將自己沉重的身軀從冰涼的地面上「撕」起來，磨磨蹭蹭地挪到診桌前，伸出那隻與身形極不相稱、略顯虛浮的手腕。
霍雲霄伸出三指，輕輕搭在他腕間寸關尺上，閉目凝神。
片刻之後，她收回手，淡淡開口：
「你熬夜過多，肝火旺盛，痰濕淤積。每日取肉桂、金陽花、蛇果、枸杞泡茶飲用，我再給你開一副湯藥，按時服用。」
她又看向第二人：「你陰虛較重，多補充些滋養之物，我給你另開一方，回去堅持服用。」
再看向第三人：「你陽虛虧損，臟腑失養，可用杜仲、肉蓯蓉、菟絲子煎湯進補。」
最後，她掃過三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告誡：
「你們三個，少熬夜，那些耗損精氣的事，少做為妙。」
三人連忙躬身行禮：「多謝義母！」
霍雲霄眉梢微蹙：「這種稱呼，不必再提。」
她將配好的藥材一一包好，仔細叮囑了忌口與服用之法。
幾人交完錢，捧著藥包，一邊走一邊還在小聲嘀咕著「腎虛」「忌口」之類的字眼，鬧鬧哄哄地離開了診室。
醫館之內，終於重歸安靜。
這段時間，霍雲霄回到醫館，正式開始接手，之前接手，是忙著修煉去了。
自從治好那獵戶的病，名聲也算是打出去了。
霍雲霄價格還算便宜，除了幾個別貴了一些，都還是十分有性價比的。
其中甚至有相當一部分是魂師，南區旁邊有一個大斗魂場，魂師在斗魂中受傷不可避免。